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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就算人拥有再美的美貌或再高的忍术,也抵不过岁月的残酷,只会日渐衰耗,直到消褪。」唇角的笑扬高。「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可悲吗?」

「这是很必然的道理,怎会可悲?」自来也完全不懂大蛇丸话中的意思,语带纳闷。

「我就是想打破这个必然的道理,自来也,假如我换了具身体,灵魂却是我,你认得出来吗?」

虽然不了解对方的意思,自来也沈思了下,「……若灵魂是你,假如你的言行、态度都没变的话,我应该认得出你,不过,你这麽问有什麽意思?」

听到满意的答覆,狭长的眼目闪著极亮的光芒。「我这个意思,你往後就会知道了。」

见到大蛇丸没有往前逃窜的意思,反而越来越走近自己,以为对方想回村,毫无防备站在原地。

忽然,一道白烟从大蛇丸口中喷出,来不及闪躲,全身无力,坐倒在原地,错愕看著对方。

「大蛇丸你!?」

「自来也,你知道吗?自你向纲手告白的那一天起,我做了件自己从不做的事。」挑高的眼角,深深睇视坐在地上的人,意味深长笑著。「我念著你的名字自慰,幻想我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模样。」

自来也震了下,不敢置信望著对方。「可是……我是男人,大蛇丸,你搞错对象了吧!?」

「是吗?你是男人,这很重要吗?动物虽然有分雄或雌,人也分男或女,可是呢,分了雌雄後,还不同样是动物,人亦是,只差在性别不同而已。」大蛇丸缓缓把衣服脱下,全身赤裸在他的面前。

自来也别过眼,不想看到对方的身体。「大蛇丸,你真的疯了,我跟你说,我不爱男人,别碰我!」

「本以为我看著你,只是为了趣味,没想到我会对你如此感兴趣,进而爱上你,假如我现在抱了你,这个爱会缩减,还是会增加,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不趁这个机会,我会後悔。」

略薄的唇瓣高扬,贴上对方的脸,感受对方剧颤,想躲避,不慌不忙将对方推倒在地,附耳低喃:「因为我不会回木叶了,自来也。」

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剥开,无力地抓住对方的双手。「大蛇丸,快住手,我不想恨你。」

「恨我吗?那倒也不错,其实我早知道你这个人不会永久喜欢一个人,只会见一个爱一个,很难有人能在你内心长久驻留。」舌尖微抚底下的唇,看到对方眼底的怒意,莫名的淡笑浮现在脸上。「若你恨我,能长久将我停留在你内心,我还感激不尽,恨我吧,自来也,我不会因为你恨我,就停止接下来的事。」

他看到大蛇丸将手指深入嘴,沾了下唾液,往他身後探去,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了上来。

「可恶!大蛇丸,你这个疯子!」他勉力挺起上半身,张嘴狠狠咬住大蛇丸的肩膀,血红的液体从牙齿尖端冒出流下,低吼道:「我告诉你,就算你不回木叶,我也会到处找你,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好心前来劝他回木叶,他竟然对自己做这种事。

这种罔顾他意愿,形同背叛的方式……

听到充满恨意的话,感受到肩上的刺痛,蛇目微眯了下,透出苦涩迷离的光芒,嗤嗤地笑出声。「好啊,自来也,我等你来杀我,只要你找到我,站在我面前,我决不会还手,我会让你轻松地杀了我。」

润泽对方後,弯腰,挺入对方,在紧窒的地方开始抽动,狠狠将对方的腰摆起。

「自来也,其实你老认为我聪明,但我知道聪明的人不是我,是你!只要不付出真心,不真心爱上一个人,就不会痛苦,你说你爱纲手,事实上,纲手在你心中只比其他女人重要一点点,所以你才能马上去找女人,马上把那股被人拒绝的心平复,你根本就没有真心,谁爱上你,只会使自己痛苦。」

再次将对方的双腿撑开大放,强烈进出,咬著肩膀的牙松了下来,他看著自来也的身体缓缓落下,无力贴到地面,用著狠厉的眼光瞪著自己。

看到对方终於认真注视自己,而这视线传来的冷冽光芒是自己早预料到的恨意,痛苦疯狂的笑声响起,眼目泛著雾气。

「我早知道你会因为这样恨我,可是呢,我还是想抱你,我天天唤著你的名字抚慰自己,期望你像我注视你一样,看著我,可是你的眼中只有女人,从未真正注视过我,我真傻,假如我在抢铃铛那天,马上收回对你的兴趣,我就不会爱上你……我为何要发现自己的感情!我为何要爱上一个花心成性,视男人如无物的人!」

