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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狼群多么多么厉害,他如何英勇无畏地打败狼群。众人听他胡吹惯了,左耳听右耳出,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

想那二寨主的武功在他之上,被一共八只的狼群围攻还受了重伤。如今围攻他们的狼群竟有十几只---形式不容乐观,他在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沉声道:“一会儿如果狼群扑上来,大家各自用自己的武器防御吧,兴儿和清源也要找东西做防身武器,到时我怕顾不了这么多人。”

兴儿和清源的小脸具是一白,兴儿到底年岁大些又学过武功,胆识比清源大了许多,很快低头在地上寻找可以做武器的东西。

杨丫丫道:“兴儿,你把火熄灭吧。然后你和清源就找根稍长些的粗壮的木棒(枯枝前端被烧着,熄灭时留下后端粗壮的一端,仿佛专门用来打架的木棒,我们这里就姑且叫木棒好了。)做武器好了。”她见范孟舒想开口说话,拿着剑鞘的左手摆了摆,道:“火堆几乎要熄灭,狼群此时攻击还是等一会儿攻击,对我们根本没有差别。因为这是条荒废的官道,没有人经过,更不会有人来救我们。我们只有靠自己拯救自己。”她感到狼群即将攻击的凶残,握住匕首的右手忍不住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咬牙说到:“我们每人都找根木棒拿着,木棒因为刚刚熄灭温度还很高,用来做武器应该能对狼群起一定的威慑。还有,范公子、文姬我们拿到木棒后最好马上背靠背围成一圈,兴儿和清源站在里面。文姬,你还有其他可以立时生效的毒药么?”

文姬道:“我没带毒药,现在身上只有一瓶‘美人笑’,马车内倒还有几种,不过也都是些迷药。”

众人都有些失望,却没有人开口问文姬:你不是毒医的弟子么?为什么只带迷药不带毒药?因为没有时间了,狼群开始行动了。他们马上按杨丫丫刚才说的合成防御之势。第一只狼从范孟舒的方向扑上来,被范孟舒挽了一个剑花瞬间绞杀,然而狼群没有半点停顿地从四面八方扑向他们。

无限放大的狼脸,留着口水的血盆大口,尖利无比闪着寒光的狼爪,这一切仿佛电影的慢镜头在杨丫丫眼前出现。她完全是下意识地将匕首刺出去,“噗”的一声闷响,滚烫的鲜血喷洒到她的脸上。她以后回忆起这一瞬间,她知道那“噗”的一声并不存在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听到过,因为当时她耳边充斥的满是众人的惊叫声和狼群的嗷叫声,那“噗”的一声该是她感觉到匕首刺入狼身上而在心中响起的声音。

她在心中听到“噗”的一声时不禁愣住了,当狼血喷溅到她的脸上,她甚至没有闭上眼睛,额头上的狼血顺着皮肤纹理流下来,眼前的一切瞬间变成了血腥的红色。忽然她的左手腕处传来钻心的剧痛,她回过神来一看,一口参差的狼牙咬住她的左手腕,鲜血不断流出。身体的巨大疼痛使她终于面对现实,那就是从小连买来吃的活鱼和鸡都不敢杀的她今天杀生了,对象还是一只凶猛的狼。好吧,她不杀它就要被它吃掉,所以---她右手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坚定地劈向咬住她的狼。

这次奇迹没有再发生,这只狼再次咬住她受伤的左手,与刚才咬的地方差之毫厘,狼身同时往后使劲拽,她被拖得踉跄了一步。她顾不得伤痛使出吃奶的劲儿抵抗来自狼的蛮力,她知道她只要再被狼拖着向前走几步,就将落到狼群中,结局只能是死无全尸。这几步的距离决定了她的生死,她必须坚持住。可是天知道,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难道她真要死在回程的路上么?眼前浮现出子谔的小小身影,仿佛海市蜃楼又如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她眼中滚落两行清泪,对不起子谔,妈妈也许---回不来了---

卷四丫心坚定之漫漫回程路 第八十章 狼吻脱险(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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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丫丫被野狼几乎拖入狼群,心中已经自付必死无疑时,突然从身后飞出一个尚有微弱火苗的半截细小树枝打向野狼,野狼灵活地朝旁边一跃闪过,后肢落地后没有停顿地马上再次跃起向她扑来。野狼一闪一扑只是瞬间发生的事情,她在心中告诉自己,快趁此机会退回去,可是疲惫的身体跟不上意识,眼睁睁看着野狼再次扑向自己,越来越近---

