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今天我没带蛋糕。"好笑的揉揉丸井的头发。
失望的瘪着嘴,丸井哀怨的瞅着莫轻云。好似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轻云,今天怎么想到来这里?"狗狗二号开始做着月球运动--绕着跑。
"想你们了呀!我还带了东西来。"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
"丸井,切原训练不认真!等一下训练加倍!"真田黑着脸从两人的身后窜出。
微微一笑,轻柔的问候巧妙的化去了真田的愤怒"好久不见,真田。队里还好吗?比赛怎么样了?"
看着莫轻云的笑容,真田下意识的以为他就是幸村。甩了甩头,接过莫轻云手上份量并不重的袋子,配合着莫轻云的脚步往场内走去。
"很好,比赛赢了。"
"好久不见,轻云。"柳生很绅士的帮他打开网球场的铁门。
微微欠身,脸上依旧是不变的温柔笑容"是啊!柳生还是一样绅士呢!我都要怀疑柳生的家里是不是存在一个伯爵了呢!"
推推眼睛,柳生并不准备压抑自己心底听到他如此赞叹时出现的红色气泡。
"哎呀,仁王今天没有扮演谁吗?"看了看仁王的身高,和自己比比。
哎呀~很明显的差距啊!
仁王苦笑了几下,在莫轻云面前似乎他就是个小孩子有些无理取闹呢!
"轻云来这里,讨论比赛20%,看切原,丸井10%,送礼69%,不确定因素1%。"柳闭着眼不断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不在意的笑笑,顺便从真田的手里拿回袋袋。
"我亲手做的巧克力,希望大家赏脸收下。"
丸井一听到吃的,立刻开足马里冲到莫轻云身边。
"哪里?巧克力在哪里?我要轻云做的巧克力~我要~"
"不要急,这份就是丸井的。"把和他头发一个发色的红色包装盒递给了丸井,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拆开,惊叹,吃下,回味。
柔柔的笑意在莫轻云的眼中蔓延。
连忙回过神,把剩下的巧克力也分发出去。
"切原,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但这份不会很甜,你放心吧!"
切原拿着手中的巧克力,看着莫轻云的笑容。有些后悔告诉他自己讨厌吃甜食。这样他就不会每次都为了自己特地作些什么。
大口把巧克力吃下肚子,扬起孩子般的笑容"很好吃哦!"
面对莫轻云满足的笑容,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把手中的巧克力吃下去,嘴里荡漾的是不同于以前那种女生送的巧克力,那么重的甜味。
莫轻云带给他们的味道,是淡淡的,有着轻微薄荷味的。那种流连忘返的味道让他们第一次喜欢上了巧克力。
又和他们闲聊了一会儿,莫轻云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2点了。
"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冰帝了。哦!对了,帮我把这份送给精市吧!"把遗留下来的淡紫色的盒子交给真田。
"你不亲手交给他?"仁王有些讶异呢!
苦恼的轻轻打打太阳穴"我也想啊!可时间来不及啊!要去冰帝,再回来。都已经晚上了。打扰到精市休息怎么办?"
真田出奇的拒绝接受这份需要他转达的礼物。
"精市会希望你亲手送给他的。无论多晚。"
咬了咬下唇,最终露出大家熟悉的笑容"谢谢了。我知道了。我会亲手送给他的。无论多晚!"
"那么,拜拜了!"和他们挥手道别。
莫轻云走到车里,叫司机稍稍开快点,不然他们都结束训练回去了可就不好了!
银色法拉利停在冰帝学院门前,司机替莫轻云打开车门。
"在这里等我。"脸色淡然的没有一丝笑容,很难以相信这是那个天天笑眯眯的人呢!
"是!"不过,作为莫轻云的仆人,他们更习惯于这样的主人吧!
小跑着来到冰帝网球部正选训练场,微微喘着气。看见熟悉的人还在训练,莫轻云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迹部!忍足!岳人!"因为他们的训练场实在太大,轻声叫唤一定听不到。
没办法,莫轻云只有拉开嗓子大叫了。不过这种叫声在迹部等人的耳中和轻声细语没啥区别。
"停!休息!"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响指。示意场外人的存在。
难得的,在场边睡觉的慈郎再听到莫轻云的声音后耳朵动了动。眼睛唰的睁开,坐起身子往球场门口看去。
而后,莫轻云再次看到和立海大一摸一样只是人物换了一下的情景。
接住飞奔而来的岳人和慈郎。看着他们不断在他怀里撒娇,莫轻云轻笑起来。
"轻云~轻云~轻云你都好久不来看我!"岳人眼泪泡泡的看着莫轻云。
"一周而已,上次宴会不是才见过吗?"
"一周啦!人家都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如隔......"岳人啊岳人,谁叫你上课不认真的?
"如隔三秋!"好心的莫轻云帮他说了下句。
岳人重重的点点头"对啦!如隔三秋,我们都一周没见了,你说隔了几秋?"
慈郎在扑向莫轻云怀里后,一句话也没有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令人心定的檀木香再次昏昏欲睡。
"岳人,快下来。你没看到轻云的脸色开始发白了吗?"走到这里的忍足自动的把他的搭挡拉下来。
本来不依的岳人在听到下半句后看了看莫轻云的脸色,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莫轻云的怀里出来。
迹部看了眼明显已经和周公聊天的慈郎,微抬下巴。伸出右手。
‘啪!'又是一个华丽丽的响指。"把慈郎放到座位上去。真是一点都不华丽,是吧,桦地?"
庞大的阴影帮助莫轻云挡住了有些猛烈的阳光,低沉不变的声音再次响起"wushi!"
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孩子啊!真是......
