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9(1 / 1)

言情-月之舞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运功,但强烈的药性一下席卷了他的感官。他一把捧起那依旧带着体温的被子,疯狂地嗅着,脑中全是那像花瓣一样娇嫩的肌肤,白玉一般的色泽,纤细而紧致的曲线,那一夜把他压在身下时那动人心弦的喘息,他情不自禁地轻唤出声:

“言儿……啊……言儿,言儿……”

听到屋内的动静,李若言慌忙起身,刚想推门进入,门却猛地被打开了。

月如辉站到走廊上,唤来楼下的小二,抛出一锭金子,命令道:

“即刻去最近的青楼里叫十个干净的姑娘来,要快!”

“辉辉……”李若言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却被他一声不响地甩到一边。

他瘫坐在那里,惶恐地看着那扇再度关上的门,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不知所措地坐着,六神无主地看着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从他眼前经过,进了那间本属于他的房间。他趴在门上,听着屋内嘤咛的呻吟和粗喘地叹息,十指痛苦地绞着胸前的衣襟。

终于,他再也忍不下去,一脚踢开了房门。使劲地扒开月如辉身上那些衣衫不整的女人,疯狂地叫喊着:

“出去!都给我出去!滚啊!”

他推推搡搡地将那些妓女赶了出去,一把关紧房门,反锁起来,转身看着床上的月如辉。

月如辉的上衣已经褪尽,下身唯一的单裤也已解开了腰带。他闭着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薄薄的汗液包围了他矫健的身躯,在跃动的烛火中散发着蜜色的光泽。

李若言缓缓褪下身上的衣物,光洁的肌肤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中。白色的电光频繁地闪着,照亮他纯净的肌肤如同上等的汉玉一般洁白。轰隆的雷鸣让他不寒而栗,他本能地抱住了双肩,缓缓走到床前,战战兢兢地爬到他身上。望着他滑动的喉结,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果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做那种事。

“辉辉……”

脆弱的手指拨开他脸上汗湿的碎发。

“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看不得你跟别的女人好……”

李若言慢慢俯下身子,亲吻他分明的线条。粉红的唇印在那刚毅的嘴角,月如辉缓缓睁开充满欲望的眼睛。

他果然产生幻觉了吗?

“言儿……”他伸出手去,捧住他的脸,将他拉近自己,饥渴地又亲又吻。

“嗯……唔……”

李若言只觉得一阵狂风骤雨席卷了自己,月如辉撕扯着他的舌头将他压在身下。生着薄茧的大手贪婪而猛烈地揉捏着他幼滑的身体,将他整个缠绕住,无暇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了红肿的指痕。他粗喘着含住了他优雅的锁骨,那种渴望的气息在口中蔓延,他忘情地吮吸着,张大了口,恨不得将他吞下去。

“啊啊……啊……”他战栗着,颤抖的唇中流出喘息的呻吟,本能地推拒着他的肩膀。

可月如辉依旧揉着他,几乎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言儿……我的言儿……”

他反剪他的双手,手劲奇大。李若言几乎听见自己腕骨格格的声响,似欲碎裂。他死咬着唇强忍着,美丽的眼中便已有了泪光。月如辉托着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捧着那纤细的身体,像饥饿的野兽一样,发疯地、恶狠狠地啃着。

“啊啊……疼……啊……放开,啊……”李若言惊喘着,纤细的身体痉挛地扭曲着,双臂被他扣在手里,无法挣脱。

渗出的汗液被月如辉品尝。他狼吞虎咽的亲吻着、吮吸着,粗糙的舌面恨不得将他的每一处都舔遍。那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在他口中就像要融化了一样,不断地淌出汁水来。甜美的快感像电流般在全身流窜,几乎麻痹了所有的感官,只有下方那个充血的部位依旧充满了攻击的欲望……

“不要,辉辉……不要这样……啊……”

猛地将他翻转趴在床上,结实有力的大腿强硬地插入细瘦嫩白的腿间,逼迫他双腿大张。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月如辉紧紧扣住他的腰,火烫的欲望蛮横的贯穿了他。

一道疾烈的闪电划破黑夜的天空,将天地照得如同白昼,李若言撕心裂肺的惨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之中。

十指紧抓着被褥,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好痛呀!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昏迷过去,他痛苦地抽着气,泪水和汗液浸湿了枕头。他的心告诉自己,那是月如辉,是他的辉辉。他吃力地将那个支离破碎的名字在脑中拼出意思,眼前却是空洞一片。身后的肆虐就像一把利刃,一点一点撕裂他的记忆。而他则似扑入火中即将焚成灰烬的蝶,振翅不能。

