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把肖渝晖扔进房间里,恶狠狠的警告他。刚才听肖渝说和李巍在一起,虽然明明知道他们是那样的关系,可是却仍然很生气。
“我和谁在一起你管得着吗?”肖渝晖才不理一头愤怒的袁向东,嘴硬的说道。其实他才不要和李巍那孬种再待一起。
“你。。。你他妈的别激我。。。”袁向东叉着双手,气得真跳脚,他心里也火呀,自己是犯邪了还是怎么的,虽然脾气火爆,可也没有现在这样想杀人,特别是李巍。
“我激你什么了,我爱和哪个男人上床那是我的事,关你何干。。。”肖渝晖不怕死的继续说。
“是你激我的。。。”袁向东说完,扯开自己的衣服,扑向肖渝晖。
“你干嘛。。。禽兽,你放开我。。。”
袁向东才不管肖渝晖的怒骂,撕扯着肖渝晖的衣服,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伏下身子吻着他胸前的两点,肖渝晖被吻得浑身激颤,说讨厌却很喜欢。渐渐的放弃了挣扎,袁向东的动作也慢慢的轻柔起来,细细的吻着肖渝晖的全身,衣服已经全褪去,感受着袁向东在自己体内的抽动,带着深沉的低吼声。
第6章
袁向东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肖渝晖,有些头疼,自己昨天肯定是犯傻了才和这小子上了床,现在整个人懊悔不已,一脚踹了过去,肖渝晖被踢下了床,吃痛的捂着屁股,迷糊的睁开眼睛,傻里傻气的说:“干嘛,人还没有睡醒。”又爬上床来准备继续睡。
袁向东被气恼了,大吼:“你他妈有多远滚多远,死贱种。”
肖渝晖被吼醒了,他才记得自己昨天和这男人上床了,本来心里已经对袁向东没有冤恨了,却被袁向东又一句贱种给打回了原形,肖渝晖爱哭,人家说他是长了泪痣的原因,所以这一辈子眼泪会很多。胡乱的擦了擦眼泪,有些自嘲的笑,干嘛哭,有什么大不了的。袁向东嫌恶的看着肖渝晖,恨昨晚勾引他上床的这个爱哭的小鬼,肖渝晖流着泪摸索着下了床,捡起四处撒落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能不能给我套衣服。”语气平淡,却依然掩饰不住有哭音。
袁向东心揪了一下,却依然打电话到总台,从商品部买了一套休闲衣服送了上来。穿好衣服后,肖渝晖冷静的打开门,连句再见也没有给袁向东说,他不想再见到这男人,再也不想,轻轻的带上门,却没有听到里面的袁向东把台灯砸了的声音。
这地方够大,刚出来又迷路了,好不容易拽住个工作人员问清怎么下楼,工作人员以为是客人,说可以用电梯下去,可为啥袁向东和李巍带着自己都走通道?真是奇了怪了。他哪知道两人都怕给熟人瞧着,这通道最多是员工走的,碰着了也不会说什么。
到了大堂,摸摸口袋,真没钱了,可这肚子饿了?却不知道哪里可以吃饭,可没钱又能到哪里吃饭。
“肖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是俞靖,她老早就看见肖渝晖在大堂转悠,却没个章法,想李总对他那么客气,可昨天一天没见着回来。
肖渝晖的脸有些苍白,抬头看了眼俞靖,很不好意思的说:“我饿了。”
“啊。。。啥???”俞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少年回答自己居然是饿了。最后才弄清楚这肖渝晖是真的饿了。连忙带他到员工食堂吃了饭,虽然说这员工食堂没有经理餐厅好吃,可饿了啥都能吃下去,再说了肖渝晖也不挑食的。在俞靖的张目结舌的注视下干掉了三份菜,两碗米饭,外加一大盆汤,吃完后不好意思的冲俞靖笑了笑。这笑容真可爱,俞靖心想,这肖渝晖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冲了。那不是,这得了人家的好处,还是美女,怎么能发火呢,肖渝晖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有笑着,其实也不怪肖渝晖冲,他只是不习惯而已,处久了就知道了。
“那个,肖先生,您的入职手续还没办完吧!”俞靖问到。
肖渝晖一听这个,顿时垮了脸:“我可能不能在这里上班了。”
“啊。。。为啥?”
