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1 / 1)

未出生的孩子之上。”

我不禁暗惊,这世界上果然无奇不有,如果将功力转换到另一个人身上,那不跟嫁衣神功很相似?那到孩子出生以后他不就很危险?怪不知道历代的宫主没有人练成,如果知道是这种危险的要命功夫,恐怕没几个人愿意去练。

“我本来一早就得到了归元大法的口诀,但是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合适的人?”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胎化状态不是一个人可以进入的。”他看了我一样,我却看见他的脸已经浮上一抹蔷薇色:“需要一个人与他双修。”

“所以你就找了我。”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昏迷了那么久,原来在他的胎化中我就是那个提供种子让他进入胎化的人。

“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我一直不解。

“从陵都第一次见到你我就一直难以忘记,第二次见到你已经是几年之后在慕容世家,那时候你一人一剑与魔教拼杀,占尽了风头,看着你白衣胜雪,飘然若飞,长剑如虹,我就在想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

听他说起那归元大法,我一直感觉到那种邪功大约跟那嫁衣神功差不多的危险功夫。

“练那归元大法有没有危险?”我还是忍不住问他。

“到第九重的时候是比较危险,如果走火入魔的话,轻则武功尽废,重则丧命。”

“这么危险的功夫你为什么要练?!”

“也许我已经活得太久,太累,我想要沉睡过去,再也不用醒来看那丑陋黑暗的世界,不用再心机算尽,不用再强装笑脸,太累了,真的太累了……但是我好希望有一个人可以继承延续我的生命,这样就不会再有遗憾,”

雪山共赏

“好冷~~”

我听见南宫紫情呻吟的声音,从阁间走出去,看见他在床角蜷缩成一团。

掀开被子,在他的身边轻轻的躺小,搂住不停颤抖的他。

“冷~~”他向我的怀里蜷缩过来。

他长长的睫毛上闪着泪光。

“我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深黑色无底的漩涡之中,我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就要爬到边缘的时候又被人拽着脚拉了下去……我看那些人拿着刀,拿着剑,他们将我紧紧地围起来,他们都要杀我,我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拔光,赤裸裸地站在他们面前,我听见他们在大笑,他们都在笑我,每一个人都在笑我,好讨厌看到那些人的笑脸……”

“好了,好了。”我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不怕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我搂着他轻声对他说:“快些睡吧,我明天带你去一起观赏雪山,如果你现在不睡,到时候太阳照着屁股都不起来,我可就不带你去咯!”

“我睡,我现在就睡!”他马上笑眯眯地窝在我的怀里撒娇一样地搂着我的腰。

我环着他,让他舒服地靠在我的怀里,一面用手轻扶他的背。

半晌,看着他沉沉睡去的容颜纯净的得像孩子一样,

这样的他和那个草菅人命的魔头如何都扯不上关系,他的心机果然如此狠毒吗?还是其中另外还有蹊跷?

*

景色的阳光照进寝宫,落在他如玉一样半透明的脸上,晶莹剔透,他的皮肤也被照得如同阳光一样的淡金色,南宫紫情仍然在沉沉地睡着,将那一头乌发向那松软的被子里蹭了又蹭,他的表情满足又甜蜜,而且他还在流口水,可爱极了。

“快起来啦,小懒虫,太阳晒到屁股啦!”

我用手去刮他可爱的小鼻子。

“真的吗?”他马上从那床上跳了起来。

“真的已经日上三竿了。”他抓着我的衣服很不好意思地问:“欢,你是不不带我去雪山赏美景了。”

“你说呢?”我笑着看着他。

“不要啦!带我去啦,欢,我明天一定早起。”他将头埋进我的怀里不停地又蹭起来。

“好啦,好啦,我带你去成了吧?”

就将他将头抬起来,脸上虽然带着红晕,却也带着贼贼的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带我去的。”

这个鬼精灵,拿他没有办法。

他得意地笑着起来穿衣服,我将一件白色的毛绒绒的东西丢给他。

“这个是什么?衣服吗?怎么缝得丑丑的,针脚跟蜈蚣爬一样?”

我怒了,努力已晚才好不容易弄出来的东西他竟然说丑。

“既然那么丑就不给你穿,我自己穿!”

他用手指着我大叫:

“欢……不会吧!你不要告诉我这件东西是你自己缝的!”

