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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我丈夫 佚名 4802 字 3个月前

正松下气来。剩下的日子,可以隔屁聊天说说小八卦,取笑别人了。

而我很幸运,主动来办公室里感染着紧张又忙碌的气氛,被同事小宇逮着替她做漫画封面。

“无心,你真是我的救星,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转世啊。偶不小心得罪了吸血鬼琴姐,被她青面獠牙的命令我负责这期的漫面,你来得正好,快快救我于水深火热当中吧。”

我削了2b的铅笔,桌上放着一线素描纸,对面阿彩打扮如漫画上的都市新贵,她新烫了头发,卷卷翘翘的,把她略带婴儿肥的圆脸称得娇俏几分。

这期的漫画以家庭生活为主,她自动请缨说以她的肖像来取悦大众。

我努力地,认真地,用心地画着,很快,一副漫画版的八卦女王跃然纸上。

我看着挺满意,不用涂改就能一笔画下,多日未练的绘画功底还是有看头的。

忽然,龙应扬缓慢却带着冰冷的问话却不期然地进入脑海。

“你对聂如风说的话,是真的吗?”他又问。

我望着他。“当时,你也在场?”

与聂如风说了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他到底要听哪句话。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高大的身子有股望而生畏的森冷,他道:“你对聂如风说,你嫁给我,无关爱,只是为了不想受命运的控制,对吧?”

我沉默着,他居然知道了。

他轻笑一声,深夜里,他的笑声和着寒风,格外冰冷。

他呵呵大笑出声,声音冰冷,“我原以为你在与聂如风结婚的当天用计逃到我身边,也许是因为爱我----”

我沉默着,默默地望着他。

“我知道了,原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我无言以对。

他满脸阴郁,决然转身,坐上一直跟随在身后的车子,扬长而去。

我望着慢慢隐入黑暗中的车子,黑色的轿身,很快就与夜色融为一体。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哎呀,无心,你这个笨蛋,怎么可以把我画成这样?”耳边阿彩大呼小叫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我抬头,茫然地看着她。

只见她气急败坏的抽出素描纸,脸色扭曲,“你看看,把我画成什么样了?这上边的苦瓜脸是谁啊?一副惨遭被人抛弃的可怜样,会是我吗?”

我看着她忿忿不平的脸,还是一脸茫然。

这时,旁边的小宇取笑她:“无心绘画真乃神人也。阿彩前阵子正在追求隔壁广告部里空降来的刘大帅哥,却惨遭人家抛弃,无心画得这副怨妇脸还真是应对工整,哈哈。”

阿彩咆哮一声:“谁说我惨遭拒绝了?等本小姐把他得到手了,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着,她转向我,又换着一副献媚的表情,“无心,求你高抬贵手,把我画得漂亮一点,然后,和气些,再水灵一点,再把我身材画得好一些,还有我的腰,也画得细一些----”

呵,说了一大堆,还不是女为悦己者容嘛。

了解!

我道:“很抱歉,我的画功还没有达到那种水平----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原来还算美好的面孔立即化身为青面獠牙,恶狠狠的威胁:“去你的,乖乖地作画,和被我五马分尸,两者,你选其一。”

我把铅笔递给她,“那我选择后者算了。”

办公室顿时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小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边笑边抢过阿彩手里的素描,“嗯,画得不错,很有味道,虽然与我选的主题不太一样,反正家庭式笑话很多嘛,我重新选一个就行了。 ”然后,她已一溜烟地奔进了主编办公室。阿彩追悔莫及,赶紧奔过去抢救自己的形象,她那惊恐万状的神情又惹来一阵大笑。

我指着下巴,看着笑得前扑后倒的同事,双眼却浮现茫然。

我真的好羡慕小宇她们,整天无忧无虑的,多好。

主编办公室忽被打开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抱着头狼狈鼠窜,身后琴姐如母老虎般追了出来,手里还拧着棒球拍,便追边打着,咦---那位神情狼狈的男子,不正是杂志社威风凛凛的老总吗?

“该死的王八蛋,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你去死啦。”

“为什么不愿嫁给我?你情愿接受那个姓周的求婚,为什么不愿接受我,你倒是说个理由啊?”

