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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的沙粒上,就发出沙沙的细小声音。她吓了一跳。以前一直不明白好好的园子铺上一层沙子干什么?原来竟有这种效果。防贼防杀手。看来以前三叔公院子里的沙也是同一功效了,难怪不让她打扫。古人活得真累呢!

她自西向东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过去,趴在门上听了半天,竟都没有动静。没办法,只好从头再来,挨个捅破窗户纸,这才发现有两个房间其实是有人的,只是都睡着了。

咦?该死的姬百江去哪里了?她皱着眉头,大热的中午,她满园子找人,都要热昏了。对哦,这么热的天气,姬百江会不会刚好在洗澡呢?她想起姬百江俊美无比的样子,马上红了脸。哎,她真是色女啊。她虽然生了子谔,但好歹也是个黄花大姑娘的。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吧?呃,去浴堂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姬百江的浴堂显然比丫环家丁的浴堂不知高级了多少倍。单是浴堂朱红的雕花大门就不知道费了多少银子。大门上精心雕刻着花鸟山林,这如果是放到现代当真是一个不可多的的艺术品,更不知道要达到什么样的天价了。姬百江不愧是大将军,平时看他吃穿用住都很简单,原来在细节上还是很奢侈的。

她站在门外半天也不敢进去,她可记得姬百江的耳朵比狗都灵。

姬百江早就听到门外有声音,以为是下人等在门外伺候。他记得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打扰他的。他皱眉,府里竟有这样大胆不听吩咐的下人么?不过,他忘了拿换洗的衣衫进来,正愁没人。穿完衣裳再说吧。于是,冷声道:“拿套衣衫过来。”

杨丫丫在外面猛然听到姬百江讲话,也没听清,吓得拔腿便跑。刚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她刚刚好像听到姬百江让她拿衣裳给他哦。不会吧?这么替她着想,才想着怎么进去呢。这下帮她解决大问题了。呵呵,她偷偷笑,不要怪我呀,这可是你自己找上我的。

她推门进去。姬百江的浴堂宽大幽长,进门是一个开放的雅致空间,古董架、八仙桌、太师椅、贵妃床、玉石屏风,她一样一样看过去,不禁咋舌,剥削阶级真是会享受啊!

听说,姬百江的浴堂有一个很了不得的工程,他浴堂里的水不是来自园子里的池水,而是引入的青江的江水。据说是一个相当浩大的工程。

她听到宽大的玉石屏风后隐隐有流水的汩汩声传来。江水呢,不知道顺水而来的有没有鱼啊,虾啊,河蟹啊,王八啊什么的?

她继续往前走,转过玉石屏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长宽过丈的四方形超大水池映入眼帘,姬百江闭目靠在池边。披散的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胸膛上------她脸一红,赶紧转过脸去。上次在凤鸣镇的破庙里她虽然也看见他光着的上身了,但是那时是为了救人,根本没有那种心思,这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了。

“放下吧。”姬百江仍是闭着双眼。

“哦。”她顺嘴说道,忽然想起自己是偷偷进来陷害姬百江的,马上用双手捂住嘴巴。糟了,不知道------

“谁?”姬百江一听声音不对,立刻睁开眼睛,准备转身。

她惊吓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从怀里掏出纸包打开,全洒在姬百江身上。

姬百江看到漫天的粉色细粉洒下来,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毒药,闪身要躲开,身上早已沾了一些,剩下少数落在池子边上,其他的飘在水面上,接着融化。他听到一股腻腻的香甜味道,想要闭气早已来不及了。

杨丫丫不小心吸进一口香气,心里吃了一惊,知道自己也中标了。大骇之下,也顾不得看姬百江的情形了,起身就要跑出去。她这样也算对得起穆清双了,再来就靠她自己了。她得找个地方先躲起来,这个春药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厉害。不要一会儿狼性大发,吃了别人或是被人吃了。

姬百江感到一阵晕眩,接着身体里火一般灼烧,喉头发干。他目光迷离,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楚,感觉却异常敏锐。他听到身后有走动的声音,心知一定是刚刚给他下药的人。他寻声腾身扑向那人。一碰之下,那人站不稳向后倒去,他也跟着摔在那人身上。

杨丫丫被突然扑过来的姬百江撞到,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在光滑的石质地板上。她龇牙咧嘴地扶着后脑勺,嘶嘶抽着气。

姬百江模糊中看到依稀是一张女子的脸庞,丰满的身躯,细腻的触感。他着魔一样顺着杨丫丫的脸庞开始往下摸索,当摸到一处极为突出的地方的时候,听到身下传来一声惶恐的尖叫。他一下子清醒了一点。捉住对方的手腕,厉声道:“谁派你来的?”

