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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携娇娥 佚名 5396 字 4个月前

说,"我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二位自便。"

说完点点头就走了,一点也不觉得在小姐面前如此无礼是一种失仪。

东方怜心越觉脸上下不去,虽仍尽力挂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叫人不舒服。

欧阳倩兮却是第一次听到此事,懂微惊讶:"有人会慕容剑法?"

"是啊,是个叫崔芷儿的女人,据说是若哥哥教她的,好像学得还不错。可恨烈哥哥把她像藏什么似的关起来,连我也不许见。要不然,我早把她的所有事情都套出来了。"慕容宁说来满口埋怨。

欧阳倩兮与东方怜心同时心中一动,若有所思。

欧阳倩兮想的是,以慕容烈的冷性子,何以要将一个女子藏起来,东方怜心想的却是崔芷儿的剑法。两个人想法虽不同,但想看一看崔芷儿的念头都是一样的。

"宁儿,我原说慕容世家最胆大的就是你了,怎么你居然会没胆子偷偷跑去看?"东方怜心用上了激将法。

慕容宁苦着脸:"谁说我没胆子,可是烈哥哥派了他亲手训练的四五个高手守在那里,我一个人可放不倒那么多人,可恨吟风居然也不肯帮我。"

欧阳倩兮微微一笑:"宁儿你一个人自然不可以,若是加上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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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芷儿正在苦读手中的内力图解,很自然地依图调息吐纳,在一呼一吸间,耳目变得无比敏锐,三丈之内,若有虫鸣蚊走也逃不脱她的耳目。所以门外隐隐的打斗风声虽然极微弱,她却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凛,忙将书一掩放下,随手抽了枝笔,轻轻闪到门后。

房门一推即开,人影一闪而入,崔芷儿也不及细看,以笔作剑直刺了出去。

东方怜心第一个进来,还没看清房中情形,已忽遇攻击,本能地侧身一闪,抬手回击。

转眼间二人已交手十几招,慕容宁和欧阳倩兮才刚刚进来,看到二人交手,颇为精彩,倒也无心插手。

慕容宁只看得美眸闪亮:"你就是崔芷儿,你的剑法果然使得好,我尚且没有把本家剑法练得这样好过。"

东方怜心见她们进来了,越发不能示弱,施尽浑身解数才将崔芷儿逼退,皱眉惊道:"没有可能的,你的武功比上次居然进步这么多?"

"这还用问,自然是烈哥哥教她的:"慕容宁想也不想,就下断言。引来了欧阳倩兮和东方怜心不能置信的眼神。

各门各派,无不将本门最高武功看成至大的隐密,怎肯轻易教人,像慕容烈那样冷心冷眼,凡事只考虑利害关系的人,更不可能做这种事,不过,除此之外,确实也不能解释,崔芷儿在被软禁的期间,武功突飞猛进的事。

崔芷儿见这三女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敌意,所以也没有再攻击,只是皱眉问:"你们是什么人?"

东方怜心冷哼一声,娇靥上满是不快。

欧阳倩兮却是面带微笑,神色和悦地看着她。

独慕容宁笑吟吟近前来:"我是慕容宁,慕容若和慕容烈的小妹妹,这两位是东方世家的东方怜心小姐和欧阳世家的欧阳倩兮小姐。我们都是特地来见你的。"

崔芷儿知道跟前这三位都是世家小姐,身份尊贵,地位极高,再看慕容宁娇美无限,东方怜心明艳照人,欧阳倩兮气度华贵,反思自身,虽向来眉目清美,被这三女一比,怕也有所不如,地位更是天差地别,纵然再怎么苦心修炼武功,也是远远不能和她们相比,心中微微有些黯然,看着三女,并不言语。

东方怜心自觉高贵,对崔芷儿颇为不屑,可是崔芷儿的武功飞进,叫她方才措手不及,几乎吃了些亏,更觉难堪,心中一方面气恼,一方面为慕容剑法的精妙惊心。

欧阳倩兮细看崔芷儿的眉目,只觉这女子,自有一种与世家闺秀不同的清丽,看到自己等三人后,神色间微微的变化,颇为令人玩味。

慕容宁却不以她的疏远为意,笑着上前,伸手想要拉她:"崔姐姐,你觉得若哥哥和烈哥哥哪个更好啊?"

她问得倒是直截了当,崔芷儿听得一片茫然:"烈哥哥?"

