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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而去,我总以为他会一直陪伴着我,不会离开我,如果有一天找到他,我一定放开这一切和他长相厮守,也许我真的爱美人不爱江山吧。

嘉宣二年,北武皇病逝,二皇子拓拔羽傲即位,北武和西陵交好,南朱国一向与我西陵和睦,我尚未去过南朱国,我的姨妈楚妍为南朱皇后,他的儿子,我的表哥是太子,我正考虑去南朱国拜访他们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打得我措手不及。

东青国突然发兵袭击边塞,在四国当中,北武最好战,但拓跋羽傲初登位,又有三皇子拓跋龙傲在平城谋反,他只顾不暇,所以这个时候他既不会同东青国合力打我,也不会帮我,南朱国态度暧昧,但隐约感觉到南朱国内部有一股危机在酝酿。

东青国一直以来虽然不好战却是四国中实力最强,面积最大。这次青皇来打西陵国也许只是他勃勃野心的第一步。

西陵国这些年内耗得很厉害,原本底子就很薄,我本不善于此,一年多也无甚建树,东青国的铁骑越战越猛,我西陵却溃不成军,已经夺了我们七个城池,再往西侵,过了陵河就快到陵都城了,我亲自带兵在陵河畔的易水城于东青国的军队殊死一搏,但却抵挡不了青帝几十万的铁骑强兵。

熊熊的火从东面的城墙边开始烧起来,映红了半边远天。

潮湿的风传来了城内妇孺撕心裂肺的哭声。

独自策马矗立在高高的山坡之上,看着下面曾经繁华的易水城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那些支离破碎的血肉之躯都是我的子民,看着他们在东青铁骑的屠刀下一个个血淋淋地倒下,一个个哭喊逃命,心中悲愤。

一袭单衣,萧然而立。

狂风吹起我雪色的长发,飘扬在火海当中。

青帝之囚

我环视着周围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孔。东城门倒下的声响传过来的那个瞬间,他们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面如死灰。

我知道,我的脸色不比他们好到哪里。

困守了整整三个月之后,易水城终于还是被攻破了。

三十丈的城墙之下,还残留着昨天傍晚那场攻城战役中敌军留下的几千具尸体,没有收拾完毕的残破尸体横七竖八的倒伏在陵河边,河水到现在还是红色。

在城墙上放眼望去,远处是一片青色的云,仿佛是从天边一直铺到旷野上,再铺到陵河边。那是东青战旗的颜色。绣在血色战旗上的青色的龙,是东青帝国的象征。

突然的,一抹金色光芒闪过视线。

我眯起眼睛,仔细的望去,东青军队的中军方阵突然有一片的士兵潮水般的向后涌去,大队人马中簇拥出一个金色盔甲的男人,在金色的战旗下显得尤其耀眼。

那男人离城墙隔了大约几百步距离,带着獠牙的鬼面,看不到脸。穿着一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黄金铠甲,带着青龙纹饰的黄金冠,竟然是他,青帝!

今日城破,他这是走近点来看西陵是如何屈服在东青铁蹄之下的么?

我看着青帝的方向,大概青帝也看到了我。隔着按兵不动的中军方阵,我清晰的看见他拿起马上挂起的长枪,遥遥对着我的方向指了指。

这算是什么!

挑衅?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示威?

眼前是士兵英勇倒下的身影,耳边是妇孺尖利绝望的哭喊声。三个月来,每天都是持续不断的攻城,杀退,再攻城,再杀退。那些原本多么繁华的城邦,没想到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东青国的入侵竟让这一方乐土满是血与火的蹂躏痕迹,放眼望去宛若修罗地狱!

炽风大作,城墙头无数与大海同色的战旗猎猎作响。耳边时时刻刻听到无尽的厮杀哭喊声,其实距离东城门被攻破的时间应该没有过太久,但感觉上却好像过了无数静止的时刻。

又一波的攻城浪头潮水似的涌来,就在这段时间,我所在的南门城下又多出几千具尸体,鲜血像小河般汩汩在地面上流淌,混入早已浑浊不堪的陵河中。但和往日的攻城不同的是,这次的东青军得到了东城已破的消息,在巨大的胜利诱惑下拼杀更加凶悍,刚刚翻倒一部云梯,摔下的十几个东青士兵长长惨叫着还没有跌到地面,就有新的云梯就搭上城头。

我的手紧扒着城墙垛头,却只能咬牙看着局势一点点的恶化,无计可施。

激烈的箭矢交战就在眼前,身边的一个正在往下投掷火把的亲兵突然大叫一声,胸口不知什么时候插了支箭,翻身掉下城墙。

几乎与此同时,眼前同时出现了三部云梯,无数黑压压的黑影顺着云梯往城墙上面爬。而此刻的城墙垛头旁边,竟然没有人防御!

