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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月之舞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苗祖灵数百年来守护着西苗的族运。是连西苗地界的族民也禁止踏足的禁地,只有身负祭司长之职的娑婆太巫,能够在新任族长继位之时捧着前任族长的首级,来到金枝树下,将头颅挂上,宣告新任族权的延续。数百年来直如此。

但所有的事情总有例外。雨花剑的大哥就是个例外。

“后来才知道,的大哥才不叫雨花石呢。”阳光斑驳的树林里,李若言手上牵着缚在金冠玉雀脚上的绳子,趴在雨花剑背上,身后清音接替雨花剑扛着棺材紧随着,缓缓地跟着金冠玉雀指引的方向前行。

“当然,谁会给孩子起种古怪的名字,大哥名叫赫炎苍弘,听起来是不是很威风?”

“是啊,真像王者的名字,比的名字威风百倍。不过,们两兄弟为什么姓氏不样?”

“哈,‘雨花剑’是阿阮帮起的名字。的本名叫做赫炎苍剑,是不是比大哥还威风?”

“威风个屁,听起来像老头子。”

“哼,们也就能欺负。大哥可也没么好欺负。他比年长,武艺比高强,他是除太巫之外唯活着出入过禁地的人。”

“为什么?”

“因为他是亲手砍下前任族长和太巫的头颅,才取得族权的。所以,他要所有长老和祭司都知道,他是唯的王,所以他亲手将对手的头颅挂上金枝。而惊鸿仙子,是因为助他铲除娑婆殿所有祭司有功,才被任命为太巫的。从那之后,族长的切命令不用再经由祭司的占卜,所有族民只服从族长人的命令。”

“啊……真是个强悍的人。”

“他的能为已经不是‘强悍’二字可以形容”清音在后面道“国师曾过,在他家乡的历史上,有名叫做‘吕布’的战神;而赫炎苍弘是现实中的吕布,再世的战神。早年有他镇守哭山,皇朝久攻不下。屡屡败战之刻,军派出使者降,没想到他竟然开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条件。”

“他要什么?”

“他要个人。”

“谁呢?”

“国师。当年还是军师。”

“哈,美人不掀桌子才怪。”

“当然。失他,皇朝犹如失百万大军。”

“那后来呢?哭山不是到底被夺下吗?”

“那是军师的智计,非是军神勇。在沙场上,皇朝的军队次也没有打败过他。”

“大哥觉得他被戏弄,于是怒之下杀前任族长,从此接掌西苗地界。他发誓,总有要让夏美人臣服在他的身下。结果就有场该死的战。”

“唉……雨花剑,不如们直接去做掉大哥,让做老大。样来就可以直接批准们进入禁地;二来可以带领西苗归入皇朝番下,样不仅可以避免战争的伤亡,还能提出和谈条件。到时候替去向夏轻尘走后门,叫他将清音作为和亲使者,八抬大轿给送进洞房,觉得如何,啊?”

“小言儿!再胡!”清音在身后喝道。

“呵,要伤大哥,岂是那么容易的事?还不等看清他,他就已经将杀。”

“他得不错”清音在后面补充道“就算们几个起上,也未必是赫炎苍弘的对手。”

“么厉害?”

“在过去的交手中,他是唯个重创过大哥的人。”

“们家辉辉不是下第吗?怎么又冒出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李若言不满地嘟哝着。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旧事,至于现在的实力相差如何,无从知晓。当时和瑾还没有与大哥相识,此事是后来听思修的。那时大哥初入江湖,与思修同深入西苗地界游历。交手的原因并不清楚,只知道双方彼此都受重创,大哥在受伤之后又身染瘴气,险些丧命。后来是遇上惊鸿仙子,才拣回条命来。”

“嗯,段故事知道。人情债就是样欠下来的,还欠本言情小那么长……嗯?雨花剑,怎么?”李若言觉得雨花剑的身体滞,过数秒之后猛地往下沉“糟,是沼泽!快,棺材放边将他拉起来!雨花剑别用力,越用力陷得越深。柳,不要过来,用树枝,用树枝……”

雨花剑只脚深陷沼泽,抓住柳如瑾递过来的树枝,手上使力,整个人向后跌坐下去。

“哎哟”揉着跌痛的屁股,雨花剑不满地看着清音“阿阮,怎么只接他不接。”

“又没病又没灾,接作什么。”清音搂着李若言放在地上。

“差就被里的土地吃去,还没灾……”

“不是吃人的土地,叫沼泽。唉……麻烦”李若言筹莫展地看着前方的路,拉紧绳子将金冠玉雀收回来“个鸟虽然能避开瘴气,但是却分辨不出沼泽啊。回糟,个沼泽表面上看起来跟林地没区别,到底有多大啊……”

“小言儿,现在怎么办?”

