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看他那体格不太像是那类人。”中壬点头称是:“是,他不像是那类人。”
周莞奇怪地问:“是哪类人?”殷徊和中壬同时转头看他。他们的脸上出现一种疑惑不确定的表情,他两人互相对看一眼透出他是不是不知道霍哲那小子对他的心意呀?中壬回以点头表示。
殷徊清清喉咙说:“周莞,你不知道霍哲老大对你的心意吗?”“心意?啥心意?”周莞快要被这两人搞糊涂了,老说些奇怪的话。
殷徊神秘似地问:“霍哲是不是搬到你那里住?”周莞点头回应:“是。”殷徊马上斜嘴笑说:“这就对了。霍哲他有自己漂亮的大房子不住;反倒是租了你那小房间住。你说这奇怪不奇怪!”中壬附和地点头。
周莞辩驳道:“可能是霍哲大哥不喜欢他的房子。”殷徊和中壬同时摇头否决周莞的话。中壬说:“霍哲老大从周莞先生来到这座城市,就一直非常关心周莞先生。”
殷徊拉拉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紧接着说:“我和霍哲之间的关系一向是非常紧绷,所以我们都会密切关注有关霍哲的任何大大小小的事。”
他拿出口袋里的香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最近我们跟霍哲发生了一些事,刚好想到尊位,所以就请先生来这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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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莞正经地回问:“你们和霍哲大哥间发生什么事?”殷徊吐出一口烟:“就是一些交易上的事,那家伙抢了我的道,让我很难看。”殷徊抽着烟,阴森地注视周莞。
他用手勾来中壬,要他靠近点。两人小声交谈,殷徊问:“你看,这人可以对他做那种事吗?”中壬深蹙眉头说:“大哥,这有点困难。”他偷瞧一眼周莞。
周莞正奇怪地朝他们看来。殷徊捏熄香烟:“什么困难?”“大哥你看,这人一身强壮的肌肉,一点也吸引不了人。我实在是吃不下。”中壬露出难吃的表情。
殷徊咬牙说:“不然叫其他人来。”中壬摇摇头:“不行,他们不是同性恋;且若是娇弱的男子,勉强还能把人当作女的吃下。这…大哥你看看。”中壬指指周莞。
周莞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和一条帆布裤,他两条手臂上全是结实的肌肉,t恤也隐约显露出他那完美的胸肌,完全是一条汉子。
殷徊头大地吞一口水,这人根本就是一条铁铮铮的男子汉;可是他怎么会吸引霍哲呢?他真是搞不清楚,霍哲的眼光。
殷徊后来决定:“那先把他留在这里好了。”中壬问:“要把他关在哪里?”殷徊痛苦地抓抓下巴,一脸苦恼:“让他睡在客厅。”
“喔~”中壬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殷徊生气地揍他一拳:“还不快去。”“是。”
中壬挺起胸膛,走到周莞身旁:“我们要委屈周莞先生几天,请你睡在客厅里。”周莞不相信地张大嘴,他看看殷徊又看看中壬:“为什么?”中壬不知要如何回答,他转头向殷徊求救。
殷徊清清喉咙:“嗯嗯,抱歉先生。我们还是需要你的配合,毕竟你是目前唯一能震撼到霍哲的人。”周莞真是服了这两人,他不满地抱怨道:“我还要回去煮饭,不然这些菜会坏掉。”他提起他的购物袋给两人看。
中壬和殷徊两人睁大眼,好笑地看着周莞。中壬哈哈大笑说:“大哥,这人是脑袋坏了。到了我们这里,还想着要煮饭。”殷徊同样讥笑道:“先生,若是你这么想煮饭,不然你就帮我们煮一顿吧。”
中壬疾呼:“大哥~”殷徊摆手要中壬不要说话。周莞想一想后,点头答应:“好吧,不然菜和肉会坏掉。”
周莞奇怪地帮一堆黑道兄弟煮了一顿午餐。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成了他们的厨师,而且他们一点也没有任何怀疑地大口吃喝下所有的东西。
周莞真是被搞傻了。他不能离开房子;但是他可以在房子里随意走动。他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他们进进出出地走动。
等时间快到时,就有人会来踢踢他坐的沙发说:“周莞,煮饭了。”“知道了。”周莞没好气地回应。
这真是非常奇怪的现象。他一个不是这道上的人;却因为奇怪的原因,必须被留在这里替他们煮饭。周莞擦擦他头上的汗,卖力地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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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一旦担忧地坐在二楼沙发上,他紧张地直盯着电话不动。麦稚疲累地走上来:“怎么样?有消息吗?”祖一旦摇头:“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
麦稚痛苦地坐到他旁边:“怎么会这么多天还不见有任何消息传来。”“是呀,若是被绑票,也早该有勒索电话打来。”祖一旦痛苦地抓抓自己的头发。
麦稚难受地大力敲打茶几:“这可恶的家伙,若是被我抓到非告到他关到生虫为止。”祖一旦也生气地用力捶打沙发的扶手处:“没错,我非叫我爸好好地伺候他不可。”
霍哲焦急地走上来,他劈头就说:“我知道是谁抓住大莞了。”卓达突然从上面的楼梯口冒出头问:“是谁呀?”詹旬也出现在霍哲身后问:“你知道莞在哪吗?”