“平将军!你们的人呢?顶上这里的缺口!”

话音还没有落,背后突然传来了奇异的风声。我浑身一凛,立刻弓腰伏身向后面疾速跳去,堪堪避过迎面劈来的第二刀,同时反手拔刀出鞘,迅疾一刀斩倒面前那士兵。

是东青铁骑!他们竟然这么快就从城东攻到城南了!

“陛下!南门守不住了,请您尽快撤退吧!”

思绪瞬间乱了起来,昨天受伤的额头有点疼。我恍了下神,再清醒的时候,已经被一群将领围住了。

“陛下!!”

“陛下!保重!”

我有些茫然的望着他们,道,“对不起各位,朕无能,无颜再苟活世上。今日却要各位陪着葬身此处了。”

杀!

战到中途,连挥刀的动作都已麻痹,满心只剩下杀意。

迎面对着东青士兵凶狠一刀劈下,用力拔了一下,却没能及时抽回来,身左右已经有两杆长枪同时刺到,我只能丢了刀狼狈的闪过去,劈手把其中一杆枪抢过来戳中对面的一个士兵。

就在几步之外,几把尖利的刀锋同时刺入人体的声音刺耳的传来。大片的鲜血猛地泼溅出来,激起的血花溅出半米多远。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胸膛碰到冰冷石头城墙的那个瞬间,背后几个地方同时一凉,想必有无数明晃晃的枪尖已经架在我的身上。

男儿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这不是很好吗?

想到这里,我也微微的笑起来,不理会顶在身后的枪尖,干脆连自己手上的长枪也丢下,手一撑便跳到了城墙上去。

我正要奋力跃起,拼死一击,一张金色的大网从天而降,将我牢牢套在其中。

居高临下的,我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大喝道,“生擒他!”

远远的,我看见了那抹金色的光芒。穿着金色盔甲的将军连亲兵都甩在身后,三步并两步的从石梯大步迈上城头来。耀眼的金甲上,手里持的兵刃上,到处溅着城门士兵的累累鲜血。

青帝!

鬼面獠牙

头好晕,浑身都在痛。

吃力得睁开双眼,看到的竟然是四周淡金色的纱帐,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圆形大床大床上,那张床是我平生仅见最大的一个,躺在上面转圈圈都不成问题,身上铺的是质地最柔腻的金黄色丝缎,上面用细细的金线绣着龙,生灵活现,跟真的一样,淡金色的纱帐从上面高高地垂下来,拢住床的一周,而这淡金色的纱帐上面绣得也是龙。

龙?!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有青帝才可能在自己的寝宫绣着金龙,我现在不是应该在牢狱里吗?

怎么会躺在他的床上!

我晃晃悠悠地想要爬起来,可是浑身软绵绵地,一点力气都没有,“砰!”地一声重重地跌回床上。他们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药,丹田里空荡荡的,一点内息都提不上来。

郁郁的幽香传入鼻中,有些晕眩。

我将一个枕头靠在身后,半支起身子靠在金锦丝绣的被子上,透过薄薄的淡金纱,看到外面华丽却不失去雅致的寝宫。

那些精致的雕梁,朱红色的窗,繁复的漆器,紫金的沙漏,一支支红烛点起的支灯烛台,重重叠叠的纱帐,为什么当皇帝的人都喜欢这种调调,我却觉得沉闷无比,心口很堵。

外面天色蒙蒙地昏黄。

我醒来的时候却正是日暮的黄昏。

“你起来了!”我听见一个低沉沙哑的男人的声音。

青帝!

我想要动,却发现我破成褴褛又沾满血痕的衣服已经被人换去,伤口也处理过了,身上未着寸缕,我往织锦缎被中缩了些。

青帝掀起金纱,靠近我,他仍然带着他那个森森渗人的修罗面具,鬼面獠牙。

我只看见他有一双深邃幽蓝的眼睛。

他的眼中燃烧着火焰。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心里一阵发慌。

他伸出手臂捉住我的肩膀,我想推开他,却浑身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靠得越来越近,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我知道自己这皮相一直都遭好男风者的觊觎,但这青帝确实我最厌恶,最无法忍受的一个,一想起易水城中血流成河,和那些支离破碎的肢体,我就忍不住转过头干呕。

