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岳人。"对于如同孩子般的岳人,莫轻云总有种错觉,好似他就是当初围着他转的孩子们。
用小巧银色勺子挖了一小块放入口中,那种滑滑的嫩嫩的感觉立刻赢得了莫轻云的欢心。
"怎么样?很好吃吧!"
"真的很好吃呢!谢谢岳人了。哎呀~慈郎快要睡着了呢!"含笑的看着另一边靠在墙上打着轻微呼噜的慈郎。
冰帝专门出好宝宝呢!
"没关系啦!慈郎天生就是这样的啦!"岳人不在乎的摆摆手。
"岳人,这里有几张嘉年华的票子。你有空就带着慈郎他们去玩吧!"从口袋里拿出几张和上次一样华丽的票子递给岳人。
岳人两眼放光的捧着那几张票子"哇!是嘉年华啊!上次去了姥姥家都没有机会去呢!对了,不知道为什么嘉年华居然会对外发表说要延迟一个月走呢!"
"是啊!为什么呢?"带笑的眼睛看着苦苦思索着的岳人。
真的是可爱的孩子啊!
好笑的揉乱他的娃娃头"好了,不用再想了。能玩不好吗?"
"对哦!我干嘛要想呢?"郁闷的自己敲了一下自己的头顶。
"呵呵......"在朦胧的月光照射下,莫轻云给人带来的一种感觉就是虚幻。
他的背后似乎长出了洁白无暇的翅膀,他的头顶似乎多出了一个令人感到温暖的光圈。
在月光的带领下,他好似就要飞翔而去。不再留恋人间的一切。
岳人无法言语,也无法动弹。他没有那个心要去打破这难得的场面,虽然他的内心很恐慌,恐慌莫轻云是否真的要离他而去。
同样的,拿着食物回来的手冢看到的景色和岳人一样。
眯了眯眼,他的动作要干脆利落的多。直接走到莫轻云身边,把他手中的甜点拿走,递上可以饱腹的素食。
"吃。"东西不多,但品种很全。
微微靠在手冢的身上"嗯。"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那种细细的温和的气氛就足以让他们了解对方的思想和感情。
岳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拉着慈郎离开。总觉得再呆着那里会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某狐:岳人乖乖,你的感觉没错啊!打扰别人恋爱真的会被雷劈啊!不过你的下场应该是直接被冻成冰块!)
把头搁在病床边沿,明亮的大眼闪烁着不舍的光芒。
无言的抗议让幸村实在是忍受不下去。
伸手摸摸莫轻云细嫩的脸颊"我答应你,以后多吃一点。行吗?"
闻言,莫轻云才肯绽放一个微笑。
还真不容易啊!从进病房到现在足足3个小时。莫轻云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幸村,不笑,不动,不言。
果然,沉默的反抗才是最大的武器啊!
把竹篮拿出来,里面是一些点心"精市,下周有比赛。"所以不能来看你了。
"没有关系。"柔柔的一笑。
莫轻云和幸村精市太像了。同样温柔的笑容,同样关心别人超过关心自己,同样把悲伤痛苦埋在心底不愿让人发觉。
所以他们对彼此都太了解。唯一不同的就是幸村对莫轻云的态度。
他的关心比别人都直,这与本身性格相背道而驰的动作却没有影响他整体。因为他会这么直接关心的人永远只有一个。
"柳生要我去看你们的球赛。"享受着幸村轻柔的抚摸,完全没有发现他此刻满足的笑容像极了一个小猫。
"他们不会有问题的。"
"嗯,我知道。"
"你们对哪个学校?"
"圣鲁道夫,嗯......是裕太那个学校。"微微抬起头,莫轻云好像想起什么般看着幸村。
"裕太?"又是谁?轻云不断的认识新朋友。虽然知道除了自己和青学的手冢,其他人都只是朋友。
但从他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这种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微微不悦的皱眉,在这一点上。幸村和手冢有了共识。
"不二的弟弟。"想起当初的男孩,莫轻云嘴角有着复杂的笑容。
如果兄弟对上了,会怎么样?不会出事吧?
