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夜香飘落情难离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们不都说我没事吗?别瞎操心。」每次凤静天都讲这话给他们俩个听,讲完就靠在马车上不一会就昏睡过去。

一脸疲惫的凤静天,俊秀的面孔隐藏在平凡无其的面具底下,有气无力的搭著飘飞凌的肩支撑著身体,一手打著哈欠,「凌…我好累啊!可不可以让我多睡一下。」

「不行,好几天没照照太阳,小心发霉。」

「那会…又不是吐司面包…啊……」又打了一个哈欠,如果真的长霉,那也该长在脚上……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药专治香港脚。

「少嘻嘻哈哈的,打起精神,都睡了一天。」看著一直昏昏欲睡的凤静天,他好怕那一天他不会醒来……

凤夜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采购一些必需用品,仍不忘四处打听这附近有没有医术高明的大夫,虽然上凤静天直呼没事,但直觉他一定隐瞒什麽。

旁边暗巷传来声响,凤夜抱著采购品随著声音来源走去。

「打死你这个妖怪…打死你…妖怪……」

看著三名十多岁的少年纷纷用脚踹著不断缩在角落的身躯,还有人拿著石块丢他,隐约可以听到蹲在地上那孩童的哭泣,原本不想理会,但仔细想想,只不过是普通小孩在打架,去制止的话应该不会惹上麻烦才是,而且他又易了容就算出事也不会有人认得出他。

「你们住手。」

一群少年闻言回头,为首的少年斥责一声,「有人来了,快走……你这妖怪算你好狗命。」走前仍不忘踹一脚。

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走上前去,一直瑟缩颤抖的孩子脸埋入膝里,口里念著「不是妖怪……不是妖怪…」,拾起掉落他身边的大斗笠跟布条拍去上头的灰尘,「没事了,他们都走了,你还好吧!」

男孩抬起脸看著凤夜,稚气可爱的圆脸怖满泪水,见到凤夜脸上的讶异,将他手上的布条跟斗笠抢来,把布条绑在额上在戴上斗笠,用脏污的小手擦著泪水。

三只眼??没想到这小孩的额面上有一只眼睛。

看著男孩受伤的表情,凤夜知道男孩认为他把他当怪物一样看待…他的表情就好像第一次看见凤静天变身时,静天也是这样一副受伤怕被人以异样眼光看待自已的那种表情。

伸手朝男孩过去,男孩以为他要对自己动粗,恐惧的往墙角里缩,轻拍他身上的灰尘,「我没有要对你怎麽样,放心。」原本乾净的衣服因刚才的浑乱而显的有点脏,凤夜拿起手帕轻揉擦去手臂上的灰尘,并拿出平时带在身上的刀伤药抹於他手上的擦伤。

「你是好人……」看著面前的人,男孩小声说出。

好人?!一笑,「你叫什麽名字?家在那,我顺便送你回去。」如果他离开了,这孩子如果又遇到那三个人,那之前不就白帮一场。

男孩起来拍拍膝盖,露齿一笑,「我叫小三,住在城外的隐龙山上,那好人哥哥你叫什麽?」背起丢在附近的竹篓跟在凤夜旁边。

「夜。」看到竹篓里满满的药材,「买这麽多药做什麽?你家有人生病吗?」揉揉小三的发顶。

「不,小三是下山帮师父买药的,小三是孤儿流浪好几年了,是师父收留小三,他是个好人。」一讲到师父,小三露出憨厚的笑容。

看著他小小的身躯背著这麽大的竹篓,「重不重,要不要我帮你拿。」

摇摇头,「不重,小三习惯了,常做粗活会让小三的身子健壮起来,不像以前软趴趴似的。」小小的掌心有些细茧,但他仍是很高兴。

来到马车停放的地放,看著凤静天头靠在飘飞凌的肩上昏睡,走上前,「静天又睡著了。」

「嗯!刚醒了一会,把他拉出来透透气,在车里闷著也不舒服。」将腿盘起让凤静天枕在上头调整好姿势让他更好睡一些,看著凤夜身後有个小小人影,「你怎麽带个小不点回来。」

小三有些生气,「我叫小三不叫小不点。」看到昏睡中的凤静天,眼睛一亮,跳上马车里,对著凤静天嗅来嗅去好像小狗似的,飘飞凌不悦拉起小三的後衣领丢下车去,「那来的小狗子,真没礼貌。」