夜色中的荒郊,一团橘红的篝火旁,漫天的星斗下那个男人俊朗的容颜,就像是泡影般片片碎裂。

“啊……辉,轻……啊……不要……”

窗外的暴风雨激烈地拍打着朱漆的窗格,弥漫天际的雨水似乎要将整个大地吞没。白色闪电中的雷鸣持续地响着,振聋发聩的轰轰巨响淹没了话语。粘稠的血液自伤口汩汩地流下来,润滑了下体,渐渐沿着两条苍白的腿内侧淌下,染红了床单。月如辉滚烫的欲望在他体内纵情地燃烧着。他伏在他耳边似呢喃般地低吼着,动作却野蛮地进出他的体内。

紧绷的身体无法克制地颤抖着,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的声响仿佛渐渐远离了一般。他失神的双眼木然地睁着,嘴里呢喃似的说着哀求的话语。他像是坏掉的木偶,无力地任人摆弄。但身下撕裂般的剧痛,却始终没有麻痹。

他在疼痛中昏了过去,随后又痛得醒过来。这样反复的沉浮煎熬着,已经抓到破皮的手指已经僵硬不能动弹,不停张合的口只能无声地抽泣。他就像破布一样瘫在原地,任他蹂躏。

强烈的药效一直持续着,月如辉一刻不停地要着他的身体。即使身下的人已经没了知觉,但那被泪水模糊的侧脸依旧美丽地让他炫目,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依旧是那样地让他爱不释手,那暖香的体味勾起他长久以来的欲望,彷佛要将人焚烧起的热度透过交合处源源不绝的扩散到自己的骨盆腔内,刺激着他一次比一次亢奋。

他压着他的身体,直到药效完全过去,自己也已精疲力竭,才趴在那小小的身子上,沉沉睡去。

第四十三章

宛如一场漫长的噩梦。李若言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全身虚脱、高烧不断。赤裸的身躯只单单覆上薄被的一角,他呈趴躺姿势卧于床上,一直维持着同样姿势。下体的血液和污秽早已干涸,将他的皮肤和床单粘结在一起。

“辉辉……”干涸的唇蠕动了两下,最终已然没能发出声音来。

他的眼皮沉重,半眯半合,混混浊浊。月如辉在哪,为什么他感觉身边空无一人。他费劲地睁开眼,一时用力差点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可惜他连龇牙咧嘴的力气也没有。

枕边是空的,房间里除了他谁也没有。夜里的事真的是做梦吗?然而身体的疼痛却是如此真实。可是月如辉上哪去了呢,也许只是走开一下下吧,他疲惫地合上眼,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长时间滴水未沾,身体很干涸,高烧一直持续着。从什么时候起,他迷离的眼中已不再有灯火的光芒。多长时间了?三天?五天?十天?还是他的错觉,也许只是过了一天而已?

辉辉去哪里了?又去办那件事吗?为什么将这样的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不,他不会这样做,他一定出事了,那晚他中了媚药,一定还有别的事。他不安地环顾着这间空空的房子,突然,他看向桌面,心头一震。

剑呢?月如辉的佩剑——不见了。他不见了,他离开了,他走了,还是……

“啊……”

李若言无声地惊叹,纠着心口无法克制地咳嗽起来,牵动下体的伤口一阵昏天黑地的疼痛。

他走了。要出门才会带剑。他走了。在他对他做了那些之后。他走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李若言胸中气血翻腾,他只觉体内一阵揪心地剧痛,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噗”地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点点如散落的桃花瓣,沾污床单和地板。他眼前一黑,捂着心口的手缓缓地坠落了。

“表哥,你看这些够不够?”王凌燕像一只粉色的蝴蝶,绕着屋里小山一般地礼品盒子,手舞足蹈。

“凌燕,送礼贵在精不在多。你是去拜访的,不是去救济的。你这样子要伤人自尊心的。”

“你呀,就是瞻前顾后的!这也不敢送那也不敢送,你都不知道他一件多余的衣服都没有,唯一一件软布的衣服还让火给烧坏了。唉,亏得他表叔还是皓澜山庄的庄主,怎么对自己的侄儿这般吝啬。”

“你说什么?月如辉是小诺的表叔?”

“怎么?他没告诉你吗?”王凌燕得意地一笑“亏你还比我早认识他,连这都不知道。”

“月如辉一向独来独往,几时多出这么个表侄来?”

