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房子里面陈列的东西都不一样的,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浚儿趴在车窗上,兴奋地说着。
马车正好在这个时候闪进了一条小道,两边全部是木质的阁楼,整条街道上弥漫着一股淫靡的脂粉香,间或一两家还亮着几盏桃红色的灯光,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周,看着两边的阁楼上的牌匾,“万花楼”,“迎春阁”……这些名字已经完全显示了这些商户所经营的生意内容。
我不想浚儿看见这些,赶紧用手捂住浚儿的眼睛,可是自己却阻止不了自己内心的好奇,贪婪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姑姑,我看不见了,我也要看……”浚儿才刚看见外面的这些新奇的世界,怎么肯让我捂住他的眼睛,焦躁地不满地在我的手中扭动着,但是我用尽全力地按住自己的手,我的清纯浚儿只能由我一个人调教,外表要按照我的喜好去装扮,爱好习惯也要按照我的想法去养成,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被这些声色场所给玷污了。
这里可是大明京城的青楼一条街呀,多少穿越人士在青楼做出了那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穿越到了万贞儿身上,很明显是和这些青楼没有交集了,只能现在多看两眼,过过眼瘾了。
忽然不远处的前方有个男人歪歪斜斜地走在路上,嘴里哼着一首小曲。我不屑地鄙视地看了一眼那个人影,大概是刚从那个青楼姑娘的被窝中刚刚钻出来,还回味着呢,这样的人根本就是垃圾。
“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慢慢走近了才听了出来,原来哼得正是韦小宝经常唱的《十八摸》,原本不屑多看一眼这个男人的我,不禁对这个男人有点好奇起来,十八摸只是在《鹿鼎记》里看过,这个真人版的还是第一次呢。这样免费的表演,不看白不看,我要看看真人唱十八摸的时候有多淫荡。
马车和那个男人擦肩的那一刻,那个男人的样貌出现在眼前,浓眉剑目,高挺的鼻梁,身材十分健硕。
我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感觉似乎有几分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但是又有些陌生,我傻傻地看着那张脸,眼光一直没有离开那个身体,那个人也感觉到了我的眼光,抬头对上了我的眼。
就在对上眼的那一刹那,那个男人笑了,是淫贱的笑了,我忽然腾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不再看那个人,将眼光收到了两边的青楼建筑上。
“停下!”那个男人忽然转身向我们的马车扑身赶来,没有了刚才走路的歪斜颓靡,应该是个有功夫的主。那个男人站在马车前面,一下子没有了刚才哼着小曲的迷糊,大声喝道。
“什么人,居然敢档沂王殿下的马车!”为首的锦衣卫拔刀冲上前去。
我见状慢慢地把头缩了进去,松开刚才一直捂着浚儿眼睛的手,轻声叹了口气,一个风流亦下流的垃圾男人要被教训了。外面的那群锦衣卫是石松廉的手下,石松廉要他们护送我和浚儿,功夫一定不在话下,这个男人居然敢对我起了什么不应该的想法,根本就是自讨苦吃。不过教训一下这样的人,也算是为大明的社会治安做点贡献吧。
“大爷!”忽然外面的那个锦衣卫的声音一变,像是老鼠碰见了猫一般,刚才还中气十足地威吓变成了细声细语外加畏惧的轻唤。
怎么回事,我愣在了车厢里,难道他们是认识的?
