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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下来。「我知道现在的木叶就像颗不定时炸弹,你这三年来,一定派了不少人渗透进来。」

今早,他接到讯息,讯息是佐助仍在音忍,可见,从木叶过去的间谍完全掌握不到真实情报。

这种不对等的情报消息,确实让他认知到双方收集资料的差异,换句话说,音忍渗透木叶的情形非常严重。

这也是为何他想跟佐助谈开的原因。

「鸣人,其实只要我想,你早在音忍了,只不过,我想要你自愿过去,不再从我身边逃走。」

听著佐助饱含威胁的柔情话语,字字句句无不是逼他就范,鸣人微微一叹,不说任何话,只是无奈盯著佐助的举动。

他真的是拿佐助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

佐助伸手解下鸣人身上的衣服,看著完全不抵抗抚摸的人,缓缓凑上前亲吻,将全身赤裸的人抱到桌上,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黑眸直直凝视对方。

後背一触到沁凉的桌面,手臂无力搁在额上,望著对方褪下衣服後的胸膛,肌肤上布满深红的抓痕,痕痕激情而惊心,眼瞳微微晃动,视线移开。

佐助将鸣人额上的手掬起,亲吻,随後搁在自己的胸口。

柔软的温热触感传来,鸣人回眸睇向自己的手,正紧紧密密按在对方的胸口上。

掌下沈沈有节律的跃动,缓缓加快,心跳如鼓,一惊,想收回自己的手,但对方紧紧攫住,眼神忧郁。

迎上又痛、又苦、又爱、又惜的专情视线,发现这三年来不只是他在痛苦,对方的苦跟他一样深,缓缓,心跳的次数加快、加沈,几乎跟对方同步。

对方的大掌捧著自己的脸庞,指腹缓缓在脸颊上滑动,最後停靠在唇上,指尖抚摸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一用力,自己就会被他碰坏似的。

「鸣人……我好爱你,爱到不知如何是好,想要放开你,心却痛得像要死去,想要把你藏在自己怀中,不让任何人瞧见,却又怕你绝望的自裁,在我怀中死去,我只能逼你,逼你自愿回到我身边。」

「佐助……」喃喃念著对方的名字,感受热软的唇贴著自己的胸前,轻轻吮吻,触碰自己的手,比以前更加温柔,充满怜惜,鸣人抬眸看向天花板,表情无奈。

「我一定疯了,我竟然不想抵抗,原本跟你聊天,是要你识相点,若谈不拢,就让人围剿你,可是我竟然在跟你做爱。」

原本是来说服佐助离开,怎麽会换成自己被对方说动,任由对方抚摸自己,甚至不唤人进来攻击佐助。

感受到佐助的进入,抿著唇,不吭一声,蓝眸迎上佐助凝视自己的眼神,愕然发现内心对佐助定位的朦胧加大,变成一团迷雾,迷雾越来越大,盖掉其他人在内心的影子。

两人的交合逐渐变快,双手搂住佐助的背,弓身贴上对方,任对方不断吻著自己,自己也不断低喃对方的名字,唤得急切而嘶哑,深怕对方的影子也像其他人一样被内心的迷雾冲散不见。

次次的呼唤,引来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冲撞,脑子瞬间纷纷杂杂乱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对佐助到底抱持著什麽样的情感。

同伴之谊?

友情?

亲情?

还是爱情?

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无法认真恨著佐助,每恨起佐助,心中总是会痛苦和难过,充满无止尽的悲伤。

佐助一次深入後,俯身微啄鸣人的颈子,轻触一下又离开。「鸣人,我一直不吻你这里,是不想让人知道有人碰你,若我真想害你,我大可吻下去,让你受到人质疑,跟我走吧,鸣人,和我在一起。」

突然停滞的动作,让弓起的身子微颤,敏感的呻引。「佐助,我不抵抗,接受你,不代表……我会放弃木叶……」

他可以陷入佐助的怀抱内,但他无法放弃木叶的一切、木叶的人们,这些对他来说,是最珍贵的事物。

「鸣人,答应我吧,只要答应我,我保证不会动木叶的。」

碰触颈子的唇往下挪,吮吻著肩胛骨,垂眸的视线对上阴暗的眼神,半叹半无奈。「条件交换是吗?我去音忍,木叶就安全,佐助,我需要点时间。」

他明白这一答允,即代表往後的日子将会囚禁在佐助给的笼子里,无法自由,甚至见不到任何人。

若他不再挣扎,对佐助、对大家都好,不会再痛苦的话,他选择牺牲他一个人的自由。

「我等你。」身体动了起来,深深的挺入,抱著终於点头,落入自己怀中的人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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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有些可怜!?