“放手!”我竟然甩不开手,沮丧到绝望。

天越来越黑,我的心就越来越慌。

他取出一条黑色的布条蒙在我的眼睛上。

我听见面具落在地上的声音,湿湿的吻一点点印在我的额头,面颊,唇上,越来越炽热,疯狂地啃咬着我的脖颈。

好难受!好难受!我的心快从胸膛里跳出来。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正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又被他拉回来,他撕开床缦,捉住我的手,紧紧地绑在床栏上。

浑身一凉,被子被他掀开,原本就光溜溜的身体暴露在初秋微冷的空气中。

紧接着又是燥热的躯体贴近我,他的手在我的胸前摩挲,滑过腰际,停留在腿间敏感的区域。我的身体在战栗,却将嘴唇紧紧地咬着,不愿意发出半点屈辱的声音。

他突然分开我的双腿,将灼热的坚挺猛得刺进我身后未经滋润的幽穴里。

我痛得痉挛,嘴唇都咬得流血了。

禁宫血泪

他突然分开我的双腿,将灼热的坚挺猛得刺进我身后未经滋润的幽穴里。

我痛得痉挛,嘴唇都咬得流血了。

火一样的灼烫在我的身体里蔓延,带着热力的粗大坚挺猛烈地撞击着我身体的内壁,翻滚着,搅动着,掀起更猛烈的狂潮,让我原本迷离的意识在灼热中撕裂。

寂静的寝宫中响起“啪挞,啪挞”的蜚弥之音。

紧紧束在手腕的纱幔将我的皮肤勒出血痕,加剧了痛苦的折磨。

他抬起我的腰肢猛烈地贯穿。

下身撕裂的伤痛却不及心中悲痛来得揪心。

这一刻我宁愿置身地狱也不愿意受辱如斯!

耳畔是他低沉的粗喘,我昏迷中一次次地痛醒。

那一夜青帝像发疯一样一次又一次穿刺,不知道要了我多少次。

在昏迷中把我痛醒,再在疼痛中将我干得昏过去。

直到我的下身一片狼藉。

直到原本就青瘀不堪的身体上射满白色混浊的液体。

淫蜚的白丝和猩红的血混合在一起,金色的床被上污浊满目。

终于还是让我疼昏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还是让我迷醉的塞外草原,无边无际的宽广,浓绿得像重墨浓彩的水彩画一样,天空那样地晴朗,像碧透的蓝宝石一样,塞外的风也是那样的清爽,空气里飘着马奶酒的清香,我骑着我那匹毛色黑亮得不染一点杂色的骏马在草原上奔腾。挥洒自由得也像塞外的风一样。

另一匹白马加入了我,通体雪白的骏马上那个男人有着俊秀深刻的五官和爽朗灿烂得如同眼光一般的笑容。

“蓝大哥!”我高兴地向他呼喊。

“欢儿!”他带着笑的嘴咧得更大。

我们一起并肩驰骋,奔过高坡,奔过低谷,踩过一条浅浅的河流,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被霞光映得通红,塞外的风刮在脸上,如果刀子割过一样带着微微的刺痛。

奔了好久,我们坐在铺满柔软青草的山坡上气喘如牛,看着下面的草原像一片浓绿的毯子在我们前面铺展开来,那草地里还开着各色的小花,白色一簇一簇的,还有淡黄色,淡蓝色,淡紫色的。我最喜欢一种淡紫色的无名小花。有一种奇异的淡淡香。

鹰坐在草地上,我半靠着躺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暖得我有些昏昏欲睡,我的头埋进他的怀里,好喜欢他身上特有的那种味道,每次闻到这味道,我就觉得好安心,好舒服,我不是孤独的,不是吗?拥有了他,我就拥有了世界。

他采了好多紫花插在我的头上,真胡闹,我又不是姑娘家,插什么花,我推了他一下,他大笑着将我扑倒在身下。 我们就这样抱成一团,从青草的山坡上一路滚下去,好久才停在花香郁郁深草丛中。

他开始吻我的额头,湿热的吻从额上,眼睛,一直延伸到嘴唇,炽热的吻就像一个火源让我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我喘息着,回吻着他,与他纠缠,胳膊紧紧勾着他的脖颈。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青草的叶子蹭得好痒痒,但更痒的是我下身的幽穴,我也用手去扯他的衣服,分开双腿,夹紧他的腰,迎接他猛烈的贯穿,他奋力地穿刺我的身体,更引得我呻吟连连,他的坚挺一下一下更为猛里得捅进我的身后,汗水沿着我的身体滑落,我仰起头,却看到压在我身上的那个人是一个阴森可怖吐着血红舌头青面獠牙的恶鬼!

我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