"对了,轻云!你说你带了什么东西来?"看着莫轻云和凤太郎他们打过招呼后,忍足想起刚才莫轻云说的话。
"嗯,是巧克力。"举了举手中的袋子。
"巧克力?轻云自己做的?"岳人,收一下你嘴边的透明液体吧!你好歹也跟着迹部这么久了!真是......按迹部的话说就是‘真是一点都不华丽!'
"嗯,昨天晚上做的。"开始分发巧克力的莫轻云没有发现迹部和忍足眼底闪过的一丝精光。
"迹部,我知道这个味道肯定比不上你家的大厨,所以只要让你勉为其难的吃下去了。"笑眯眯的递给迹部一个用灰藕色包装纸包装好的盒子,上面还有一朵用红色丝带做成的玫瑰。
迹部认真的看着手心里的巧克力,和这个包装差不多的,比这个包装的还好的。里面巧克力更加名贵的他都有过。
但第一次,收到这种装着浓浓谢意,友情,甚至是亲情的巧克力。
"我收下了。"第一次,迹部没有用那个体现他身份的字眼。
温柔的笑容搭配莫轻云温和气质,迹部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他如此吸引了。
不过......
"你送了多少人?"装似不经意的问起。
"嗯......三个学校,大概30几份吧!家人的一些佣人我也给了。"到现在还记得他们拿到巧克力时眼泪汪汪激动的差点跪下来的样子。
眼神阴了阴"一个晚上?"
"对阿!因为不知道有情人节,所以也是昨天问不二的。不二说所有照顾我的人都要送。所以就......"倾斜45度角,眨巴他水灵灵的眼睛。
无辜的看着脸色有些发青的迹部和忍足。
"你们怎么了?"
"你做到几点?"呀?连忍足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怪怪的了,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大概............嗯,因为第一次做,所以前面有做坏过。所以......嗯,大概凌晨4点左右吧!"想了想,莫轻云说出了大概的时间。
"学长你早上几点起床的呢?"哎呀!怎么连乖宝宝凤长太郎也加入了谈话,而且一脸阴沉的样子?
"5点啊!因为国光早上还要训练,所以一向走得比较早!"
呼--吸----呼--吸----
所有人都努力的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脾气最暴躁的冥户再也受不了的大吼出声。
"你这个人还有没有脑子啊!为了做这点巧克力都不知道休息吗?你的身子本来就弱,还不好休息,你想进医院吗?!"
错愕的眨眨眼,莫轻云不知道他们在气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是不赞同的脸色?
他们不是应该和大家一样,开开心心的吃掉,欢欢乐乐的道谢吗?为什么会这么怪异?
只不过没有睡觉而已。他以前都几千年几万年都不曾合过眼,这会儿就一个晚上而已。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我......我只是............担心来不及。"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的委屈感瞬间淹没了莫轻云的全身。
透明的液体使得他看不清大家的脸,也无法看清他们的表情。
"不二...不二说过,如果.....不是在这天送出去。就..不能表示自己的心情。...我很喜欢......很喜欢大家,所以......我怕来不及......"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泪水不断的滑过脸颊,怎么也止不住。
他们在生气什么?为什么要生气?他做错了什么?他不懂啊!
懊恼的神色几乎在说完话后立刻布满冥户的脸,随后莫轻云的流泪,和他的话更是让大家有种罪恶感。
这么单纯的人,这么心如水晶的人。只是用自己的方法来表达对他们的依赖。而他们呢?他们做了什么?
迹部大步走到莫轻云面前,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伸手贴在他的后脑。大力的把他小小的头颅按到自己的肩膀处。
"抱歉。"骄傲的大少爷,平生第一次。低下的诚意的说出最为真挚的道歉。
"对不......对不起,我不知道学长你为了我们这么辛苦。你......你不要哭了。是我们不对!"凤长太郎手足无措的围着莫轻云打转。脸色通红的话也说不清楚。
"下克上,学长不要哭了。"日吉若为难的看着在迹部怀里的莫轻云。
首次对自己的不善言语感到懊悔。
忍足这个人称‘花花公子'对女人完全信手捏来的人。可在莫轻云那双清澈的眼睛前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那一串串的水珠不但滴落到了地上,更滴落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底。烫伤了他们的心。
比开水还要沸腾的热度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这种浓烈的罪恶感,好似他们伤害了一个不问世事,心净如水的天使善良的心。
但,他们的确这么伤害了!
岳人扯着自己的头发,完全没有了主意。只能加入凤宝宝的行列--一起围着转!
抽抽啼啼的声音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渐渐消失。双手微微用力,使自己能推出迹部的怀抱。
"对不起,衣服脏了。"莫轻云的哭相可没有别人这么恐怖,什么鼻涕眼泪一起来。
他的泪水干净的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就算哭过了,他的脸也还是这么白皙,只是眼睛和鼻子有些红而已。
这才是真正的泪雨带花,好一个美人胚子!
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湿湿的肩头,迹部露出高傲的笑容"本大爷不在乎,只不过一件衣服而已,是吧,桦地?"
无论何时何地,桦地总是忠臣的跟着迹部身后说着单调而又响亮的话语。"wushi!"
接过凤宝宝递来的手绢,擦拭掉脸上残留的泪痕。
看着众人满脸的关心,莫轻云忍不住绽放出最为美丽动人的笑容。
"迹部,你们要比赛了吧!是哪个对?"
"不动峰,一所小学校而已。"迹部甩了甩上翘的发丝一点也不在意。
"如果是不动峰的话,迹部还是担心一点比较好,他们挺厉害的。"善意的提醒没有引起迹部的重视。
无奈,莫轻云也只得放弃劝说不动峰的重要性。
"忍足,那我先走了。"一眨眼,天边暗红的黄昏已经挂在了上面。
"路上当心。"忍足推推并没有滑落的眼睛。精明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最为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