"原来你更喜欢烈哥哥。"慕容宁只当这是她的回答,拍掌而笑,"对嘛!这样更合适。"

东方怜心和欧阳倩兮听者有意,同时变了脸色。

而在房门外则传来一个强抑怒气的冰冷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东方怜心脸上再也挂不起笑容,欧阳倩兮虽然仍然在笑,却有些干涩,二人一起回头,去看站在门外神色冷厉的慕容烈。

慕容宁一点做坏事被当场抓到的自觉也没有,笑着走过去,拉住慕容烈的袖子:"烈哥哥,崔姐姐又漂亮武功又不弱,她刚才还承认喜欢你来着,你怎么就是舍不得叫我看她呢。就算是金屋藏娇,也不用防你的妹子啊。"

慕容烈怒气难抑,冷着脸甩开她的拉扯,大步人内,眼睛一直望定站在原处发愣的崔芷儿,没有半点移动,更没有往欧阳倩兮和东方怜心身上看过一眼。

不必开口说话,只这满身的寒气已让人明白他极度不高兴了。

东方怜心还在迟疑,欧阳倩兮已笑道:"慕容大哥请勿生气,是我们一时好奇,若有冒犯,请大哥原谅,我们先走了。"然后也不指望慕容烈回头客套,轻轻一扯东方怜心,二人一起快步离去了。

惟有慕容宁还睁大眼睛,做足了看戏的准备,只是在慕容烈回转头,用杀人的眼神瞪过来时,还是不得不识相地赔笑退走了。

慕容烈看崔芷儿仍然傻乎乎望着他发呆,不免微一皱眉,靠近她问:"你怎么了,受伤了?"说话间伸手要探她的腕脉。

崔芷儿忽然激烈地猛一甩手,大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容烈看她激动的表情,有些想笑,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安,看崔芷儿瞪着眼睛,恶狠狠的表情,他终是不愿露出不安之色,只是微微一笑:"慕容烈。"

啊,啊,啊--

崔芷儿虽然有了若干心理准备,可是听慕容烈这样带着笑,直似戏谑般自报姓名,还是难以承受,难以相信,眼珠子和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了。就这样,傻傻地,死死地,恨恨地,直直地,瞪着慕容烈,脸上再没有半点表情。

慕容烈虽然定力过人,不过,看崔芷儿这样的反应,心中不免忐忑。这些日子以来,崔芷儿对他素来坦荡,并无隐瞒,又最爱拖着他,口口声声大骂慕容烈,专说自己的坏话,他只当笑话听,现在身份揭露,崔芷儿怎么可能不生气,她应该大叫大恼,把整个房子都硒了,顺便再跳过来打人抓人,做母老虎状才合理啊,怎么可能这样平静,这样安定,平静得太过诡异,安定得叫人觉得有些不祥。

慕容烈做好了一切准备等待火山暴发,最后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反倒叫他大为震惊,十分无措。愣了半天,呆了半晌,才搜肠刮肚。想着说什么话好时,崔芷儿两眼一闭,往后倒去。

慕容烈忙伸手扶住,惊问:"你怎么了?"

崔芷儿闭目不动,全然没有知觉。

慕容烈虽威仪沉凝,不动如山,这一回也吓得心惊肉跳,面色铁青,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最后才终于确认,原来,崔芷儿竟是给他生生气晕了过去。

慕容烈抱着崔芷儿哭笑不得,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一直笑到抱不住崔芷儿,半靠在床边,一直笑到腹中疼痛,有气无力,仍然止不住笑声。

这个女人也实在夸张,太出人意料了,生命中若有这样一个女子,想必永远不会寂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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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烈的笑声传出了小楼,叫慕容宁听得满脸笑容,欢喜不尽,也叫另一处的欧阳倩兮和东方怜心听得又惊又奇,几乎怀疑耳朵出了错。

像慕容烈那样冷心冷眼冷脸的人,竟会发出那样的笑声,实在叫人不敢相信。

他是为了谁而忘情大笑,他是为了谁如此欢喜,是因为那个叫崔芷儿的女人吗?

东方怜心脸上铁青,欧阳倩兮却只是怅然一叹:"慕容世家的两兄弟,果然都是怪人。"东方怜心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欧阳倩兮微微一笑,也没有意思和她同仇敌忾地聊什么,只是笑笑就走开了。她也是尊贵人家的女儿,何必太过委屈自己呢,若是不成,早早放手,另寻他途,平白为了不相干的男人浪费生命是何其愚蠢之事。她走出几步后,回头看东方怜心还是神色不善,站在原地沉思不动。欧阳倩兮但笑无语,看来这一位还没有想通,不过也由得她。旁人要演出争风吃醋、陷害杀伐的闹剧来,纯是旁人的事,她擦亮眼睛看看热闹也无妨。

欧阳倩兮笑笑,不再回顾东方怜心,转头离开,才走两步,就见一个慕容家的下人,脚步匆匆地过来,在面前施了一礼:"欧阳小姐。"

欧阳倩兮顺口问道:"有什么事吗,这样着急?"

