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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牙手 佚名 4717 字 3个月前

,看著对方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夜深沉,人不寐。

清风徐徐送爽,龙轻寒抚著卫非的发,看他靠著自己的肩,小声说话。

「你知道吗?今夜我把寿桃糕看成了你。」

「朕长得像寿桃糕还情有可原,这寿桃糕怎么可能长得像朕?」

他不解风情的话止于某人顿时凶光大盛的眼。

「我怎么知道,反正那些寿桃糕一个个在我面前就像你的脸,害得我差贴咬不下去……」

听著卫非不是滋味的抱怨,龙轻寒摸摸他的头,笑道。

「难道你没咬,这可不像舞阳侯卫非做的事?」

「当然咬了,不吃不解恨,我以为你跑到那一后一妃那里去了。」

「天地良心,朕要准备行祭天大礼,哪里敢近女色,这几日都在清心阁斋戒……」

冤枉他的可真彻底,当他是什么人,正欲瞪人,却又被覆上的唇消了音,柔和了面容。

真真切切的,那一瞬间。

唇覆上的瞬间,他听到的是这样的话语。

「我喜欢你……」

不知怎么的心就像飞扬了起来。

再看,发现卫非的脸红红的,怎么诱惑,也不肯再抬头看他一眼。惹得他微笑著抱住卫非,抚著他头顶的发。

其实他也想说,可是他想说又说不出口,他胆子没卫非来得大。

其实,我也喜欢你!

第六章

作者:宋颖

卫非和龙轻寒近日在闹别扭。

原本以为喜欢只是一种心情,那夜过去,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但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看著某人欲求不满的脸,卫非直想叹气。

为什么喜欢的下一步就会涉及到实质性的接触……

拉拉手,亲亲嘴,倒可以接受。可是被皇帝压在下面,一想到那可怕的场面卫非立即浑身寒毛直竖,连滚带爬逃离龙轻寒三尺远。

为什么他不能在上面,卫非也曾气恼的横起眉毛问皇帝,龙轻寒却言。

「从古至今,那有皇帝被人做的?还是你想对朕大不敬……」

才只是问问,就把一顶大得不能再大的帽子扣下来,要真被皇帝压在下面,还不知道多辛苦。不干,不干,这太吃亏了,绝对不干。

卫非于是经常在龙轻寒面前溜走,就如同此时,龙轻寒和他谈笑的正高兴,可一看他露出饱含欲望的神情卫非马上就逃了。

为此龙轻寒没少发脾气。

由此卫非得知当今的皇帝不是外人眼里的软柿子,任凭太后和国舅捏来捏去。这人温顺的性格不过是出于对母亲的孝顺和对舅甥之情的维护,实际上他脾气可大著呢!

不愧是老狐狸般的先帝临终择定的即位人选,和狡猾的先帝一样表里不一。

卫非心里嘟囔著,愤愤不平。

他也不想和皇帝吵架,可为什么一定就得自己被做啊!

龙轻寒说他被做是吃亏他不干。

难道自己被做就不算吃亏吗?

这皇帝打得如意算盘也太贼了吧!

他被做自己也很吃亏啊,他也不干。

龙轻寒是男人,他也是,为什么他就得当示弱的一方。

卫非挑起眉,又转了回去,正对龙轻寒闷闷的脸。

他看他,沉默。

他看看他,也沉默。

两张横看竖看不是滋味的脸就这么对看,沉默。

直到龙轻寒忍不住,开口。

「你瞪著朕做什么?」

「我才不要被你做。」

理直气壮,卫非嚷嚷。

这人还要不要脸,这种事能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大声喧哗吗?

瞪著卫非认真又委屈的脸,龙轻寒头大如斗。

忙忙地拖了卫非到一边,又斥退了左右,龙轻寒捏捏卫非的脸,恼道。

「难道你想做朕?」

「这有什么不可以,为什么我就得给你做?」

卫非不满,他还是不服气,管他什么大不敬之罪,他就不信皇帝舍得杀了他。

「朕是天子!天子啊!」

在天子的音上强调又强调,龙轻寒拍拍卫非的颊。

「别动手动脚,天子又怎么样?你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我也是,你是皇帝,哪里就比我多出一个嘴巴啊?你有的我也一样有,为什么我就得被你压在身下任你欺凌!」

扫开龙轻寒的手,卫非气呼呼的跑到一边去,独自生闷气。

这人怎么就这么顽固啊!

