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鸣人倒在墙边,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下身留著红白参杂的液体,急忙拍著他的脸。
鸣人张开眼见到佐助後,勾起一道无力的微笑,口气不屑。「呵,佐助,是你啊。」
现在也只不过换回原来的人来折磨他。
「鸣人,怎麽了?是谁来过。」佐助著急拿著布擦拭他的身体。
「是谁来过,都无所谓。」鸣人眼神转移,不想谈到这件事。
被一人上过,被谁上过都无所谓了,他已经无所谓了,他们这群疯子!
「是兜?还是大蛇丸?」佐助想到敢踏进他房内的只有这两人。
提到大蛇丸的名字,鸣人全身一颤,低吼道:「这下你满意了吧,佐助,你满意了,是不是!」
佐助擦拭的手停了下来,迎上羞愤的双眼。「真的是大蛇丸!?」
鸣人怒瞪他,眼神充满无止尽的恨意和敌意,彷佛只要自己一自由,便要杀了他。
对上那双强烈恨著自己,想要杀自己的眼眸,佐助瘫坐在地上,低头不语。
他什麽都失去了,连鸣人也……
忽然,开始发出浅浅的笑声,接著捂脸大笑,大大小小的嘶哑笑声在阴暗的房间回响著。
「……」鸣人听著佐助诡异的笑声,呆看著他的举动,知道自己一定要有所动作,不然会有事发生,但身体被这种深沈的气氛压到动弹不得。
「鸣人。」声音温柔地响起,他看到佐助抬起双眼,露出奇异的光芒看著自己,唇上的笑容恢复之前的模样,带点冷,却又温柔的笑意。
看起来没变,还恢复成在木叶时候的佐助,但他知道哪里不对劲。
「佐助,别过来,别过来,佐助……」看到闪著异常执著的嗜人光芒,鸣人浑身颤抖。
佐助慢慢爬向鸣人,很温柔摸著他的脸。「放心,我会帮你清乾净的,将大蛇丸留下来的痕迹清乾净。」
接著佐助开始用力啃著他的肩膀,力道非常大,大到他痛叫出声。
「佐助!」
「乖,不这样弄不掉。」
忽然,炙热狠狠插入,强烈地贯穿他的身体,鸣人身子被迫往上一挺,哑然的视线对上黑瞳,发现佐助的眼神开始混乱扭曲。
那样的眼神,他知道佐助已经疯、了。
「佐助,快放开我,快放开我。」鸣人知道佐助再不放开他,他会跟佐助一样陷入同样的状况。
「我会帮你清乾净的,鸣人。」听到他的话,佐助再次露出微笑,身体的摆动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剧烈,彷佛要将鸣人狠狠纳入体内,永不分离。
鸣人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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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渔:「我很好奇你帮鸣人清洁身体时,都在想些什麽?」
佐助:「呵~」
飞渔:「这小子,看你一脸淫荡漾,就知道你边清边吃豆腐……可怜的鸣人,醒时被摧残,睡後还被骚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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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渔:「鸣人到底有没有吃饭啊?」
佐助:「有。」
飞渔:「他肯吃吗?」
佐助:「他不肯吃,我就亲自『喂』他吃,不过喂完後,还要重新清一遍,有些麻烦。」
飞渔:「连吃饭时也不肯放过!?难怪你会被人怨恨。」
大蛇丸倚著手,看向窗外,见到佐助的背影散发出异与常人的阴森气息,眼中立即闪著诡谲的光芒,满意的邪笑勾起。
「兜,趁佐助不在,将鸣人放走吧。」
哼哼,佐助,成长的比预期中的还要好。
「大蛇丸大人!?」他不懂大蛇丸大人为何一下要帮佐助留下鸣人,一下要他放走鸣人。
「记得给他解药。」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
见大蛇丸不容更改的表情,兜推推眼镜。「是的,大蛇丸大人。」
兜退出後,没多久,门被大力推开,扔进几名音忍。
大蛇丸不慌不忙将视线移至门口,见到门口踏入高大魁梧的白发男子。
「自来也,真难得你会来这里。」
迎上对方过於炙热的视线,自来也偏移眼眸,看向别处,冷道:「鸣人呢?」
「你来晚了,我刚刚叫兜放他走。」
听出大蛇丸没有骗他的意图,转身离开,突然,背後被人抱住。
