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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月之舞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要不要坐下……”

“嗯。”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我说……”

“你知道五线谱吗?”柳如瑾突然说起话来。

“诶!?”

“数个月前,我学到了这种记谱方式。非常精妙,不单可以记录音名,就连快慢、强弱都能轻而易举地标示出来,更为复杂者,一页纸内,可以记录多种乐器的音谱。”

“啊……哈……”李若言完全傻眼。

“我已学会了,让我来教你吧。”

“厄……”

“到我房里来。”

“啊?不用了。”

“你不想学?”

“啊,不是……那个五线谱,最先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沉默到李若言开始不耐烦。

“你……”

“李若言。”

“到。”

“我喜欢你。”

“啊?”

“我喜欢你!”

李若言张大着嘴。心中暗道:

“今天这是什么情形……”

男人的烦恼(上)

第六十六章

号称北域第一高手的月如辉生平第一次下厨,是为了讨好自己的爱人。他只觉得比他第一拿剑还要困难。厨房的伙计被他吓得全都跑了出来,聚在院子里交头接耳。

“那个大个子不是梅老板的相好么?怎么会跑来这里?”

“梅老板的相好不是彤老板吗?”

“你回家半个月,什么都不知道。梅老板一直跟彤老板暧昧有加,还没来得及表明,这个大个子就来了。一来就霸占了天字号上房,而且还带来一大帮人,包括上回养生馆的杨神医啊,一伙人把整个二搂都给包下了。而且啊……”那人摆摆手,众人立刻聚过头来。

“嘿嘿,你说的可是真的?”

“废话,我亲眼所见。我是谁呀,这客栈里哪张床上的被单不是我去换的,我那天进去呀……”

“呀……你小子可饱了眼福了。”

“饱什么眼福啊,那大个子瞪我一眼,吓得我差点没尿裤子。我要是再敢多看两眼,他不将我这双眼给剜了去。”

“说起来我也听见过,那天我从楼下走过,恰好听见楼上那个叫声啊……哎呀,那催得人骨头都酥了。”

“嘘……小声点,别让里面听见了。哎哎,你们说,这大个子究竟什么来头?按说梅老板的靠山也够硬了,又是太守又是丁家,背后还有月如辉和神针杨思修,什么人还敢这般欺负他?”

“被人欺负是一回事,自己愿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可告诉你们啊,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皓澜山庄的月大侠。”

“什么?”

“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

“我前日里可是听见梅老板唤他作‘辉’,你们说,会不会就是皓澜山庄的月如辉啊?”

“不会吧,我可是听人说,梅老板与月大侠是表叔侄关系,怎么可能……”

“什么叔侄关系,说不定是谣传。城里那些女人,一下是梅老板配彤老板,一下又是梅老板配君老板,配来配去都是她们自己的妄想罢了。”

“是啊是啊,先前是国师,现在又多了一个梅老板,这天下的美男之风真是愈来愈盛了。男人不爱女人就算了,我们家那个婆姨天天就想着怎么将我配给隔壁户那个王三九,也不想想我是她的男人呢,我要是跟王三九走了,谁来养她和孩子……”

“王三九那个麻子脸就算了,倒贴我也不要。要真有梅老板这样男人,我也宁可不爱女人。”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梅老板也是你能想的……”

“唉……可惜了,他们过两日就要搬走了,这个客栈又要冷冷清清,我们每天又不知要做什么好了……”

“你天天就知道看美人,当心掌柜的今日再打你。”

“唉……他们这么一走了,以后就没有人使银子向我们打听消息了。”

“是啊是啊,又要少很大一笔收入了……”

众人正七嘴八舌地聊着,忽听得厨房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仿佛屋子要坍塌了一般。转头去看,只见月如辉满脸大汗,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见了几个伙计大声说道:

“你们……”

“大大大大爷饶命……小的们只是随口胡说……”

“大爷息怒啊……”

几人跪地求饶半天,只听得月如辉沉声问道:

“你们,谁知道皮蛋怎么切!”

“皮蛋?”