杨丫丫已经彻底惊呆了。眼前的姬百江全身赤裸的坐在她身上,光洁的胸膛上不断有水珠滴落。暧昧的气息和着青江的水汽缓缓在浴堂里弥漫。她生平第一次做坏事,就被抓了一个现行。不要这么倒霉吧。难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卷三 意料之外的大昭之行 第三十一章 李奕璠的心意

杨丫丫躺在冰凉的石质地板上,开始感觉到身体慢慢变热。 这是春药发作的前兆吗?嘴巴好干,她下意识地添了一下嘴唇。

姬百江抓住她的手突然一抖,低声叫道:“妖女------”声音嘶哑晦暗,脖子上青筋绷起,似乎在努力克制身体的蠢蠢欲动。

如果他刚才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药,现在也明白是春药无疑了。只是不明白,是谁要对付他,而且竟然用的是春药。他即使中了春药,和某一个女子发生了关系,对施毒的人又有什么好处呢?

虽然眼前的姬百江相当秀色可餐,可是这么重的吨位,她快要透不过气了。她扭动身子单手撑地半坐起来,“姬百江,”声音发出来却软绵绵的,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她又羞又急,“姬百江,你,你快起来。”

姬百江听到她的声音,感觉身体有剧烈的疼痛传来,下腹部奇痒难耐。他的眼神一暗,握住她的手也慢慢松了,杨丫丫趁机推开他,翻身站起来。突然一只脚踝被姬百江握住,接着拖倒。她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就要起身,冷不防身后压上来姬百江光溜溜的身子。她顿时起也不是,推也不是。她羞愤地想到:她怎么陷入到这种老掉牙的情节当中?

姬百江现在已经被熊熊的欲火烧得没有了理智,他只听凭自己的感觉行动。淡淡的女子味道,凹凸有致的丰满身子,细腻光滑的娇嫩皮肤。他手上一使劲将身下的女子翻过来,大手抚上她的身体,慢慢滑进她的衣裳里。

杨丫丫咬着下唇,有些着迷地看着姬百江。她也中了春药,却没有姬百江那么多。她身体有一些感觉,却不足以让她意乱情迷。她想起凤鸣镇那个月华满天的夜晚,想起初见姬百江他昏睡时的脆弱,想起她跌倒在他身上嗅到的淡淡的干草和血腥气息,想到天亮时姬百江看向她的目光------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上姬百江的清冷的面庞。、

不知名的春药此时已在姬百江的身体里完全发挥作用,他的身体覆上薄薄的一层红晕,汗水自饱满的额头不停滴落下来,清澈冷淡的双眸此时染上浓浓的情欲,瞳孔里仿佛点着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而杨丫丫的身影正映在火把中央。

他忽然直起身子,咬着牙将双手从杨丫丫的衣裳里拿出来,然后抖着手帮她拢好。杨丫丫愣愣看着他,他是武功高强的人吧?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似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豆大的汗水一滴滴,滴到杨丫丫的胸前------仿佛灼热的火山岩浆灼痛了她的心。

她觉得头有些晕晕的,着魔一样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他的颈子------

姬百江再也忍耐不住,火热的吻随即铺天盖地而来。他仿佛行走在炎炎烈火之中,而她是一股甘冽的清泉,缓缓向他流来,再浸入到他的四肢百骸,滋润他冷酷的心田------

杨丫丫忍着阵阵传来的巨大疼痛,不是说处女才会痛吗?她都已经不是了啊,怎么会------更大的痛感袭来,她忍不住尖叫,同时用指甲深深的在姬百江背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很快,痛感消失了,一阵阵晕眩袭来。她感到自己仿佛在大海上空漂浮着,身下一层层云絮,一个接一个巨大的海浪打过来,她从云层上被打下来,接着又高高抛起------