“车厢里面是什么人?”那个男人的声音属于那种粗狂豪放的类型,但是在这个声音里面添加了轻佻和放荡的味道。
“大爷,车厢里面是沂王殿下!”那个为首的锦衣卫小心翼翼地回答。
大爷?什么意思?他的父亲的哥哥,他叫大爷?不对呀,刚才那个男人我明明看着还蛮年轻的,怎么会是他的大爷呢。或者是身份尊贵的男人,所以他才叫大爷。我开始有些不安起来,紧张地抓住浚儿的手。
“沂王?我是说那个女人!”那个男人有些不开心起来,不耐烦地问道,言语之中根本没有把浚儿放在眼中的样子。
“回大爷,那个是沂王殿下的婢女万贞儿。”那个锦衣卫回答道。
“把她带……咯……带出来陪陪本大爷!”那个男人打了一个酒嗝,刚才清醒了那么一会的声音又开始渐渐迷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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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章 遭人调戏2(求pk票~)
“大爷,这……”为首的锦衣卫很是为难地说道。
“怎么,难道你觉得你们大爷我连一个婢女也动不得?我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快把她带出来。”那个男人大声叫着,推推嚷嚷地走上前来。
“大爷,她是沂王殿下的贴身婢女,这……”那个沉重的脚步声停下了,那个带头的锦衣卫似乎阻挡住了那个男人的进一步的动作。
“滚开,沂王是哪个王……”那个男人有些恼怒起来。
“姑姑~!”俊儿听着外面那个男人轻佻无礼的话语,气愤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瘦小的身体挡在我的前面想要保护我。
“浚儿,坐下。”我将浚儿拉做在怀中,虽然心中也是极度的不安,但是想着石松廉,想着他那掌管五军的义父石亨,就算外面那个男人不把现在的浚儿放在眼中,如果他还算聪明的话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得罪都指挥使大人和锦衣卫将军吧。前面几次被石松廉救下的事情,使得我对这个靠山比较信任。
“大爷,她可不是一般的婢女,小爷交代了一定要保她平安的……”外面的锦衣卫的声音小了下去,似乎在和那个男人商量着什么。
“md,小爷,小爷,真不知道那个小杂种你们为什么都那么听他的话,我告诉你,我才是你们真正的大爷,要是你再敢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我就砍了你……”外面的那个男人很不合作,依旧吵吵嚷嚷的,声音中隐隐腾起浓烈的火药味。
“总兵大人~!”一阵沉闷的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我靠着车厢从车帘缝中看见外面的锦衣卫全部朝着那个男子跪了下去。外面的天是灰蒙蒙的,这样一群锦衣卫围着一辆马车跪在青石地上,场面有些诡异。
我的心随着外面那群锦衣卫的下跪猛地一揪,锦衣卫是皇上的近卫部队,可是皇上的近卫军居然给这个男人下跪了,乞求着什么。看来那个男人不是个好缠的主,似乎他口中的那个小杂种指的就是石松廉,敢这样辱骂石亨的义子的人在现在的大明能有几个?他到底是谁?
“md,大爷我和你们说了,不要叫我总兵,我讨厌这个称呼,你们是都找死吗,为了那个小杂种,居然跟这样跟我作对,把我平时交代的话都忘的一干二净了。你们不让我动那个婢女,我就偏要动,等我玩够了就把她赏给我的那些将士,我要让那个小杂种喜欢的女人成为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那个男人被跪下的锦衣卫彻底惹恼了的样子,蛮横无理地用脚胡乱踢着,那些被踢到的锦衣卫大气也不敢哼一声,就那样直挺挺地跪着任由那个疯男人在那里发疯。
“大爷……”一个锦衣卫大着胆子跪着冲上前去抱住那个男人的腿,“求大爷可怜可怜我们吧,要是不能将沂王和万姑姑送进宫里,且不说皇上会杀了我们,就是小爷那一关我们也过不了呀……”
“找死~!”那个男人再次被那一声小爷给刺激到了,红着眼,从身后挥出一把貌似斧头的兵器,二话不说就朝那个锦衣卫头上砍去。那个锦衣卫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了下去,猩红的血和白色的浆体喷溅出来。
这么血腥暴力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我瞪圆了眼睛,全身的细胞都想惊声尖叫,但是由于过度的惊恐我的喉咙中的音符生生地卡在那里,无法发出声响。我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慌忙地将浚儿的头埋入我的怀中。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就因为别人不顺自己的心就这样残暴地砍掉别人的头颅。
周围的那群锦衣卫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人砍杀,全部静了下来,刚才那个为首的和那个暴力男交涉过的锦衣卫颓然地看了自己死去的同伴,又回头落寞地看了一眼马车的方向,也保持了沉默,丧气地跪在那里。
我看着他的举动,他这是在告诉我他是要不管我了吗?他难道忘记了石松廉的交代了。
“哼,这个狗奴才居然敢挡本大爷的路,找死!”那个暴力男对于刚才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消逝丝毫不在意,骄横地拿起自己的斧子,将上面的血迹在那个已经死去的锦衣卫身上擦了擦,一边擦还一边骂骂咧咧的。