“我得罪了你们老总,李总叫我滚回去呢?那个,能不能请你带我去见见李巍。。嗯。。。那个是李总。”肖渝晖一脸急切的看着俞靖,心里想着,我得去要钱啦,就算那500块他不借我了,可我还有72块钱在那里呢。
“啊,那个。。。我打电话问问李总现在有空没?”俞靖一听,这肖渝晖得罪了自己的老总,哪还敢轻易的带他去见呀,这小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只有先打电话请示一下。得到李巍的一句:“带他来吧!”立马又换了副笑容,客气的说:“李总叫我带您去。”一前一后又穿墙过林的,到了李巍办公室外,敲了门,放了肖渝晖进去。
一进门看见袁向东居然也在,有些愣住了,这好死不死的怎么又遇上了。袁向东见到肖渝晖,提着的心不知怎么的就放了下来,肖渝晖刚一出门,袁向东砸了一台灯之后胡乱套上衣服追了出来,结果人早都跑没影了。又进屋把自己整理齐,连忙跑到李巍这里来看,也没瞧见,正好那秘书打电话来,李巍接电话用的免提,所以能听到他秘书说肖渝晖要见李巍,本来李巍是想叫肖渝晖直接走了得了,昨天把袁向东惹得那么厉害,想保他也保不住了。袁向东在旁边打着手势,李巍明白了,这是要将肖渝晖带上来,看来这小子果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肖渝晖,心里替肖渝晖有些担心,这才吩咐了秘书带肖渝晖上来,哪知道袁向东见着肖渝晖,脸都没有扭过来,鼻子哼哼两声。肖渝晖愣了一会儿,才转身对李巍说:“李巍,那五百块钱你可以不借我,可那我那包里的72元钱你应该还给我吧,对了,来这里工作是你说的,车费要报销,我那些车费刚好228,你给我三百块,我立马走人。”
袁向东本来以为肖渝晖找李巍有什么事,却没有想到只是要李巍给他三百块钱,而且这小子真的是在这里工作,心里好笑,可听了后面一句立马走,就有些急了,转过头来问:“你他妈上哪去?”
“回家,你管得着吗?”肖渝晖想,反正就是要走了,以后也不会再见,我还怕你不成。
袁向东转过头来对李巍说:“酒店有规定,员工辞职要提前一个月写申请,如果不,要赔偿多少损失。”李巍有些吃不住了,这员工辞职是要提前一个月申请,可这肖渝晖不还没上班呢,迫于袁向东的压力,嘴里不得不回答:“如果不提前一个月想走人,按月工资的双倍赔偿酒店,如果做满一年则。。。”
袁向东一听,双倍工资,他这门童应该是多少?那如果少了岂不是这小子就真走了,连忙打断李巍后面还没有说完的话:“你小子听到了没,你想走没那么便宜。”
人肖渝晖也不是笨蛋:“我还没入职呢?还没上班,手续都没有办完,你们这规定和我无关。”
袁向东不依:“你填了表就入了职,还办了健康证,你这健康证还有去城里的路费,还有我晚上出去找你的损失,这一系列算下来,你至少得陪个一万两万的。”吓。。。袁向东可真是狮子大开口,说谎话也脸不红气不喘的。
“是你们自己要搭我,是你自己要来找我的,关我什么事?那个健康证就68元钱。大不了我72元钱不要了,还多给你4元,你拿着钱去死吧你。”肖渝晖越说越气,眼泪怎么又流出来了。
李巍一见这阵势,自己心里也正奇怪呢,昨天肖渝晖难不成自己走回来的,这衣服也换了一身新的,怎么瞧都有点像酒店商品部卖的衣服,正想着是不是又搭上了哪个男人,这么漂亮的少年怎么着也会有人要,结果却是袁向东把他给找回来了。见肖渝晖哭了,也有些没则,他和肖渝晖在一起也没有多长时间,不知道肖渝晖原来这么爱哭来着。
袁向东一见肖渝晖又哭了,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想用嘴去堵住,可是这李巍在这里,怎么着也不行。又恐吓肖渝晖说:“你再哭,我让他们把你赔偿的价格再调高一点。”哎,袁向东这话说出来,自己心里也鄙视,有你这样的人吗?
肖渝晖愣是止住了哭,看着眼前这个蛮横无理的男人,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心里咒骂他祖宗十八代,脸上却依然是泪眼怜怜的样子。
袁向东见肖渝晖不哭了,放低声音说:“好了好了,你只乖乖在这里上班,这赔偿就全算了。”又转过头对李巍说:“老李,是不是?”