忽然,她与野狼之间的草地呼地一下着火了,火苗趁着风势,瞬间吞噬了高度几乎到达膝盖的野草,接着向四周蔓延,野狼呜呜叫着不甘愿地后退。突如其来的大火适时地阻止了狼群的进攻,五个人重新聚拢到一起,彼此互相看看,除了中间的兴儿和清源,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上都挂了彩,其中杨丫丫身上的伤尤其严重,而文姬身上的伤最轻。这是因为范孟舒奋不顾身一心一意地保护文姬,所以文姬身上只有几处衣裳被狼爪抓碎,唯一一处伤口在左肩膀上,只是被狼爪抓破了皮肤。

狼群一退远,范孟舒马上跑到文姬身边,看着她被狼爪抓破皮肤的左肩膀,皱着眉头心痛地道:“文姬,疼吗?”他看到文姬的衣裳被狼群抓的破烂,下意识就想脱下自己的衣裳给她,可是一看,自己的衣裳更加破烂,上面更是血迹斑斑,尚不如文姬的衣裳,他垂下手,急道:“你暂且忍耐一下,我带了金疮药在车上,我现在就去拿过来。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杨丫丫气道:“你不要命啦?”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正是原来火堆的位置,离马车有不短的距离。如果要回到马车上,就势必要穿过剩下的狼群的包围。

文姬拽住范孟舒的衣角,道:“别去,小舒。我的伤口没有关系的。”

范孟舒转回身,正对上文姬脉脉含情水波荡漾的眸光,他一下子被文姬从未展现过的柔情甜蜜给击中,傻傻盯着文姬,俊脸变得通红,讷讷道:“怎么会没有关系。你不是,不是最宝贵你的肌肤吗?”

文姬眉目含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最宝贵我的肌肤?”

范孟舒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才道:“你十一岁那年,我不小心将寨主的茶杯打翻,洒了几滴热茶你手背上。我赶快给你道歉,你一定要寨主给你报仇,寨主没有答应,你因此还一个月没有同他说话。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不曾想两天后被你赚去厨房泼了一大桶凉水。”

文姬陷入回忆,嗔道:“谁让你惹我的?”

范孟舒笑笑,柔声道:“你那一大桶水泼过来,我心里着实害怕,心想:这么一大桶热水,怕不是要把我烫成没皮小猪。哪知道桶里装的却是凉水。”他温柔地看着文姬,“我泼你那天你那么凶,直到你泼我的那天我才知道你是多么好的姑娘。”

两人彼此对视,视线交缠,似乎只要能够静静看着对方一辈子就是最世间最幸福的事情。

杨丫丫咳嗽了n声,两人仿佛都没有听见。她朝兴儿和清源道:“你们知道刚才是谁投的树枝过来么?”

兴儿和清源同时道:“是我。”说完对视一眼,各自别过脸。

清源道:“姐姐,是我先投的树枝,只是清源力气小没有投到。兴儿是看到我投树枝之后跟着投的,”说着他停顿一下,抓抓头,又道:“点着火的那根树枝是兴儿投的。”

兴儿意外地看了清源一眼,咕哝道:“算你识相。”

杨丫丫想到自己的死里逃生,心中止不住的激动,忍不住搂过兴儿和清源,重重在他们的小脑门上亲了一口,道:“兴儿和清源都很厉害,你们刚刚救了姐姐,姐姐谢谢你们。”

清源红着小脸认真道:“姐姐不用谢清源,清源这条命都是姐姐救的。如果不是姐姐,清源现在不是饿死了,就是不知被卖到什么地方去了。”

兴儿撅着小嘴道:“这两个人真过分,小舒子还说要照顾我们,我看他眼中只有姬姐姐。”

清源也道:“姬姐姐眼中也只有他。”

兴儿道:“在林中,姬姐姐还邀请我一起游山玩水呢。好在我没有答应,如果跟着他们一起走,他们才没空管我。”

清源开口准备讲话,杨丫丫知道清源不喜欢兴儿与他们同行,赶在他前头道:“兴儿不是把火熄灭了么,怎么还有燃着的树枝呢?”