看着老总悲愤交集的神情,很熟悉,勾起了我不愿回想的往事----我又想起了聂如风。

“为什么不愿嫁给我?”那天,在他的办公室,他的话悲愤不平。

“我不想接受命运的摆布。”我说道。

“可是,你却嫁给龙应杨了。”他不服气的控诉。

我冷笑:“如果非要两者选其一,那么,我情愿选择他。”

他连连后退,脸上越见痛苦神色,声音沙哑道:“难道你只是为了不受命运的控制,才不愿嫁给我?”

“如果这样能令你好过的话,那么,是的。”

他爬爬头发,呵呵大笑----

我皱眉,手心拽得紧紧的,他的反应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情愿他愤怒大吼,也不要他如此大笑。被他笑得毛毛的,我想夺门而出,但他却飞快地阻止我,他止住了笑意,脸色一整,“那么,你嫁给龙应扬,也并不是因为爱才嫁给他的,对吧?”

我迟疑了会,“是的。”

我是不想受命运的摆布,所以才改而嫁给龙应扬的。

爱他?我谁也不爱,我只爱我自己。

我再一次告诉自己。

他定定看了我会,脸色变幻莫测,良久,他笑了,莫测高深的,“希望如此。”

我悄悄后退一步,他却开口了,“只是,不知龙应扬沾沾自喜地认为你是爱上他才嫁给他的,却得知你只是不愿受命运的摆布而嫁给他,不知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心跳突地跳了下,心里沉沉的。

龙应扬如果知道我嫁给他的目的,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无动于衷,还是愤怒?

现在我知道了,他是后者。

自从那晚他在我眼前坐上车子扬长而去后,整整一个月,他都未出现过了。

他曾问过我,“难道你嫁给我,除了不愿受命运的摆布外,真的没有其他原因吗?”他满怀期希地问道。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心里空空洞洞的,嫁给他,心甘情愿有之,不甘不愿,也有之。

但,不可否认,我之所以嫁给他,最大的原因还是,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

如此而已。

我投胎之前,月老就曾经对我说过,我的丈夫会是聂如风,这已是上天早已决定好了的。

我不想受命运的控制,也不想再与聂如风纠缠,一千个不愿,一万个不愿。所以,两个旗鼓相当的男人,我情愿选择龙应扬。

他又问我:“还有其他的理由吗?比如,爱!”

我沉默。

我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我选择沉默。

可是,他却理解为其他,只见他颓然道:“罢了,是我自作多情。”

然后,他离开了,或许,高傲如他,我趁机向他提出离婚,他一定会同意的。

可是,我却没有。

见到他颓然的表情,我差点想说:“既然你已知道真相了,那我也无话可说,离婚吧。”

可是,一接触到他黯然无光的眸子,我却于心不忍,把离婚的话深深咽了回去。

我已伤了他的心了,如此高傲的男人,意气风发的,就让他主动提出吧。或许让他主动提出离婚,他心里会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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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连一个月过去了,他没只字片语的,人不知所踪,仿佛在人间蒸发似的。

在外人眼里,我们好像一直在冷战,至今还没恢复。

不是上一次因第三者找上门来的怄气和闹别扭,这一回,是真正的冷战。并且,看龙应扬的架势,仿佛是要与我冷战到底似的----如果我不主动妥协的话。

又或者,他在考虑离婚。

他身为世界知名的富豪,富豪离异,前妻得到的财产,相当可观。

或许,他回加拿大,是去处理他的财产。

富豪们的心理,我还是了解些的。就算他们有金山银矿,也不允许把一半的财产分给一个快成为过去式的前妻。

看过许多名人的婚姻,他们通常在离婚时,都会失去一半的身家,而聪明的都会把自己的财产先转让出去,好让前妻分不到任何财产。

龙应扬,他应该属于后者,他才不会傻得白白让我瓜分他的财产。

我也搬出了小乔的住处,搬到了邻市,杂志社的单人宿舍,大家都已知道我的婚变,全都刻意不在我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在办公室陪着笑脸说话。

我苦笑,她们真的多心了,我只是,不开心,心情不太好而已。我也绝对不会触景伤情或是找替罪羊发泄心中的郁闷。

我只是对小宇抱歉地笑笑,“不能让你堂哥风光迎娶妻子了,真得很抱歉。”我曾答应过小宇的,在他堂哥结婚那天,让龙应扬的司机开着车子去撑场面。

很可惜,我食言了。对小宇期待转为黯然的眼神瞒愧疚的。

小宇笑笑,反而还劝我,“没事没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重要的是你自己,看看你,才几天时间啊,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我不自觉地摸着脸,我真的瘦了吗?