“嗯,皮蛋。”

“啊啊啊,那个我知道”一个反应机灵地爬了起来“大爷,皮蛋我们一般都是用线勒开的。”

“用线”月如辉想了一下“嗯,原来如此,多谢指点。”

说完,他一阵风似的去了,又一阵风似的冲回了厨房,直看得众人笃笃定。

月如辉这几日缠着李若言没日没夜地做那事,自己也觉得有些过了,但他就是忍不住啊,一见到李若言趴在床上,眯着眼睛的小样,自己的欲望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但看着李若言的身体一天天地吃不消,心中实是不忍,于是今日千般忍耐,终于百般不舍地让他在房里好好呆一会儿。自己心里盘算着如何讨他开心。

想他数日来食欲消减,又因欢爱的时候受伤,每日只能喝些汤汤水水。这样被他折腾下去,只怕再过几天,就剩下一副骨头了。这时他忽然想起李若言曾经给他做过的“爱吃不吃”来,熬到稀烂的粥和皮蛋,滑嫩的肉片,还有淡淡的咸味,最适合言儿先进没有胃口的虚弱状态吃了。

今日无论如何要哄得言儿开开心心地吃东西。

月如辉这样想着,精神百倍地走进了厨房。

煮粥——简单,把米丢进水里用火烧就对了。他一人在外的时候自己经常生火,这点小事难不倒他。他随便舀了一瓢米倒进装满水的锅里,又往灶膛里添了几块柴火,将锅盖一盖。两刻钟后掀开盖子来,却发现锅里将要变成干饭的状态,于是赶忙倒进清水,搅拌成稀糊自己开始着手切皮蛋的工作来了。他费劲巴厘地将皮蛋剥干净了,当当正正地放在砧板上,抄起菜刀来,手起刀落。

比油……地一下,皮蛋完完整整地飞了出去,打在灶台边上,然后掉在地上有弹性地跳了两下。

“唉……”

无奈地再剥一个,用手扶稳了一刀切下去。切是切开了,只见刀刃两侧沾着有些粘稠的蛋黄,连带着两半蛋黄一起与茶色透明的蛋白部分分开了。他用力一甩刀,沾在上面的两半蛋黄就掉在了砧板上,刀背上仍然沾着半熟的蛋黄,用手抹了抹依旧抹不干净。

“这还如何切下去……”

月如辉对着那菜刀发呆半晌,猛地恍然大悟:“这把刀不好。”

于是他将菜刀丢在一边,“唰”地一下抽出腰间宝剑。

只闻“叮”地一声,迅雷不及掩耳地,一道乍眼的白光闪过,令天下人闻之丧胆的含滟之剑,沾上皮蛋黄了!

“怎会这样!”

月如辉大吼一声。不对,有机关,一定有机关。

果不其然,他一问伙计,原来皮蛋是要用线勒的。

他向掌柜要了一团线,自己搬了马扎,怀里抱个盘子坐着一个一个慢慢勒。他一双手使惯了刀剑,如今拿着这滑溜溜的皮蛋竟是有些笨拙了。

好不容易将一个皮蛋都弄碎了,就听得灶上一阵嗤嗤作响,竟是米汤撒了出来。于是连忙掀开锅盖,将盘中皮蛋尽数倒进去。再挥含滟,剑风凌厉朝猪肉上削去,只削得肉片薄如纸,尽数落进沸腾的粥锅中,激起米汤四溅。月如辉也不怕烫,一把盐撒了下去,勺子在锅里搅了两下,快速起锅了。

午饭时分,月如辉用托盘端着脸盆大小的一个汤盆、两只小碗进门来。李若言听见门响,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发现是他,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言儿,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没……没什么……”李若言闪烁着,思量着是否要将柳如瑾的事情告诉他。

“怎么又收拾行李了,不是说好等我来的吗?” 月如辉将盆放在桌上,坐回床上,搂过他又蹭又亲了起来“饿了吧?我替你做了吃的。”

“你做的?”

“嗯”月如辉得意地看着他“我替你做了‘爱吃不吃’。”

“呀,真的是皮蛋瘦肉粥。”

“我替你盛。”

“看上去还不错嘛,真的是你做的吗?”

“当然。”

李若言怀疑地看着他,时才闻到他身上有烟火的味道,也许真是他做的呢。

“来,小心烫……”月如辉将碗放到他面前。

李若言拿起勺子舀了一下,慢慢放到口中。

“嗯……”

“怎么样?”月如辉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嗯,好像……有点咸,又有点腥,肉有点老……”

“让我尝尝……”月如辉自舀了一勺放进口中“厄……这味道,怎么跟你做的不一样?”

