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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很想写卡伊的甜蜜夜晚,可惜没时间,以後有空再补写吧。

下一回,宁次的疑问。

挥之不去的梦魇5(佐鸣)

更新时间: 07/1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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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後,人们陆续离开会议室,鸣人不急著离开,坐在位子上把玩著佐助给他的威胁信,内心想著没有空前来的小樱。

好在小樱因为医疗部繁忙,不克前来,不然对上她疑惑的视线,看到她的脸,自己恐怕会失控,将内心对佐助的恐惧和憎恨表达出来。

慢慢地,人潮散去,会议室静了下来,他一抬起头,看到宁次将门关上,望向他,似乎有事要跟他说。

「有事吗?宁次。」

鸣人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清凉的风立即涌进整个会议室,窗帘被顽皮的风侵扰,飘覆不停。

宁次望著坐在窗棂上的人,金色发丝在风中抚动鸣人脸庞的模样,抚媚诱人,心跳立时加快。

「鸣人,我一直不想问,怕伤了你,但这次不问不行了,三年前,你和佐助发生什麽事了?」

他看著三年来日渐清秀好看的脸孔,听到他的话後,一愣,旋即露出笑颜,眼前虽是他认识已久,陪伴甚久,却隔阂一道距离的鸣人。

明明就是他很熟悉的人,有著跟以前一样勇往直前的表情,能与他人迅速交友的特质,但私底下只要有碰触的状况发生,鸣人会立即透出一种不容任何人过於接近他的气息。

这样的鸣人,要说他变了,又不像,明明他的一举一动还是以前的鸣人,他的笑容仍是那麽灿烂耀眼。

只是……这样看起来愰若无事的鸣人,很让人担心,担心他是否在逞强,勉强自己笑出来。

要不是他无意中看到鸣人露出从没见过的陌生表情,他一定会认为鸣人的莫名疏离,只是被绑後,产生了疑心病,才会如此疏远大家。

见到蓝眸透出暗淡的光芒,想到过去无意间看到鸣人愣愣望著裹住右手的布条时,那脆弱无助的表情透出无法形容的憎恨、苦恼和哀伤,彷佛最不想失去的东西都被右手上的布条夺去,再也无法要回。

如此痛苦,充满强烈情感的鸣人,从未见过,让人无法将视线移转,只顾盯著他。

愣看了半晌,他忘了所有的事,只是失神望著鸣人,觉得眼前的人需要他,他想抱住如此脆弱的鸣人,承受住他所有的痛。

鸣人一笑,身子微微後倾,似乎享受著风的承载。「没有,什麽事都没发生过,我和佐助以前是同伴,现在是敌人。」

他和佐助是敌人就好了。

只要是危害到木叶的敌人,他都能狠心下手,而不用像现在处於敌对却不开战的状态。

偏偏他曾是自己的同伴,是自己的朋友,纵使自己有多怨恨对方,有多惧怕对方,可是狠心开战、杀他的举动是做不下去。

瞧到悠游的白云,在湛蓝天空下无忧无虑飘荡的模样,缓缓往後倾倒。

佐助……是不是自己太过明白你的心意,才会让自己踌躇不前,想杀却杀不下去,只能这样僵持著。

这样下去,除非一方先认输,放弃自己的立场,不然永远无法解决。

会是你先放弃?还是自己先认输?他猜不著,现在他只能被你牵制著,走一步算一步,迈向未知的未来。

看著快要掉下楼的鸣人,宁次的手心发汗,忍不住走上前,但一上前,鸣人往後倒的角度更大。

「鸣人,我不会过去,你别跳下去!」

他怎麽会忘了,除了火影办公室外,鸣人不喜欢跟人单独相处在其他密闭空间里,自己却大意关上门。

虽然自己关上门是怕有人听,但对鸣人来说,他不接受这种好意,才会故意开窗,只要自己过於接近,就跳下去躲避。

「宁次你在说什麽啊?我怎麽会跳下去?我只是在吹风啊。」鸣人笑得很灿烂,但笑意没传上蓝眸。

「鸣人……」知道鸣人不会对他说真话,宁次叹口气。「好吧,我不追问你和佐助的事,但我想跟你说,只要你需要有人帮你,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帮你任何忙。」

鸣人将乱飞的凌乱发丝勾回耳後,偏著头看向宁次,见到宁次诚挚的光芒,唇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鸣人从窗棂跳下,朝他走去,擦身而过时,他听到鸣人的声音轻柔响起。「谢谢你,宁次。」

急忙转身,看著甩著马尾的背影,手动了动,想将鸣人抱在胸前,驱除他的痛苦。

佐助,你到底做了什麽事?

