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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月之舞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我们什么都没干过呀。”

“你!你……”李若言气得满脸通红,他跺着脚红着眼圈说道“你还不从实招来。”

“好言儿,你别生气呀。你到底要我招什么呀?”

“我要你说,你跟她之间都干过什么丑事!”

“思修到底都跟你说了什么?我和她之间哪有什么丑事……”

“你还不承认!好,好,你等着,我这就拿出证据来”说着他套上鞋子跑了出去“你给我在这儿等着啊……”

眼见李若言一溜烟不见人影。月如辉长叹一声,闷闷地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茶喝。忽又瞥见桌上那个白瓷瓶子,没来由地又是一阵闷气。心里埋怨杨思修暗箭伤人,但想到他刚才说过的这珍珠末的功效,心里又很是期待。于是他替李若言另沏了一杯热茶,打开瓶盖将粉末倒了一点进去。只见那粉末遇水即化,心中也不由地佩服起杨思修竟将这珍珠末磨到如此细腻。

当下自己绞了毛巾擦了汗,等着李若言回来。

且说李若言冲到杨思修房里,也不理杨思修一脸惊诧。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到那本黄色笔记,抄在手中冲回房间。

“看吧!”一把扔在月如辉怀里,李若言在椅子上坐下,拿起茶杯慢慢喝着。

月如辉拿起卷册,翻了几页,抬头问道:

“这东西哪里来的?”

“你别问哪里来的。我只问你,这上面写的可是事实。”

“是,却又不是。我跟仙子虽是这般相识的,却不是这般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是干柴烈火的感觉,还是惺惺相惜的感觉?”

被他一番伶牙俐齿地咄咄逼问,月如辉一下竟不知如何辩清,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没什么感觉啊……”

“没什么感觉你吞吞吐吐的作什么,分明就是有猫腻。还‘仙子’、‘仙子’的叫得这般亲切,你分明就是对她旧情难忘。你没眼光,没品味,居然喜欢那么坏,那么可恶的人,就因为她够骚够好看……”

“言儿,仙子虽是出手狠辣了些,但并不是什么卑鄙之人。她爱我,可我却不爱她。她恨我报复我也是在所难免。但如今,我已与她了断了关系,你又何必因为这本来历不明的书生气呢?”

“你居然还帮她说话?月如辉,你的心肝让狗给吃了吗?你瞎了眼,看不清事实吗?”

“言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说话?”月如辉腾地站了起来,脸上明显地不悦。

李若言站起身来,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般,他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丝苦笑来:

“我说她坏话,你不高兴了?对啊,她是仙子,完美无暇的仙子;而我混得再好,在你眼里就是个小流氓、小恶棍,哪比得上她高贵典雅。人真的很浅薄,总是被表象蒙蔽,我也不例外。我真倒霉,遇上了你们……早知道你们郎有情来妾有意,我还费什么劲去跟一个臭女人较劲,我真是吃饱了撑着!”

李若言怒吼一声将茶杯摔在地上,砸个粉碎。

“言儿!你可以打我骂我羞辱我,可是你不要再用这种粗俗的话语羞辱你自己了!你这是辱没了你自己,也辱没了我对你的感情!”

见他发怒,李若言呆了数秒,然后自嘲地笑了起来:

“你发火?因为我骂她?天……你以为她真的是什么仙子?你以为她是什么淑女吗?你以为你们之间的事你一个人就能解决?你真有那么大能耐就别把我卷进来呀!你要是真是个男人就不该让一个婊子蒙蔽了眼睛!”

“言儿,你太过分了!”月如辉猛地举起的右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李若言睁着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手:

“你想打我?”

“我……不……不是的,言儿,你听我解释,我刚才是气极了,我一时冲动……”

“你刚才想打我,我看得很清楚。我替你报仇,你还要打我”李若言自嘲地笑着,他抹了一把眼泪,吸吸鼻子起来“我的言辞侮辱了她,你就跳出来捍卫她。她在欺负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只不过骂了两句,可她呢?她几乎要了我的命呢。我真倒霉,成了你们之间打情骂俏的牺牲品。”

“言儿,你在说什么?什么她欺负你?我们分开之后她找过你了?”

李若言一把扯开领口,露出里面淤血斑驳的胸膛:

“你以为这一身的伤是我自己打的吗?”

