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出来,他想要我如何去补偿呢?
不知道找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病情越发严重了。亦磬决定带我回京,说要招御医来看我,而且回去还多几个人来照顾我。闫靖琪没说什麽就答应了,穆云桦依旧没来看我,我不知道他知道我们要回京是个什麽反映。但就那天的情况,他的恨意,我看的出来,他不会就这麽放过我的。
绝色(穿越时空)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章节字数:1497 更新时间:08-02-13 18:47
一路急行,没几日就到了京城,等进了王府,几个老御医已经在等候了。他们把过脉看过面,说我只是受了惊吓,心脉微伤,加上思虑过重才会这样。亦磬不解,等御医都走了就问我到底有什麽心事,怎麽会变成这样。
我看著他,淡淡的说"我想知道十一年前,你们还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
他惊住了,苦笑了下,眉宇中染著愁意"昊儿,在上天梯的客栈时我就知道,会让你想起十一年前。可我没想到你的心结竟然这麽重,把自己都折磨成这样。"他派人进宫把方予瑾叫来,还有闫靖琪。
我看著他们三个良久,方予瑾问我"昊儿,十一年前的事你都记的多少,除了我说的"我摇摇头,我又不是真正的闫靖那时候的事我怎麽可能知道。
" 你九岁的时候有一日我和亦磬带著你去游玩,遇到一些小混混找事,亦磬忍不住就和那些人打起来。等我们打完才发现你不见了,急忙去找你。等找到你的时候,看到你被一个人抱著,那人看到我们寻过去,而你也叫我们哥哥,以为是你的家人。就问我们是不是姓闫,问你母亲是不是姓柳名枫语。"
方予瑾看了下闫靖琪"我们自是不知,只知道你母亲在生你的时候就去世了,亦磬就告诉了那他,我仔细打量一下,发现那人长的和你惊人的相象,那时就想十年後你的样子怕就和他一样。亦磬也发现了,说出来。那个人笑了下说是和你投缘,送了你个玉坠子。我们本不想要,见你喜爱就收下。问了那人姓名,他说他叫舒慎惟,後来才知道,他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只是为人有些古怪。"听半天我大概明白点。
锦儿怕我累了,倒了茶水给我喝,又拿垫子给我靠好。锦儿也给方予瑾他们倒茶,我听的都干了何况他一直在讲。
方予瑾喝口茶继续说"等回到府上,亦磬就把见到舒慎惟的事告诉靖琪,问闫靖琪认不认得和你相象的人。谁知道却让你爹爹听见了,等你爹爹看到你手中的坠子时,我们都知道坏事了,因为他的脸色变的很不好。"
" 那个坠子原是母亲有的,是寒玉雕成的五个飞仙层叠一起,世上少见的绝品。那个坠子本以为只有一个,可看到你那个才知道是一对的。而母亲的闺名,正是柳枫语,母亲在怀你之前去了次范阳,回来没多久就有了你。後来父亲打听过,那一年舒慎惟也在范阳。"闫靖琪低头接著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因为这个坠子和这个容貌就被判定,闫靖昊是舒慎惟和柳枫语偷情生的。
我听的累了,原因我大概明白了。该发生的迟早要发生,又与你们何干,为这种事情内疚?闫靖琪接著说"那事到底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可父亲就偏认定。那时候开始,你的笑容少了,连人都不爱理了,後来就躲到屋里不出来了。"
"我进宫後就没再去过你家,亦磬他也没再去过。我们不知道该怎麽去做,只记得那时候你见我们哭泣的样子。过了几年,都没有再提过你的事,直到你出事。"
方予瑾面色深沈"靖琪又没时间照顾你,就托亦磬,开始我们还怕你不接受。但是看你的样子却象是不记得我们了,大婚的时候看见你,脸虽然是冷冷的,不过眼睛里却放著光,让人眼神离不开。见你多了才觉得你其实是用冷淡的外表来保护自己,可你眼里流露出的太多,以前你受的苦太多了。"
我看著亦磬,他却不敢看我。宠我,爱我,都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歉疚心!越不看我就越代表心虚。"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们的泛滥的同情"我摆了下手,意示请他们出去。
"昊儿"亦磬起身,不是出门却是向我走来。这时,下人来通报说是穆云桦拜访,我心里!了下,还真会挑时候。
亦磬和闫靖琪全紧张起来,咦,神色不对,他们应该不知道穆云桦是真正闫靖昊,我想了下,叫人请他进来,如果想说开,现在到是个时候。
绝色(穿越时空)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章节字数:3519 更新时间:08-02-13 18:47
看到穆云桦进来亦磬和闫靖全警戒起来,方予瑾已回宫说是不方便见外人。
穆云桦阴著脸"小昊儿,你本事不小呀"言语中充满嘲讽。
闫靖琪挡在我面前"不知道云泽楼楼主前来拜会是什麽意思"话语中完全没有以前对穆云桦温柔,多几分冷漠和戒备。
我不解的看他们,云泽楼?锺君鹤曾说过,他师门招惹的就是云泽楼,为黑道之首,行事诡秘,做事狠绝,多从事暗杀之类的。当知道穆云桦就是那天袭击颜府的人的时候,我就想到他是属於那个云泽楼,可闫靖琪怎麽会知道?
