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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栗之花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在家里等你上门跟我打架是不是?你真他妈有病!"原战野低声吼着,面对聂风宇他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聂风宇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的人,除了头发长了一些其他什么都没变,跟记忆中的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眼神,还是眼神,现在的原战野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如果说那时的原战野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平静的像一湖水一样,那现在的原战野,眼神里全是一股野兽的气息,很像--很好,这种眼神才相配.

"你的嘴还是跟以前一样毒--"聂风宇有些似笑非笑地说.

"聂风宇,我不喜欢玩游戏.我们之间的'游戏'已经结束了.我们相互欺骗,很公平!."

相互--欺骗?发现了有趣的东西,聂风宇慢慢扬起嘴角,看着原战野问:"我们在相互欺骗?你骗我你是卧底,那么我呢?原战野,我欺骗了你什么?"

好像当头一棒,把原战野完完全全打愣了.聂风宇欺骗了他什么?他发现这个答案他自己都不愿意去想.

聂风宇发现他很喜欢原战野现在的表情,有点不知所措,甚至还有一丝可以称之为羞涩的东西,原谅他用这个形容词,因为现在的原战野看上去非常可口.边想着边伸出手捏住了原战野的下巴,似乎比原来尖了一点--

"聂风宇,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原战野的眼神看向别处,瞳孔映出的月光是冷冷清清的白.

"哦?"聂风宇低下头靠近原战野,两人的气息慢慢相溶.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味道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会变,唯有本身的气息不会变.

很饥渴.

"我是卧底你是犯人,我的工作就是欺骗你,只是如此而已."原战野平静地说,聂风宇却已经在他的颈部慢慢摩挲着,他没有动.

这的确是个很好的理由,但现在不需要.

"我能感觉到你脉搏的跳动,很快.你在紧张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原战野颈部的皮肤,听到原战野从喉咙里发出的微弱轻吟,这种反映是他想要的,聂风宇的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

"张家扬没满足你?让你饥渴到到处发情?"原战野有点讽刺地笑了笑.

聂风宇没想到会从原战野口中听到张家扬的名字,他停了一下,随后发出一阵轻笑,抬起头直视着原战野,问:"你在吃醋吗?"

原战野皱起眉头,一脸厌恶,"你真的让我很想吐."

回答他的是一阵好听的笑声,然后是脖子上重重地被咬了一下.

如果再重一点的话,也许会流血.原战野没有出声,一动不动地等聂风宇松了口,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确定我一直在找你?"

"别告诉我你在这里出现是因为缘分,我真的会吐!"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真的很有缘分吗?"

如果有,也是世孽缘!

"聂风宇."原战野叫了一声.

"嗯?"聂风宇抬头,两人面对面直视.

几秒之后,原战野用这辈子最正经的表情和声音说了一句:"你去死吧!"

四周顿时安静起来,黑暗中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几厘米,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清楚,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连眼都不眨一下.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直到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的时候,聂风宇突然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喜欢我?"

原战野一口血差点吐出来,但表面仍是无声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曾经进入过他身体跟他亲密无间的男人,从第一眼从杂志上看到他,他就知道,这个狂妄、凶暴、表里不一、黑心肠的男人--啊!现在还得加上一条自恋,这个男人,决不能轻饶了他!不过他刚才已经让他去死了,那么现在他只有――

想到这里,原战野做了一个他一生中的一次重要的决定!也是永远没有后悔过地一个决定!

膝盖飞快向上一抬,正好命中聂风宇下体,聂风宇捂着要害部位发出一阵闷哼,所谓雪上加霜正是如此.

"哈!我说过要踢断你的小弟弟,这次只是提醒,下次--啊~!"原战野话刚说了一半,聂风宇已经像只狮子一样猛地抓住他的手臂,他想挣扎却还是晚了一步,整个人被反过身压在床上,双手被扣在背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咬断骨头的声音,原战野疼得咬紧牙关把呻吟声吞进肚子里.整张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随后整个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我真应该早就折断你的手臂这样才能让你听话点!"聂风宇重重喘着气,

"我也早应该踢断你的命根子让你不能再出来祸害人!"原战野嘴里骂着,脸贴在床上因为摩擦嘴角的伤也开始隐隐作痛,该死的!手腕好像扭到了.