将原本单纯的鸣人弄成这样,对人的防备心如此重,重到所有的人都无法靠近他,连对他们说话都掩饰情绪,朦上一层看不清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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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佐助的胁迫。

p.s:手边有面纸的请拿好,没面纸的快去准备,下篇只会让人喷血,而无止血的效果,血气不足者慎入。

明天,番外篇,失去不想失去的系绊。三年前的鸣人逃回木叶後的发展。

失去不想失去的系绊(佐鸣)

更新时间: 07/1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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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忙著批阅文件的纲手,一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立时又惊又喜,对著金发的少年露出关怀的表情。

「鸣人,自接到小樱和卡卡西的急函,我担心你担心得要命,差点跑去音忍救你,要不是自来也说他有办法救你回来,我才安心等著,好在你平安无事回来了。」

纲手急急起身,想像往常一样,环抱住鸣人,亲著他的额头,可是她还没接近他,鸣人立即露出恐惧的神情,朝後一跳,远远避开她。

见著如此惧怕的神情,纲手一愣,望向自来也,只见自来也的视线望向窗外的某个方向後,露出痛苦的光芒。

「纲手,原本我不想让鸣人见到人,只是我想……还是你有办法,能治好鸣人,才带他来见你。」

大蛇丸,你做到如此地步,分明是逼著他杀了你。

明知道他无法狠心杀了你,你却还是如此,真要他杀了你,你才满足罢休吗?

『自来也,你不爱我,就杀了我,唯有如此,我才能永远留在你心底,不会离开你。』

大蛇丸,别再逼迫了,他不想沾著你的血,见到你死在他手上。

纲手懵懂望著自来也,再仔细注意鸣人的状况,发现鸣人不止脸上害怕著他们,连身体都在颤抖著。

「鸣人,你怎麽了?我是你口中的纲手奶奶啊。」原本忌讳自己老的字句,此时却从纲手的口中道出。

「纲手奶奶,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纲手奶奶,可不可以别靠近我?这样就好。」鸣人强自镇定自己的情绪。

方才纲手奶奶突然想抱住他的动作,让他联想到佐助的举动,全身不由得发颤。

「自来也,你说!鸣人是怎麽回事?好好一个人,怎麽会变成这样?」纲手不忍心望著鸣人,忍著不向前半步。

自来也清清喉咙,继续望著音忍的方向,不看向鸣人和纲手,「鸣人,到光亮的地方,让纲手瞧一瞧。」

当鸣人依言,缓缓移向光明处,纲手见到他的颈子布满深浅不一,充满情欲的吻痕,倒抽一口气。

「自来也,这……」不敢置信盯著悲伤的惧怕脸庞,再望向自来也不忍的表情,将口中的疑问压抑下来。「鸣人,我会安排一间房让你住,不让任何人打扰你,让你好好休养。」

「谢谢……」鸣人低下头,遮住脸上的表情,但欲哭无泪的语气让两位大人听得心酸。

「至於自来也,我有事要问你。」是谁?是谁让鸣人变成这样?她要杀了他!替鸣人报仇。

* * *

过了几天,纲手走进阴暗的病房,凝视坐在床上发呆,不吭一声的金发少年,无神的眼目盯著墙,似乎不知道她进来,她轻唤一声。

「鸣人。」

坐在床上的人强烈一颤後,将视线转向她,眼眸中的惧怕清晰可见。

纲手强压悲伤的情绪,道:「鸣人,我知道至始至终我都是局外人,不了解你的感受、你的遭遇,甚至更没资格要你忘记一切,重新过著自己的生活,只是,我想跟你说,木叶有很多关心你的人,他们见到你这样的表情,会很难过,尤其是伊鲁卡,他已经不眠不休好几天,守在医院外等你出面,你忍心看他再继续下去吗?」