一把甩开月如辉的手,李若言自顾自地打开柜子拿了两件换洗衣物。

“言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分开的那几个月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开吧,我现在没有心情说。我累了,我心里不舒服,我想洗个澡休息休息。”

他推开月如辉自顾自地下楼去了。

第六十三章

月如辉怔怔地站在原地。只见杨思修箭步如飞地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茶杯碎片,劈头便问:

“姓月的,言言呢?”

“沐浴去了。”

“沐浴?我在隔壁听见你又吼又摔杯子的,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又欺负言言了是不是?”

“杯子是言儿摔的。只因他看了这本书。”

“嗯?这不是言言从潇湘水榭搜刮来的吗?”

“潇湘水榭?”

“怎么,他没告诉你?他好像把潇湘水榭给洗劫了之后一把火烧了。”

“有这事?”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看他带回来的东西,确实像是惊鸿仙子之物。”

“言儿竟然没有向我提起。难怪他一回来就问起遥惊鸿之事……”月如辉懊恼地一捶桌子“这本书一定是惊鸿仙子写的!”

“这个不是蛊毒秘笈么”杨思修接过来翻了一下,越翻眼睛瞪得越大“这……这这……无稽之谈……这遥惊鸿对你也太过痴迷了,竟然……竟然把自己的内心所想给写出来……好生露骨的言辞……”

“怪不得言儿会信了这上面的鬼话。他定是那日听我说了遥惊鸿囚禁我的事实,气不过跑去报复。我竟对他说了那样的话……”

“原来他是替你报仇去了,怪不得不愿叫上我,是不想欠我的人情啊……”杨思修一下泄了气“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值得他为你这么上心……”

“你觉得不值吗?我也这么觉得。思修,你可知我现在觉得自己是个没有用的混蛋。过去我以为只要将他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就能让他安全,结果却是我将他害了;后来我以为,只要我牢牢地守在他身边,就能保护他,结果害他伤他的人还是我……我是想爱他的,可是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他……我真的好想把自己给杀了。”

“我也好想杀了你。只是我没想到言言对你如此情深义重,竟为了你去挑战惊鸿仙子。他其实很胆小怕事的,惜财惜命,怕招摇始终戴着面具保护自己。可自从你来了,他就变得什么都不顾了,好像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原本这种天气身体都会疼得直哼哼,现在这样劳累却连一声叹息也听不见了。别人没看出来可我看得出来,他是为了你才打起精神来的。”

“思修,言儿离开紫湖山庄之后是不是遇上遥惊鸿了?”

“怎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么”杨思修忿忿地说道“言儿竟连这也舍不得告诉你,怕你心疼难过。好,我也不替他瞒你了。我只知道是楚夫人和表小姐伙同惊鸿仙子,设计将他赶出了紫湖山庄,他被惊鸿仙子逮了去,吃了不少苦头。具体遭遇了什么并不清楚,他始终不愿细说。只是后来我问过青桐,说是将他带到医馆的时候已经断了气。所幸后来是救活了……”

“竟是这样……”月如辉心头一颤,跌坐在椅子上,失神地往着满地碎片。

“你时才吼他什么我没听清,只是,你以后别再伤他的心了。他的身体再也受不起任何的刺激,你若再欺负他,我真的会将他带走的。”杨思修甩袖离去。

月如辉呆呆看着地上碎片,想起刚才李若言那受伤的神情,又想起自己那没心没肺的话来,懊恼郁闷地只想去撞墙。想他一个神仙似的人儿,今日竟会成了这样。身上的伤心中的伤这么深,可该怎么办才好。偏偏他生来就是个武痴,除了练武以外的事情向来无心过问,这些年行走江湖虽遇上不少投怀送抱的,但他一向冷漠以待,狂热纠缠如惊鸿仙子那等,他依旧是不为所动。偏偏自遇上了李若言,他心里就没平静的一日。

最初的惊艳之后,他那般报复折磨,是气他欺骗了自己的感情。自己一时冲动过了分,见他病倒了心中好不痛惜,想关心,却又拉不下脸来。只冷言冷语相对。直到那日看见柳如瑾将他压在身下,内心莫名地泛起醋意,才意识到自己是喜欢他的。他不擅表达情感,也不清楚该怎样去爱一个人。那样一个人,本该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藏在心里,可他却鬼使神差,偏偏将他推进火坑里去。现今事情弄得一团糟,该怎么挽回才好?

正踟蹰着,只见杨思修又迈了进来。见了他也不打招呼,只将手中的白色瓷瓶放到桌上。

“这是我给言言磨的珍珠末,你让他每日掺在茶里喝了。”

“珍珠末?你刚才没给他?”

