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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穿越时空) 佚名 4995 字 3个月前

"我哭了起来。

"公子,你怎麽哭了,是哪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看著她笑,傻傻的笑著,看到她就很安心。

锦儿见我笑就转身端了碗粥过来"公子你睡了三天了,也该饿了,先吃点粥,等身体好了,锦儿多给你做点好的,补补。"

原来我掉进水里使得原本就有伤的身体更加加重了,昏迷了几天。

我望了下四周,我在王府的房间,屋里只有我和锦儿。亦磬他们都不在,也没见锦儿说去叫他们。

锦儿看我在张望就说"公子,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回府上去,现在已经派人去收拾你住的地方了"

我心中一震,想起来了,我好象醒来一次,大哭大闹的要回家,还有说不要见他们。还想起来,我梦见家了,梦见爸爸妈妈了,两眼一湿眼泪又掉下来。

"公子,你怎麽了"锦儿慌忙放下碗过来。

"我没有家,我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我什麽都没有"

我喃喃著,眼睛空洞的望著,不知道在看什麽。锦儿看我这样也哭了起来,就这样我们哭了半个时辰,我又昏睡过去。

我好象病了,时好时坏,醒来不是发呆就是哭,要不就是睡个几天。连大夫都没办法,只说了个心病难医。

我不想在王府里呆,也不想回那个根本不是我的家的家。锦儿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不是很大,也有几层院子,房子不多,但是景色极好。

有我最喜欢的荷花池,可惜已近冬天,只能来年在看荷花了。锦儿没告诉我是谁的院子,我也不想知道的。

院子里有个小楼,可以看出来是临时改造的,因为象极了我最爱呆的书阁,里面也放满了书,顶楼也弄的一样。

我身体稍微好点,我就跑到小阁子里,我用了半个月画了一幅画,我画的是工笔,上面满是羽毛飘落。锦儿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还是夸奖我画的好,那鸡毛真的就象要飞出来一样,我笑了。

她当然不明白含义,现代人的浪漫,古代人怎麽会明白。漫天散落的羽毛寄托的是我思念之情,向往著我再无法回去和得到的东西。

画好之後我对著画发呆的时间长了,有时候看著画就觉得好象能回去,伸手去摸。那依然还只是幅画,眼泪不断的留出,我发现我变的太爱哭了,又多了太多的愁感。

我本不是多愁的人,曾有朋友说我是那种一个人在沙漠里都会天天笑嘻嘻的,不知愁为何物的人。

看到下雪我会哭,看到雪化我也会哭,锦儿就哭著笑话我,谁说女孩子是水做的,原来男人也是水做的,我吃的,喝的全化做泪流出来了。

夜里我总是惊醒,我怕黑就叫锦儿在屋里放满烛台,又觉得不够亮,就让她弄几十面磨亮的镜子放好。

见亮我才敢睡,可怎麽都睡不安稳,没多久锦儿就说我只要出门就一定会被风挂跑。看著锦儿我就哭了,因为我把她也折磨的不象样,原本圆润的小脸现在都变成瓜子脸了。

我曾告诉锦儿,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她没有什麽责任管我,我不是她的主子,也没钱养她。

她哭了,她说如果我忍心让她在我死後天天想起我就哭的话就赶她走吧。我问她,如果我不是闫靖昊,也没有谁托付她照顾我,她会理我吗?

她说她会,看见我就放不下了,更何况照顾了这麽久,就算小猫都有感情了,我才发现原来锦儿也不是好惹的。

绝色(穿越时空) 正文 第十二章

章节字数:3667 更新时间:08-02-09 15:19

夜里我惊醒,双手想抓住什麽,可是空空的什麽都抓不到,我又哭了,哭著昏睡著。朦胧间感觉有个熟悉又温暖的双手把我抱在怀里,好安心,我死搂著,喃喃著,我不记得我喃呢的是什麽。

但醒来还只是我自己,可是原本心中空著的洞有些温暖。那之後夜里我不会再点满灯,也不会再惊醒,我知道有人在夜里过来抱著我,我也知道有人天天都在偷偷的看著我。

其实我很想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是因为他才这样的,我想要跟他解释清这一切,可我又害怕,害怕会失去那能让我安心的温暖。