杨丫丫匆匆在池子里清洗了一下,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穿好。她看着躺在贵妃床上睡着的姬百江,平静俊美的脸庞,墨发凌乱地在身下散开,赤裸的身体------她不禁脸红,从池子边拾过他青色的长衫,盖好。想起刚刚的缠绵,她的脸色越发红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如此大胆。

没想到,没想到穆清双设计姬百江虽然成功,女主角却换成了她。自己本来是来做帮凶的,结果意外失身。不知道穆清双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等下姬百江醒了,会记得刚才的事情吗?听说中了春药的人,神智都是不清醒的。她希望他------并不记得------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多么奇怪,她在还是处女的情况千辛万苦自己生下子谔,如今子谔已经一岁多,她却失身有了第一个男人。这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好吧,至少她知道了男欢女爱是怎么一回事儿,也不算太亏。

她拍拍熟睡中的姬百江的双颊,小声嘀咕道:“赚到了------哎,第一个男人这么帅。好舍不得啊,呵呵”。

她要赶快走了,大家午睡起来,也许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

她推开门,许风直直站在烈日下。

似火骄阳,他脸上的皮肤被晒得通红,汗水不断淌下。她有些做贼心虚,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许风------”

看到杨丫丫推门出来,许风转身踉跄离开。

杨丫丫刚才还满心甜蜜惆怅,此时心里只剩下对他的歉意和未知的茫然。

她不敢回紫藤苑,从梧桐苑里慢慢走出去,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忽然前面一个人影挡住她的去路,她茫然抬头,一身宽袍白衣的李奕璠立在叶绿花粉的荷花池边,她竟差一点迈进荷花池么?

“小丫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李奕璠皱着眉急急问道。

“我,我想回家------”她扑进李奕璠的怀里,抽抽噎噎哭起来。心中无限委屈,眼中无限泪水。就让她放纵彻底吧。

李奕璠心痛的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这就带你回家------”

她没有收拾任何行李。因为她来时便是空手而来,去时当然也不能也不想带走任何东西。

杨丫丫与李奕璠坐在疾驰的马车上。“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家呢?”她想想不对,她还不知道红姑和子谔现在在哪里呢?于是改口问道:“当初是你让陈叔接我们去裕太的吗?”

李奕璠微微笑着,“是。”

“那,那他们现在在哪里?”

“已经在裕太了,我已经将他们安置好了。”

“哦。”她长出一口气,几个月来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

“小丫头怎么谢我呢?”李奕璠倾身看着她,神色渐渐变得温柔,“丫丫------”

“呃------”她躲闪着他呼出的气息,要命,他要在车上调戏她吗?没什么诚意地说道:“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好了。”

“下辈子?”李奕璠挑了挑桃花眼,“那这辈子呢?”

“这辈子?”她在心里偷偷想,这辈子就算了。

“丫丫,我看------你以身相许好了。”

“什么?”这个家伙最喜欢开玩笑了,以前还是三叔公的时候就这样。“你不要胡说。”

李奕璠表情一敛变得严肃起来,抓过她的手放到他的胸膛上,“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样子的他,她不熟悉啊。“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李奕璠闻言一笑,“我就是我啊,丫丫不会说不认识我吧。那我可是要伤心的。”

又来这套,她气得甩开他的手,“我是说你真实的身份。”

李奕璠盯着她半晌才道:“身份很重要吗?我喜欢丫丫,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这也很重要好不好!”她一急声音也跟着拔高。

“以后你会知道的。”说完,他闭上眼睛,依着车厢竟然睡了。

她瞪了他半天,见他没有反应,心里一阵懊恼。总是这样,这个男人总是喜欢藏在别人背后。表面看起来他像一个爽朗热心的翩翩浊世公子,相处下来才发现这个人其实个性别扭,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他一个人闷头做他认为对的事情,不知道别人也是有知情权的。虽然,他对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她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他说他喜欢她。她有些脸红地看着李奕璠。突然刚才在浴堂里发生的一切涌上心头,她的脸登时有如火烧云一样。身体里涌动起炙热而陌生的感觉。

李奕璠偷偷眯起眼看了看杨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