哈哈哈,才不是,这是佐助腹黑到最高点的时刻,说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加上甜蜜的威胁,不断的示爱,不管再铁石心肠,再怎麽抗拒的人都会心软。

何况心里老是纵容佐助的鸣人,很难不答允。

不过……鸣人干得好啊!佐助在你身上留下吻痕,你就留下抓痕,还抓得伤痕累累,抓比吻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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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事,提早发文,下次发文时间还是安排在星期三。

下一回,佐助和兜的密谋,谈起鹿丸的小举动。

挥之不去的梦魇9(佐鸣)

更新时间: 07/1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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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坐在椅子上,望向窝在自己怀中沈沈入睡的人,将怀中人散乱在脸庞上的金亮长发勾到耳後,露出酣睡的面容,瞅著毫无防备的酣甜睡相,他凑上前亲吻脸庞。

他承认自己卑鄙,利用鸣人吃软不吃硬的个性,让鸣人看到自己痛苦的眼神而心软,毫无抵抗落到自己怀中。

但,这点卑鄙能换来怀内人的顺从和点头,他觉得值得。

他知道鸣人越是明白自己的心,就越无法挣脱自己的怀抱。

对鸣人来说,他不想见到自己毁了木叶,更不希望因为爱慕他的自己,被人擒杀。

他沿著脸颊吻上鸣人的额头。鸣人,正如他所说,你的弱点太多了,而这些弱点也正包含著他。

长长的眼睫微掀一下,唇瓣轻启,呢喃出几句梦呓,双手不自觉搂向对方,脸颊贴住光裸的胸膛後,蹭了一下,睡得更沈。

瞧到鸣人睡糊涂的可爱举动,望向他的眼光放得更柔,指腹将柔细的发丝挑起,凑上前怜惜地亲吻著。

突然间,感受到有他人的气息,快速将地上的衣服拣起,将怀中人的身子密密麻麻盖住,包得死紧。

「兜,以後只要我们两个在,不经通报,不得进入。」佐助冷道,漆黑的眼瞳透出极冷的光芒。

「是,佐助大人,事情有异,才会情急前来。」兜跪在办公桌前,望向佐助怀中,陷入沈睡,形同禁脔的六代火影。「鹿丸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在默默搜查,与木叶的交界也出现鹿丸私下派出的人。」

佐助抚摸柔顺的金发,冷淡的眼光在触及鸣人的脸庞後,立时温柔似水,口气放柔,生怕吵醒他。

「对付鹿丸这种人,就是别轻举妄动,任他去调查,等他查腻了,自然会停。」

太过著急,反而自曝行踪,让对方抓到线索,倒不如让怕麻烦的鹿丸去找没留下线索的线索。

「我懂了。」看到佐助将心思全放在鸣人身上的情景,兜推推镜框,镜片闪过一道光芒,嘴角浮现细微上勾的可疑弧度。

看见兜仍跪在眼前,口气不佳。「还有事吗?」

怀中人轻轻动了身体,拢起眉头,一副睡不安稳的模样,佐助附在耳旁轻道:「吵到你了吗?等一下就结束了。」

「至於那件事,我怕鹿丸会循线追上。」

「人老了,自然会死,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鹿丸当然会懂,难不成你认为自己办事不力,先来请罪。」

「不,兜只是想到若是之前的鹿丸知道了,当然没疑问,现在的鹿丸,只要木叶死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会彻底调查死因。」

「木叶不可能一天都不死人,他就算想调查每具尸体,也是难事,加上现在木叶能与你抗衡的人只有春野樱,只要她不去验尸,谁也调查不出来。」提及春野樱时,黑瞳闪著极寒的光芒。

她是他的心头之患,他知道鸣人口口声声说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实际上是在说谎!鸣人仍喜欢著她,只是自己为了能得到归顺自己的鸣人,不再为了她而吵起,这点隐瞒他会佯装不知情。

「属下就是担心这一点,要不要杀了她?」兜嘴上说担心,但脸上仍是一派沈静,看不出一丝有在担心的表情。

若春野樱插手,调查出来,代表她跟他不相上下,若调查不出来,她的实力也只有这样。

佐助望著酣睡的面容,「不,春野樱若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反而让鹿丸知道有人想妨碍他调查。」