看到柳枝发芽了,春天到了,我到这个世界也快一年了,自怜自哀了几个月,我也想明白了,该来的总会来,该失去的迟早都要失去,就叫锦儿备车,我要去沂王府。

等到了沂王府,我呆住了,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心里本想去祝福他和叶莹,可真见了,真知道要娶别人了,我眼泪又落了下来。

见我哭著回来,锦儿不知道我发生了什麽事,慌乱的!著我的眼泪,我哭哭又笑起来。是呀,我当我是谁,他又不喜欢男人,就算我喜欢上他又怎麽样,他对我多的大概只是欠意吧,而且我又对他做出那种事。

他怎麽可能会原谅我对他的调戏,我曾经以为他会成为我在这个世界的依撑,可惜被我自己打破了。我哭哭笑笑的发疯,看著锦儿担忧的神情,我知道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让你看到我脆弱的样子,一直让你为我担忧,我低喃著睡著了。

等我再醒来,锦儿已经不在了,若大个院子只有我一个人在,显得好冷清。已经入夜了,就算锦儿去买东西也早该回来了,而且,锦儿极少出去,因为我害怕寂寞,害怕孤独,看不到她就会莫名其妙的哭,老是害的她安慰我半天。

我知道这个府子里还住著别人,大概是亦磬安排照顾我的,只是都不出入我居住的地方。因为我只跟锦儿一个人近,见到别人都害怕,连大夫都不爱见的。

听大外面一阵嘈乱,不知道出什麽事了,我不爱看热闹,也没心情去管闲事,自顾自的发呆。因为锦儿不在,所以屋子里连灯都没点,我不爱在黑的地方。还好有月亮就在院子里等锦儿回来,我听到嘈杂声在我住的府外面停住,不忍好奇的看了下。

有个黑影扑了过来,一个混身带血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太暗我看不清样子,但是我知道,我不认识他。我们对视了一会,糟乱的声音始终在外面响著,却没人再敢进来。

那人却担心的一直回头看,我对他说"你受伤了,我屋子里有药,你自己点灯去找吧。伤著始终是不好跑的。"

他看看我,我看不清他是什麽神情,我笑了笑"你安心去治伤吧,如果真有人追过来,你可以拿挟持我逃走的,大概没人会伤我吧"只要亦磬对我还有歉意,应该不会让我再受到什麽伤害吧。

"为什麽帮我?"他低声的问到,声音充满磁性,很好听。

"因为我乐意"我懒懒的不爱理他。

我看他在门口犹豫没进去,就走过去"屋里没人,也没别的,我不会点灯所以黑著,要拿药的话你只好自己点了,等我的丫鬟回来再点就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

他走进去,点上灯,发现我置放的烛台和镜子,映的屋里很亮,我告诉他我怕黑,所以就放多了点烛台。

正在帮他缠伤的时候锦儿回来了,面带惊色。看到锦儿进来那人身体一僵却也没有顺手拿我做威胁,我告诉他安心,锦儿只是照顾我的人。

我又转回问锦儿"都谁进府了,外面这麽乱应该不会有人放心你自己进来吧"

外面闹了这麽久都没人进来,估计亦磬在外面,想起他又苦笑下,今天或许是他的花烛夜,没想到被我给破坏了。

锦儿支吾著,眼睛却望著门口,我看了看门口对锦儿说。

"你出去说下,这人我要下了,如果还想抓就连我一直抓了去吧。"

锦儿不解,看看那人又看看我"公子。。。。。。"

"没事了,去说吧,我讨厌嘈嚷,把外面赶紧给我清干净,要不我都睡不了了。"锦儿应了声出去了,不一会外面的人潮散了,但我知道,他一定还在。

我放下手中的药,交代了下锦儿自己想去睡了,想了下就对那人说"你最好在我醒了的时候还能看的见你,想走的话等伤好了。我不会管你是什麽人,做了什麽事,那都跟我没关系。"就进里屋睡下。