大蛇丸抱住他的背,将双手伸到胸前,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僵硬,邪笑道:「自来也,不问问我,为何放走他?有些事,你不听听会後悔的。」
但听了,会更後悔,大蛇丸笑得很开心。
自来也闭上双眼,将他的手从胸口抓下,平稳道:「我不想听。」
「自来也,你早已经看出佐助和我是同类型的人。」
自来也一顿,移动脚步,朝门口走去。
大蛇丸见他不停,高喊:「自来也,佐助对鸣人怀著什麽心思,你不懂吗?我告诉你,佐助做了跟我一样的事。」
这句话一出,对方的脚步停下来,伫在原地不动。
大蛇丸见如愿让他停下脚步,走上前,再次抱住他,脸颊厮磨他的後背,冷笑道:「自来也,我终於找到能继承我的人,佐助不只继承我的忍术,也会将我们复杂的关系一直循环不断地接续下去。」
「大蛇丸,够了!」愤怒的声音带著痛苦的口气,自来也低头捂著脸,忍住自己过多的负面情绪。
「自来也,你恨我吧,你恨到想杀我,是不是?现在有机会动手啊,有这麽多机会给你动手,你为何不下手?自来也,为何不动手?」大蛇丸侧头看到对方的脸上闪烁出各种表情,吃吃地笑著。
自来也再次拉下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口。
大蛇丸见他离去,抱著胸,疯狂大笑。
自来也,你还是没变,想杀我又下不了手。
你这麽仁慈,痛苦的不只有我们,还有他们。
嘻嘻嘻,我忘了告诉你,抱鸣人的人不只有佐助,还有我呢。
* * *
自来也走出音忍,见到鸣人的身影在前面走著,快步走上前。
「鸣人。」
鸣人听到自来也的声音,回头一望,看到好色仙人从音忍处走出来,勉强扯开微笑。
「好色仙人。」
「我刚刚去救你,没想到你已经出来了。」口气轻描淡写,似乎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样。
鸣人看著自来也走到他身边,开口问出放在心中很久的担忧。「小樱和我爱罗呢?他们没事吧。」
自来也俯望鸣人,发现他的颈子印著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痕,别过眼,看向前方。「没事。」
「师父,我要告诉小樱这件事吗?」鸣人看向远方,口气平淡。
自来也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搭上鸣人的肩,手才一伸出,鸣人忽然全身剧烈颤抖,往旁边闪开。
看著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再注意到鸣人不寻常的惧怕,收回,手掌紧握後松开。
「不用了,这件事不用告诉任何人。」
「好色仙人,我们快回木叶吧。」鸣人勾起极淡的微笑,浅浅的笑意,彷佛道尽这几日来的折磨。
自来也看著鸣人强装若无其事的表情,鼻子一酸,双眼缓缓酸涩。
「嗯,我们回木叶。」嗓音带丝哽咽,知道现在的鸣人已经回不到过去单纯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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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困惑道:「为什麽我要怕人?」
飞渔摸摸鸣人的头:「乖~~因为你既恨佐助又相信他,突然被信任的佐助袭击强暴,心里受到创伤,才会如此。」
内心o.s:『总不能告诉他,是为了让攻方好吃他所做的设定。』
佐助黑著脸:「为何我非要强暴鸣人?」
飞渔斜睇他一眼:「因为你是疯了的变态,很简单有理的解说吧。」
佐助:「……你对我和鸣人的态度差太多了吧。」
那日,他模模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白净,眼神还未聚焦,一个柔软的物体扑在自己怀中,嚎啕大哭。
「佐助,你终於醒来了。」有著粉红色发丝的女孩哭著,软软的语气充满数不尽的悲伤。
他想著,发呆著,思考著自己为何会待在这里。
眼角的馀光,印入金色的发丝,吊车尾的脸看起来一副高兴,又想调侃他的模样,最後,像是忍住,退出房间。
对鸣人那种过於成熟的表现,心中涌起极度的不悦。
这个举动很贴心,可是是对怀中的女孩贴心,贴心得让他想狠狠地揍他。
你这白痴,你大可耍著那白痴的举动,说著笨蛋的话,就是不要故做贴心。
他不需要那种贴心。
对他,不需要。
那对他来说,是一种被你间接拒绝的动作。
你为了这个女孩,自愿伤心、自愿退出,为了这个女孩,连命都不要。
可是,他为了你,也是连命都不要,波之国的舍身护你,还不明显吗?
