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尽是红红青青的痕迹,完美的双腿无力的敞开着。
这一切都说明刚才的手冢对他有多么激烈。
莫轻云呼吸了一下,重新挂起柔柔的笑容。自动的抱住手冢赤裸而又温暖的胸膛。
"是在想关于去德国治疗的事情么?"
手冢稍稍疑惑的看了一眼莫轻云,难道他的心思如此容易猜测?
"那份东西是我给龙崎教练的。医院也是我联系的。你难道会忍受自己以后永远无法打网球?"
莫轻云知道他眼底的意思,在他怀里蹭了几下。像只慵懒的猫咪,满意的半眯起了眼。
"我......"
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按住了手冢欲开口的唇。
"我知道你在担心你的球队。我以为你应该已经很相信他们了。就算你不在他们身边,他们一样能取得东都大赛的冠军的。而全国比赛,那个时候......你的手也治好了,理所当然的你会出现在大家的队伍之中。所以......"
明亮的大眼直直的望进手冢的眼眸之中"所以,请不要担心。"
手冢加大了环抱他手的力度,让他不留一丝痕迹的与自己的身体相融合。
"谢谢。"
双手勾住手冢的脖子,莫轻云笑着主动送上自己的的红唇。
手冢眼底冒出的欲火让他婉然一笑。
"国光......"软软的带着丝丝魅意的声音成功的撩拨起手冢才平息下来的欲火。
一个翻身,把莫轻云压在身下。顺着他还未并拢的双腿之间,轻易的推进那个令他疯狂之极的地方。
"啊!......国光............太快了............嗯......"
配合着他的进出,莫轻云的下体一合一放,惹得手冢眼底的大火更加茂盛。
大床上,两个相爱的人儿不断的纠缠着。好似明白那说不出口的分别,他们不断的索取着对方的体温、脉动、爱意。
楼下,福伯的房间里,雷云拍打着尾巴,一脸舒意的躺在属于福伯的床上。
自从手冢来了以后,莫轻云就很少有时间来碰触它。这让它有些哀怨。愤恨的直接把福伯的床单撕成一片一片。
后来福伯换了新的,一直把它抱在自己的肩头上。还不断和它说,主人现在很幸福等等的话。才让它慢慢平静下来。
可是............
"喵呜~"主人,人家好想你温暖的怀抱和手哦!人家要回到你的怀抱嘛~
"去德国?!"来自青学正选们的大合叫震飞了天上飞过的无辜小鸟。
"嗯,三天后的飞机。"莫轻云替手冢说了下面的话。
"三天?!"再一次的大和叫,这下连龙马都卸下了拽拽的表情。
"大家为何这么吃惊呢?"
"部长要走了呀!小云都不会难过吗?"菊丸把大大的头颅凑到莫轻云脸前。
"当然难过了,但他只是去治疗手臂而已。一段时间后就回来了。和你们站在同一片战场上,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摸摸菊丸柔滑的翘发,莫轻云笑得如同高高再上的神明。
"部长,我们一定会拿金牌给你的!"桃城首先鳖不住叫了起来。
"手冢,你放心的去治疗吧!部里的事情我会照顾着,虽然我不是那么有威性,但相信大家还是会很好的配合着的............"大石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
"德国啊!好像很有趣呢,手冢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些土特产哦!"不二,你以为手冢去德国到底为了什么?
"部长,你放心的去吧!"河村扰扰头发,憋厚的笑笑。
不过这话怎么就听得那么便扭呢?
"手冢去德国,手臂完全治疗好98%,不完全治疗好2%。"乾那副永远看见眼睛的眼镜闪烁着金色的四角星。
"部长,你还madamadadana!"龙马依旧这副调调,真让他说出什么煽情的话还不如让他打赢南次郎比较容易点。
手冢点点头,对于大家对自己的关心,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轻云说的没错,他的队友在不知不觉中坚强了许多。
莫轻云对手冢笑笑,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
"对了,龙崎教练也会到医院请假,过来帮忙。当然了,我也会来帮忙的。"莫轻云把龙崎教练的话带给他们。
"真的吗?轻云会带点心吗?"菊丸猫咪兴奋的跳到莫轻云身边。
"会的,每天都会有点心。"淡淡的笑笑,菊丸真的很喜欢吃自己做的点心啊!
他也只会做点心,平时都是手冢或者佣人烧饭的。想起手冢带着围兜,拿着铲子很认真的在烧菜,莫轻云就忍不住喷笑出声。
有些莫名的看着突然笑地很开心的莫轻云,手冢选择继续沉默。
"训练开始!"
今天,是手冢最后一次穿青学正选队服了。从明天开始我就不会来网球部了,出国的话还需要准备很多东西,而且他就算来了也没什么用。
还不如让大石熟悉一下职务。
后面的两天里,学校里处处可以看见手冢和莫轻云的身影。
他们一同在樱花树下用餐,莫轻云微笑着把食物送进手冢的口中,手冢也卸下了冰冷的外壳,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莫轻云。
他们会到图书馆里去看书,手冢看得是德国文艺,莫轻云看得是美国圣经。
他们会一同上学、回家,手牵着手。虽然在人前他们的手会分开。但基本上还是一只牵着的。
他们每天都会很晚才睡,仅仅是因为想多吸取一些对方身上的气味。
三天的光阴在他们眼里和眨一眨眼没有什么区别。
机场里,手冢和大家说完分别语后。和莫轻云对视了很久。
莫轻云忍不住含泪吻上他的薄唇,直到广播中响起让客人登机的声音。
看着手冢笔直的背影,莫轻云咬着下唇久久无法移动半步。
莫轻云最近经常走神,不过这点大家都很体谅。毕竟没有部长在他身边,的确有些怪异。
总觉得少掉些什么。
手冢走了以后,莫轻云发现了一些以前不会注意的东西。
早晨起床的时候、没人会帮自己穿衣、没人会温柔的吻醒他、不会喂他吃不是很甜的倘来缓解他的低血压。
上学的时候,没人会握住他的手,马路上没人再会走在他的右边,用身体保护他以防路上过多的车辆。
上课的时候,一直坐着人的那个座位空了。不会有人在上课的时候经常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了。
中午的时候,每次帮他做午饭的人消失了。樱花树下,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会有人用绝对可以让人溺毙在他眼神里的人,用温柔低沉的声音让他躺在他的大腿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哪怕每次都让他腿脚发麻好半天站不起来。
晚上的时候,没人喂他吃饭。哪怕他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人生气的说他不爱惜身体。不会在有人用疼惜的目光看着他。
他渴的时候,总等候着的水没有了。他累的时候,总是让他依偎的身体不见了。
不适应!不适应!不适应!不适应!不适应!不适应!