还欺凌,到底谁欺负谁?

龙轻寒捂著额头无奈的想,让他被卫非这家伙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饶了他吧,就这点绝对不干。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正发愁,突然看到小草,计上心来。抓了两根草,晃到卫非边上,手搭上他的肩。

讨好的举动被卫非毫不客气的打下,不屈不挠,手又搭了上去,成功为自己赢来两大白眼。

「干嘛?」

口气好冲,看来卫非气得很,龙轻寒微笑,对他挑挑眉。

「抽签决定如何?」

「抽签?」

「看天意,决胜负,谁抽到长的那根谁被做?怎么样,如此总是公平的吧!」

「哪里公平?这草在你手上,你先掐了一截再把那根草给自己,我那根草就算是短的也变成长的了。」

扫了一眼龙轻寒手上的草,卫非冷哼。

「那谁抽到短的不被做,如何?」

好吧,既然如此,他从善如流,龙轻寒微眯起眼,换了个说法。

还是觉得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卫非抱著脑袋想啊想,直到某人略带蔑视的声音传来。

「卫非,你不敢吗?那再换个方法好了。」

「谁说我不敢!」

他才不是胆小鬼。

顿时暴跳如雷,卫非扑到龙轻寒身上从他手上抢过一根草,退了几步,偷偷掐了一小段,才笑眯眯回过头。

「拿出来比吧!」

「好!」

慢吞吞拿出了草,可不是一根,是三根。

「这是怎么回事?」

卫非纳闷。

「亏得你提醒朕预防作弊,为了确保公平起见,朕保留了两根草的原始尺寸。卫非,伸手给朕看你那根草。」

龙轻寒同样笑眯眯,看得卫非脸青一阵白一阵。

拿,还是不拿,这是个攸关生死的问题。

「卫非?」

龙轻寒挑眉,暗笑。

瞧著这家伙左右为难,就知道他肯定作弊,这下看你怎么跑。伸手将沉思的那人抱进怀里,偷偷得趁他不注意的瞬间,抽出那根草--

果然,新掐痕迹尚在,此草平白少了一截。

「卫非,你怎么可以作弊呢?」

不想笑,很想控制自己的面皮表情,可是看到这么自投罗网的卫非,龙轻寒还是忍不住想笑。

那方面卫非很气愤。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贼?

竟然趁他失神的时候扒开他的手抽出那根草,竟然还保留两跟草做证据,简直是吃定他了呀,气得涨得脸通红,瞪著龙轻寒得意洋洋的脸。

卫非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抽到短的不被做和抽到长的被做,有什么不同,这人竟然玩文字游戏?

要说他作弊,这臭皇帝自己也作弊啊!

不公平!

正想破口大骂,那人却似看出他的想法,轻浅的笑意浮上眉梢。

「卫非啊,朕方才提出这主意的时候,你可没有意见提出来?倒是你掐了这草,证据确凿,无可抵赖哦!」

手指轻描他的唇,微热的气息袭近。

瞬间,只瞧见龙轻寒魅人的眼,嘴边泛起大大的弧度,还有靠近的唇。

他完了吗?

注定被吃了吗?

被皇帝拖著走,此行的目的地是皇帝睡觉的寝宫,卫非悲哀的闭上了眼,头一次深恨自己聪即太过。

常言道,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龙轻寒目前就碰上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床上躺著的是翘高二郎腿,抱著熟苇皮枕紧紧靠著床档,一向锐利的琥珀色大眼瞪著他不时泛出几缕可疑凶光的舞阳侯卫非。和皇帝想像中的香艳场景不同,卫小侯爷此时衣著整齐。

六月的天气,热浪翻滚,虽说寝宫所在地性属阴,时有凉风送爽,此时又正值夜间,可是卫非也没必要穿这么多衣服吧!

刚才一进殿门,就见卫非扑到衣柜那里,抓出几件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也不管他好笑的目光。

真是多此一举,反正都要脱,穿这么多等会还得解衣结多麻烦。

不动声色端起小几上温著的茶水,润润喉,龙轻寒偷瞄卫非几眼,一惊。

哎呀,看来今晚要吃到那块美味点心,还是得费上一点功夫才行啊!