"我当你们是朋友,没做过什麽对不起你们的事,知道你们和颜敏那个老混蛋认识,也都放过他。你们不该在江湖上放出风,又毁我在洛阳的基业。"穆云桦嘴唇发灰,身体微颤,眼中透著哀伤带著愤怒,我知道他绝不是因为江湖仇杀而恼怒。
"因为你对昊儿下手,重金买昊儿命的人就是你,那天打昏昊儿的也是你吧"闫靖琪有些心痛,我知道闫靖琪对穆云桦本身也不少好感。
"昊儿,昊儿,你心里只有那个昊儿!他不是你的昊儿!!!"穆云桦吼著,但他却没说出他就是真正的闫靖昊,因为说出来也不会人信吧,在这种情况下。
我看到他眼神中的绝望,或许他原本只是想默默的在闫靖琪身旁,感受那已经失去的温暖,却被我打破了。全是因为我,因为我夺了他的身体,夺了他的一切。感到我的不安亦磬紧搂著我,穆云桦看到,凄然大笑。
"我记得你,记得你一生,你和我的怨永远都不能了。"穆云桦带著恨意说完走了。
亦磬和闫靖琪没有拦他,他走後闫靖琪带著歉意对我说"昊儿,云桦他。。。我们认识的三年中,帮过我不少忙,也为我的知交。我没办法对他下手太重,毁了他的基业已经算对他的严惩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狂笑起来,我知道穆云桦,真正的闫靖昊是什麽心情,绝望!深入深渊的绝望,伤心刺骨的痛,本对我如潮的恨意,现在更深了。
他一定会报复我的,一定会,那会用什麽手段,怕是只杀了我都不会解恨,因为我们的怨已经太深了,在不经意间。
看到我的笑中带著凄然,他们俩都慌了"昊儿""昊儿"
"你们怎麽知道他就是买我命的人?怎麽就知道他是云泽楼楼主?"我平静下来,该来的始终会来,我已经得到了他没有过的幸福,如果叫我付出代价,那也都值。
"我本就叫茗锦和君鹤去查谁放风害你的,你在他府上出事後不是问过我他的事情,我觉得有些蹊跷,就让茗锦从他入手调查了下。"原来还是因为我,我毁他毁的果然彻底。
"哥哥,穆云桦没做错什麽,你别怨他,也别恨他,他是个很脆弱的人,经不起你的怨。错的都是我,该还的我会去还。做云泽楼的楼主不是他所愿,在黑道也非他之意,你已经毁了在洛阳的基业,别再毁他的人了"
他只是借错了尸还错了魂,不是我抢占他的身体,他又怎麽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那天和你说过什麽?什麽叫该还的?"闫靖琪面带疑色的看我。
"该知道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了,我累了,哥哥你回去吧,亦磬陪我好吗。"我面带倦色,撑了这麽久身体早就受不了了。
闫靖琪出门的时候还一直回头看我,我什麽都不想说,他如果知道穆云桦就是真正的闫靖昊又会是什麽样的,我不想他做出後悔的事。亦磬脱了外衣陪我躺下,我缩到他的怀里,感受他身体的温度睡过去。
我想开了,病当然就好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既然决定要还,就一定要还人个好身体。见我大吃猛喝的,他们都吓坏了。锦儿反不敢给我吃太多,说病才好,暴饮暴食会伤身的,无奈下我喝了几天粥调整身体。
闫靖琪因为公务要离开,但不放心我,亦磬调了三百禁军来守护王府,又把锺君鹤和苏茗锦叫回王府陪我他才有点安心。临行前我又嘱咐闫靖琪,多记得点穆云桦的好,别伤害他,闫靖琪还是不明,也没再多问。
接下的日子就是等待,等待穆云桦对我的审决,不过这麽多守卫,他想找我也进不来呀,我想出去没人让。我正闲的发慌,亦磬的舅舅,已经告老的前左丞相申辅博前来拜会,寒暄两句,他就道出他目的。
说什麽皇上登基已数十载之余,亦磬也已经二十有四,膝下无所出,云云。还想说的时候被我打断了。
"我不会生,亦磬娶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也给他讨过小老婆了。"看了眼锺君鹤,当然不理会他旁边的苏茗锦难看的脸色。
"该做的我都做了,生不出来没办法,我也没兴趣多招几个蝴蝶在家里,看的烦"要能生出来才怪,头娶的我,是男人,後娶的妾锺君鹤还是男人,而且还没碰过,想再弄几个,只要我在就别想!