李巍只有点点头,这本来就不用赔偿的,给你一说像是真要赔偿了。
肖渝晖就这样,在这酒店真当起了门童,一天到晚的站着,真是累得要死,而且水土不服,到现在也拉肚子。好不容易熟悉了一点路线,能自己坐员工车回寝室了。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想起来,这宿舍一共住了四个人,都是礼宾部的,因为上早晚班,所以一班情况下寝室只有肖渝晖一个人,明天该自己轮休了,这上班真是太累了。想着自己干满一个月就提辞职,这样就在这里干两个月,那就有三千块钱了,到时候再回去,给爸妈也好有个交待。打算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全然没有听到寝室楼下收发室外面那位大姐扯着嗓子喊602的肖渝晖接电话,直到门被嘣嘣嘣的敲响。
第7章
肖渝晖正在做梦呢,梦到自己拿到了三千块钱,给爸妈买了好多礼物欢天喜地的回了家,老爸老妈夸自己是懂事的孩子,他笑了,笑得比哪一次都灿烂,可这扰人的像是要破门而进的所谓的敲门声却依然不断。好不容易睁开眼,外面却没声了,想是刚才听到的声音也是在梦里吧,又接着睡。一会儿又听到有钥匙开门声,他们下班了?这么早?有人在外面说话:“袁先生,说不定这孩子出去玩了,我说了我这钥匙也打不开,只有事务部里有他们的寝室钥匙。”
“那还不去拿。。。真他妈的吃干饭做事的。”袁向东怒气冲冲的说,这肖渝晖,自己忙公司里的事一个多星期没见了,不知道哪股筋不对,居然独独的丢下那堆女人,跑到酒店,一看,这门童不是他,以为走人了,打电话问李巍,说他是轮班,可能回寝室了,又打电话到寝室,结果喊了老大半天没人,自己开车到这里,如果不是寝室门质量好,已经给踹破了。人家收发室的大妈说了没有这寝室的钥匙,他却让人家拿着墙壁上挂着的一串钥匙又跑了上来,真是折腾死人了。这位大妈也不敢得罪他,毕竟这太子爷的好朋友很多人虽说没见过但听说过,真是名不虚传。
肖渝晖在床上躺着,听出是袁向东的声音,心里不仅哀吼:“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外面又是一阵对门的拳打脚踢声,本想打算装死睡着不管他的,结果这阵势,不开门怕是不行了。
打开门,一脸睡眼篷松的看着怒气满面的袁向东,埋怨的说:“干嘛呢,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袁向东抬起的那腿正准备踢呢,结果门去突然打开了,脚挂在空中,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肖渝晖,这小子居然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怒火中烧,冲上去一耳光打了过去:“你他妈死人啦,老子敲了这么久也不来开门,他妈的。。。”
肖渝晖一个没站稳,摔地上了,两手撑地,瞪着泪眼看着这个毫不讲理的男人,自己这又是怎么惹他了,又不是自己叫他来敲门的。大妈看这袁少爷怎么打人了,也不管了这人的身份了,上前拉住袁向东,有些怒气的说:“你怎么打人呢,你有钱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啦,人家小孩子一个人在外打工,也怪不容易的,你欺负人家也就算了,你怎么出手打人呢?你们这些有钱人真的无法无天了。”他也完全不管这番话说出来自己的工作会不保,见袁向东没了动劲,上前拉起肖渝晖,给他拍了拍灰尘,心疼的说:“孩子,没打疼吧,让大妈看看,哎哟,这脸都肿了。造孽哟。。。”肖渝晖任由大妈摆弄着他的脸,眼睛却死死的瞪住袁向东,他恨死这个男人了。
袁向东本来就是性急的人,因为着急的以为肖渝晖走了,又听说他拉肚子,该不是发生了什么,开了门居然看见这小子在睡觉,有点气了,手落下之后就后悔了,可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是不愿意说一句软话,就这样和肖渝晖大眼瞪小眼,见大妈的手一直拂在肖渝晖脸上,很想上前去挥开,可是,肖渝晖眼睛里的悲伤却让他止步不前,有些心疼。
大妈拉着肖渝晖的手说:“孩子,走,下去大妈给你擦点药,瞧这脸肿的。。。”肖渝晖任由大妈拉着自己往前走,走门的时候,大妈对站在门口堵住了全部出路的袁向东火道:“先生,麻烦请让一下,咱是人不是狗。”袁向东怒了,瞪着眼睛想骂人,可一瞧肖渝晖那恼羞成怒握紧拳头的样子,生生的把话给吞回肚子里,往边侧了侧让他们出去了,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跟着他们下了楼,药擦在脸上,“丝,痛。。”肖渝晖痛出声。那声音听在袁向东耳朵里怎么感觉带着撒娇,看着那大妈给肖渝晖擦药,心里像猫抓一样。听肖渝晖喊痛,上前一把拉开大妈:“你这人轻点,没听见他喊痛吗?”接过药,自己给肖渝晖擦了起来。袁向东根本就没有侍候过人,这手脚轻重也不知道,弄得肖渝晖眼泪花花又出来了,肖渝晖以为他是故意的,嘴里骂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那是故意把你衣服弄脏的吗,多少钱你说,大不了我陪你,我骂了你,可你也骂了我,那不扯平了吗,你干嘛一直和我过不去?”呜呜呜的挥开袁向东的手,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他一直认为自己没有惹这袁向东,为什么一直就和自己过不去,虽然说在家被老爸打,可他是自己的什么人,打自己还打顺了,难道自己小,没钱就该被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