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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小晖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向我表白了。”

“你忘了你骂他是变态了吗?你认为他还会喜欢你吗?”

“那是以前,我现在知道我也喜欢他,我相信他也一定还喜欢着我的。”周学文不甘心的说。

“是吗,那要不要问他喜欢谁?”

“问就问。小晖出来了。。。”

“小晖。。”周学文跑了过去。

“小晖过来。。。”袁向东命令道。

肖渝晖看了眼周学文,朝袁向东走去,袁向东炫耀的看了一眼周学文。

周学文有些受伤的说:“小晖,难道真的没机会了吗?”

肖渝晖淡淡的看着周学文说:“都已经过去了。”

“那我可以和你只做朋友,真的,我们从做朋友开始。”

“你说做朋友就做朋友,不许答应。”袁向东蛮横的打断话。

肖渝晖默然的低下头,被袁向东拉上了车,后视镜照出周学文落寞的身影。

“不许看,不许再和他见面。”袁向东用一只手扭过肖渝晖头,霸道的说。

肖渝晖有些恼怒,睁着眼睛恨恨的看着◇death19◇这个不讲理的男人,他该拿他怎么办。

“小晖,今天晚上我们吃红烧馒鱼!!!”

“嗯---”

“小晖,那衣服该洗啦,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小晖,今天我要出差,你得时时给我打电话。”

“不打可以吗?”

“为什么~~~!”

“我有时候会很忙!”

“那好吧,你有时间给我打。”

“嗯!”

。。。。。

。。。。。

“小晖,明天我们吃什么呀,怎么全是泡面堆这里!”

“我最近赶一个辩论文,没时间做饭,不吃泡面到外面去吃!”

“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你自己看着办!”

..............

时间总是走得很快,自己居然和袁向东在一起过了三年多,想起自己和袁向东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也总是霸道的命令自己做这做那的,全然不顾肖渝晖的想法,不过到底是熟悉了,肖渝晖也没有那么的怕袁向东了,时不时的会顶撞他几句。

就比如,肖渝晖从来不吃鸭肉,因为他觉得弄得再好吃的鸭肉也会有那么一股毛臭味。有一天,袁向东从总公司回来,好久没有吃到肖渝晖煮得菜,心里想念得急,也不管肖渝晖下午有课,打了电话就把他叫了出来,然后拉到市场上去买活鸭要肖渝晖做酸萝卜老鸭汤给他吃,肖渝晖不干,在那里堵气不走,袁向东说:“怎么了,叫你煮只鸭子怎么就不干了,又不是让你当鸭子。”

一句话,让肖渝晖脸涮的一下白得像张纸,袁向东示意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小晖,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当鸭子--那个不是,我是说你像鸭子---”结果怎么说怎么就不对,他越说肖渝晖那脸就越白,眼框一红,好久没有哭过的肖渝晖又无声的流出眼泪,袁向东看着闭不吭声生着闷气眼泪却流个不停的肖渝晖,在市场上左右的来回晃着,现在,该怎么办?“你说,大庭广众之下,一个男人哭像什么话?别哭了,小晖,算我求你了。”袁向东有些急得发晕了。

“你才像鸭子,你就是鸭子。”肖渝晖哭诉着指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对对,我是鸭子,我像鸭子,那要不要我再学学鸭子叫。”作势就在蹲地上学鸭子,倒是把肖渝晖一下子逗笑了,转过身,这下,菜也不买了,直接往家里走去。

袁向东哎哎两声见没反应,也只好追了上去,垂搭着头说:“小晖,我真想吃你烧的菜,我都这么久没有吃了,小晖,走,我们不买鸭子了,我们改买鱼好不好。” 那表情要有多下贱就有多下贱,这种事情发生多了,肖渝晖也就不再那么的畏惧袁向东了,有的时候干脆还冲着袁向东吼。起初袁向东还恶狠狠的瞪了过来,最后一见肖渝晖那红了的眼框里包着委屈的泪水,牙一咬,任由肖渝晖撒泼。

肖渝晖眼看就要毕业了,他读的是师范院校,昨天为了毕业的去处和袁向东有了争执,首先妥协的是袁向东,他心疼肖渝晖的眼泪,三年多了,虽然肖渝晖不再像以前那样怕袁向东,可是,只要袁向东一说重话,眼泪立马就流出来,弄得袁向东又是赔礼道歉又装模作样的打着自己的耳光,有时候他觉得,是不是那颗泪痣的原因让他的小晖这么爱哭,什么时候给他去掉或许会好得多。