“你没放姜丝吧?”

“哦,倒忘了这一茬。这肉怎么这么难吃……”

“肉片要与肉纹垂直切,煮之前要用胡椒和盐腌渍入味,再用生粉拌过,要控制好火候,才能滑嫩。”

“原来如此。真想不到一碗粥还有这么大的学问,我今日做的时候只觉得比练武还累。回想当日要言儿替我做这做那,真是苦了言儿。”

“你现在知道辛苦了,当初怎么不见你慈悲呀。我才捉弄你一回,你可好,到现在还记我的仇。”李若言一口一口地喝着味道怪异的粥。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月如辉亲着李若言的耳鬓。他某次发现,李若言的这里,异常地敏感,只要轻轻地亲吻,就能挑起情欲。

“嗯……”手中的调羹掉进碗里“你还说你不敢,你天天欺负我……啊……”

“我哪有欺负你,我这是在疼爱你呀……”

“不要……我不要……我要吃粥……”

“嗯……说起这个粥,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皮蛋不是用刀切的。”

“不用刀切用什么切?”

“用线勒啊。怎么,言儿是用刀切的吗?”

“一般是吧,没有刀的时候就直接用调羹或者筷子弄碎。”

“言儿用刀也可以切。”

“很了不起吗?”

“当然,我时才用刀一切,刀就粘上蛋黄了,揩也揩不净。言儿切的时候不会吗?”

“也会啊。”李若言不解地看着他。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继续切啊。”

“刃上沾着污秽也能继续切。”

“可以啦,反正最后切得碎碎就可以了。”

“那粘在上面的那些要怎么弄干净?”

“洗干净咯。”

“原来如此,沾上东西也能继续切。我还以为与兵器一样,不揩干净不好杀人……算了,下次我会好好记得的。别吃了,反正这个这么难吃,下回我再给你做个好的。我们先来玩一会儿吧……”

“不要,不要啊……你让我先吃饭……”

李若言手脚挥舞着,怎奈身体已被凌空抱了起来。不等他骂得两三句,月如辉的手就伸进了衣服底下。

“我也饿了,我来吃言儿吧”

“不……”

“言儿要是饿得受不了了,也来吃我的吧。”

说着他倒过头来跨到李若言身上趴下,褪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男根放到李若言面前。低下头见到他吃惊的表情,坏心地一笑,张口含住了他粉嫩的分身。

“啊……”

私处一下被人含在口中,李若言惊喘地看着面前硬挺的男根,还有那从来不曾见过的私密穴口。眼前的画面让他羞红了脸。他闭上眼不去看,可又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下体源源不断地传来快感,让他更加情迷意乱。

月如辉有意无意地将下体靠近他的脸,仿佛在催促着他玩弄一般。

要像他那样舔吗?自己对用嘴做,还是有一点介意。

“啊……辉辉,不要……”

月如辉用力一吸,他险些把持不住。

“舔舔我……”

“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

他一拒绝,月如辉的口就一用力,吸得他几乎要昏过去。他哀求着,几乎要哭出来。但月如辉坏心地含住他的下体,仿佛他不就范,就不停下似的。

“啊……啊……”

他颤颤地抬起手来,握住了他的欲望。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他颤抖地张开唇,慢慢将脸靠近他的分身。

“姓月的!你这禽兽!”

“啊哈……”

猛地一声大喝,李若言心里一惊,仿佛失禁一般,毫无准备地射了出来。回头瞥见门口之人,顿时羞得哭了出来。

杨思修两眼发直地看着他沾着残液的下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思修,进来也不敲门,看把言儿吓的。”月如辉啧着嘴,舔着嘴角,活像一只吃饱的猫。

“月——如——辉——”

杨思修大吼一声,举起扇子劈了过去。

“住手啊,别伤了言儿。”

月如辉在床上一翻,迅速穿好了裤子,杨思修手中扇子已至面前。他怕踩了李若言,只得手支着身体在床上退。

“你还敢说我?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做了什么好事!起来接招啊!”

“呵……如你所见,我做得太多,脚软站不起来。”月如辉得意地坏笑。

“你!你这禽兽!”

杨思修气到极点,扇子也不要了,直接扑上来挥拳头。好偏不偏,他跳上床来,膝盖正正当当顶在李若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