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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特-妖孽横生 佚名 4400 字 4个月前

意和唐欢谈谈。许珊大为高兴,立刻安排好了时间和地点。凌峭在脑子里模拟了一遍和唐欢的对话情景,觉得自己状态不错,简直是斗志昂扬,于是稍微收拾了一下,确定手机电池电源充足,开门出发了。

与唐欢约定会面的地方是他酒店的房间。凌峭深呼吸一口,抬手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

凌峭推门进去,见唐欢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茶几上已经倒好了两杯茶,面上挂着温和的微笑,整个人给他的感觉立刻柔了下来。

凌峭顿时觉得自己的信心又足了几分,同时又忍不住对这男人多看了两眼,不由暗叹都是人生爹妈养的,怎么有人就是长的这么好看。不论配上嚣张的表情还是柔和的表情,都是那么气质出众。

唐欢端起茶杯,向着他微微一笑:“考虑得如何,展先生?”

凌峭被人称为“展先生”,觉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说:“叫,叫我凌峭就好。”根本没意识到他这句话一出来,气势就矮了三分。

唐欢嘴角挑起个玩味的轻笑,随即隐去,表情随意的道:“那好吧,凌峭,你打算怎么和我合作呢?”

“我,我,我想先听听你的建议。”

“我的建议,不是那天就说得很清楚了吗?”唐欢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我想把你的小说改编成剧本,请你把授权给我,可以吗?”

“你,你要怎么改?”

“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你先答应给我授权,然后怎么改我们再商量,不是吗?”

凌峭一听,糊涂起来,怎么忽然之间就变成他们已经在谈合作了?于是急忙说:“我还没答应你呢……”

唐欢面色微微一变:“没考虑好答应我,你找我干什么?许珊分明在电话里说你已经答应了,只是来商量合作细节的啊。”

凌峭慌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借口上洗手间,反手关上门,立刻拨通了丁沂的电话。

丁沂正在开会,接到凌峭的电话,只好走出来,站在走廊上接。听着凌峭一五一十的向他汇报谈判情况,丁沂皱眉道:“怎么弄得这么被动?”

“他,他的意思好象是,如果我不给授权,根本就没必要和我谈改编的细节问题。”

丁沂立刻明白过来,唐欢只怕压根就不想和凌峭谈论改编的具体问题。他喜欢凌峭笔下的故事,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拍成电影,却不愿受原作者的束缚。其实这也无可厚非,可关键是万一他到时候拍出来的电影和凌峭的小说几乎是两个版本,对于凌峭而言还有什么意义呢?

丁沂沉声道:“你跟他说,合作没问题,但是请他把他的想法告诉你,你按照他的要求修改小说重新出版,然后给他授权。”

“啊?他,他会不会不答应?要等重新出版……那要到什么时候……”

“你先给他小说稿,他拿去改成剧本就可以开拍了,不必等到你的小说面市的。”

“可,可是……”凌峭总觉得唐欢不是这么好商量的人,“万一他不肯答应呢?”

丁沂最后叹了一口气:“把他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来跟他谈。”

凌峭一听,大松一口气,心想丁沂原本就和唐欢是老同学,肯定比他好说话,于是赶紧把唐欢的号码发给了丁沂,又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去,果然看到唐欢在接电话。

凌峭出来只听到唐欢说了两个“好”字,就挂了电话,不由有些紧张的望着他。

唐欢抓着手机,转过头来看着凌峭:“原来你竟然是丁沂的外甥。”

凌峭脸一红:“是。我,我听说你和他是高中同学。”

唐欢点点头,似乎心情颇好:“我之前约他出来,他都没空。合作的事情好商量,你通过他来和我谈,也好。”

凌峭不太明白他这句“也好”是什么意思,但有丁沂替他出马,他无比放心,于是就笑着点头。两人说了几句客气话后,他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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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kuso小剧场,俺实在是忍不住想写……不适应的亲无视就好……

拍摄散场,各位大牌与导演某特商量剧情中:

颜暮商(青筋):不是说这集我会出来吗?在哪里?!

某特(摊手):你人气太低了,没办法,只好再冷藏几集。

颜暮商:……

展凌峭(怯生生举手):可以把我的戏份删掉一些让给颜大哥(被某特恶狠狠瞪回,委屈低头)……

唐欢(妖孽笑):我不介意辛苦哦,只要把我和丁沂的对手戏多加一点就可以了。

某特(期待看丁沂):你呢?你有什么要求?

丁沂(抽烟看报纸):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人气炮灰,满足你配角控的恶趣味。无所谓,到我退场那集打声招呼就可以了。

某特(泪奔):我明明没有这么想啊!!!!!!!!

(11)

丁沂坐在一家泰国料理餐厅的包厢里,空调明明已经调到了很低的温度,不知为什么还是觉得闷热难当。拿餐巾纸擦去额上一层薄汗,不一会儿,又觉得后颈贴着肌肤的衣领有些粘湿了。

“你觉得热吗?”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空调已经打到最低了。”

丁沂端起杯子里的冰啤酒一口气喝下去,似乎感觉到胃里面都被冰得“兹”了一声,身上的汗意消去不少,这才抬头笑笑:“可能一路过来塞车,那出租车司机又不肯开空调,出了一身的汗,现在才消下去吧。”

唐欢挑挑眉:“以你现在的经济状况,为什么不买台车?”

丁沂脸色一僵,唐欢立刻明白过来,抱歉的笑:“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父母……”

丁沂摇摇头:“没什么,我自己心理阴影。”然后想到这次约唐欢见面的主要目的,便开始将话题往正题上面引,“对了,关于你和凌峭合作的事情,那天我在电话里提出的建议,你觉得……”

“没问题。”唐欢异常爽快的一口答应,“我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凌峭,等他修改好小说再拿给我。”

丁沂没料到他竟答应得这么痛快,一时之间倒有些吃惊:“那你还约我出来干吗?”