兴儿指了指火堆原来的位置,道:“本来是都熄灭了的,也不知怎么的被风一吹,有两根就又着了。”

杨丫丫、兴儿、清源三人的目光同时调向狼群。荒野多枯草,突如其来的大火,在秋风吹拂下,迅速蔓延,狼群经过最初的惊慌,在狼王的带领下避开火势,退到安全区域,远远与他们对峙。

大火不分方向,吓退了狼群,同时也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蔓延。

杨丫丫拾起自己扔在地上的两个包袱挂到胳膊上,道:“大家快退,火要烧过来了。”她一手牵着兴儿一手牵着清源,朝没有火的地方退去。回头看看范孟舒和文姬竟还停在原地两两相望,不禁急道:“范公子,文姬,火烧过来了,快跑。”两人这才如梦初醒,终于发现自己几乎处于火场边缘,脸上都能感觉到大火焦灼的热度。范孟舒吓得抱起文姬,几个起落越过他们倒跑到他们前面去了。

兴儿其实在林中已经答应了文姬的邀请,刚才因为遭到文姬和范孟舒的冷落,自己在心中盘算着---这两人彼此爱慕,又是刚刚捅破那层窗户纸,正愁不够时间缠绵,哪能想到别人呢。她还是跟着杨丫丫算了,虽然她没有多少钱,跟着她没有好车坐,没有好饭吃,还经常被她唠叨,但至少不必担心会被她撇下。白梅说的对,长的好看的男子都不可靠。不过她回去要告诉白梅,长的好看的女子也都不可靠。她看着范孟舒和文姬飞快闪过的背影就来气,大声叫道:“有人赶着回去提亲么?”

范孟舒抱着文姬的身影顿时停住,回身发现其他三人还在他们身后,不由有些尴尬,道:“那个,那个,我没有看到你们。”

兴儿道:“你眼中除了姬姐姐还能容得下旁的么?只怕我们被火烧死了,被狼群吃掉了,你们也说没看到。”

卷四丫心坚定之漫漫回程路 第八十一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杨丫丫喝道:“兴儿---”

兴儿撇撇嘴,别过脸,将已经到了嘴边的狠话吞回肚子里。

杨丫丫朝范孟舒道:“范公子,车上还有许多东西,如果现在不拿回来,只怕都要被烧掉了。”

范孟舒虽然感到自己理亏,但被兴儿的话一堵,险些上不来话。文姬出身德封山这个黎国数一数二的强盗窝,老爹又是山寨的大寨主,养成了半点不吃亏的性子。本身因容貌绝美,平日里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都拿她当做宝贝般供着爱着,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数落。她搂着范孟舒的脖子,轻哼一声,道:“马车是我们的,便是烧了也是烧掉我们的东西,就不牢你们费心了。”

杨丫丫脾气再好,给文姬这么一迁怒,也不由得生气,道:“哦,倒是我多嘴了。”

兴儿的脾气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听道文姬的话比杨丫丫更生气,道:“姐姐,我们走,看他们身无一物,如何恩爱着走回那个什么德封山。”

清源难得支持兴儿,道:“兴儿说的对,姐姐我们走。”

范孟舒道:“你们不要这样,大家有话好好说----”

文姬打断他,气道:“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们如今既没有马车又没有银两,早失去了利用价值,人家是怕我们拖累了他们。小舒,我们便自己走,我不就信没了张屠户只能吃带毛猪了。”

杨丫丫说完就后悔了,文姬说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不争的事实:他们三人本来就是搭乘了人家的马车,得了人家的照顾。 何况,他们搭车前就知道这辆马车是范孟舒替文姬准备的,知道范孟舒喜欢文姬的事情,做了大灯泡妨碍人家的是他们三人。兴儿和清源是孩子不懂事,她怎么能带头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呢?别说今天出力最多的一直是范孟舒,文姬的迷药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即便他们今天真的像兴儿说的那样只顾自己不管他们三人,那也是人之常情。设身处地的替他们想一想,如果今天子谔在场的话,她一定不会如刚才那样尽心保护兴儿和清源了吧?每个人心中都有对自己最重要的人,是任何物和人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

可是,她竟因为文姬的一句话,否定了他们之前得到过的帮助,指责范孟舒和文姬下意识的无意行为。天啊,够了,快停下吧,再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彼此争吵下去,他们五个人只有分道扬镳一途了。

她开口想道歉,兴儿挥挥手,早说道:“走啊,走啊,又不是不知道路,谁拦着你们啦?瞧,天也亮了,你们快些走,还能回到强盗村讨顿早饭吃呢。”

文姬手下扭了范孟舒一把,气呼呼道:“笨蛋,没听人家下逐客令了么?还站在这里不走,当心人家拿石头扔你。”

范孟舒还以为他们斗斗嘴吵几句就没事了,其他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