「才不是咧!那位大哥哥生病了,他身上有大虫的臭味,虽然很淡很淡,但小三闻的出来。」师父另开的小房间有很多大虫,味道极重极臭,常常捏著鼻子去打扫小房间。

两人一听,凤夜激动的抓著小三纤细的臂膀,「你说清楚一点……」

「这…小三也不是很清楚,这要问师父。」

看来是吓著小三了,凤夜温和的说,「小三,可不可以带我们去见你师父,我们想请你师父看看大哥哥的病。」小三竟然知道凤静天生病,那他的师父一定不同响。

小三歪头想了想,「可是师父不喜欢有人打扰他……不过夜哥哥救了我,我会跟师父说说看的。」因为最近好多人来山上找师父,可惜被师父所摆的阵法给困住,这几天一直在准备东西说要搬到别的地方。

56

几名黑衣男子围站在身边,自已就伫立他们之间,那些人手持着他从未看过的武器对着他的右腿,发出响声,右腿剧痛, 有个姆指般大小的伤口, 血流如柱,在瞄准左肩……又是一道同样的伤口。 走出一位褐发男子,轻挑的抬起他的下巴,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突然撕开他的上衣双游移在他身上,直觉到男子想对他做什么,奋力的阻止,就在此刻一个人破门而入,手持的长刀,雪白的衣服沾上鲜红,身形快速,不一会又添了几个刀下亡魂。

褐发男子身手敏捷的早已不知去向,那人扶起他微笑,两人距离这么近,他竟然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其它人的样貌清清楚楚,唯独那个人……怎样都是模糊一片,唯独那笑容是那么的清晰。

那人扶着他杀出重围,连那些奇怪的武器在那人面前,只要手一张,射出的铁丸全数被弹开,但他知道只要那人抵挡铁丸一次,身体也增加一次负担,汗水湿透了衣服,脚步愈来愈慢。

两人好不容易来到屋外,只见屋顶上的褐发男子拿着武器朝着身旁的人瞄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转身为那人挡下……

接着,梦醒……身体湿汗一片,冷汗……

脸上也是汗水跟…泪水。

从竹床起身,拿起旁边的截铁面具带上,顺手从书柜抽出一本医书,半卧在竹榻上阅读,但心思并不在书本上。

好像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做着奇怪的梦境,里面的场景摆设不同,唯一不变的是梦里会出现与自己长得一样的人,而身边都会跟着那位看不清长相的人。

那人的名字……静玲

梦中的自己是如此叫他。

***

小三带着他们来到『隐龙山』山下,给了点碎银将马车寄放在附近人家,只带些贵重物品,飘飞凌抱着昏睡中的凤静天来到入口处。

此山不高,却盘绕着白雾,如白龙一般盘据整个山头。

凤夜问,「小三,你跟你师父就住在上头?」白雾相当浓重,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山林之中。

大力的点点头,「有很多人来找师父,师父喜欢清静,便在这住了下来,搬来这后,找师父的人变少了。」不过最近找师父的人变多,而且不是来治病。

「大哥哥们,要跟好小三的脚步走喔!还有一些东西不要乱碰,会动到机关,到时机关重新变过又要重走了。」采住地上凸起的石块往上一跃,回头对着他们挥手,「大哥哥,这边。」

有时是往杂草丛生的地方,有时又时平坦山路,有些地方还要先采着地上固定的石块而行,加上浓雾又重,有时看不清楚小三的步伐,还好小三都会事先提醒,在这白雾浓重的山林,小三来去自如的穿梭其中。

还好他们武功造诣相当高,很快的跟上,没有因身上的包袱而减慢速,他们心知能早挣取到多一点时间,救凤静天的希望愈大。

渐渐…浓雾淡去,来到一处空旷的草地,一间竹屋及二间较小的竹屋占去一角,其余都是药圃,外头还升起火堆。

「师父…师父,小三回来了,有要紧事。」背着竹篓冲到最大的竹屋,竹帘一掀,没人?跑到床上薄被一开,没有?

奇怪,师父跑到那去了。

头顶被敲了一下,「好痛,师父!你跑到那去了?」

铁面男子没好气说,「如果你一进门不要直接冲到师父房里,偶尔很左右看一下,便会发现为师就躺在右边的竹榻上。」从竹窗望去,发现有三位陌生人在外面,只不过其中一人是昏迷状态。