"闫公子"
刚才还叫我昊儿,昊儿的,叫的多不亲切,改的好快。
"男人之本当传宗接代,无後为不孝!"
看来申辅博准备用大道理来跟我讲了,不就是当个种马嘛,有没有後有那麽重要吗。当然有孩子是不错,可不是我自己的,就不爱!
"申大人,你想让亦磬生就去跟他说去。想我让开,那你别想,我不会离开亦磬的,也不会叫别的人碰他的。他想要别人,除非把我休了,或者等我休了他。"我妩媚一笑,风姿悠然。
申辅博见我口气丝毫不软有点恼怒"你当你是什麽!不过就是被人养的男宠,你以为王爷会宠你一世吗?你不过就这副皮囊,等几年之後王爷玩腻你,你就什麽都不是了。"
我一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冷冰的看著他"最少现在还是我最大,这个王府轮不到你说话,你可以滚出去了。"
申辅博捂著脸,他没想到我会打他,苏茗锦和锺君鹤都楞住了。我脸罩冰霜,对打他丝毫没什麽愧疚,申辅博怔了下,转身走了。
锺君鹤忙上前跟我说"昊儿,你,你怎麽。。。"
"为老不尊,打他那一巴掌还是轻的,要不下次说不定就带几个女人来了,如果真带来,我就直接扔妓院"我当没事人,晃悠悠的喝著茶。
苏茗锦面露古怪"昊儿,你是不是最近出事太多,你不是会这麽发脾气的人。有什麽心事,别压在心里,会闷坏的。"
果然很了解我,我冲他一笑,估计比哭好看不到哪去"我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有孩子,但是想到有别人碰亦磬就更不开心。他也不用老提醒我吧,最少我现在还在,等我不在了,他想给亦磬找多少女人我都不管。"
苏茗锦刚想说什麽,就有人传旨,招我进宫,果然,那个老头进宫告状了,我会怕吗?破罐子破摔而已,苏茗锦和锺君鹤想陪我一起去,我拒绝了,我本来就准备大闹的,你们俩都去我还闹什麽。
进了皇宫我就连亦扬骂上了,结果,龙颜大怒,打入天牢。我还跟亦扬辩解,要求去衙门的大牢。天牢戒备比王府低不了多少,我当然不能去了,可惜被否决了。
到了天牢我那个叫郁闷,这叫天牢吗?比我家差不到哪,仔细一看,他们一定是有预谋的,绝对有!因为那摆设,那东西,明明就是我常用的嘛,还带上个锦儿。
我哭丧著脸看著锦儿"我来是坐牢,你来是干吗的"
"服侍公子喽"锦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看看锦儿,又看看自己,当下去砸牢门"我要出去,我准备回家,去叫亦磬来接我。"既然哪都一样,我干吗还要在这里混!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阴湿简陋,但是毕竟还是在牢房里,我一样被关著的。
"你就乖乖的在这里住下吧,亦磬都把你宠上天了,现在就跟个泼皮一样。"亦扬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我瞪他一眼"这不是天牢吗?怎麽还能看到熟人,你该不是来体验民情的吧?"
"朕是来探监的,刚有人给个小呆瓜求情,说是送点东西,结果连丫鬟都送来了。"
"你是不是嫉妒呀,估计等你来这里久住的时候没人给你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