看着不停挣扎的原战野,聂风宇想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

"你爱上我了,原战野."语气中带有一种兴奋和一种不屑,完全相互矛盾,他却同时拥有.

但是却把原战野狠狠惊愕惊悚了一把.

"你脑子被枪开过了是不是?"这句话还是从关智那里听来的,现在他觉得用在聂风宇身上刚刚好.如果现在不是被压着他早就跳起来一脚踹在聂风宇脸上了!但他的确非常想这么做,所以他边骂着边用力挣扎想从床上起来,虽然这个动作可能会伤到他的手臂,但他当时一点也没多想,他只想挣开聂风宇,因为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出乎意料,竟然很轻松地挣开了,惊讶了一秒,原战野知道是聂风宇松开了.

"原战野,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聂风宇放开了他,嘴角是深意义的微笑.

原战野支起上半身转过头看着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在狂跳.

"我会让你承认你爱上我."

笑话!原战野冷笑一声,"然后呢?"

"我会让你后悔爱上我.这是你欺骗我的代价--"

"你认为我会这么傻?"

"所以我说这是个游戏,"聂风宇拿起原战野的一只手,食指上有被擦伤的痕迹,那是刚才他们打架时弄的,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伤口,"我告诉你结果,因为我有信心."

原战野看着自己手指上的伤被慢慢舔干净,聂风宇好像真的在吸他的血一般,指尖传来湿热的感觉,他觉得很疼.

"聂风宇--"

"嗯?"聂风宇抬起头,嘴里却还含着他的手指.

"你真的自大到让人想狠狠抽你的地步!"原战野一个用力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回来,被骂的人一阵轻笑,丝毫不介意,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

"味道不错.所以--"聂风宇若有所思地看着原战野,而后者心里的不好的预感渐渐增强.

"我还想尝尝其他地方的味道!"

靠!原战野再一次有了想翻白眼的冲动.所以当聂风宇靠过来想要推倒他的时候,他抬腿就是一脚,被聂风宇在半空中握住,谁也不让着谁,两个人完全又进入了打架状态,但这次的目的却有了本质上的转变.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功力太好,打了半天谁也没从床上掉下来.以前曾经说过原战野的拳法有太极的味道,速度不快力道却非常大,当他一个侧踢准备在聂风宇肚子上再加个乌青的时候,虽然被聂风宇双手挡住了,但寸劲还是会有一定影响.

原战野咧嘴一笑,"疼吗?"

聂风宇没有回答,以猛虎出山之势朝他扑了过去,两人又是一阵扭打,每一拳都虎虎生风,连擦过耳边都会觉得疼,一张床被两人“折腾”得快散架了。

胜负之战也进入白热化状态,可原战野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刚才虽然两个人都有挂彩但好歹衣服还在身上,可现在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了,警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地上去了,连腰带也有松动的迹象――

"你穿制服很好看,不过――"聂风宇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你不穿的时候更好看."

原战野直接举起拳头用行动表示他现在的想法.而就在拳头举起还没来得及往对方脸上送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敲门声,顿时打出去一半的拳头也停了踢出去一半的脚也放下来了.

两人同时有些意外地往门的方向看去.

"你睡了吗?阿战."

是钱叶!原战野心里惊了一下,至于为什么,他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

阿战?聂风宇撇了一下嘴,凑近原战野耳边轻声说:"叫得倒挺亲热."

原战野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不回答他吗?"聂风宇又故意放低声音问:"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回答?"

"你给我闭嘴!"原战野恨不得咬他一口.

"怎么?不想让他看到我们两个三更半夜在床上做运动?"聂风宇又说得暧昧,边说边咬上了他的耳朵,"还是你觉得不发出声音做更有感觉?不然我们叫他进来吧!当场做给他看--"

变态!原战野彻底怒了!一个翻身一把把聂风宇推到床上自己整个身体压了上去,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只要能让这张嘴暂时闭上,他愿意冒手烂掉的危险.

