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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入尘 佚名 5071 字 4个月前

不留痕迹的观察着莫轻云一切细微动作的幸村精市,意味深长的笑着。

看着莫轻云从东跑到西,从西跑到南。

自己要不是体力好,早就累趴下了。而莫轻云居然一滴汗都没有出。

幸村有些奇怪。莫轻云的态度有点像从来没有出过门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

在逛了3条大街n条小街后,在一家八音盒店里幸村终于问出了口。

"轻云,你没有来过东京吧!"

看着玻璃窗内的八音盒,莫轻云头也不回的回答。

"嗯。"

"所以才会对这里这么感兴趣吧?"

"可以这么说......"还是没有转过头,他此刻的心思都在那个八音盒上。

做工好精美哦!碧蓝色的外壳,高贵的天鹅挥舞着翅膀就要飞翔天际。声音也很动听。是著名音乐家肖邦的歌曲。

"还有原因吗?"似乎很喜欢那个八音盒啊!嗯............

"因为从来没有出过门啊!"

身子僵了一僵,看了看明显没有反映过来的人。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问。

"没有出过门?"

"嗯......前天去过冰帝,也是随便上车的。以前都是住在很远的地方。从来没有看见过大城市。"

的确,他是瞬移过来的。当中跳到了三分之二的地球面积。

一直看着八音盒的莫轻云没有看到幸村精市眼底那深深的疼惜和怜悯。

不然他一定觉得愕然。比起城市,他更喜欢大自然。要不是他们在外面连跪了一个月,他才懒得离开那片土地呢!

"精市,精市。我想要一个风铃!"转眼又到了另一家店。

这家店的风铃品种很齐全也很美观。

那种随风而发的声音很自然,很舒服。他喜欢!

宠溺的目光和笑容毫不吝啬的绽放"好啊!喜欢哪个?我送给你。"

略带疑惑的眨巴一下眼睛。

"送礼物,不都是不知道的吗?"就是那种送东西的人自己买好东西再给别人一个惊喜的,不是这样吗?

拿出白色手绢,细心的抹去莫轻云额头上细小的汗珠。

"送东西也有两种定义的。明着送,是代表真诚和喜爱。暗着送,是代表惊喜和重视。"稍稍扭曲一下意思应该没有关系吧!

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不是什么毒药,生死离别。

而是习惯!当一个人习惯了另一个人的陪伴后。他就发现这个世上没有了另一半,他就活不下去。

这招虽然有些不光彩,但也不失一个好计谋!

"精市,我想要那个!"指指在所有风铃当中的那个。

很小巧,透明的灯笼形外壳,里面一个蓝色的荡子,一根白线连着下面的书签。

"你喜欢就好。"摸摸莫轻云的发丝,转头朝老板嘱咐。

"老板,请把上面的那个风铃包一下。"

看着莫轻云手拿风铃是那扬起的微笑,幸村知道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回报。

像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像一个得到父母夸奖的孩子;像一个急于寻求温暖的孩子。

他的孤独与悲伤留给了自己,能看穿他的人到底是谁?能真正带给他温暖的人又是谁?

他的泪水,他的寂寞,他的悲哀;他的欢笑,他的欣喜,他的快乐。

谁能最终得到他的心?

幸村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只知道一点!

能给的,可以给的,不能给的。只要是莫轻云所想要的,他都会毫无保留的付出!

一楼的大阳台里,一抹白色的身影正静静的坐在金色的秋千上。

一晃一晃,秋千摇晃的速度并不快。但很持久。

耳边时不时传来走廊里那清脆的响声。

人影的脸上有着不用于往日的笑容。

逗着怀里正在生闷气的雷云,莫轻云好笑的看着雷云气鼓鼓的样子。

不就是今天没有带它去立海大嘛!有必要这么生气吗?他又不会出事。

"轻云。"

随秋千摇晃的人影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变得僵硬。

因为是背对着,所以来人无法看清莫轻云此刻的表情。

"............手冢。"低下头,雷云顺势跳下秋千,一溜烟跑的不见踪影。

脸颊红红的,不知是因为夕阳的光照,还是本身反映。

很明显,手冢又朝莫轻云走了几步。两人之间只剩下那一层秋千靠背了。

"一路安全吗?"很难想象手冢回问出这么关心的话。

但事实如此,莫轻云无声的点点头。

笑意在手冢的丹凤眼里荡漾。"莫轻云!"

一声有些不悦的叫喊,让他反射性的站起并转过身子。

"什么?"

"说话要看着人,这是礼貌。"有点像训话,但细心之人不难看出他的眼底的笑意。

"对不起,失礼了。"真的乖乖的90度弯腰道歉。

不经意的挑了一下眉毛。是不是太过了?

"不肯看我么?"

才立直的身子又僵硬了。筹措着咬住下唇,眼珠子转悠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冰凉的触觉让莫轻云回过神来。

属于手冢的食指在他的唇上抚摸着,轻轻的拉开紧咬住下唇的齿贝。留恋似的在上面徘徊。

‘轰',莫轻云白皙的脸颊这会儿是彻底变得通红了。

他不明白,不知道,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得胆小。胆小的不敢去看手冢的眼睛,不敢与他的视线相触。

"不要咬下唇,会受伤。"依依不舍的撤回自己的手指。

满意的看着莫轻云有些类似小女儿害羞的样子。

那种别样的,不用于往日温柔的样子。让手冢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这样的一面只属于他!

沉默就这样蔓延开来。最后还是福伯的一声咳嗽让两人惊醒过来。

手冢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走之前,明确告诉他。

"明天我来接你!"