“刚才事多忘了。这东西可以安神散结、解毒生肌,你别给扔了啊。”

“这是珍珠末,那刚才这瓶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给他吃了这个?”

心中暗呼不妙,月如辉赶忙拿起桌上原先的白瓷瓶子,打开盖子嗅了一下,不觉有异味。只见他蹲在地上,用手指沾了碎片里的残茶舔了一下,只觉舌尖一阵不易察觉的麻痒,连忙一口啐了出来:

“糟了,合欢散。”

他来不及披上外衣,径直冲下楼去。

李若言憋着一口气出来,觉得自己好似失恋了一样,又难受又不甘心。回想过去,自己最初对他虽是有心捉弄,但并无害他之意。但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说不清什么时候就爱上了。那个人,整过自己,背过自己,救过自己,也连累过自己,宠过自己也委屈过自己,无论好与坏,都这样一同走过来了,他就像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来得那样平常,那样理所当然。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喜欢他,他也同样地喜欢自己——而现在看来,事实却好似并非如此,一切都是他理所当然的妄想吗?

他回想过去,自己为了他,能做的做了,不能做的也勉强做了。照理说,他救过自己的命,自己心存埋怨也许是有些过分了,可怎么如今会觉得他始终对自己是半理不睬的。感觉自己一直在后面追,而他只是偶尔回过头来看一眼,拍拍他的头。自己这般待他,为何最后总是换来斥责与教训。

他越走越觉得心里发慌,呼吸也跟着局促起来。

他只当是自己太累了,于是赶紧进了浴室,脱了衣服泡进热水里坐着。

温暖的水包围了他的身体,他玉色的手臂在水中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觉得自己像是病了,头脑发昏,口干舌燥。他躁动难安地洗着自己的身体,越洗越觉得自己奇怪,所触之处酥酥痒痒,竟有一种舒服的快感,下面不知不觉就兴奋了起来。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下面。这么久了,他还没有自己弄过,是积压得太久了吗?

第一次自己弄,有些兴奋也有些害怕。

“嗯……”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原来竟是这般舒服。怪不得男人总是做那种事,当真可以让人快乐得忘了所有的忧愁。

他靠在浴盆边上,一手抚慰着自己的欲望,一手在身上乱摸起来。

月如辉推门进来时,只见他小脸涨得通红,嫣红的小嘴半开,里面柔腻的红舌若影若现,乌黑的青丝已全然湿透,一缕一缕粘在在颊边,衬着玫瑰色的肌肤分外妖娆。

“言儿。”

月如辉走近前来,只见他雪白的身子已被药效烘出淡淡的粉红,纤细的身体蜷曲在热水中,慢慢的不自觉的扭动着。额上潮湿的,不知是水还是汗。听见他的叫唤,李若言似梦非梦地睁眼看了看他,莹白的贝齿轻轻的咬了咬下唇,几乎是呻吟地说道:

“不要看……”

他低头看去,只见他弓着身体,两手放在蜷缩的股中,竟是在爱抚自己。

“言儿,乖,咱们回屋去,呆在水里会着凉的。”

月如辉一把将他捞起来,迅速用衣服裹了,抱着冲回房间,将门一关,将人放在床上。

舒服的好事被打断,李若言不满地呻吟着。他扯掉身上衣服,翻身在床单上蹭着自己的身体,辗转呻吟。娇媚的姿态看得月如辉心里热血澎湃。

纤细的手再一次伸向两股之间,背对着他,一点一点生涩地套弄着自己下体。已然挺立的欲望在月如辉的视线里忽隐忽现。月如辉的下身迅速地挺立起来,他忍着肿胀的欲望趴到了他身上,低下头情不自禁地舔着他他光洁的脊背,那滑腻温润的触感让他停不下来。

“嗯……”

呻吟和渴求仿若扑面而来,月如辉一把搂住他的身体,将他压在身下疯狂地亲吻了起来。此时此刻,他已无暇去想什么前因后果,这样的人,这样的媚,就算是药物的作用,他也依旧是神魂颠倒。明日他恨他、怨他、责怪他,他都认了,总之现在,他只想要了他。

身下的人儿感觉到了有人在旁,立即手脚相缠的贴近他怀中。被他爱抚的身躯蠕动着,渴求的呻吟喘息。

“嗯……难受……”

“言儿……”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红润的嘴唇,辗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