“嗯……也许是远亲呢?爹娘死了不得已才投靠他的,所以才受尽委屈,不敢反抗啊。”

“果真是这样?但为何月如辉又那般在意他?”

“哎呀,不要管那么多了,反正我是想到什么就送什么了。”

“你要送衣服也就罢了。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又是什么?”

“这些都是有用的。像这个,这个是手帕,这个是发簪,还有六角香囊,这是茶叶跟茶具。他们出门连茶碗都不带,客栈里那些个破碗破杯子,怎么能用呢。对了,你送的是什么?”

“扇子。”

“啊?你自己喜欢扇子,还以为别人也喜欢扇子。”

“瞎说什么,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小诺气质出众,穿什么样的衣服都不逊色,只是那日跟丁公子他们一起,总觉得他太朴素了,少了些装饰。倘若手里能多一把扇子,那才真的是锦上添花,看上去能精神不少。”

“什么扇子?让我看看。”

楚雁秋从腰间抽出一把扇子,哗啦一声展开:“聚宝斋买来的象牙扇骨,上面菊花是你表哥我亲手画的,正好中秋送人。”

“我以为是什么好扇子”王凌燕不屑道“弄了半天是你画的。”

“是啊,我画了两个晚上呢。怎么?很难看吗?”

“不是很难看,是非常难看。”

“那算了,我再买一把去。”

“哎呀,还买什么买,直接把你的上古洪荒送给他不就得了。”

“你这个蠢丫头,洪荒是兵器,又是依照我的习惯做的。这么大的扇面,别说跟他的体格不搭配,只怕拿在手里过于沉重了。而我手中这把,扇骨是象牙做的,轻薄而坚固,手劲小的用起来再合适不过了。并且触感温润,不易手滑……”

“哎呀,行了行了,你到底还去不去了。”

“去。你等着,我重新去买个扇面。”

“哎呀,不用了,就这把吧。”

“不是说难看吗?”

“人家若言是多好的人呀,他怎么会嫌弃呢。”

“当真?”

“果真果真!好歹也是你亲手做的,他一定会好好收藏的。”

“好吧”楚雁秋沉吟片刻“我们走。”

“阿昌搬东西。”王凌燕一跳一跳地出了房门。

“阿昌,把礼物带上。”

“是。”

楚雁秋站在门前,紧张地整整衣领,举起手来轻轻叩门。

“小诺……小诺……”

“会不会是出去了?”王凌燕站在一旁。

“小诺,我是楚大哥,我进来了……”

王凌燕看着楚雁秋推门进去,刚跨前一步时,脸上的神色陡变。

“小诺!”他大叫一声,冲了进去。

“表哥,怎么了?”王凌燕快步跟了上来。

“凌燕别进来!阿昌!”

王凌燕哪里还呆得住,跟在阿昌后面跨进门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只见满床满地都是干涸的血迹。李若言赤裸着身体满身是血地躺在楚雁秋怀里。

一把脱下衣服裹住他的身体,楚雁秋搭过他的手腕,只感觉到隐约的脉搏。

“小诺!醒醒!”用力掐他的人中,但他却依然气息微弱。

“阿昌,速速将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凌燕,你赶紧让店小二打些热水来,再拿床新的被褥来。”

“是是是,我这就去。”王凌燕手忙脚乱地跑了出去。

楚雁秋尽可能轻地抱着李若言,感觉怀中脆弱的身体就像火一样炽手,

客栈的小二开始进进出出,换去了染血的被褥,很快地打来热水。楚雁秋让王凌燕回避,自己在盆里绞了毛巾,拿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衣服。看着他伤痕累累沾满血污的身体,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他轻得不可再轻地擦拭着他身上的污秽,但触碰到他两腿之间的伤口时,李若言在昏迷中无声地淌下了泪水。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落到楚雁秋的指尖,他手指轻颤抖,万分怜悯地揩去那咸咸的液体。轻轻拉过干净的厚被掖在他下巴下面,然后手指包着毛巾,一点点地拭净他脸上的血渍。

匆匆赶来的大夫把过脉后跺着脚大骂道:“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看病!”

于是,开方子、煎药。大夫说,好歹命算是保住了,只是这身子再也受不起任何风暴,须得一直小心养着。

楚雁秋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细描绘着他苍白的容颜。

“你怎会这样?他怎么不在?他没有好好待你么?”

“表哥”王凌燕轻轻推开房门进来“我来守着,你去吃些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