他已经答应鸣人不能动木叶任何一个人,只能放过春野樱和奈良鹿丸。

「是,知道了。」兜欠身立即离去。

佐助凝视闭上的双眼,凑上前吻著眼皮,双手开始不安分摸著衣服底下光裸的身子。

「鸣人我真是要不够你,越要你就越渴望你,完全无法止渴。」佐助深深吻著鸣人,将他放在桌上,看到惺忪的蓝眸半开合掀起,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欲火中烧。「我知道你还想睡,我会自己来的。」

沿著脸庞往下亲,略过脖子,亲著已布满吻痕的胸膛,舌圈旋胸前的嫩红,随後含住,浅浅模糊的呻引声响起,底下人半睡半醒望著黑发在自己胸前窜动游移,不晓得对方怎麽还有力气继续。

佐助将白晰大腿张开,舔著双腿间柔嫩的肌肤,烙下更多豔红的吻痕,随即在稚嫩旁环绕,舔弄,将逐渐勃发的欲望纳入口中圈弄,吸吮。

早已被索取到疲惫的人,双眼累到无法再睁开,无力揪著舔弄自己,毫无节制的人的发丝,「佐…啊…助……嗯…不…要…了…」

越来越快速的口舌动作,细细的啄弄,逗得鸣人呻引连连,再次喷发体内的精华。

佐助将口中的液体喝下,舔著唇边,抚摸似睡似醒的酡红脸庞,低喃著。「鸣人你真甜,接下来,你不用动,我动就行了。」

鸣人咕哝几句,像在抱怨佐助打扰他的睡眠。

听到半埋怨的含混口气,以及皱眉的委屈表情,佐助看到不怕他,完全待他如以往的鸣人,扬起微笑,眼中的笑意浓浓,吻向底下的人。

朦胧的双眼看到近在眼前的黑瞳透出愉悦的笑意,细喃道:「佐助,好久没看到你笑了……」

虽然佐助不常笑,可是笑的时候很迷人,连眼角都会笑。

他好像很久很久没看到佐助笑得这麽开心了,到底是什麽时候佐助才开始那种嘴笑,眼不笑。

好像……是他从我爱罗手中救出小樱的时候,是那个时候吗?他不太记得了。

「你喜欢,我可以常笑给你看。」佐助亲泛红的脸庞一口,将白晰的双腿圈在自己腰间,将两人的炙热包握在一起,双手上下搓动。

「不了……你想笑……就笑……不需要……这样。」鸣人抓著佐助放肆的手背,身躯在洁亮的冰冷桌面扭动,想降低佐助带给他的热度。「佐助、佐助……嗯……佐助……」

好热!自己的和他的都好热,接触的地方不断传递热度,蔓延到全身,热到他想浸在冰水中,不再起来。

「鸣人,你好敏感,一下子又起来了。」佐助望向双掌中,两人的炙热不断呼应彼此,争相颤动。「鸣人,我爱你,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这辈子都会待你入心,疼你入骨。」

鸣人紧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划下白痕,身躯随著对方的抚弄,激烈地上下晃动,泪光泛出。「佐助……我快不……行了……」

「忍不住,就出来吧。」佐助将两人相贴处放开,捧起鸣人的炙热,动作放轻,将快要释出爱液的地方,快速圈弄,温柔开口。「我不会让你不舒服的。」

鸣人右手揪著漆黑的发尾,左手勾住对方的背,将燥热的身子迎向对方的柔情服侍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掌下的速度越快,唤著对方名字的声音也加快,直到释出体内的精华。

佐助将沾有白浊液体的手指放在唇间,邪魅的双眼瞟向鸣人,吐舌轻舔指尖,撩拨对方浮动的心。

望向对方的舌微刮手指的模样,以及意有所指的眼神,似乎对方舔弄得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他,酡红的脸瞬间涨红,眼瞳不敢直视对方。

「怎麽了?脸怎麽红成这样?」佐助见到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唇角的弧度扬高。「是不是很热?待会就不热了。」

滴著唾液的手指,探向密穴,慢慢进入鸣人体内,缓缓进出,身体有意无意轻微磨擦对方的腿间。

「嗯啊——」鸣人无力扭动身子,双手自动搭上眼前光洁的肩膀,注意对方的温度似乎比自己还低,弓起的身子紧紧贴住对方,想要将对方的凉意传到自己身上,沙哑情欲的嗓音淡淡回响。「热…好……热……佐助……帮我……」

这里似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