「佐助,鸣人答应我,带人来救你,他果然做到了。」怀中的女孩如是说,冷漠地推开她的身躯,默默看著窗外的太阳。
果然,她说什麽,你就照办。
你是为了她来救我,不是为了我而救我。
可恶!
狠狠地搥著床,床剧烈地晃动,引来女孩害怕的神情。
「佐助、佐助,你怎麽了?」
「没事。」冷道。
瞧著日落的残阳照著窗外的樱花,如此毫不吝啬的施予,将樱花的美衬托得更加动人。
很碍眼。
真的很碍眼。
碍眼极了。
不知道自己是恨阳光不理人,还是恨樱花将太阳吸引住,总之,他想毁了眼前的和平景象。
过了一天,想看的人自那日走出房门後,一直都没出现。
又是一个过於贴心的表现。
制造他们两个相处的空间是吗?
女孩捧著削好的水果,一脸殷勤地看著他。
他狠狠挥掉那盘水果,将水果全数扫在地。
这时,有人开门,走进金发的人儿,一脸讶异看著自己。
「这麽了?」
「喂,鸣人……你现在就和我交手。」挑上右眉,内心的愤怒已经到达极限。
* * *
在医院顶楼,战斗中,闯进那个女孩,他虽然对她无意,但那个女孩是他们小组之一,是对方最爱的人。
迎上湛蓝眸子的慌张,他也跟著紧急收手。
突然间,卡卡西冲了进来,将他们的身子拉开,撞向顶楼的水塔,救了那个女孩一命。
对上卡卡西责备的眼神,冷哼一声,跳离顶楼,想到鸣人还留在那里,忍不住往上看,看到鸣人击中的水塔,破了一个大洞,心中焦躁,忿忿搥著墙。
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进步,还进步这麽快,也是为了那个女孩吗?
「鸣人,你到底要变强到什麽程度……」
为了她,你到底要变强到什麽程度?
别把唯一能让你注视我的地方也剥夺掉,鸣人。
缓缓地,内心开始出一点黑暗,这点黑暗逐渐繁殖、扩大,直到音忍们前来说服他後,占满了所有的空间。
鸣人,注视著我吧,注视著变强的我的背影,直到永远。
从有记忆开始,围绕他周围的视线,是厌恶、是憎恨、是敌意。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麽?没有人告诉过他,因为他没有家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的身边什麽人也没有。
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在乎他、也没有人对他笑,在这个村子里,他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就算他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他哭,甚至还觉得麻烦,埋一具尸体的确很麻烦。
所以,他决定了,与其过这种让人不闻不问的生活,他要让人头痛,要让人注意他,注意木叶内有个漩涡鸣人。
就算转身成恶作剧的代名词也好。
正当他思索著怎麽让人头痛兼印象深刻时,他发现班上有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孩。
粉红色的发丝总是遮著前额不让人看见,从发隙间,他瞧到她自卑没有自信的眼神。
他不知道她为何会有那种眼神?
因为她的头发很漂亮,这值得她骄傲啊。
有一天,那个女孩忽然绑起头发,露出她的前额,这时候,他终於知道她为何绑著头发,是因为她的前额。
可是她的宽额头很漂亮呢,让人想亲一口。
他笑著,瞧见女孩的眼神充满了自信、勇敢,他心底也燃起一个斗志。
她能转变,他也能。
这天,他放大胆去恶作剧,果然所有的人被他气得牙痒痒的,连依鲁卡老师都投注关爱的眼神。
这个恶作剧很成功,连小樱也不住看他,虽然被老师处罚,可是他的心情好得不可思议。
此後,小樱,这女孩的名字被他烙在心里,一个跟樱花一样的名字。
樱花树在开花前总是不起眼,可是,绽放後,美得不可思议,小樱就跟樱花树一样,由不起眼到让人为之一亮。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