鸣人震了一震,脑中浮现有如慈父的伊鲁卡,眼眶红了起来,声音哽咽。

「可是纲手奶奶,我好怕,我好怕,我无法见其他人、碰其他人,也无法忍受其他人的视线,特别是小樱。」

「木叶除了我们三个外,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鸣人听好,就算遭遇到任何事,都要继续过下去,为了你最重要的人,为了你最爱的村子,你必须克服这些心理障碍,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不要回想不想记住的回忆。」

纲手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房间立时光明起来,许久未见的阳光射进来,亮得鸣人抬高手臂,遮住双眼。

视线清楚後,印入眼帘的是四大火影的雕像和纲手奶奶的脸,他们一脸凛然无惧的神情,让他视线无法移开。

「你不是说你爱木叶,要保护木叶吗?你不是想当火影吗?你现在就为了这件事停下自己的脚步,你对得起一直支持你的伊鲁卡吗?」

纲手看著他,再转移视线,俯望伊鲁卡痴痴望著这里的专注表情,以及隐身在伊鲁卡身後的银发上忍,口气放软。

「鸣人,关心你的人,他们不会伤害你,他们只会敞开胸怀,包容著你,你该踏出这个困局,让他们安心。」

她知道一直挡住,不让他们见鸣人的自己很不近人情,但为了鸣人,她甘愿承受这些人的责骂。

鸣人愣愣望著窗外,缓缓双脚落地,走到窗边,见到伊鲁卡老师看到自己时的喜悦表情,脸颊贴著玻璃,感受沁凉的触感熨著皮肤。

「伊鲁卡老师对不起,让你等我那麽久,再一天,再过一天,我会出面的。」见到伊鲁卡朝他摇手,安心离开的背影,滚烫的眼泪从眼眶流出,滴落地面。

「你今天就可以走了,痕迹都消了,只差你的心病,我也跟你说了,心病要由心药医。」

自来也跟她说了,是佐助这个混帐家伙欺负鸣人,她一听,想冲去音忍,将佐助打得不成人形,但自来也阻止了她,以一个不成理由的理由阻止了她。

哼!说什麽佐助死了,鸣人会难过,鸣人恨他都来不及了,怎会担心这个恶人,甚至为他伤心。

她不信佐助这王八蛋死了,伤害最重的鸣人会无法逃离这个噩梦。

「纲手奶奶,我也想今天去见伊鲁卡老师,可是我右手上的齿痕一直没消掉,我在等它不见。」

「怎麽可能,都过了几天,加上涂了消痕的药,应该全都消了。」纲手不敢置信道。

鸣人见纲手不信的模样,伸出自己的手掌,掌缘处果真有一道十分明显的齿痕烙印。

「他……竟然做到这种地步。」纲手望著很明显是用药硬留下的痕迹,内心愤怒难平。「简直把你当作他的所有物!」

佐助,你到底猖狂成什麽地步!?竟在跟你同样是男孩的鸣人身上,强烙下会被人疑窦的痕迹。

注意到纲手又气又不忍的表情,鸣人左掌覆盖上右手,紧握。「纲手奶奶,这消不掉了,对不对?」

「……对,这已经深及皮肤内层,除了削掉,别无他法。」纲手深叹一口气,知道九尾的力量不可能神奇到连不是伤的吻痕和齿印都能消除掉。

鸣人默默无语,转过身子。

纲手见到鸣人转身後,拿了桌上的水果刀,朝右掌划下,急忙伸手阻止,化开鸣人自残的举动。

「你疯了吗!这刀划下,你的手掌会少一块肉。」气急败坏道。

暗淡的眸子闪过一道微弱的光线。「纲手奶奶,你不是要我忘记吗?不去掉这道痕迹,我一见到它,就会想起佐助,想起那段日子,我受不了这种难捱的日子。」

纲手收起那把刀子,温和看著他。「你就算削掉这块痕迹,砍掉整只手,你还是会忘不了,鸣人,这是心病,你只能选择去面对,或者是逃避遗忘。」

她知道,每天半夜她亲自巡鸣人的房间时,总会传来鸣人哭喊的梦话,听得她十分不忍心,但她不能让鸣人借助药物入眠,怕他长久下去,会损坏身体,只能硬著心肠,陪在他身边。

「我知道了,纲手奶奶。」鸣人呆坐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