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会作些恶作剧……不关她的事,却是关曲老弟你的事。”
曲罗若有所思地说道:“孤川前辈,你的意思是…?”
元真悠悠地叹了口气,接口说道:“曲老弟,是绝华……绝华他回来了……”
异界重生 20.游历
-----------------------------
----------------------
“绝华?!”曲罗一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不禁大大地一震。
“绝华是谁?”寒秋夜偷偷地问着一旁骑着迅雷的依依。
依依犹豫地说道:“是我大哥……我只听姊姊提过,从来没有见过他……听姊姊说,爹爹在三十年前就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好像是大哥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坏事……”
“绝华……绝华他回来干什么?”
元真说道:“他回来是为了见你吧……”
“我不见!”曲罗咬牙大声地喊道:“那个孽子,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元真叹气说道:“你的个性,他也是十分清楚……所以他这次回来,可是有备而来……”
寒秋夜听此,插口问道:“法术大会发生的事情跟他有关吗?”
元真点头说道:“没错,绝华他不知打哪儿弄来一件仙器,而且还操控自如,十分地厉害……再加上灵器门居然有派弟子来协助他……唉,可能是他们私底下有达成了什么协议吧?这次参加法术大会的七大派弟子,全部都被他们抓住了……”
一想起那件仙器,元真就直打冷颤……千多把飞剑瞬间就被一阵光灭得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连他那把以精血治炼过的飞剑也是……让他的修为瞬间倒退两成,要修回来,得再花个百来年才行啊……
唉,在仙器面前,修真者的法器简直就像纸做玩具,不堪一击。
孤川皱眉说道:“绝华说他要见你,一个时辰后再见不到你,每过一刻他就杀一个人,直到杀光为止,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飞芸。”
“孽子!”
曲罗痛斥一声,召出飞剑,如奔月流星地飞上天空,元真跟孤川也随后跟了上去。
见状,寒秋夜吩咐迅雷好好守着依依,别到处乱跑,转手召出寒凌,苦笑心道:“他妈的,个个跑得那么快,忘了这边还有个新手上路,请多关照吗?”寒秋夜略显狼狈地运剑飞行起来,急忙地跟着飞去,好加在寒秋夜自从修真过后,对于学习新事物总是能很快上手,没多久他即抓到驾驭飞剑的诀窍,灵活地在天空飞行。
飞行中,寒秋夜尝试地将神识输入须弥介子镯的第五层,仙器的厉害从元真惊恐的脸上就能窥知一二,要能进到镯子的第五层里,说不定能让他找到什么派得上用场的宝贝。
毫无阻碍地,寒秋夜的神识进入了镯子的第五层中,‘看’清了第五层,寒秋夜微微讶异,第五层跟前面四层完全不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神奇。
是一处类似祭坛的地方!
寒秋夜只见数十根粗大交会的橘色石柱按照着某种特定的排列方式,静静地耸立着,石柱是以一种的琉璃制成,散放着明亮的光线。
石柱的正中央,是一座圆形的祭坛,约有五丈宽大,而祭坛的上方,有一颗椭圆形的‘蛋’漂浮在半空中。
不对,不是一颗蛋,是某种生物!
牠卷曲着庞大的身体,安详地沈睡着……
生物硕大的头颅,角似鹿,头似驼,分明就是寒秋夜常常在神话故事所看到的龙一样,而身体是鸟的形状,却没有一根羽毛,只有一层皮肤,肤色翠绿如树,可是再一瞧,会觉得那不是皮肤,而是一层盔甲,坚硬无比,蕴流着绿光的怪异铜铁。
什么怪东西啊……
寒秋夜退出神识,沈思几许,心道:“状况未明前,暂且别叫出这怪东西好了……何况那个叫绝华的好说歹说也是曲大哥的儿子,两父子间积怨再深,好好谈谈不行吗?我可是连想谈都没得谈了……”涌上寒秋夜心头的,是许许多多的酸涩跟羡慕。
“那个老弟……寒秋夜寒老弟?”孤川飞到他的身边,脸色带着点迟疑。
寒秋夜忙道:“孤川前辈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孤川舔舔唇,问道:“你这把飞剑,是不是寒凌啊?”
寒秋夜眼睛一亮,惊道:“孤川前辈怎么知道?”
孤川得意说道:“修真界的名剑我可是有研究的呢,这把寒凌可在百大好剑里头,听说是被东方修真界的剑门收走的……寒老弟你是剑门高徒吗?”
寒秋夜摇头说道:“不是,只是剑门少主跟小子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他担心我出来游历会遇上什么危险,所以才送了寒凌给我。”
孤川说道:“剑门少主……难怪了……寒老弟,我看你这把寒凌还没重新治炼过吧?有空时你不妨治炼一下,使用起来会更得心应手的。”
嗯嗯,镯子里收藏的玉简里我记得应该是有关于制器方面的……倒是该学学一下了。寒秋夜点头笑道:“小子知道了,多谢孤川前辈。”
“不谢不谢,小事罢了。”
西方修真界里,常会举办一些比赛,以增进彼此门派的交流,而这次在粲泽星上举办的法术大会是每百年一度,专门给元婴期以下的后进修真者比斗的,按照各个修真期区分划别,比试时禁止使用法器,单靠修为实力分出上下。
寒秋夜一行人方要靠近法术大会的场地时,便觉得有种压力压迫着自己,元真说道:“绝华布了禁制……从这里开始不能飞了,我们下去吧。”
寒秋夜听了只觉绝华厉害得恐怖,曲罗等人少说都有分神期的修为,竟然也没办法以实力破除绝华布下的禁制。
四人才刚飞下,便有一名元婴期的修真者飞掠过来,拱手说道:“两位前辈,敢问可否把曲罗前辈请了出来了呢?”