开始魂游天际的莫轻云没有发现幸村有些挫败的神色。
不过这种神情只是一闪而逝而已。
"轻云,听说你去过嘉年华了?"能有这么准确的资料还真要谢谢柳啊!
谁让他和乾贞治是小学同学呢?
"嗯,忍足帮我把狄赢回来了!"睫毛弯弯,不管怎么说。莫轻云真的是一个挺简单的人。这么容易就跟着别人跑!............指的是思想。
"狄?"怎么今天老从莫轻云嘴里听到陌生的名字?
难道今天是黑色星期天?
幸村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天天翻黄历,省得碰上什么倒霉事。
"一个黑豹娃娃!很可爱哦!"他的狄嘛!怎么看都很可爱啦!那只娃娃真像狄的小时候啊!
目光柔了柔,重新恢复圣母玛利亚状态。
"是吗?有没有谢过忍足?"只要不是种类为人的,其他一切好办。
立海大的人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知道在他们眼里那么温柔可居,总在真田虐待他们时候出言帮忙的部长大人。
其实内心也是有着黑腹的一面的!只是当初没有被激发出来而已!
"有啊!有谢过,还吃了冰激凌呢!下次,精市陪我一起吃,好吗?"那种凉凉的薄荷的感觉,美味极了。
"好,当然。"只要是莫轻云开口的,他都会同意。
只是......眼神黯淡了一下。想起早上医生和自己的对话。
只有30%成功率的手术啊..................
白云在蔚蓝的天空中飘荡,随着阵阵清风无规则的运动着。
而场上也有着一群热血男儿在为自己的梦想而打拼着。
可是......
莫轻云不自觉的咬住下唇,看着场上的对决者。
好为难啊!一面是他的好‘玩具'越前龙马,另一面是当初的好孩子不二裕太。
他到底该为谁喊加油!矛盾啊!
"随心即可。"耳边传来冰冷的声音,但里面的内容却让莫轻云解开了心中的矛盾。
柔柔的一笑,开始慢慢习惯靠在他的身上。
虽然现在是春天但还是有些炎热,这种温度正好替他赶去热意。冰冷气息地下的温柔也只有自己才能察觉到。
"谢谢。"
转而对这球场里的两个人同时的呐喊助威"越前,裕太。要加油哦!"
不二裕太抬头往青学正选休息地看去。一个熟悉的人靠在手冢身上,脸上的微笑给了他莫名的鼓励。
露出一个憋厚的笑容,眼底闪烁出坚定的目光。
我会赢得!
与此同时,越前不自在的拉扯了一下帽子,心中虽然开心。但也有些别扭,似乎是在别扭莫轻云叫喊的不是自己的名,而只是姓。
不服输的目光直直的射过去,心中突然涌出的怨念直接洒在对方身上。
"不二前辈的弟弟,哼!你还madamadadana!"
"不要叫我不二的弟弟!"怒火中烧的裕太决定要好好照顾一下这个拽的比天高的一年级正选!就用他的绝招‘晴空抽杀'!
比赛还是开始了,刚开始没人觉得有什么异样,但渐渐的随着裕太使用绝招的次数增加。
无视着不二裕太明显的异样,圣鲁道夫的军师观月初卷着自己的头发一副游哉的样子。
可这里的不二早已睁开了双眼,手紧紧抓住铁丝网。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前去。
无声的来到不二身边,与不二相比较显得有些较小细嫩略有些冰凉的手柔柔的贴在不二的手背上。适当的减轻了一下火焰的温度。
侧过头,天蓝色的眼眸闪烁着深邃而又明亮的光芒。
这种光芒叫做‘愤怒'!
不二是一种特殊的人,他可以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嘲讽,他可以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伤害。但只要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的家人。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报复!
