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禁军沉下声音说“闪开,我只是去拜见皇上,当然,我不会介意踏着你们的尸首进宫面圣的。”
以穆云桦的身手,闯进大殿很容易,而我的身份毕竟是亦磬的妃子,没人会敢对我下重手的,更何况亦磬还在旁边。禁军的人马只是围在我和穆云桦周边,闻讯赶来象是禁军守备模样的人,看到眼前的状况,惊惶的跑到亦磬面前,想要询问。
“让开,本王等要进宫”亦磬走上前,围着的人立刻散开,让亦磬走近我和穆云桦,却不让开通向大殿的路。那个守备卑微的走过来,对亦磬说“王爷,现在正是早朝的时间,怕王爷带闲杂人入宫有所不便。”
站在穆云桦身边的人丝毫不敢放松戒备,举着手中的武器对着穆云桦,生怕他会突然杀进宫。亦磬猛然大笑起来,笑声震耳,众人不知其意,只能呆呆的等亦磬笑完。
“你们该不是怕本王去刺杀皇帝吧,滚下去!本王就算带来千军万马进宫也没有人配来阻挡本王。”亦磬的张狂以及他那种摄人心魂的威严完全显现出来。有些惊吓过度的守备慌乱不知所从,只能看着亦磬轻拥着我走进大殿,无人敢出手阻拦。
踏进殿门的时候,早已有人通报说亦磬硬闯皇宫,殿上众臣包括亦扬都注视着殿门,等我们的到来。看到我,亦扬紧扣双眉,深沉的脸色写满不悦,于对我们会闯宫也是不解。
在众人的惊视中,亦扬平下怒气,用淡然的声音问我“皇弟带闫妃来是报平安吗?那就先到后宫去,想必皇后见到闫妃定会开心。”
闫妃!我明白亦扬是在袒护我和亦磬,毕竟没有召唤就私闯大殿是重罪,可是如果不在这大殿上说服他和各位大臣,怕我会等待更久才能得到我想要的结果。
我伏下身体,恭恭敬敬对高坐在正中皇位上的亦扬行三叩九拜的大礼。亦扬见状惊呆在位置上,四周一片寂静,没人想到我会施如此大礼,毕竟我是恶名远扬,被亦磬宠爱而无法无天。
行完礼,我站起身,眼角不经意间撇到亦磬和穆云桦紧捏的拳头,他们在忍耐,他们不想为一时的不忍坏了我将要提出的意愿。因为我对跪礼一向都是很反感的,从来不对任何表露出低于人的姿态,而他们也不愿意所爱的人去跪拜别人,就算那人是一国之主。
我曾经跪过一次亦扬,那时候是带着恶作剧的心态,最后被指责的当然是亦扬。这次则是我诚心诚意的,为了能达成我的愿望,那点无谓的尊严又算什么。
“草民闫靖昊拜见吾皇”沉寂的大殿之内,即使我的声音不大,依然传遍每个人的耳朵。我不敢去看亦磬,可是我不能再依赖于他,这是我做的决定,所以要自己去承担。
“草民久闻封仪国内祥和安稳,民风淳朴,亦国富民强,其吾皇功不可没。”我把能记得的恭维话都说出来,四周窃窃私语声不断,没人明白我要做什么。只有亦磬和穆云桦依旧笔直的站在我身旁,无声的支撑着我。
亦扬脸色微变,以他对我的了解,已经感觉到危机的气味了,挥手打断,问我“你今天闯入大殿不是单给我唱颂歌的吧。”
“今人而来只为一件事”没必要说什么废话,无论如何我都要达成目的,赌一把亦扬是否会动心。停顿片刻我继续说到“请问皇上是否有心为天下之尊,平诸国而一统,使民得以安宁,受万世之颂扬。”
我话音未落底下已经乱成一团,众人议论纷纷,有人低声说我是妖言惑众,心存不良,要将本已经安稳的封仪退向战火中。亦扬目不转睛的直视着我,想要看透我究竟在打算什么。
“你,是因为晏宛吧,想要报屈辱之仇?”亦扬用简单的话来回驳我,并不在意,反而有点嘲讽的意味,我绕这么大个圈子只是为了各人荣辱。
“ 靖昊是在他乡为客,与晏宛并无仇怨。靖昊在晏宛时日不多,却了解到久乱而无安定,晏宛或许现如今实力不如封仪,但有朝一日必强盛于封仪之上。国之昌盛就会有吞并他国之心,况且诸国分立弱肉强食本就是定律。星星之火仍可燎原,何必等到无法扑灭的时候再做防备,到时候民声哀怨,乃吾皇之疾。”我知道亦扬绝非等闲之辈,只是他不愿意主动挑起征战,毕竟那是劳民伤财的事,而他做皇帝最初只是为了方予瑾。
比起费神的事,亦扬更愿意做个安稳的一国之主,从他把国事和兵权都交给亦磬就能看的出。对国之安危我也同样无心,以往只要能够平稳的和亦磬、穆云桦过一生就足够。可是,现在的我,突然想要站在天之顶端,去嘲笑那些愚不可及的人。
“既然你提出来,想必也有相映的策略喽。”亦扬不表明姿态,只是问我。我摇摇头,淡然的说“没有。”
本来是微细的私语声猛然变的大起来,那些所谓的国之栋梁毫不顾及亦磬的颜面开始嘲笑低讽我。不堪入耳的话一一传出,我站在大殿之上,依旧保持着冷漠不动容的神情,不去理会任何人对我的攻击,看着亦扬。
“ 那你依仗什么来为朕平定天下,收服诸国”亦扬笑着注视我,他看的出亦磬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虽然一直默不出声。亦扬的笑容逐渐变浅,面容随之严肃起来,沉稳的声音带着戾气说“别以为沂王掌握兵权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朕不会让你的任性妄为而毁掉封仪近百万的大军,及边疆子民的安危!”
