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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调布鲁斯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这么安静地呆在一起.从相识开始,他们之间就充满着"喧闹",每时每刻都不安静,也是这样他们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彼此的存在.可今天,冷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沉默的叶恕行,与其说不习惯不如说让他觉得陌生."叶子――"冷冽伸出手想拉住叶恕行.而这时叶恕行也停下了脚步,两人站路边,清早的马路上行人不多不少,以上学的学生居多.一辆洒水车经过两人身边,骑着自行车的中学生叼着面包飞驰而过,几个小学生带着一样颜色的小帽子从冷冽和叶恕行脚边跑过,其中一个还靠着冷冽的裤角休息了一下,洒水车的音乐声、自行车的铃声、小孩子的吵闹声――"油条!开出锅的热油条啊!"这里――实在不是一个适合"谈判"的地方.冷冽额头上黑线三条,看着叶恕行有些僵硬的背,叹了口气走上前."叶子,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放手!"叶恕行甩掉了冷冽放在他肩上的手转过头冷漠地看着他,后者微微吃了一惊."叶子――""干了什么亏心事不能在大厅广众下说?一定要偷偷摸摸的才行是么?"冷冽不明白地看着叶恕行,到底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昨天到底去哪里了?"一个晚上不见就变成这样了?

"去别的男人家了."叶恕行带面挑衅地说.什么?冷冽皱起眉,"你说什么?""我说我去别的男人家了还在那里过夜你他妈的管得着么?"叶恕行喊了出来,吓跑了二个路过的小学生.冷冽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叶恕行的肩,"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发什么疯?哪里不对你说清楚,别在这里发脾气骗我!""骗你?"叶恕行别开脸笑了两声之后抬起头看着冷冽一字一句地说:"冷冽,我没有骗你,欺骗的人不是我,是你!"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冽愣住了,"出什么事了?你知道什么了?"哼!叶恕行冷哼一声,终于瞒不下去了是么?

"冷冽我问你,你跟吕锡鸣到底是什么关系?"冷冽稍稍吃惊了一下,闭上眼微微叹息之后看着叶恕行,"他只是――""别他妈的跟我说你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上次是你们第一次见面他想强奸你只是见色起意!"你要是再骗我我就废了你!叶恕行在心里狠狠地加了一句,其实他不说冷冽也看出来了他有这个意图了."对不起――"等待良久,冷冽最先说出来的就是这句.他不知道对叶恕行来说,这是最糟糕的答案."我跟吕锡鸣――是以前就见过."虽然叶恕行早就作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冷冽亲口说出来,他还是止不住的胸口发闷.他们以前就认识,很久以前――久到那时候他叶恕行还在警察学校的食堂里吃泡饭!

"见过?你们怎么见的?他一个黑道头子你一个警察,别说是你们西署开警民交流大会的时候识认的!"叶恕行故意讽刺地说.冷冽很为难,他不是故意要瞒叶恕行的,只是他没想到吕锡鸣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针对叶恕行."你都知道了么?""我知道个屁!"叶恕行吼了一声,"我知道你他妈的还不给我说清楚!知道我知道你还在这里跟我推三阻四!"虽然不知道叶恕行到底知道多少,但冷冽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在不对叶恕行说实话,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他不是存心要隐瞒,但那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我跟吕锡鸣,在西班牙认识的.当时在酒吧喝酒,一个人――他也是,所以就聊了几句,因为那里中国人很少,当时谁都没问对方的底细,只是单纯的聊天而已――"后面的话冷冽说不下去了.承认自己过去的风流并不难,只是叶恕行的火爆单纯性格,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果然,叶恕行双手握紧拳头冷笑两声,"后面的接下去说啊!不会就光聊天吧?两个都喜欢男人的男人不会光说不做吧?你不行还是他阳萎?"冷冽皱眉,伸手去拉叶恕行的手,被后者狠狠甩开!