"睡了吗?"门外的钱叶又敲了两下门.原战野保持姿势一动不动,他不想让钱叶进来.他不想让钱叶看到聂风宇.不仅仅是会有很多问题难以解释,更多的是--

聂风宇也任由他压着自己,从上而下欣赏原战野的表情,两只手也抱住了原战野的腰。现在是吃豆腐的最好时机。

果然,原战野没有动。

门外已经没有了钱叶的声音,很安静.

"是今天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么?"聂风宇问.

原战野没有说话,向门看去.这个动作让聂风宇觉得有些不爽,于是用力在原战野腰上捏了一把.后者"唔"了一声,转过身看着他.

又发什么疯?

"这种时间来找你,不会是来找你聊天的吧?"一边问,手已经从腰部转移到臀部.

"关你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没有心思再打下去了,原战野拍掉了在自己臀部游走的手,准备站起来,"没事了就赶快滚!被人看到了直接抓你去坐牢!"

"坐牢?你们这里别说牢房了,连副新一点儿的手拷恐怕都没有吧?"聂风宇笑着说,伸手拉住了刚要起来的原战野.

"你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原战野拧着眉看他,"关你什么事?"

"带着几个老弱残兵在这里混吃等死?"

妈的!被激怒的原战野一把抓住聂风宇的衬衫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老、子、乐、意!"

聂风宇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你――"

"咣咣~!"门上又是一阵敲门声.两人均是一愣,下意识往门那边看去.

"局长大人,你睡了没有?没有吧?没有那我进来啦!"关智的声音从门外清晰的传进来,完全的自问自答,然后就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原战野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关智觉得他最近真的很"衰",不!应该说是每年到了游泳大赛的时候他就特别的"衰",每次游到关键时候都抽筋,然后跟只蛤蟆一样漂回终点,丢人丢掉家了!而且已经霉了好几年了,也该到头了吧!

但目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输的人要扫一年的厕所.乖乖!扫一年的厕所,还不如叫他一年不要上厕所呢!干脆主动认个错吧!早知道就不吹牛皮了!

来到原战野门前,关智礼貌地敲了门并且让局长回答的时间都省了,把门一推,走进房间里。

"哎?"人呢?没见到原战野,关智愣了一下,他刚才明明听到房间里有声音的啊!看了一眼床上凌乱的被子和被扔在地上的制服,关智皱了皱眉,抓了抓头发,这不像是原战野的作风啊!

正在困惑不解之时,房间的某处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关智四周张望了一下,最后把视线停留在原战野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大衣柜上.那是个深红色的木头衣柜,很老式的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很重,是清泉镇警察局的镇局之宝之一,年代久远,也有点――年久失修的感觉!

衣柜又发出一阵响声,甚至还轻轻动了几下.关智吞了吞口水,慢慢向衣柜走过去.

不是吧?没听说过原战野养宠物啊!看这个头还不小呢!还是说――关智又狠狠吞了一口口水,他的确听说过有些人有这种特殊的嗜好,把自己关在狭小的空间里,然后――其实此时的关智内心正在痛苦挣扎着,到底是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看个究竟,还是趁一切还有回转余地的时候赶快离开呢!

衣柜里发出几声轻吟,整个柜子开始剧烈抖动起来,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些叫骂声.

关智觉得事实的真相马上就要被揭开了!不过,真相的到来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

"局、局长!您老在里面歇着呢吧?是的话就说一声我――"

"我叫你他妈的别脱我的裤子~~~!"

"嘣~~~!"

"喝~~!"伴随着一阵巨响,衣柜的大门直直地倒了下来,把关智吓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可当他看到和柜子一起倒下来的两个人的时候,一口气真的是喘不上来了.

原战野后脑勺着地,身上还被聂风宇压了个结结实实.

靠!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原战野懊恼地仰起头,然后,看到了关智一脚抬起双手举起嘴张得跟个鸡蛋似的搞笑动作.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