肖渝晖,他变了,这两三年,他把自己往丑的方面整,分个两边头,额头上淡淡的伤疤露了出来,袁向东每一次看到那伤疤就自责不已,还说肖渝晖是变像的让自己对他死心踏地。在这几年里,肖渝晖或多或少学会了袁向东的一些脾气,或者说是变成了高中时那个任性不讲理的他。他想让袁向东厌恶自己,不再这样下去,在心里,他依然没有全然的相信袁向东。而袁向东却似真的是除了肖渝晖其他人都不爱了,不管肖渝晖如何发脾气,都不吭声,除非把他给惹急了。他也知道,肖渝晖这更是变相的让自己烦他,可他偏不如愿了他的愿,两个就这样过着耗着。

“你他妈的,衣服叫你别乱扔,下次自己去洗,老子不是给你洗衣服的。”肖渝晖大吼道,他现在也说脏话了。

“谁叫你洗啦,那不有洗衣机么。”袁向东坐在电脑前说着,他已经习惯了肖渝晖时不时的发神经。

晚饭后,袁向东洗完澡,缠着肖渝晖要亲热,被肖渝晖一把推开:“没兴趣,改天。”

“你他妈的,都改了好多天了,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袁向东不依,拉着肖渝晖就往床上扯。

“呜---啊。。。放开我。”肖渝晖努力的挣扎着,最近烦心事很多,昨天看见报纸居然报道袁氏集团要为少东家迎娶少夫人,本来都不关自己的事,可是他却发觉自己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装了袁向东进来,一个不小心,脚踢上了袁向东那脆弱的地方。

袁向东痛苦的捂着自己的下身,他原以为肖渝晖又是闹性子,这在一起三年多了,起初还都顺着自己,到后来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使着性子半推半就的和袁向东上床,被踢怒了,重新拽过想要下床的肖渝晖,不顾肖渝晖的哭喊声,硬是将他的手捆在床头上,拉下肖渝晖的裤子,恶毒的说:“你他妈,踢坏了没人操你你怎么受得了,呃。。。和我耍性子,老子忍够久了。。。操死你。。。”在一起三年多以前,第一次没有做前戏的进入了里面。

“啊---”肖渝晖痛苦的叫着,眼泪流满了脸。

袁向东却没有管这么多,这几天的禁欲让他昏了头,肖渝晖喊声刺激了他的情欲,努力的抽插着,待身下的人已经没了挣扎,才恍然醒了过来。抽身离开肖渝晖的身体,解开肖渝晖的头,不去看他受伤的眼神。

想去吻掉那泪水,却被肖渝晖给躲过了。

“你他妈又怎么了?呃。。。”袁向东扳过肖渝晖的脸,问道。

“你忍了我很久对不对。。。你烦了我对不对,那我们分手。。。”肖渝晖没理袁向东的暴怒,他其实是累了,每天看着袁向东,如果说起初自己和他在一起只是由于他的协迫,可最近越来越拿不准自己了,他也想要个永远,但是却不可能,卢子坤以前对他说的话他依然记得,他和袁向东,如果真的决定要在一起,说永远,太难了。

“你他妈说什么分手不分手的,老子不允许,永远不允许。”袁向东说道。

“有永远吗?”

“什么?

“我们有永远吗?”肖渝晖又重复道。

“你什么意思?”袁向东也感觉到最近肖渝晖有些反常。

“我们不会有永远的,你们家里不会允许的。”肖渝晖别过脸,任由眼泪流下,他真的想要永远。

“你在怪我没有像家里说明白?”袁向东挑眉。

。。。。。。。

肖渝晖依然别着头没有说话。

“你在意这个?”袁向东继续说。

“我没有...”

“你有,你刚才的意思明明就是这样,你在意,好--行,我明天就去和他们说。”袁向东赌气的说。

“我说了我没有。”肖渝晖大声哭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们分手。”肖渝晖又说。

“不可能,告诉你,肖渝晖,你他妈别想和我分手。”

泪,无言的流着。

袁向东两天没有回他们住的地方了,肖渝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了那个男人的大吼声,感觉有一丝的不习惯,再过几天就是十一长假了。

“小晖,十一出去玩怎么样?”袁向东回来了,两天以前的事情像是没有发生过。

“不想去。”

“去吧,这次去你最向往的西藏,好不容易我把事情都忙完了。”袁向东哄他道。

“那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不想去。”肖渝晖面无表情的说,自己以前无意间和袁向东提过,想去西藏玩玩,没有想到他却记着。

“肖渝晖,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袁向东怒吼着。

“我们分手!”肖渝晖还是那句话。

“我说了你想都别想,永远别想!”