“是我自己缝的又怎样样!”我瞪了他一眼:“看你身体日渐臃肿,以前的衣服太窄了,再穿对身体不好,而且现在天气越来越冷,我就去打了几只雪狐,缝了这件衣服给你,不喜欢算啦。”

我正要收起我那件失败之作,他却一把抓过那件衣服扑倒在我的怀里呜呜地哭起来。

“怎么了?紫情,你没事吧?”

我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怎么说哭就哭,明明是那样似模似样一个人,还是宫主,性子还是孩子一样。

“欢,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

这孩子!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还要出去呢。”

我怎么感觉自己现在有两个孩子,唉!

那天,天好晴朗。

蔚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纯净透彻得如同一大块蓝色的宝石。

神山雪峰上白色的积雪为天际镶嵌了一道银色的边,初升的暖阳又将那银边变成蛋黄一样温暖的柔黄色,金色的阳光一丝一缕地抛洒在这美丽的雪峰之上。

我们一直站在山颠,看着远处的太子十三雪峰,一起俯视着脚下的无边美景。

沉静,神秘,我们如同是那远离尘嚣的仙人。

飘然出世。

紫情偎依在我的怀里,金色的阳光将我们紧靠着的身体包围着。

“好美!”

他轻声叹息:“为什么这个地方我来过很多次,却从来没有觉得这里有这么美呢?”

“美景并不在心外。”

我对他说:“心中有美景才会处处皆美,如同心中无美景,即使在这样美丽的地方也感觉不到美,只有心里有美景的人才能感觉到那份美丽,美景其实在我们自己的心中。”

“欢~”他搂着我的腰,将那一头水滑的头发垂下,头埋进我的脖颈间:

“有你的地方对我来说哪里都是美景。”

甜情蜜意

“欢,我做了一个梦。”

他对我说:“梦见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他很漂亮,很可爱,他一出生就会笑,有一双像你一样的紫色眼睛,笑起来亮晶晶的,好漂亮,他是我曾经见过最可爱的孩子,我梦见在那一片绿色的草地上,你带着儿子在玩,他已经会走路了,两条小腿跑得好快,他笑得很开心,你拉着他的小手一直往前跑。”

他黑色的眼眸如同迷梦一样充满着梦想。

“会的,我们很快就会的。”

“但那梦中却没有我自己,连我的影子都没有,是不是我做了太多错事,老天爷要惩罚我,不给我这样的幸福?”他靠在我的怀里,仰起头看着我,那浓密卷曲的长长睫毛上闪动着泪光。

“不会的。”我拥紧他:“老天爷不会那么残酷的。”

“但是我真的做错了很多,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现在却觉得后悔了。”

他趴在我的怀里,低声地呜咽。 扶摸着他如缎子一样的黑发,我知道我已经慢慢将他同化了很多,只要他不再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头,等孩子出生了,我就带着他和孩子回碧水宫。

但我总有一种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总觉得在那黑暗当中有一只黑手要向我们伸来,将这平静的幻象打破。

“欢,你说我现在悔过,做一个好人,来得及吗?”

他问我,那黑亮的大眼睛中带着怎样的渴望。

“来得及的,一定来得及的。”我紧拥着他。

我高兴得想要流泪,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已经想要改了,这些日子我没有白在雪山上陪着他。

“我从来都不知道人可以活得这样幸福,这样平静,这样温暖。”

他靠在我的怀里,轻轻地对我说:“我曾经以为这个世界那样冰冷,如同冰窟一样,世上的人都是那样虚伪残酷,那样心计叵测,这个是那样漆黑,仿佛永远的黑夜,没有尽头的黑暗,有了你,我才知道这世界原来真的又温暖,有光明,我才知道人原来可以这样幸福地活着,原来人活着也是可以开心的啊!”

这可怜的孩子!

我忍不住又一次将他紧抱在怀里。

“欢,不要离开我。”他紧搂着我的腰:“我好怕,好怕你会离开我,我那么坏,一点都不可爱,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一定会离开我,那时候我又会掉进那个冰冷黑暗的深渊里,好怕,欢,我真的好怕!”他的手在发抖。

“不会的,情,我不会离开你的,谁说我的情儿不可爱,我的情儿最好了,我的情儿已经是一个好人了,等孩子出生我就带你们回家。”

“回家?回碧水宫吗?”