没有手冢国光的日子,莫轻云一百个,一千个不适应!
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占据自己的心房。家里处处都有他的身影。
在厨房里忙里忙外的背影,替自己泡茶的身影,如同贵族般坐在卧室窗台看书的身影。
虽然他越来越长的时间是在幸村的病房渡过,但心底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念着远方的他!
幸村也总是把他细小的表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再也忍不住捧起他的脸蛋,认真而又隆重的询问他。
"轻云,难道我一点也比不上他吗?"
莫轻云眨眨眼,突然慌张的拉住他的手。
"没有,真的没有。精市是最好的。可是......可是我......"
幸村吻了吻他的眼皮,安心的呼出一口气。
"轻云,再我的面前想别的男人。你真的很胆大哦!"
歪过头,有些不解的瞅着那个紫发人儿,为何他的眼底看出一丝............狡诈?
"是吗?"
幸村嘴角温柔的笑容稍稍变质,直接拉起莫轻云,让他睡到床上。
"当然了,你在我面前想别人,就是对我的不重视啊!"
为难的咬咬下唇,莫轻云忐忑不安的瞅着幸村。
怎么办?精市是不是生气了?
"那么......轻云不觉得应该补偿一下我吗?"纤细修长的手指仿佛天生就是艺术家的手,轻轻的在莫轻云粉红色的双唇上来回抚摸。
紫罗兰色的眼眸散发出丝丝邪魅,犹如盛开在河对面的熏衣草。淡淡的清香诱惑着人们朝它前进,忽视那深不可测的河水。
一脚踏入河水,一步一步受着诱惑不由自主的朝着最深之处走去。
直到赫然全身灭顶,呐喊声无法从口中溢出。只能睁大着眼睛,带着不死心的欲望直直的看着近在咫尺有远在天涯的花朵。
致死都想拥有,致死都要夺取。
茫然的睁大着眼睛,直直的望进幸村的眼睛之中。
"精市......"
幸村缓缓的低下头来,却在快要碰到莫轻云嘴唇的那一刻猛然被推开。
惊恐的莫轻云捂住双唇,颤抖着身子往后移。
微微皱眉,有些不解莫轻云为何会如此激动的幸村伸手把莫轻云拉回怀抱。
"对......对不起............精市,但是......但是......"
难过的把头埋在幸村的怀里。
只是单纯的,单纯不想让唇上的气息跑掉。
身上,那些手冢留下的印记正在慢慢的消失,他会变得恐慌。每天打电话和手冢聊天,只为了求证他的存在。
幸村无声的叹息,紧紧的抱住莫轻云。
傻瓜轻云,这么单纯可爱的性格才是他爱他的原因啊!
如果他真的能在手冢离开后若无其事的话,自己也许就要另眼相待了。
"轻云,比赛怎么样了?"
存心换个话题聊天,幸村不想让莫轻云沉浸在不愉快之中。
"嗯......2天后就是准決赛了。"
单纯的莫轻云也顺着幸村的话题继续讲下去。
"和哪个学校?"
摸着莫轻云柔顺的发丝,幸村紫蓝色的眼眸中有的都是爱意。
"六角。不是很熟悉。听说周助有认识的人。"
趴在幸村的胸前,耳朵贴在他的心脏出。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平稳声音。
‘咚、咚、咚............'
嘴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幸村说着话,眼皮却是慢慢的合拢。
直到最后了无声息的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的睡去。
低下头,幸村带着暖暖的笑容看着莫轻云的睡颜。
不似当初令他感到恐惧的冰冷无息的容颜,这次的睡颜看上去是那么和谐。
像刚出生的婴儿,天真无邪般的样子。
手指在滑嫩的皮肤上慢慢游走。
‘轻云,你可知。今生今世,我幸村精市非你不要,除你不爱?'
心中的呐喊伴随着从心底喷涌而出的红色气泡,让幸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柔化。
‘我已经不再惧怕手术,无论如何我都会陪伴在你的身旁。以人或者以魂。早在见到你的那一刹那起,我的世界里唯独你是彩色的。我唯一的色彩,你微笑,我开心。你哭泣,我绝望。轻云......如果上天不给我陪伴你身旁的资格,那么请你好好的替我活下去吧!'
幸村在莫轻云的脸庞上落下细细的轻吻,带着满腔的爱意。
‘生命在我眼里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而你的存在才是我活着的原因。轻云,我不知道你以前受过多大的创伤。我不知道以前你有过怎样的背叛和离别。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如果我真的不幸去世。就请你遗忘我。忘了那个曾经爱你如生命的我。'
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由浓浓的爱意转化为一滴最珍贵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