“嗯……原地休息吧。”

“啊?”

“要想想。”

“好吧,大家都先喝水歇会儿。”

“唉,走夜,累死……”雨花剑打开棺材板拿出羊皮袋子,喝起来。

“如果是单枪匹马倒也容易度过,以和瑾的轻功可以在树间穿越数里,但是现在带着棺材……”

“雨花剑,别往树上靠!”

“怎么?”刚想靠在树上脱下自己满是污泥的鞋子,被他喝,雨花剑整个人着电击似的弹起来。

“只是提醒有脏东西。”

“是……”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参的树干上被柳如瑾折断树枝的地方正渐渐地流下白色的液体。树干的其他裂纹里也不停地往下淌着粘稠的浆液,乍看去仿佛是树在流血流泪般。

“是泪树。”

“嗯……刀借。”李若言抽出雨花剑腰中弯刀,在树干上割下道口子,只见乳白色的液体渐渐流出来,眼泪般不间断地往下淌着。李若言用刀尖沾上些,凑过鼻子去嗅下。

“小心有毒!”柳如瑾把将刀按下。

“嗯……没什么毒的,认得种植物。原来如此,原来就是泪树。哈,早该想到的,古代人的想象力真是丰富……”

“小言儿,摧心蛊的毒汁就是萃在泪树的枝上,千万要当心。”

“放心,摧心蛊有毒,种树无毒。们知道是什么吗?叫橡胶树!”

众人面面相觑。

“唉,总之它有毒也没有错,端看如何使用。吃着有毒,燃烧也会产生有害气体,但是种白白的液体,是种很有用的东西。可以做轮胎,做鞋底,也可以做猴皮筋儿,做裤腰带……们看,书包上种有弹性的带子里面就是橡皮筋,啊……”

“小言儿……”清音犯愁地看着李若言金光闪闪的双眼“树对有何启发吗?”

“有啊,太有。竟然让发现个东西,定是老有意要让发财呀,会推动生产力的进步的……们定要活着出去,再活着回来,好好开发个资源……啊……啊哈哈……”李若言抱着橡胶树做起黄金梦。

“呃……树能帮助们走出‘哀泣之海’吗?”

“不能。”

“啊……该如何是好?”

“在们家乡的历史上,曾经有支军队做过种叫‘长征’的运动,在那途中,那支军队曾经穿越过沼泽,们想知道他们是怎样过去的吗?”

“怎样?”

“滚过去。”李若言认真地。

“呃……”

“哈,哈——”雨花剑干笑两声“是可以滚啊,但是两副棺材要是起滚,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谓沼泽,就是瘫水分饱和的烂泥。人之所以会深陷其中,乃是因为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只脚样小的面积上,如果能扩大受力面积嘛,嗯……”李若言用小树枝沾着树上的胶液卷橡胶球玩。

“小言儿,想到什么?”

“啊……夜没阖眼,脑子时想不到。”

“唉,可如何是好。”

“小师父、小军神,动动的脑筋。连也筹莫展,们是要在树海之中饿死渴死。”

“别吵,烦死人。”李若言不耐烦地用刀在橡胶树上划着。

雨花剑还想反驳,被清音把捂住嘴巴拖到旁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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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苗禁地的山谷,始终弥漫着微寒的湿气。娑婆神殿的内部,是长年不见日的图腾。迥异于外界的炎热,凉风卷动层层诡秘的玄纱,无意为殿内淫靡的景象遮遮掩掩。

靠墙的大床上,交缠的身体。遍布肢体的汗水,人局促的娇喘在寂寥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已经……不行……嗯哼……”人卖力地扭动着腰身,不停地发出媚人的娇吟,极力地讨好着身上的人。

但子轮廓深刻的脸上始终无动于衷,深邃的眼里除欲火还有无情的冷酷。他声不响地动着身体,深沉的呼吸始终匀称。薄薄的汗顺蒙上他麦色的肌肤,衬得他矫健修长的肌理格外分明。他乌黑的发斜扎在脸侧,耳上精致的银环在发丝下若隐若现。直看得身下的人意乱情迷,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来将那发丝拨到他耳后。

似是对人动作极为不满,人目光凛,下身猛地挺。

“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行……啊……”