“对,回碧水宫,那里还有一堆朋友等着我们,我们可以一起陪着我们的孩子……”

我本来想安慰他,突然感到胸前湿湿的,他趴在我的胸口呜呜地哭。

“情儿,怎么啦?”我抹着他的眼泪:“不舒服吗?”

“不是……欢,我是太高兴了,像做梦一样。”

他轻轻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你好坏,老是惹人家哭!”

“我哪里坏啦?!”

“就是坏,就是好坏!”

他将我压在床榻上,分开腿半跪在我的腰上,一双柔软滑腻的手不安分得滑进我敞开的衣襟里,摩挲着,滑动着。

我无奈地抓住他的手,这个有孩子的大孩子!

再这样下去把我的火点起来,谁来帮我灭火?

“欢,我们来做,好吗?”他笑着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正是太胡闹了!

“可是人家真的好想哦!”

紫情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舔着粉嫩的小舌头,像一个讨糖果吃的孩子。

那双柔软灵活的手从我的腰际滑到那个敏感的所在……

他用那双勾魂的眼睛一直诱惑着我,我的衣衫被他解开。

“我怕……”我想让他停下来,他却用手指封住了我的嘴巴。

“没有那么脆弱啦,就一下,一下就好了,人家好想哦,我在上面,这样就不怕了。”

他分开腿,跪坐在我已经火热挺立的坚挺之上,一点点律动起来……香汗在他的双鬓浮现……我终于忍不住爆发起来,托着他的腰一次又一次挺进他柔软娇嫩的身体,进入他那紧致得让人消魂蚀魄的菊穴之中,一次次贯穿他……

我们浑身是汗地倒在床铺之中,

他那细柔的胳膊仍然像水蛇一样缠绕在我的脖颈之上。

“欢,我已经给我们的孩子起好名字了。”

他的声音都是稣软入骨的:“叫楚封情,就是将我封进欢你的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

他一面说一面用手指在我敞开衣襟的赤裸胸膛上画着圈圈。

“你说好不好?”他问我。

“好,好,就叫楚封情。”

很多年以后我仍然记得他说那句话时眼睛里那满溢的浓情密意……

走火入魔

南宫紫情的归元大法已经练到第九重,也是最关键的一重:骨肉分离。

他正坐在塌上闭目修炼,我在一旁为他守护。

他扬起手在空中打了一个手印,又回到了下丹田。

我看见细密的汗珠在他的双鬓浮现,那些汗珠子越来越多,他的脸涨得通红,连手臂也变成煮熟的虾子一样绯红。

我有些担心了。

只见一团团白烟在他头顶的百汇穴蒸腾而起,他的太阳穴也开始向外鼓起。

不对!

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本来不敢惊扰他的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我连忙跑到他的身边想去摇醒他。

“情儿……你怎么啦?别吓我,快停下来不要练了!”

他长长的睫毛在抖动着,脸色惨白如纸,暗红色的血从他的嘴角留下来。

“情儿~ 情儿~ ” 我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抖了,心好慌。

他挣扎了半天才睁开了眼睛,气息却仍然极为虚弱。

颤抖着青黑的唇,他用那冰冷的手抓着我的胳膊说:“我走火入魔,恐怕不行了……如果我死了,将我的肚子刨开,将孩子取出来……”

他突然吐了一大口鲜血,闭着眼睛倒了下去。

“情儿~”看见他惨白的脸,青黑的唇,我心里像破了一个大洞一样,

用手去摸扶摸他冰冷的脸。

“还有气息!”我惊喜地发现。

放下了紫情,我飞也一样飘到书斋,翻得那些卷集满地散落,眠情宫中的书大都和练制迷药,毒药有关,但也有不少医书,练毒者必然对植物花卉的属性相知甚为详尽,他们可以成为很好的医者,也可以成为霸道的毒魔,成圣成魔全在一念之间。

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本典籍,上面记录着跟紫情一样的症状,我的手抖动着看着那医治之药,乃是冰山雪莲辅之沧澜江之水煎熬。

冰山雪莲,沧澜江水,我默默记住了,冲进了雪山之中。

沧澜江,奔腾咆哮的巨龙,愤怒的波涛四季不休, 茫沧伟岸的横断山脉从青藏高原东南部透迄而下,这里雪山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