"不二,这是裕太的比赛,也是裕太的战争。不是你可以插足的。裕太在战争中受的伤,你可以替他报复。但不可以阻止他受伤,因为那是他成长所需的必要。"
安抚人心的笑容稍稍平息了不二的怒火,轻柔如春风的嗓音让不二慢慢冷静下来。
"不二很了解自己的弟弟吧!像裕太这么单纯的人又怎么会被别人称为‘左撇子杀手'呢?裕太想打败的一直都是不二吧!可明知到不二不是左撇子,为什么裕太还会练那个伤手的绝招呢?"莫轻云并不笨,只是懒得用脑子。
可和不二一样的,触碰了底线就不是一回事了。
冰蓝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一丝愤怒。更多的是柔情。对于弟弟的,莫轻云的,或者是其他的。
"谢谢,轻云。"果然,轻云还是最了解我的人啊!
不二心中是这么感叹的。无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以往的日子里。莫轻云总能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穿世间任何人的伪装。
淡淡的一笑,递上一杯水"休息一下吧,手很痛吧!不管是手还是心都要休息哦!下一场就是不二了吧!要加油,毕竟。不二要面对的,才是真正使裕太受伤的人啊!"
听话的跟着莫轻云回到座位席,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闭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似乎裕太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也只有莫轻云才能发现他平静的湖面下有着多么波涛汹涌的海浪。
越前最终还是赢了,很拽的,很霸道的对着失落着的不二裕太说出最为经典的口头禅。
"不二前辈的弟弟,你还madamadadana!"
把越前最喜欢的葡萄味芬达递给他,那种凉凉的触感明显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而他们没带小型冰箱。
"特地为越前跑去买的哟!看,都流汗了!"坏心的把自己其实是用瞬移过去帮他买的饮料,并且在额头上沾了一些饮料罐上的水液。
耳朵不自然的红了"谢谢。"
"不客气。"再怎么说你都是我可爱的玩具嘛!人都有私心的,就算神也不例外。对于自己的东西总会有保护欲吧!
"我去了。"不二已经热身完毕了。
宇宙般的眼眸对上蓝天般的双眼--沉默。
"不二,要小心。对我来说,你比裕太要重要。"
微愣了一下,重新绽放出笑容。
"很开心轻云这么说呢!"可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裕太啊!
"那么,请安心的去吧!"调皮的眨眨眼,故意把话说得那么......
弯弯眼睛,不二不在乎莫轻云这难得的调皮。
是故意的吧!故意让他放心是吗?
"我会安心的去的。当然我更会安然的回来的。不然......"头颅凑到莫轻云对边,低声的把后半句说话。
"不然,轻云就不能和别人分享和手冢亲吻的滋味了!"
满意的看见莫轻云满脸的红晕延伸到了全身。不二好心情的握着网球拍进入场地。
挥挥手,企图把这燥热的气氛挥掉。莫轻云含笑的看着不二的背影。
一个是爱护弟弟的好哥哥,一个是倔强的单纯弟弟。
这本剧本注定是这对兄弟的,观月初。其实他也是一个好孩子,也是为了自己的学校能进入八强,但他用的手段他过不合理。
理所应当的,他必须受罚!
手冢的信心来自于他对球员的平日的了解和训练。迹部的信心是他对自己站立于200人顶端的能力。幸村的的信心来源于对于真田的信任和对队员的放心。
那么......观月初,作为圣鲁道夫的军师。你的自信难道就来自队友牺牲手臂的代价吗?
不乖的孩子就要接受父母的惩罚,这样才能让他吸收教训,从歪斜的路上返回正道。这就是父母的指责。
看着场上观月初不敢置信的对着不二大喊"不可能!这明明是你最不擅长的球啊!"
不二装似疑惑但有很肯定的回答"观月君是否弄错了呢?这明明是我最擅长的球啊!"
乾在一旁推了推眼睛,很确定在本上写上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