丝毫不理会人的反应,双手紧扣纤细的腰身,阵猛烈的抽送,人满意地叹口气,离开身子靠着床头闭着眼坐下。人很快地攀附上来,委身在他怀中,抬起美丽的手替他整理好头发,谄媚地舔着他的肩膀。

时,廊上远远轻柔的脚步声,夹带着银饰碰撞时悦耳的声音。

“族长,惊鸿打扰。”

“好大的胆” 赫炎苍弘把将身上的人推下床去“未有命令竟敢擅自闯进。”

“闯进?哈……”声轻笑,遥惊鸿挥纤纤玉手掀起玄纱,身形晃卧到床上,整个人娇媚地靠在赫炎苍弘宽大的怀里,鬓后的白银步摇阵哗哗作响“族长好似忘记,是的神殿,的床……”

“片土地上的切都是的。”

“那……惊鸿也是族长的人?”

“是的祭司。”

“哈……普之下不将当人看的的只有两个人,族长是其中之,所以惊鸿才会特别喜欢啊……”遥惊鸿着伸手去抚摸赫炎苍弘的脸,却被他伸手挡开“啊哟哟,样冷淡。看来族长对小尘很是喜爱呀……”

“何以见得?”

“族长已经是第三次来找小尘,哈,是因为的名字里也有个‘尘’字吗?”遥惊鸿笑声未落,忽觉颈上紧,赫炎苍弘的手已经掐上来。

“闭上的嘴,休要污他的名讳。”

“杀,会损失个让高兴的消息。”

“什么消息。”

“自云水前线传回的战报。”

“不记得何时允许替过问战事。”赫炎苍弘抓着的脖子朝外掷,遥惊鸿整个人被掷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

“啊……咳咳……”抹嘴角的血丝,遥惊鸿撑起身子。也不站起来,就样妩媚地半卧在地上“前方回报,皇朝大军已经进驻哭山栈口。”

“他来。”赫炎苍弘睁开直紧闭的双眼,慢慢坐直起来。

“国师前日已经在哭山栈口升帐兵,族长若愿意,惊鸿愿为族长施摄魂之术。”

赫炎苍弘披衣起身,从纱幔后走出来,冷眼看着地上的遥惊鸿:

“打消个念头。若再对他心怀不轨,会立刻杀。”

“嗯——既然如此,惊鸿就就乐得歇息。”

“前来报信的士兵何在?”

“让他在谷外等候。”

“命人将他处决。”

“为何呢?”

“向以外的人汇报战况,便是泄露军机。”

“——倒像是在责怪做坏事呢。那小尘呢?是否安排将送回族寨?”

“杀。”

“惊鸿明白。”

“要沐浴,随即行出征之礼。”

“是。”

“还不去准备!”

“刚才跌得真疼,族长扶……”遥惊鸿傲慢而慵懒地卧着。

赫炎苍弘冷冷扫眼,伸出只手去。

遥惊鸿嫣然笑,轻轻将玉手放在他的大掌中,杨柳拂风般地站起来。

深入虎穴[vip]

第百十章

“白毛,跟啊,以前是惊鸿仙子的跟班走鸟,现在代表人民给个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的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好好表现,回去每给个包子,口味任选;要是敢捣蛋,就……”李若言穿戴整齐,找出块山芋干,掰成两半,半自己吃,般掰碎喂着面前的金冠玉雀“告诉啊,们几个好多没吃过肉,哼哼……”

“咕……”似是听懂他的话,金冠玉雀哆哆嗦嗦地哼声。

“乖哈,不许随地大小便。”李若言心里发毛地让金冠玉雀立在棺材板。

时雨花剑拨开树丛跳进来。

“怎么样?”

“大事不妙,大哥此刻在神殿斋戒,准备行出征前的祭祀。”

“赫炎要亲自出征”清音下站起来“该如何是好,必须设法通知国师。”

“清音,先别急,相信前线定有探子。就算没有,只要们取得七角并蒂莲,就可以单独前往哭山栈口。人的脚程,怎样都比几万大军走得快呀。”

“啊,小言儿,只是心里急。在‘哀泣之海’的泥地里耽搁那么久,眼看日子过去,好不容易赶到此地,结果却是无法进入。”

“雨花剑,还有别的路没有?”

“没有。要入禁地只能穿过婆娑神殿,周围的山谷就算要绕道,恐也赶不及。”

“们用作人质,让大哥下令放行如何?”

“没用的,大哥从不受人威胁。”

“可是今已经是最后,硬闯也要闯进去。”

“赞同。”柳如瑾在背后道。

“雨花剑,可知道禁地的位置。”

“只见过次,具体的路线不知还记不记得。只知道通往禁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