“ 我要灭掉晏宛,帮你称霸于中土,不论你信与否,我有这个能力,其实单凭可以用的动你的沂王这一点就足够。”我自大的撇亦扬一眼,转过身体急速的走了几步,风带着衣袖飞舞,面对着满朝官员,我猖狂不世的大声问到“论你满朝大将又有谁可以指使的动沂王亦磬,令其为君听命!”
绝色(穿越时空) 第三部 第一百三十四章
章节字数:2986 更新时间:08-04-24 22:07
我狂傲的言论顿时使大殿又恢复为宁静,我冷眼瞟过那些所谓的人臣,我知道只要亦磬站在我这边就不会有太大阻力。目光回收的时候,我发现闫靖琪和钟君鹤躲在殿外,担忧的望着我。看来是接到我们硬闯宫殿的消息来探个究竟,却没想到我要挑起战祸。
无视他们眼神中的慌乱我扭过头,盯着亦扬说“给我十日,我会给你个依据让你明白我凭仗着什么去灭他国,并让你守护安稳太平。”
有人忍无可忍站出来指责我“你算什么!一个小小的男宠竟然敢不知天高地厚,沂王殿下一世英明岂能被你祸害!!!”
那人气的浑身发抖,花白的胡子乱翘,想来应该是个有资历的老臣。随着那人的质问,更多人大着胆子站出来,但是顾及亦磬还在,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说我是玩物之类的话。
“闫公子,本官和令尊也曾一朝为臣,算来你也是晚辈。你年少有大志不为过,可是万事需三思而后行,带兵打仗不是用嘴巴说说就可以了的事情。”一个年约四十上下的人上前套近乎,虚伪的假笑让我感到恶心。
又站出一个看样子文绉绉的中年人,长相到是不讨人厌,含带着笑容问我“闫公子,请问尊驾打算用什么理由来安定民心收服他国,想要挑事端肯定需要个合理的名义。或者说是闫公子是准备以曾经被俘受到羞辱来燃起两国战火吗?”
显然是打算给我出个难题,我被抓虽然早就闹的沸沸扬扬,也知道是晏宛做的,可是这不能成为攻打晏宛的绝对理由,晏宛只需要拿个替罪羊就可以平息此事。但是,既然准备调起祸端又需要去讲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吗!
“理由,因为吾皇想要一统天下,安邦定国,因为我想要灭掉晏宛!使之国土永为封仪之属,这算不算理由!灭都打算灭了,又何必去找些虚伪无用名义!!”我振振而出的话顿时又是轰然一片,都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的说出来。
“你,你,你凭什么就认为皇上能轻易答应你为了私怨去做劳民伤财的事!你又凭借什么去灭一个泱泱大国!别以为沂王殿下宠爱你就能与你一样不知深浅,不过是个以样貌惑人的玩物而已,竟然敢干预国事!!!”那人已经快被我气疯了,开始口不择言。
周围又有几个想要站出来训斥我,我淡淡的露出冰冷的浅笑,眼中含带着杀意,傲视着愤怒的人群用不大的声音呼叫穆云桦“云桦”
在众人都没看清楚的情况下,穆云桦形如鬼魅般闪在我面前,那几个曾用言语羞辱我的人脸上都被赏了一巴掌。没人看见穆云桦是如何动手的,只听到啪,啪的响声,清脆而悦耳。
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围绕在我身体周围的空气却散发着浸入骨髓的寒意,观望着受惊吓的群臣,已经有人慌张的呼唤起侍卫来。在皇位上的亦扬也有些坐不住,觉得我闹的太大了,也发现我的异常,知道我平素虽然爱玩却还明白事理。
在亦扬想要出声制止混乱的场面时,亦磬向亦扬微叩后首转身走过来,挥手示意想要靠近又不敢的侍卫退下,沉声说“你们也知道那是本王的所爱,既然是本王之宠又岂能任你们羞辱。出兵此事本王已然定下了,不需要你们多事!是否成败也不是你们能够定夺的!”