我真的是害怕透了,额头嗖嗖地冒着冷汗,惊恐到极点,我死死地掐住浚儿的身子,看着那个暴力男的一举一动。浚儿刚才被我及时的捂进怀中,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似乎也已经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我的惊恐,任由我掐着,一动也不动地、乖乖的。
“石松廉那个小杂种喜欢的……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暴力男现在已经完全用自己的残暴血腥镇压住了大家,没有阻拦地大步跨到马车前面,粗暴地伸手拉开了帘子。
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孔放大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紧张地吞了下口水,慢慢地下意识地向后移动。
“模样长得是蛮俊俏的,比我刚才才睡过的花魁还要娇艳几分,难怪那个小杂种对你念念不忘的。哈哈哈……不过我石彪的艳福更是不浅,这样的可人儿今天让我给碰到了。”暴力男淫荡一笑,欺身伸手向前,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进了车厢。
我已经无法言语,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恐惧、憎恨和愤怒,外面的那群人看来是准备放弃保护我了,石松廉昨晚之后就回宫办事去了,老厨娘被指派留守在沂王府里面,浚儿现在还是一个孩子,现在我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羔羊,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只等等着残忍的屠夫随意宰割。
他说他叫石彪,又称呼自己为大爷,石松廉为小杂种,同样是姓石,不知道和石松廉、石亨是什么关系,不过看他那么张狂的样子,应该关系还不浅吧。
我抱着浚儿,这个年幼的帝王我还没有调教完毕,我还没有能够等到他成人,我就要在他的面前被别人给ooxx了吗,我紧紧地搂着浚儿,全身不住地颤抖,摇曳地像是风中的落叶。
石彪好像很满意我现在惊恐的表现,咧着嘴巴笑着,伸出他那粗壮的胳膊抓住浚儿的后背的衣服,只是那么轻轻的一下,我无力地看着浚儿被迫离开了我的怀抱悬在马车车厢的半空中。
“你这个暴民,我是沂王殿下,你要是敢伤害我和姑姑,皇上一定会诛灭你的九族的!”浚儿毕竟从小身在皇家,这个时候比我镇定很多,反抗地在石彪的手中挣扎着,还不忘搬出皇上来威吓石彪。
“沂王?哈哈哈……要是是一般的王爷我还真的是很害怕呢,可是你是沂王,哈哈哈……沂王是什么王,你是太上皇的儿子,这就注定了你这辈子都是这样庸庸碌碌、窝窝囊囊地做个有名无实的沂王。我想就算我现在杀来你,皇上也不会怪罪我的,说不定还要感谢我呢,哈哈哈……”石彪提着浚儿就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一般,听见了浚儿的威吓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根本不把浚儿放在眼里。
“石彪,好,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不要太得意,我一定会出人头地,一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庸庸碌碌地做一个有名无实的沂王的。”浚儿虽然很懂事,但是这样被人赤裸裸地辱骂嘲笑自己,幼小敏感的心灵还是很受伤,两只大眼睛瞪着石亨简直可以喷出火来。
“出人头地,哈哈哈……那沂王殿下就去造反呀,一个被废的先皇的太子还想折腾出什么花样来,笑死人了,真是个白痴,我劝你还是安安稳稳地缩在你的破沂王府里面过完余生吧。”石彪轻蔑地一笑,挥手将浚儿丢出马车。
我则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看着石彪那样对待浚儿却无动于衷,脑中一下子空荡荡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那样木然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撒旦的化身。
“md,像个死尸……”石彪看着我呆呆傻傻地样子,挥手给了我一个巴掌,剧烈地疼痛并没有将我从惶恐中拉出来,我依旧保持着那个还是环保着浚儿的姿势呆坐在那里。
“石彪,你给我住手,你不许对姑姑无力,姑姑是我未过门的皇妃,你现在这个是大逆不道,侮辱皇家,你……罪该万死,罪该诛灭九族……”浚儿被石彪丢出去,哼都没有哼一声,快速地爬起来,冲进车厢,抓住石彪扇我的胳膊,拼了命地想要保护我。
“你很烦,要不是看在你还算是个王爷的份上,我真想像刚才那样一斧子砍了你……”石亨不耐地大手一挥,浚儿又被抛了出去,这次的力道似乎很到,外面恢复了一片死寂。
“浚儿……浚儿……”我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切,看不出来,你这个女人还很会勾引人吗,先是勾引那个小杂种,现在还勾搭上了这个乳臭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