唐欢略带责备的看了他一眼:“我们十几年没见面,难道就不能出来吃个饭,叙叙旧?”

丁沂顿时狼狈起来:“不,不是……”

“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都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也很后悔当初说的那些话……”唐欢的声音低下去,有些可怜,有些哀怨。丁沂慌了,手忙脚乱的拼命解释安抚:“没有没有,你没有错,该道歉的是我……”

“我很想念你。”

丁沂瞬间僵硬住了。唐欢的声音浮在半空中,夹杂着包厢内轻柔的音乐,一点一点的飘进他耳朵:“你很疼凌峭吧?不肯叫他吃半点亏,什么都为他设想周到——这么保护他,我很怀念呢。你以前也对我说过的,叫我不用怕,因为你会保护我。”

身上的汗意全部下去后,被空调对着一吹,又冷了起来。丁沂觉得自己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上汗毛根根直立,唐欢那些话飘进他耳朵里,他觉得像做梦般不真实。

怎么会呢……明明是被他恨着的啊……因为自己是个可耻的背叛者。

手里抓着啤酒杯,机械般的凑到唇边,冰凉的液体一滴不剩的灌进了胃里。

“你觉得凌峭很像当年的我吗?”

那个声音持续着穿透耳膜,丁沂茫然的摇着头,眼前的身影忽然之间缩水,仿佛变成当年那个瘦瘦巴巴的少年。然后又和另一个哀哀哭泣着的小小身影重叠在一起,空调的凉风阵阵的扑在他面上,刚喝下去的冰啤酒似乎在胃里开始蒸腾。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满耳都是风声雨声,天色黑得似乎要塌下来。唐欢拉着自己的衣襟,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我,我不敢回家,他们说要打我……”

“你不要怕,有我在,我帮你去教训他们!”

一下子又雷声轰隆,凌峭抱着头缩成一团,靠在街角的电线杆下边发抖边哭:“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要妈妈……呜……”

“跟我回去,从今天起,我保护你。”

脑子里混乱成一团,各种回忆交织而出。不知道是喝了凉啤酒还是被空调吹得发冷,人像走钢丝一样吊在半空,一阵阵的眩晕。于是又想起自己手头还有个合约,连续两个晚上熬到凌晨两点多都没修改完,这几天都是睡眠不足的,怎么能什么都没吃就空腹乱喝啤酒……

唐欢的脸模模糊糊的在他眼前晃动着:“你的脸色好难看,不舒服吗?”

丁沂死撑着摇头。

一只手伸过来搭在他额头上,唐欢惊道:“你发烧啊!难怪你开始一直说觉得热。”

发烧?丁沂吓一跳,仔细回忆自己这两天都是在办公室加班,开着空调,边抽烟喝咖啡边看资料。的确是觉得有些精神不足,头也时不时的有些晕,原来是发烧了?发烧了他还能跑来赴约,真是厉害啊……

“走吧。”他还在发愣的时候,唐欢已经迅速结好了帐,伸手拉起他。

送他回家么?丁沂迷迷糊糊的跟着他出了包厢,然后又随着他上了出租车。车子发动后不久,他实在撑不住,就靠在座位后背上睡了。就连手机在口袋里响,也没反应。

唐欢替他把手机掏出来,看到浅蓝色屏幕上那个号码,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接通了电话。

“丁沂!唐欢找凌峭要改编他小说的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竟然还做主替他答应了下来?你现在在哪里?”颜暮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唐欢似笑非笑的听完他一连串的质问,慢吞吞的开口。

“是我,唐欢。”

“啊?唐,唐欢?丁沂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颜暮商大吃一惊。

“我约他出来吃饭,然后他稍微多喝了点儿,现在我打算带他回酒店。”唐欢笑得柔情似水,“你和凌峭很熟吗?叫得那么亲热……他是你现在的情人吗?”

颜暮商没有出声,算是默认。

唐欢夸张的叹了一口气:“果然是你的品味……等丁沂醒过来我会转告他你打过电话,拜拜。”

“等等!”颜暮商急忙叫道,“丁沂喝多了吗?我来接他回家。”

“不用麻烦,他在我那里休息就可以了。”唐欢微笑着挂断电话,然后毫不犹豫的关了机。看看身边皱着眉头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的男人,唐欢忽然伸手拍了拍司机的肩膀:“麻烦你掉头,我不去那家酒店了。”

车子颠簸了一下,在十字路口转弯,掉头往另一个方向开走了。

(12)

丁沂晕晕糊糊之间感觉车子停下来,然后自己被人扶着下车,上阶梯,酒劲上涌,脑子里一阵阵的钝痛。终于被拉扯进了房间,放倒在床上,丁沂一把摸到软软的被子,心满意足的钻了进去。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还不到两秒,头又被人搂起来,唇边触到冰凉的玻璃杯口,温热的液体灌了进来。丁沂迷糊间还以为是凌峭,喝了两口水就挣扎着不肯再喝了,那双手又轻轻把他放下,然后起身离开。

丁沂扯掉领带,翻了个身,嫌灯光刺眼,便把头埋在了枕头底下,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唐欢洗完澡出来,见到的就是丁沂如同一条大虫子一般,整个人都埋在被子枕头下面,只露出一缕黑发在外面。

不仅失笑,他伸手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然后侧身坐在了床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男人。

枕头被挪开,露出了沉浸在睡梦中的男人的脸。

“丁沂?”他试探着叫了一声,没得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