也许吧,这些天没什么胃口,一闻到油烟味心里就不舒服,今天一整天,我才只吃了一颗苹果一块面包而已。以前美食店里特别喜欢的招牌菜也咽不下去了。怎能不瘦呢?

五十五章 难受

也许我的死气沉沉的模样惹下了众怒,让一干娘子军们都看不下去了,全都像赶苍蝇似的让我回家休息去,连黄世仁他娘自居的琴姐也似良心发现,不再派给我满堆满当的工作,只是交给我一月一期的专栏让我负责。

被她操惯了,忽然被她如此友好对待,还真有些不习惯。感激涕零的话正待溜出嘴儿,琴姐却大手一挥,“得了,快滚吧,把心情养好了再来,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呢。饭要定时吃,看你瘦成什么样…”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倏地住了口,摆摆手,又窝进她的地盘去了。

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到宿舍去,琴姐又闪身出来,拉住我,“看你这死样子,别一副要死不活的,又不是天要塌下来了。振作点,琴姐永远支持你,喏,去吧,多看报纸,别成了井底之蛙了。”

我提着保温桶,里边放着我才在粥铺里买的豆浆粥,来到医院看望楚恨忧。

虽然离开了x市,但至今互联网如此发达,关于x市里传来的消息,依然从电脑上,报纸上,知道得一清二楚。

琴姐根本不必提醒我看报纸,我已经互联网上看到龙氏的蒸蒸日上,以及楚氏濒临绝境的消息。

龙氏在x建立的分公司,厂房,已步入正轨,听说龙应扬正在大力与本土企业洽谈合资项目,楚氏就在其中之一。

楚氏目前的状况虽有所好转,但依然不容乐观,前阵子楚恨忧周旋于一堆政府商界大佬身边,才没让楚氏倒闭。但业务一直未打开,后来因龙氏的资金注入,捞到了几笔不大不小的订单,总算撑了过来。

而现在,因龙应扬与我传出婚变,又让楚氏陷入了困境,楚恨忧去美国并未把业务打开,仿佛有人在暗中使坏,她被碰了许多钉子,听说受不了一连串的打击,被送进了医院挂急诊。

工作压力大,三餐不规律,再加上心情烦闷,闹成胃出血,在上飞机时就已隐隐作痛,却强撑着下了飞机才被送进了医院。

我还是在报纸上得知的消息,“楚氏董事长穷途末路,去国外拉订单无果急成胃出血。”

斗大的标题,在报纸的第一面用黑体加粗的大字写的,显得怵目惊心。

想了想,终归姐妹一场,还是提着买来的粥去探望她。

普通单人间的病房里,她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手上还挂着输液管,看到我后,虚弱一笑:“总算还有点良心。”她冷哼着,看着我,脸色憔悴地厉害,但双目依然明亮,毫无血色的唇,紧紧抿着,一如以往,高傲地微撇着。

我坐在床前,淡淡地说:“肚子饿了吧,吃点粥吧。”

她摇摇动头,“医生说暂时不能吃东西,打着点滴呢。”她微动了手臂,我看着她原本雪白的皓腕上,暴露出格外显眼的青筋,心里蓦地一酸,她以前是如此的风光啊,可如今,楚氏的危机与炎凉的世态,把她变成了落了翅的凤凰。

我把保温桶放在旁边,看着她,一时无言。与楚恨忧斗了这么多年,一直剑拔弩张的,如今却坐到一起,心平气和地,还不太习惯。

她也许也不太习惯这种情景,脸色微微不自在,问:“与龙应扬真的没希望了?”

我看着她,她虽然力持平静,但眉宇间仍带着焦急,与忧虑。

我知道她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