意思够明白吧!你明天别想逃课!

扁扁嘴,孩子气的把手冢往外推,嘴里嘟囔着‘手冢大坏蛋!'

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强的很恐怖。现在的学生看见青学帝王和青学天使............大家趁莫轻云不在,给他取得外号。

两人在一起上学,课间在一起说话,中午一起训练......嗯,是手冢训练,莫轻云观看。下午一起回家。这么固定的模式已经习以为常了。

莫轻云也乖乖的来上了2天的课。

一张白纸出现在他的课桌上,班长不好意思的笑笑。

"莫同学,这是社团报名表。学校规定一定要参加一个。最多是三个。明天下午交,行吗?"

歪着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社团名字。

他可是一个都提不起兴趣啊!

"好的。"

看着班长满意的离开,手冢直接从莫轻云的手里把报名纸拿走。

在上面用钢笔写上‘网球社'三个霸气又刚硬又不乏宏大气势的三个字。

‘我没有说要进啊!'用不满的眼神瞅着有些独断的手冢。

怎么就觉得冰山有种转变成霸道王的迹象呢?

"方便照顾。"反正他在训练的时候他也是坐在部里面的椅子上休息。

进了社团也只不过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罢了。他又不会让他和那帮子正选一起训练!

‘我不是孩子!'

不留痕迹的挑了一下眉毛,看着莫轻云气乎乎的嘟着脸。

不是孩子???

"就这么定了。"

‘哼!哼!不理你了!'耍脾气的转过头,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

昨天晚上,岳人又打电话来和他聊家常了。岳人十句他一句。就这样也聊了大半个晚上。

让他一早被手冢叫醒后就处于低血压状态----看什么都不爽!

带着心疼的目光看着沉睡中的莫轻云,眼眶下淡淡的黑眼圈让他不禁恼怒莫轻云他昨天晚上到底睡了没有,怎么不知道爱惜身体呢?

似乎忘了这里是班级里,手冢淡淡的凝视早已掀起了轩然大波。

a推了推b,一脸花痴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你看到了没?传闻果然是真的。帝王和天使果然是一对啊!你看到没有,帝王居然这么温柔的看着天使啊~~"

b也羡慕的推了推眼睛"是啊!看看,阳光照射下。多么唯美的画面啊!不行,我一定要拍下来!"

说着就从袋袋里拿出照相机,无声的猛拍。

c从一旁窜出来"记得照片加映几张,4班的人吵着说不够!"

a了然的拍拍c的肩膀"先把自己班里的那些人喂饱再说吧!对了,帝王和天使的后援团准备了怎么样了?"

d从不知名的角落里突然显身"除了下课后不能偷拍,在上课班级里的一切动作我都有记录下来。后援团的人数已经超过全校学生的四分之三了!"

a&b&c同时一笑"呵呵!呵呵!帝王!天使!我们绝对会支持你们到底的!强攻弱受啊~~~"

睡眠中的莫轻云打了一个冷战,这让关心他举动的手冢马上脱下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a&c&d"啊!!!!好幸福的画面哦~~~快拍!快拍~一定大卖啊!!!"

b慢悠悠的把玩着手中的相机"呵呵!我新闻社社长也不是一块简单的料!"

目光转到前方两人,两眼顿时变成爱心。

"不过,天使啊~~~帝王啊~~~你啥时候把天使压倒啊?!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关心你们的举动啊~~~要不,让天使放攻好了?"

事实证明,耽美狼是无处不在的!

愿上帝保佑他们!阿门!

"集合!"随著手冢的一声令下,所有正选全部站好。

"你们好,我叫莫轻云。从今天起,我就是网球社的一名成员了。"

看著莫轻云暖暖的微笑,菊丸是第一个跳起来的人。

"好棒!好棒!小云终於加入社团了呢!这样我不就可以天天吃到蛋糕了?"

被压住的龙马,不自在的扭动一下身体。

"欢迎。"闷闷的声音不妨碍他真心的表示。

了然的一笑,果然............是个好玩具呢!

不二风度翩翩的来到莫轻云身边"这样,我们以後可以多切磋切磋了呢!"

看著不二不明所以的笑容,莫轻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麽不二对他的笑容总是这麽真实,听乾说,不二可以一直都带著疏远的笑容。

可面对自己,他明明很正常啊!............如果可以去掉他的味觉的话会更完美。

"哎呀~轻云啊!以後多陪我们一起去吃汉堡吧!"热情似火的桃城举高著手挥舞著。

不过他似乎挥舞的不是地方,这不?撞到一边的海棠了。

"嘶~~嘶~~"

"干什麽,臭蛇!"

"臭小子!嘶~~"

"怎麽样死蛇!"

"嘶~嘶~~"

看著两个越吵越凶的人,手冢额头上的青筋似乎也越明显了。

"桃城,海棠60圈!"

"是!"被手冢冰冷的气息吓到的两个人,马上去跑圈。不过边跑边骂的情形也就不用说了吧?

龙崎教练有些欣慰的看著这麽一群其乐融融的孩子。

她有种感觉,莫轻云就像一瓶胶水,能把周围的人粘在一起又不感到厌烦。

"轻云,你就来当经理吧!反正我们还没有经理呢!"

从人群里探出头,顺便眨巴一下眼睛。"经理?"

"就是那种只要看著他们练习,比赛。而且可以不用天天来,心情好的时候给以递一些饮料给他们的工作。"

轻云已经可以看见四周围的人脑後的一排黑线。

教练!你也太会扯了吧?!

"就这麽简单?"

"就这麽简单!"

看了看手冢,在看了看不二。两人的眼中都有著赞同。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