"南宫家的少爷来了,小的要赶着去禀报呢。"那仆人再行了礼,就急忙往风云楼去了。

欧阳倩兮素闻那同屑四大世家的贵公子南宫虹飞也是个不凡人物,听说他人到了,也动了一见之心,那南宫虹飞不知是个怎样的人,比之慕容兄弟又如何,想来也是年少志大才高的英俊公子吧?

她微笑着,往前方走去。

第6章

慕容烈本来想等崔芷儿醒来,只是南宫虹飞到了,不能不加接待,只好先抽身出来见客。

东方怜心乘机提议要立刻动身去东方世家,准备四大世家的论剑会。

南宫虹飞并无异议,南宫梦追随兄长,欧阳倩兮明知东方怜心是有意想拆开慕容烈和崔芷儿,也不点破,含笑点头,好在方才她和南宫虹飞交谈,颇为投契,本来都是世家的子弟,背景相同,喜好相似,很容易彼此产生好感,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慕容烈那样难说话的,欧阳倩兮也不愿一条道走到黑。要能立刻上路,一路上说笑相伴,也是快事。

只是慕容烈皱眉沉吟,最后只说还有事要交待一下,不能立刻动身,请大家先行,他过两天赶去便是。

东方怜心自是不依,但南宫虹飞对欧阳倩兮颇有好感,一路上若没有别的男子碍眼,心中更觉高兴,所以立刻点头,南宫梦和欧阳倩兮一起同意,东方怜心无奈只好放弃坚持,恨恨地收拾东西,和大家一起走了。

这帮贵客一走,慕容世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松了口气,没有了这些不能得罪的客人要招待,大家的日子也好过许多。

慕容烈也觉清闲舒服多了,不过,他却没有那个好命继续享受这份清闲,眼前必须远行,他非得好好处理崔芷儿,也不知那个坏脾气的女人,醒过来之后,会如何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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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芷儿什么脾气也没有,她醒来之后,发了半天呆,然后就开门,叫守着她的丫头传话,要见慕容烈。

慕容烈走进小楼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暗中蓄势,不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暗器砸过来,他也可以接得住。

可是,他根本没有料到崔芷儿的暗器却是大部分男人无法应付的--女人的眼泪。

崔芷儿满眼的嗔怒,泪光盈盈,看定了慕容烈半晌,方才落下来,口中幽幽道:"你骗得我好苦。"

招架,招架不住!这一番柔弱可怜之状,让已经习惯她凶恶神容的慕容烈一阵子心惊,素来决断大事从无迟疑的他,顿时莫名地慌张起来。

崔芷儿轻轻咬着贝齿,又问:"慕容若到底在哪里,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也没有骗你啊,我并没有说过我不是慕容烈,至于若,他老早就偷着逃了,他素来是这样没正经的,什么事都没大没小没轻没重,由着性子来,我也习惯了。"慕容烈口里说着,脚下靠近了崔芷儿几步。

崔芷儿又嗔又怨地瞪他一眼:"看来你们兄弟并不像外头传得那样不和啊,你只是坏心眼瞒着我,看我担惊受怕,瞧我出丑露乖,你很欢喜吗?"

慕容烈听她话语中,看似怨多于嗔,可仔细一想,分明是嗔多于怨,情不自禁又靠近他一点,拥有影响全武林局势实力的他,此刻却像个笨拙的少年,不知说什么才好。"不是的,我只是知道你对我印象不好,所以不敢报出名字来,只恐你会因此恼我。"

"你真是个坏蛋!"崔芷儿口里骂他,可眉间眼角却没有丝毫怒意,含羞带怯得投向他怀中,慕容烈大喜过望地抱住她。

然而,崔芷儿在拥抱之时,顺手抄起一旁小几上的花瓶,恶狠狠用全力对着慕容烈的脑袋砸下去。慕容烈虽武功高强,但是武艺再高明,若不事先运气,也还是血肉之躯,受重击之下,浑身一软,倒了下去。

崔芷儿恶狠狠将他一脚蹋开,口中只是怒骂:"混账王八蛋,敢占本姑娘的便宜,你做梦去吧,你可骗惨了我,我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

一边骂,一边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被玩弄于股掌之上,出丑露乖,叫人耻笑的种种事情,越想越气,随手抓了把剪刀对着慕容烈的咽喉就要扎下去。

扎到一半,却又停住。

"不行,这样戏弄我,欺负我,叫你死掉,岂不太过便宜了。"

"对了,挑断你手筋脚筋,看你以后还敢恃仗着武功欺负人吗?"

"唉呀,对于武林高手来说,这可是比死还难受的事。"

"那就挖掉你的眼睛,看你还敢不敢用那怪怪的眼神来骗人。"

崔芷儿的剪刀抬起来,又垂下去,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