"叶子你听我说――""你们做过了吗?"叶恕行问."叶子――""我问你们做过了没有?"叶恕行几乎是怒吼出声,路边的行人都被吓了一跳,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之后纷纷加快脚步神色慌张地离开了.两个人看着对方,叶恕行绝对不肯让步的眼神让冷冽的头隐隐作痛,他闭了闭眼,最终,点了一下头.叶恕行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上扎了一下,那一瞬间,比指尖到全身都是冰冷.他一把抓住了冷冽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看着冷冽的眼睛说:"冷冽,你以前跟谁多少人上过床我没有权力管也没办法管,可我最受不了的是你他妈的竟然跟我认识之后还跟那个姓吕的来往,你当我是二百五吗?"冷冽吃了一惊,"谁告诉你的?"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叶恕行一把放冷冽,"我叶恕行虽然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没有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我还没大方到能当人家第三者!""叶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是跟他见过,但并没有――""那些事情以前做过就够了!"叶恕行大声打断冷冽,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这些事如果是你告诉我就算了,可偏偏是你的前任来告诉我,我他妈的第三者当得都不全格!"冷冽快要哭出来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到底出了什么事?什么前任?什么第三者?

"叶子,他不是我前任,你也不是第三者――""没错,我是一个傻子!傻到跟你玩感情游戏."冷冽皱起眉,"你在说什么?谁跟你玩感情游戏?吕锡鸣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现在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结束了."叶恕行平静地说,平静到他自己都想不到.什么?结束?"你什么意思?"冷冽不敢置信地再问了一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叶恕行,不跟你冷冽玩了!"叶恕行大声地说了一遍."叶恕行你开什么玩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要跟我结束?不把话说清楚竟然就说要结束?"冷冽拉住叶恕行的手,叶恕行冷冷地甩开,当他再要出手的时候叶恕行用闪开了,两个人都是有武功底子的人,这时候如果不来强的谁也占不到便宜."冷冽,我不想玩了.也许是一开始你就是在跟我玩,我是个小警察出口成脏一事无成,你是警界精英大少爷,我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连告诉别人我们关系的勇气都没有,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老子受够了!"叶恕行说的很平静,但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响,那个声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的――冷冽没有说话,事到如今已经不单单是吕锡鸣的问题了.有了一个缺口,水就会源源不断地冒进来,其他脆弱的地方此时也显现出来,感情,原来是不坚定的."这真的是你要跟我说的?"这时或许没有人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叶恕行不语,但表情已经说明一切.冷冽咬紧牙关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别的情绪,但一无所获.叶恕行说了声再见,在自己的情绪还没有彻底发泄出来之前转身离开.却被冷冽一把抓住手臂."叶子――"那声音叶恕行听过无数次,在两个人最亲密的时候冷冽曾经在他耳边重复过无数次,性感低沉充满诱惑,此时更多了一层衰伤.心里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围着自己的那层墙在这一刻仿佛也要倒塌,可一想到他跟吕锡鸣――叶恕行一咬牙,甩开冷冽的手."滚远点!你他妈的女王受!"哎?冷冽愣了一下,叶恕行已经走出几步."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冷冽刚想上去追,叶恕行却转身回来了,他心中一喜,叶子还是舍不得我的,他还是爱――"我去你妈的~~!"重重一拳打在了冷冽精致的下巴上,暴殄天物正是此时最好的解释.为什么这个场景如此熟悉――"唔!"冷冽闷哼了一声,因为一点防备都没有重重地倒在地上,他捂着下巴抬起头,看到叶恕行咬牙切齿地握着拳头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后转身走了.一去不复返――叶恕行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他想过了,不打冷冽一拳他死也咽不下这口气!

你爷爷的!老子算什么?老子是叶恕行,你们两个"奸夫淫夫"商量好了骗我,去你妈的!老子不玩了!你他妈的爱找谁玩谁玩!爱上谁上谁!谁爱上就上老子才不管!你――哎?怎么了?什么东西掉眼睛里了,沙子――是沙子吧――"头儿你怎么哭了?""放屁!谁哭了!是沙子!沙子,掉进眼睛里了――"冷冽坐在原地,看着叶恕行离开的方向,下巴上不断传来的疼痛好像在预示着什么.又被打了?没错,他又被打了,又一次毫无还手之力被打了.他这辈子只被打过三次,每次都是同一个人,而且每次――他都觉得自己该打."熟熟~"眨了一下眼,冷冽转过头,一个站着跟他坐差不多高的小女孩此时站在他旁边,戴着黄色的小帽子背着小书包,身边还有一个差不多大同样打扮的小男孩."熟熟,流血了."小女孩指了指冷冽的脸递上一块白色的小手帕,上面还有一只小兔子.冷冽动了一下嘴角,比刚才更多的血腥气味充斥在口腔中,他伸手接过了手帕擦了擦嘴角,"谢谢!"小女孩羞涩一笑,"刚才那个哥哥为什么打熟熟?"呃――冷冽很想告诉她刚才那个哥哥只比他小两岁,但还是苦笑了一声说:"因为我惹他生气了."很生气,第一次看到――他快哭的表情."那道歉就好了啊?"小女孩很天真的说.道歉――就可以了?冷冽想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