“永远?永远是多久,等你结了婚然后来告诉我和我结束,还是你结了婚我继续当你的床伴?”肖渝晖苦笑自嘲的说。

“你他妈怎么了,谁说我要结婚,谁说的。。。”袁向东扳过肖渝晖,让他面对自己:“你从哪里听到的?”

“都登报纸了,难道还有假,你父亲接受采访亲自说的。”肖渝晖流着眼泪哭着说道。

袁向东有些无耐,他总算搞清楚小晖在别扭什么了,不过他这表现得像是吃醋的样却让他心里一甜,父亲接受的采访自己从来没有看过那些记者写的什么,叹了口气,揽过肖渝晖抱在怀里说:“你脑袋都在想什么?我如果要结婚,还会等现在?我会和你在一起待这么久?我父亲说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不会结婚的,不许再和我提分手。”

“你家里的人不会答应的,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他们答不答应是他们的事情,我的结不结婚我自己说了算。”

“小晖,你爱我吗?”袁向东问道。

“我不和你在一起了吗?”肖渝晖不明白袁向东为什么这样问自己。

“我要你说出来,我怕你是不情愿的和我在一起。”袁向东还记得尹温妮对自己说的话,如果肖渝晖愿意和你在一起,就是受你的威胁。

“不情愿我会一直在这里?”肖渝晖没好气的说。

“那就好,这样我就不怕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和你分手。”袁向东又搂紧了肖渝晖一些:“你刚才是在吃醋吧?”

“谁说的~~~”肖渝晖涨红了一张脸反驳道。

“十一我们去西藏吧!”袁向东知道肖渝晖不好意思,也不再追问,可是心里却很高兴。

“嗯--”到底还是答应了,可去不去得成又是另外一回事。

第22章

“肖渝晖,你他妈使什么性子。”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毕业申请到外地农村援教的文件。袁向东怒了,朝正在浴室洗澡的肖渝晖吼道。

“你他妈说话。。。”一脚踢开门浴室门,看见肖渝晖一脸无所谓的躺在浴缸里。

“说,你他妈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申请调外地?为什么?”

“那里差老师,就这样~~~”肖渝晖无所谓的说。

“差也不差你一个,不许去,明天把这文件给还了,我不许。”袁向东命令着。

“不,我要去!”

“你他妈的,老子说了不许去,听到没。。。”抓过肖渝晖压上自己的嘴唇,肖渝晖没有挣扎,眼睛睁得老大,狠狠的瞪着袁向东,袁向东一把放开肖渝晖,这样的眼神任谁在亲吻时也不想看到:“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不是都说清楚了么?”

“我只是想知道不顺从你的意思会是怎么下场?原来只是一个吻~~~”肖渝晖苦笑着说。

“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再事事都听你的,我想要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肖渝晖不管袁向东那喷火的眼神。

“去外地离开我就是你想做的事?”袁向东有些受伤,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肖渝晖够好了,那天晚上不也说好了。

“对---。”肖渝晖含着眼泪斩钉截铁的说。

“好,好,好,肖渝晖,想离开我对吧!你一直都想离开我对不对,我告诉你,肖渝晖,我他妈不会让你如愿的,你离开试试--!”袁向东暴怒威胁的说。

肖渝晖流着眼泪看着袁向东,他多久没有这样威胁过自己了?袁向东摔门出去了,晚上又没有回来,趴在床上,独自的流着眼泪。

袁向东走了,原以为像以前那样只是说说,可这次是真的走了。一个星期,半个月,一个月了,外调的申请已经批下来了。好不容易,肖渝晖鼓起勇气,摁了这一个月都想打的电话,却传来关机的机械回答。

泪,顺着脸流下来,流到嘴角,尝到一丝苦味。真的结束了吗?那天威胁自己不会让自己如愿的,为什么一个月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为什么关了机躲着自己,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却连个机会也不给我说。袁向东,你永远比我狠。罢了,无所谓,离开吧!肖渝晖提着行礼看了这个城市最后一眼,这是他第二次离开父母远走他乡。

而他不知,这边的袁向东已经被他的父母禁固在房间里一个月,手机被收了,房间电话线被掐断,急燥的抽着烟,他得想办法出去才是。那天摔门出来,直接坐飞机回去,跑父母的房间说他喜欢男人,让父亲别再和媒体说什么要迎取什么少夫人了。

袁老总裁本来认为儿子花心是可以谅解的,哪个有钱的公子哥不在外面乱搞,只要不出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可是一直到最近,自己的儿子很少传出与哪个女人在一起的消息,本来还以为儿子学好了,却没有想到得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