他一直以为抱了自来也,就能遏止住日渐疯狂的心,恢复平静的自己,把那些嫉妒的丑恶情绪全赶出自己体内,没料到……他真的没料到这些都还在,还让一股更深沈的悲哀包围住自己。

原来……抱了不爱自己的人是如此痛苦,让自己如此难堪。

嘶哑低吼的痛苦声调,幽幽飘在阴暗的森林中,盖掉所有的虫鸣鸟叫声,在两人之间徘徊不去。

摆动越来越快,随著冲击的动作,瞪视大蛇丸的视线也上下摇晃著,在摇动的眼眸中,注意到大蛇丸盈满泪水,却不落泪的现象,瞬时错愕。

「自来也,你不爱我,就杀了我!!唯有如此,我才能长久在你内心,永远不会离去。」

他已经受不了了,面对著对方不会回应自己的爱情,他受不了这种痛苦,他想不出能留在他内心的方法了,光是恨,是不够的,时间久了,自来也还是会淡忘这个恨,唯有……重视同伴的自来也杀了自己。

唯有自来也动手杀了身为同伴的自己,才会永远记著他的手沾满了自己的血,他的内心会永远记著杀了自己的场景。

将身为男人的他深深牢记在心,不断痛苦、後悔、惦记著他,再也无法容纳第二个人。

看到对方为情所苦的模样,分不清内心复杂的感受,别过眼眸,「你这个疯子!你当我会如你所愿吗!?我不会亲手杀了你,我要抓你,让你受到木叶的制裁。」

「那我会逼你,不断逼你,逼你亲手杀了我,只有你才能杀了我——!」大蛇丸吻著抿紧的唇瓣,眼眶的泪水终於滑下,混著自来也的味道,渗进口内,酸涩苦咸的液体,立时扩散到口中。「自来也,你不杀我,我就会让你跟我一样痛苦!我会将你的恨不断加强!让你恨到杀了我!!」

自来也一愣,还未来得及回话,随後下身被人抬高,撞击加剧,体内酸麻疼痛的感觉跟著狠狠擣弄的动作,不断翻搅,双手紧紧揪著地下的草,指尖掐进掌心。

「杀了我吧,自来也,若你不在我做出任何事情前,找到我,杀了我,你会後悔的,你会後悔自己没来得及杀了我。」

在晃动中,像疯了般的低喃不断重复放送,他失神盯著大蛇丸的狭长眼眸,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正泛著痛苦绝望的光芒。

整个人被那股深沈苦涩的爱意摄住,无法动弹,耳旁不断传来两人肉体的碰撞声,在森林中回响著。

直到多年後,他坐在大蛇丸的墓碑前,回忆起那晚,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蛇丸痛苦的眼神吸引住,才会不断心软,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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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自我最多只能写这些了,对我来说,这配对很难写,难写到头痛,所以,蛇自就到此为止。

若申请挥梦转载的大大,有人对这篇有兴趣的话,迳自打包带走,甭问我了。(摇著手帕挥别)

「酒後乱性续」约定(卡伊)

更新时间: 09/27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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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离开自己喜欢的环境时,心情当然会很悲伤,因为太喜欢,所以才会难过、不舍、悲伤。」伊鲁卡摸著男孩的头顶,安慰即将要搬家的小孩。「当你跨越这层层的情绪,你才会珍惜这一切。」

「老师,我不想离开木叶,我好喜欢大家,为什麽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想离开啊。」抽抽咽咽的语调响起。

「有时候,人就是要为自己做打算,你的父母一定考虑很久,想了很久,也痛苦很久。」伊鲁卡蹲下身,指尖轻柔抚去男孩的泪水。「没有一个人会在离开自己喜欢的地方时,会高兴的,他们只是装作不在意,装作自己很坚强,那样的坚强其实是很脆弱的,一戳就破。」

「伊鲁卡老师,我真的很不想离开,虽然有时会有人欺负我,可是我知道他们是闹著我玩。」乌溜的眼睛滑下更多的泪水,不舍的手抓著伊鲁卡的衣摆,头靠在肩上痛哭失声。「他们不讨厌我吧,伊鲁卡老师。」