"该走了啦!要迟到了!"这时那个小男孩开口了,拉了拉小女孩的小羊角辫."噢!"小女孩对他点点头,回过头对冷冽说:"只要诚心道歉就没问题了!相信哥哥一定会原谅你的!掰掰!""你的手帕."冷冽想把手帕还给她,却发现上面已经沾上他的血了."送给熟熟了!"小女孩甜甜一笑,跟小男孩转身走了.多好的兄妹啊!冷冽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目送他们几秒,刚想从地上起来,那个小男孩却突然趁走在前面的小女孩不注意时调头跑回到冷冽面前."喂!她送你手帕只是看你可怜,你可不要打她的主意哦!"不附和年龄的强硬语气,小男孩一开口就让冷冽瞪大了眼睛."请问她是你的――"小男孩白了冷冽一眼,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声:"我马子!"冷冽无语.现在的小孩――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小孩走远了,冷冽举起手里的手帕看了看,苦笑了几下.小孩子都能好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他――是真的很失败吧?

第二次,无家可归.叶恕行走在街上,头很疼.真的很疼,疼到他今天一直在犯错.今天清剿侦察好的卖淫窝点的时候,他竟然进错了门!当他一脚踢开一幢公寓其中一间房间的门时,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在客厅――穿着三点式内衣.摸了摸左边已经有点肿起来的脸,叶恕行轻轻"嘶~"了一声,很痛啊!难道这是报应?今天他打冷冽那一拳,应该比这更痛吧!

可恶!又是冷冽!叶恕行懊恼地咬了咬牙,已经分开了就别再想那个王八蛋了!

"妈的!早晚得爱滋死翘翘!"啊!不对!刚诅咒完叶恕行就后悔了,如果冷冽得了爱滋那他不也――受不了了!不要再想了!忘掉吧!

男人最后的药――酒!

叶恕行已经很久没有出来喝酒了,跟冷冽在一起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独自进过酒吧.以前那些跟他相好的"莺莺燕燕"更是全都断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叶恕行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留一两个了,不知道现钓来不来得及――他是不是很堕落?不,他本来就是这样,叶恕行就是这样.叶恕行意识到跟冷冽在一起的时候,他在改变自己.为了另一个人改变自己,现在才发现,不值得.叶恕行,现在重新开始,还来得及吗?

狠狠灌了几杯之后,叶恕行才开始慢慢喝,一口接一口,一杯酒最多五口."喝慢点,会醉."抬起头,叶恕行笑了,"你来晚了,已经醉了."秦朗看了看桌上已经空了的酒瓶,皱了皱眉."醉了就别喝了,喝了也是白喝,反正已经醉了.""哈哈哈~你劝酒的方法可真有意思,不过有用.我不喝了,你喝,我请你!"叶恕行把自己喝了一半的酒推到秦朗面前.秦朗接了过去,并没有喝."喂!这情况是不是有点眼熟?"叶恕行眯起眼想,"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的情况吧?"也是在酒吧,他在钓男人,秦朗来了,但真正上勾的却是叶恕行."今天你该不会又是卧底的叛徒吧?"叶恕行皱起眉上下打量着秦朗.秦朗轻轻挑眉,"是他叫我来的,他知道你现在不会想见他."冷冽叫他来的,而他,不可能找到叶恕行,只有冷冽知道他在哪里.叶恕行闭上眼靠倒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地说:"忘了你们是一伙的,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过了几分钟,谁都没有说话.秦朗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叶恕行倒是先沉不住气了,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人问:"你不劝我?""你希望我劝你?"这不是希望不希望的问题吧?一般都是直接来劝架的吧?

"不然你来干什么?"秦朗垂下眼,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酒,"如果我说我只是来看你的呢?"叶恕行笑了,"我这个样子有什么好看的?一事无成的小警察,看笑话来找我倒是没错!啊啊!还有,我还有一张皮能看!"想起了某个人说过的话,妈的!

"吕锡鸣和冽并不是那种关系."秦朗轻轻说.叶恕行眉一挑,怎么?现在开始劝架了?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很多."哼!叶恕行用鼻子哼了一声,闭起眼不看秦朗,"你知道他们上过床?"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