眼睛看向小三,「你带来的?」

「嗯!他们是好人,其中有一位大哥哥生病了,所以带他们来给师父看。」

「万一他们是坏人呢?」真是的,随随便便就把人带上来。

拉着铁面男子的衣袖,「师父要相信小三,快快快……那位大哥哥身体有大虫,在不快点,大哥哥就要升天了。」

蛊?男子知道小三所谓的大虫就是蛊,蛊可是相当难解的一种毒物,他还在这上头花了许多心思,用了三年来了解各种毒蛊的特性并钻研出不少的解法。

「那就别拉着师父啊!请他们进到小房间,师父来诊治,到外面怎么诊治?器具又不摆在外头。」看外头那二人担优的模样,应该是真的来求诊不是来找麻烦的。

凤夜一等人在外面等候没多久,就看到小三从竹屋里出来,「夜哥哥,师父他愿意看诊,赶紧进去吧!」

相视一笑,希望这次是个神医,能治好他的病。

小三带着他们进到竹屋内,一掀竹帘,淡淡的药香味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里面陈设简单,让人联想会住在这里的人是个高人隐士。

又带着他们进入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竹床、竹椅、药柜及一些器具,房间整齐,干净,透过窗外橘红色的晚霞,已知快接近夜晚。

擒着笑容,带着半截铁面具的男子坐在竹椅上,但从光洁的下半面猜测是个年轻男子,没想到小三的师父这么年轻?他真的可行吗?

看出二人的疑虑,「除了死人我没办法救活,但我手下治过的病例也没失败过,如果二位对在下没什么信心,何苦上山来求医呢?」

「抱歉,请神医别放在心上。」凤夜弯身做揖。

「别叫我神医,我还没成仙呢?叫我大夫就好了,把病人放到床上吧!」洒了一些粉末到点着烛火的烛台上,烛光变的耀眼,光辉更盛,看着床上沉睡的人,抓起他的手把脉,低头思索。

「他这情形有多久了。」脉像稳定,没有异常,除了昏睡之外并没有一丝病容,将手撘在他的衣襟上,询问,「介意我脱掉他的上衣看看吗?」

凤夜摇摇头,表示不介意,「这个情形有七、八天左右。」

「如果你手碰到不该碰的,马上让你血溅三尺……」飘飞凌落下狠话,却被凤夜瞪的接不下去,自知理亏,转过头去。

「真对不住,刚刚他说的话,大夫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看来你们很重视他。」看不出来一个长像平凡的人。

脱去上衣,看着他结实的上身,一下翻过来,一下翻过去,一下抬起左手,一下拉起手。

一道微小的声音传出,「请问大夫……你是在帮我做复建吗?」

「不是,我是在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口,通常蛊毒是从伤口进入,而且伤口不易好……」疑?他醒了。

最近心脏一直剧痛不堪,虽然使用着异能消除痛楚,但每次使用完后因耗去太多力量疲累导致整天昏昏欲睡,但又不想让他们担心,只好隐忍着,心想只要结束完旅程,得到全力时这种症状应该就可以不药而愈,要不然也有力量回凤王府给三娘看看。

看来还是让他们操心了。

看来这位大夫医术蛮高明的,看看也无彷,手指着心脏的部位,「痛的是这里。」

仔细一看,心口处有一道极为细小的伤口,如针孔似的红点。

能让伤口复原致如此小的程度,位于心脏难以治疗的位置,能让脉像如平常人一样,可能是……「蚀心蛊。」

57

将由许多毒虫丢入罐子中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後一个为活下来的称为『蛊』,它体内拥有其他毒虫的虫性,而若把许多『蛊』让它们自相残杀,所存活下来的为『重蛊』。

蚀心蛊为少数的重蛊之一,「抱歉,中重蛊之人是无药可解,连下蛊的人也没有解药。」

「重蛊?大夫,此话怎说,真的没办法可解了吗?」凤夜焦急的来到大夫面前。

「重蛊毒性极强,就算是能解百毒的仙药也无可治,若要以毒攻毒,这世上没有毒药强过重蛊,而它寄宿的地方於心脏位置,就算下药,怕伤及心肺。」若无法下药……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重蛊取出。

不过一般人中了重蛊活不过五天,而他超过了五天,这怎麽回事?

「好不容易找到像样的大夫,却说没救。」飘飞凌抓起大夫的衣襟,「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想出办法,否则我要你陪葬。」

「凌,以我们的轻功回凤王府要多久?」他想带凤静天回去找风羽然,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以我不眠不休的话,最快七天。」

「七天,拖的愈久对病人愈不利。」能超过五天已经是天降神迹了。

「要不然还能怎麽办,你要我眼睁睁看著他死吗?你这个只是说大话的庸医。」被杀意染红了眼,举起手准备一掌击下。

大夫毫无惧意直视他,「虽然蚀心蛊无药可解,但还有个方法不如让在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