「不讨厌,这种对你不礼貌的不讨厌,可以说是喜欢,但这种喜欢一定让你很痛苦,想示好,却被人嘻笑和嘲弄。」伊鲁卡笑了下,大掌抚著发丝。「既然你父母决定好要走,你也跟大家说了,只能接受这样的决定」

「我还能在回来吗?」涌满泪水的眼眶滑下脸颊後,希冀的眼眸望向

伊鲁卡。

「可以的,有空时,就回来看看老师、看看大家,除非你不喜欢大家和木叶了。」

「我才没有不喜欢,我好喜欢,一想到离开的日子就要到了,我就很难过。」稚嫩的口音带著哽咽。

「别难过了,人生总是要分分离离,有缘相识,当然也会离开。」温和的眼眸带著湿润的泪水。「要不要待在一个喜欢的环境,总是会有考量的因素,当你会考量这些让你非离开的原因时,那就是所谓的成长,你就是长大了,成长总是很残酷,那是一种当头棒喝的残酷,被人狠狠打醒的痛楚。」

「老师你有过吗?」纯真的眼眸亮起。

「有,我的父母不在的时候,所以,你要好好珍惜你的父母,你的父母就是舍不得让你单独留在这里,才会带你一起走,别责怪他们不理会你心情的独断行为,对他们来说,与其跟其他人分离,他们更舍不得你离开自己身边。」伊鲁卡仍是微笑。「别难过了好吗?」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伊鲁卡望向跑远的小小身影,注意到自己被道阴暗的影子遮住,瞧著那道熟悉的影子,勾起微笑。

「伊鲁卡,想到自己父母吗?」

「是,只是没有那样的悲伤了,悲伤总是会愈和的,愈和後只会在心中结条疤。」忽然後背被纳入温热的怀抱,愣了下。「卡卡西老师!?」

「我也没父母,亲爱的伊鲁卡老师,可不可以安慰我这个可怜的孤儿~~」卡卡西弯下身,将全身重量压在对方身上。「我好需要你的柔情安慰喔,只要你亲亲我、抱抱我,比对那个小孩更温柔点,我保证不难过了。」

「我想这麽大的孤儿是不需要我来安慰了。」伊鲁卡躲著不断亲吻耳缘的唇,「而且,你确定你只要单纯的亲亲抱抱吗?」

「伊鲁卡,你什麽时候变聪明了?」卡卡西有些哀怨睇著对方的後颈,将拉下的面罩拉起。「你之前都乖乖让我抱的。」

「在我知道你酒量很好的时候。」伊鲁卡在对方离开後背後,站起身。「我说过人是在被人狠狠打醒时,就会注意到自己的处境而成长。」

「我讨厌你这样的成长……」卡卡西撇嘴,心想是哪个鸡婆王八蛋说的话,他一定要把他抓出来狠狠整。

「现在呢,还想用酒後乱性的藉口,硬要对我负责吗?」伊鲁卡环胸,笑了下,「已经没用了,我讨厌人对我说谎!」

「我可没说谎!我是认真的想要负责。」覆盖在面罩下的唇角高扬。「就算你拒绝我,我也是硬要负责。」

「……我是说,你骗我酒量不好!还骗了我好几个月。」伊鲁卡有些恼怒,语调气愤上扬。「你明知道我很担心你会不会自责到跑去自杀?很担心你会不会又喝酒出事?你现在把我这些担心耍著玩。」

卡卡西眨眼,发现对方生气的是不是谎言,而是对自己的付出,认为自己是被他玩弄而恼怒。

「对不起。」来不及反应,便被对方抱住,伊鲁卡错愕瞪著对方的侧脸。「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爱你,我天天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绝不是因为负责而说口的,也不是因为哄你而说出口。」

「卡卡西老师……」

「能被你紧盯著不放,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很想独占你这种关心,才会迟迟不说。」抱著愣住的人,笑了下。「我这个人很卑鄙的,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就算要我示弱耍阴,我都会做得出来。」

「……」伊鲁卡叹口气,知道自己在这段相处的过程中,对对方动了心,才会气对方骗他。

「伊鲁卡,假如说我们重新再来,从头开始,你会愿意吗?让我按照规矩,重新追求你一遍。」

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伊鲁卡无奈眨眼。「我不信你能追求我,而不碰我,先说好,牵手要半年,接吻要一年,想更进一步就要三年。」

「……」卡卡西眨著眼,抬眸望向天空後,不到三秒开口:「我们还是维持原状好了,从头来过,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