见众人摄于亦磬显现出的霸气之下,我紧走几步到亦磬身旁,我知道亦磬完全是为我,为我不惜惹怒满朝文武,为我宁愿背上恶名。那些人的担心无非就是害怕攻打不成而兵败,以及对我的不信服。不管是今日我上殿启奏,还是他日亦磬过来请命,其实都是一个难事,封仪太过于安稳,而攻一个国家,无论成否都会对国力造成影响。
“靖昊知道今天的言行过于莽撞,可是与其被动还不如主动除掉后患,如今的晏宛或许还不能成为封仪的威胁,可假以时日就未必了。靖昊自然是有私心,比起众位在朝为官的重臣,靖昊当然显得更加无足重轻了。是男儿当是有志在天下,靖昊也想有所为,为吾皇分忧解难。”我向群臣深施一礼,不紧不慢的开口。
打个巴掌再给糖吃当然是有效果了,那些人的脸色也都有所缓和。我话锋突然一转,声音如寒风侵袭,刺人心骨,继续说到“靖昊是否有能力想来诸位也看的明白,冲锋陷阵带兵攻城不是靖昊所长,挥刀斩人靖昊也不会,谋略诡计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这些都不算靖昊所能,也用不着靖昊去做,靖昊所依仗的当然是沂王了,知人善用,聚百人千人之长更比过一人之能强!”
我自是无才,可站在我身后的人却都是人中龙凤,这些人就是我能狂妄的理由。我不需要去急切表明自己的尺度,就算我心中装满华夏五千年的智慧又怎样,远不及直接拿出让他们信服的人压他们来的快。
“靖昊当是自信灭掉晏宛平定天下,因为沂王的能力更是人所众知的,再加上靖昊的兄长闫靖琪闫大人和平定冶旒有功的钟君鹤钟将军,想来诸位也不会有什么异议吧”一秆子打到底,能利用的我绝对都会利用上。
在众臣的哗然声中闫靖琪和钟君鹤无奈显身,走上大殿,齐对亦扬叩首跪拜说“臣等请皇上颁旨发兵,愿听军令攻城夺镇。”
闫靖琪扭过来看我一眼,又转回头对亦扬说“臣在晏宛所见,晏宛确实有攻打封仪之心,如同家弟所说,与其等人攻之不备到不如先下手为强。更何况前次在驿馆婚宴上企图谋刺皇上的人就是晏宛的公主龙滢绫,只此一罪便可灭晏宛。”
几个月前亦扬被行刺的事到如今还没查出眉目,猛然听闫靖琪说出,殿内从切切私语声变成一致的对晏宛讨伐声。尽管都不服我,可也有些人跪下向亦扬请旨。
亦扬望着我,目光深邃似有所思,等大殿逐渐恢复平静亦扬才开口说“朕派给你六十万大军,由沂王亦磬挂军领帅,闫靖琪、钟君鹤为辅,还有什么你能用的人你都可以调来。”
听见亦扬答应出兵,我却站在那有点痴呆,有几个反对出兵的大臣慌忙跪倒想要让亦扬收回成命。亦扬歪下身体,在龙位上坐好,用手支撑着头,懒洋洋的说“但是六十万大军所需的一年军饷由你支付,这十日内不用给朕什么谋略策划书了,准备好四百万银两就成,过了十日而未筹备到那当然算你无能,朕也无法将重权交付于你。”
果然不出我所料,亦扬当然不会简单的答应,以他对亦磬和闫靖琪能力的熟知以及两国的形式,知道出兵对他有利,这一战他定不会吃亏。看了半天的笑闹剧顺势下台,又将我一下,也同样让有异议者闭口。
十日,四百万我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概念,现如今只能放手一搏。对亦磬和闫靖琪忧心重重的脸视而不见,跪下领旨谢恩!
早朝散去亦扬召唤亦磬内书房议事,应该是想找亦磬问个明白吧,他不清楚我为什么会执着于攻打晏宛。我素来没心计,也不会单因为被人绑而迁怒整个国家,大殿之上的那套虚假的说辞瞒不过他们,因为他们都了解我,才会更加为我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