是灵器门的门人吧?寒秋夜猜测。
曲罗冷哼一声,劈头就道:“绝华他在哪里?”
那名修真者一听,态度越发恭谨了:“您便是曲罗前辈吧?请您跟我来,绝华他等您等很久了。”
寒秋夜扭头看了看那名修真者,抬手说道:“且慢,这位兄弟,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那名修真者不知道寒秋夜什么来头,只道他跟曲罗等人一起来的,不好得罪,于是恭敬地请他发问。
元真也好奇寒秋夜是想问些什么,眼神示意曲罗先勿急燥,等寒秋夜问问再说。
寒秋夜笑嘻嘻地问道:“我很好奇呢……你们灵器门跟绝华什么关系?怎么会帮他的忙困住这次法术大会的修真者?呵呵,你们不怕从此难在西方修真界立身吗?”
元真脑袋忽地一亮,心道:“是啊,灵器门向来虽少跟其它的门派接触,可也不是什么邪派,怎么这次门人大举出动,帮着绝华困人结仇呢?”先前事情发生得太快太急,接着元真又沈浸在飞剑被毁的郁闷中,经寒秋夜这么一提,元真才恍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
想偷懒~~
---------------------------------------
异界重生 21.游历
-----------------------------
----------------------
那名修真者听了一楞,苦笑说道:“这是宗主下的命令……我们这些底下的弟子也不大了解……”
寒秋夜听了点点头说道:“喔喔,原来如此……”心道:“看来问题是出在上面的,问下面的也是问不出个结果。”
“快带我们过去。”曲罗心里着急的要死,他很牵挂飞芸的安危--那个孽子要一丧失理智,的确什么都可能作得出来……
那名修真者做出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请随我来吧。”
一行人来到了法术大会的会场。
会场距离寒秋夜等人原来的位置其实并不近,而是设建于巍峨高耸的山巅,放眼望去,远处是群山绵延,青葱郁郁,河水潺潺波潋,映起霞光万丈,交织成一副如诗如画的自然美景。
比试会场是个极大的广场,至少有一个国际比赛规定的足球场那般地大。
有一股不知名的气息在他们一进会场时,即紧紧地哀着他们每个人的周身,寒秋夜暗地又吃一惊:“乖乖个隆地冬,是第二层禁制,还是种强力禁制!”
带头的修真者不忘解释地说道:“请诸位从此刻开始,切勿运起真元力……由仙器之力所布出的禁制,诸位不用怀疑其之威力。”
寒秋夜眯起眼睛,单纯地以视力探查周围,只见一名身穿暗紫色长袍的清俊青年稳稳地漂浮空中。
青年非常长的两袖随着风吹飘摆,黑亮的及肩发丝也垂洒飘飞的,暗紫漆黑交织,让寒秋夜起了些许诡异之感。
青年摊开的手掌上,浮着一月牙状,约一寸来长的小东西,小东西浑体流转着幽幽渺茫,却又异常清晰的紫色气焰,就是那个看似没有危害的小东西所发出的光,瞬间烧化了千把飞剑。
曲罗一见青年,立刻骂道:“孽子!飞芸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绝华清俊的脸容泛起淡笑,说道:“我不是你的儿子,你也不是我爹……我们断绝了关系的,不是吗?”
曲罗眼睛里急速地闪过一丝痛楚,转眼消没:“绝华……你把飞芸怎么了?”他沈下了脸,说道:“你不当我是你爹……可是飞芸她还当你是她大哥啊!你忍心伤她吗?!”
绝华嘴唇翕动着,竟是开心地说道:“绝华、绝华……我一直在等啊,等你这么地唤我……”
“绝华!”曲罗用眼光督促他地说道:“飞芸在哪里?各派弟子又在哪里?”
“在很安全的地方……只要你来了,他们便不会有事……”绝华凝视着曲罗,深深地凝视着,要直达曲罗心底似的凝视着……
绝华的眼神里,有寒秋夜很熟悉的感情……那,不是憎恨,不是厌恶。
那是--
寒秋夜身体重重地一顿,惊心地想道:“不会吧!”
“来,罗,跟我走吧,只要你跟我走,你疼爱的飞芸、依依她们就不会有事了……”绝华伸出了手,面带微笑。
是警告威胁,还是轻声呢喃?
曲罗的表情苦酸夹杂,变了又变,思想的挣扎,最后还是以女儿的安危为重……曲罗踏出了沉重无比的一步。
元真伸手挡住了他的动作,朝绝华喝道:“绝华,你还执迷不悟吗?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曲罗他是你爹啊!”
却听绝华说道:“如果我不是人,就可以跟罗在一起了吗?那……这个人,我不做也罢。”
孤川忍耐不住,不由大骂:“畜生!”
绝华淡淡地说道:“当畜生也好……只要罗跟我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冷冽的杀气,徐徐地透了出来:“相反的,想阻扰罗跟我一起的……佛阻杀佛,神挡杀神!”
绝华的神情严肃起来,掌心的紫流琰烘烘的燃烧声越来越响!
“等等!”
寒秋夜急忙跳了出来:“你真的要动手吗?虽然你有仙器,不过、不过我们这边也不见得会输你!”应该啦……寒秋夜说得有点给他汗颜。
绝华冷笑:“不会输吗?那我们就试试吧!”
空中的青年有形的杀气一敛,换上的,是无形,却更猛烈的杀意!
“他妈的真的要动手了!”寒秋夜暗骂一声,扬手掐动法诀,喝道:“管你什么东西,给我出来啊!”
法诀一掐,寒秋夜身体一沉,沈睡在丹田的真元力如野马脱缰,滔滔流水,奔势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