睡的迷糊的时候依然感觉到那温柔的怀抱,让我安心。我不知道为什麽我会有那麽自信,相信他一定会顺著我,哪怕是这麽无理的要求,但我相信他会顺著我。

等醒来让锦儿帮我梳洗完,昨晚的那个男人就过来拜会我,看到他的样子我吃了一惊。我一直以为自己够耐看的,虽然现在憔悴了点,但是美色不减,呵呵,我还是那麽自恋。

不过这个人和我比起了一点也不算太逊色,个子比我高出些,长发飘著没有扎起来,穿著乳白的长衫,很漂亮,眉宇间透著英气,和我这种看著就只是吃软饭的人就是不一样。

我没问他什麽,他也没说什麽,锦儿端上早饭我们就这麽默默的吃著,等到中午他先开口问我"你不怕我害你?就这麽收留个来历不名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但是你不怕我连累你?伤害你?"

"你只要不伤害锦儿,其他随便"我看看他。

他笑了起来"你很在乎那个女孩子呀,就这麽说出来不怕我拿她来威胁你?"

"我有必要怕吗?你不管想要做什麽我都随你,你还用的了威胁我吗?"我淡淡一笑,又看著我的画发呆,心思其实很乱,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要收留这个人。

他也对我的画很感兴趣,就问锦儿,在知道是我画的时候就连说几遍,不可思议,画居然看的就象真的,再没见过这样的画。

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只不过是用现代常见的立体构成画出来的,只是古代的画几乎都是平面的罢了。

几天下来知道他的名字叫锺君鹤,对於他为什麽被人追,他只字不提,我也不问。我依然过我的生活,照样看画发呆,只是哭的少了。

锦儿和他到是聊的开心,有时候我也会过去听他们聊天,只是绝不插口,静静的听著。这个人很有才华,也去过不少地方,见闻颇广,对於我和锦儿这种小青蛙来说,到处都充满好奇。

半月後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就向我告辞,他说他有仇要报,如果能活著回来就陪我一辈子以做报答。

我告诉他不用了,陪我这几天,我也很开心就当他报答过了,我好不容易有个觉得象朋友的人,不想就这麽没了,所以请他活著,回来不回来无所谓。

他临走前还是问我为什麽什麽都不问他,难道我就不好奇他是犯了什麽事,而要做的又是什麽呢?什麽都不了解就把他当朋友?

我也告诉他,那你知道我是谁,我又做过什麽,我又准备去做什麽?他笑了,他说这个朋友他交定了,而他也一定会回来继续叨扰的。

等我再见他的时候还没过一天,这次不是一个人,还有亦磬,他见到我苦笑。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麽厉害个主"

我不明其意,他就把原委告诉我,他是越狱出来的,被人陷害了,他的家人都被害了。而他也被打入死牢,可他不甘心,想最少把仇人杀了,结果就被官兵追到我来。

他说,遇到我是他的福气,我笑了笑。而他这次想去把仇人杀了,结果却发现那人已经被官办了。查了一天才知道,他到我这里的第二天,案子就被亦磬翻了,那个人也将被正法。

我看了看亦磬,瘦了许多,原本的英俊和洒脱已然变质,多几分成熟和沧桑,我对他点点头,突然想起他已经成亲了。

"恭喜你"我想好歹也应该表示一下。

"恭喜?恭喜我什麽?"亦磬不解。

"你不是和叶莹成亲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该恭喜吗?"我以为我想的很开了,没想到心里还是有点发酸。

"成亲?你那天去我府里了就因为这回来哭?难怪锦儿跑去问我,那是叶莹和亦文修的婚事,莹莹没亲人了,我就收她做妹妹。本来是想请你去的又怕你见到我们不开心,所以就没叫你"亦磬的声音有点恼"我想娶的,一辈子想陪的只有一个人,一个天天在夜里抓我当抱枕的人。"

啊,这是不是爱的告白呀,我瞪著眼睛看亦磬,锺君鹤在旁边低笑,我斜了他一眼,想到一个好主意,整人的好主意,会不会把我害了我不管,反正现在开心就好。

"你是不是事事顺我,永远疼我"我含笑问他。你要说是的话,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是,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

他脸上出现的愧意,让我恼怒,难道对我只是存著抱歉和想弥补过失的吗?更加深了我想要做的事。

"那你娶他,不许说别的,只说好或不好"我指著锺君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