卫非瞧著他的目光是恨不得吃了他的那种,如若用猫作比,某只名为「卫非」的猫儿现在全身的毛都已竖了起来,不用多说,针对的人只有他。

宫中所称「蟹侯」,毕竟是如传说中时一般难以搞定。

被他做就这么不甘愿?

好脾气的龙轻寒不由有些恼。

虽然声名在外,人说他性格温顺,可再怎么好性子,龙轻寒毕竟是皇子出身,凑巧,还是在先帝前比较得宠的小皇子,要不他也不会上登帝位了。

说不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要什么有什么还是做得到,于是龙轻寒日子过得不错。

就说如今,外人看来母后、国舅已经把他这个皇帝权力给架空了,但龙轻寒自己知道权力重心并没有转移。如他真陷入那样危急的场景,先不说太皇太后会插手,历代皆为重臣的云阳谢家更不会不闻不问。

正因为他目前日子过得不错,那懒洋洋又不爱多管闲事的谢家人才这么逍遥自在。

没人不敢不给皇帝面子,只除了他面前气急败坏的卫非。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你了。

阴沉着英俊有型的面容,龙轻寒示意内侍上前为他宽衣。

一件。

二件。

卫非好想捂起他的眼,这皇帝怎么就不知道「羞耻」二字的写法,再脱下去,他都要脱光了……

同是男人,其实是没什么好害臊的,可龙轻寒的瞪他的目光就好像要把他扒光一样,这叫卫非如何敢抬头看他。

面红耳赤,卫非眼神都不知该往哪儿摆。

这些内侍脱衣干嘛动作这么快,心里著急,卫非气愤的咬起唇,瞪著那以堆计算的内侍们。

等等。

眯起眼,卫非看看龙轻寒四围。

这些内侍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皇帝想让这堆内侍宫女全盘参观他彼做?

头皮一阵发麻,卫非讨厌丢脸。

高傲的扬起下巴,卫非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脸红,目不斜视,看龙轻寒脚下的红线毯,怒吼。

「你快让内侍宫女下去,别留一个在殿内,要不我就走了。」

这人难道在害羞?

瞅瞅某人无处不红,到处冒烟的脸蛋,龙轻寒轻勾唇角,不知怎的,心情大好。

「你们都到殿外回廊下候著,未经宣召,不得入内。」

看著那群内侍、宫女退下,卫非又扭过头,现在是舒服多了,可皇帝的眼光看得他越来越难受,热得足以把他烤熟了。

实是不想戍「烤小猪」的,卫非背对著龙轻寒,轻声道。

「算了好不好?我不想……」

「你想讨饶?」

皱起眉,龙轻寒在他身边坐下,抓出卫非紧搂在怀里的枕头丢到一边去。又凑近他,往卫非耳垂上吹了几口气,满意的看怀里人不住往后缩,他咧大嘴笑眯眯看卫非窘的红脸越来越红。

「才没有,做就做,谁怕谁?」

不经脑袋的脱口而出,卫非瞧著龙轻寒怎么看都像是贼猫偷到鱼腥样的得意颜,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自己好像上当了。

这时卫非很想闷死自己算了,他怎么就这么蠢呢?

所谓自没罗网指的大概就是这种状况。

无奈的叹气,知道自己躲不过也逃不过,沮丧的耷拉著脑袋,又看到龙轻寒脸上一点也不意外会露出「吃定你」的表情,卫非咬紧牙关。

罢罢罢,大丈夫何患无食,今日寿桃糕皇帝吃他,总有一天他会吃到寿桃糕皇帝。

风水轮流转,他就不信从今以后都是他被吃!

一想通,脸也不红了,身体也不抖了,豪爽的解开衣结,脱光了衣服,又看看眼都瞪著他发直的龙轻寒,卫非脸还是止不住发红,伸手抓过轻罗被遮住下身。

看看自己毫无赘肉的年轻躯体,又摸摸自己有弹性的肌肉,卫非得意的哼哼两声,这可多亏平素锻炼有成,一点也不见不得人。再看看龙轻寒温润如玉一样的细腻肌肤,真是瘦弱到可怜,鄙夷的一扬首,不满的扯扯龙轻寒身上仅余的合裤,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