霍哲隐藏了他满身怒气,装出一副冷静的表情:“是我的一支手下做得。”祖一旦大声质问:“你说什么?是你的手下做得!那你怎么不去把莞莞带回来。”
霍哲气愤又无法地说:“他虽然是我的手下;但是我们之间存着些鸿沟。彼此的理念不尽相同,常常互相背道而驰,所以我和他们有些纠结在。而且最近又有一件交易导致我和他们产生一些心结。”
麦稚厉声问:“是什么交易?”霍哲大张嘴讥笑:“抱歉,这事不能跟外人说得。”詹旬怒道:“现在还在意这种事吗?我们是在担心莞会不会出意外呢!”
祖一旦站起身用手指着霍哲说:“我管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反正你要把莞莞带回来就是了。”霍哲不爽地咆哮:“我自然会带回大莞,现在还轮不到你这毛头小子来发号施令。”
詹旬说:“需要我们帮忙吗?”霍哲摇头:“现在还不时候,再等等吧。”麦稚嗤讽道:“现在不是时候,那要到何时呢?”霍哲吐出一气:“我们这边已经派人监视那边的人,时候到了会通知我的。”
卓达从楼梯口那边发问:“为什么他们要抓周莞呢?”霍哲抓抓自己的头发,不耐道:“大概被他们知道我对大莞特别关心。”麦稚生气地抓住霍哲的衣领:“为什么会让他们知道莞的事?”
霍哲不悦地回瞪麦稚,他怒吼:“这我怎么知道!我也不希望大莞出事,你们焦急,我心里也不痛快呀。”詹旬拍拍麦稚抓住霍哲的手:“好了,放下吧。这也不能怪霍哲,只能怪我们太不小心让莞一人出门。”
祖一旦没好气地坐到沙发上:“不然你说说,像莞莞这样一个大男人在路上都会出事。那么你要女性同胞们如何出门呢?”詹旬赤红脸,反驳道:“我不是说这治安的事,我是说…”他正找着话来驳斥时。
霍哲挥挥手要大家先安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这事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救出大莞的。你们就先去做自己的事吧。”他大剌剌地坐进沙发里,把背靠到椅背上假寐。
其馀四人见霍哲啥事都不说清楚,他们皆阴暗下脸色。麦稚、詹旬和祖一旦互相对看一眼,彼此点点头,然后静声离开二楼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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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稚、詹旬和祖一旦走到三楼,进入祖一旦的房间。卓达也尾随在后面一起进去房间。
他们四人互相对看一眼后。麦稚先开口说:“不行,让霍哲这黑道大哥一人来救出莞,我不放心。”詹旬附和道:“我也是。他们毕竟是一伙的,我不相信他们这黑道的。”
祖一旦反道趋向保守:“这可说不一定,我从我爸那知道一些黑道人物反而比白道要讲义气多。”卓达也点头说:“是呀,我看那位霍哲大哥挺关心周莞,他应该会认真地救出周莞没错。”
麦稚和詹旬两人狠狠地瞪视卓达一眼。麦稚发狠说:“你这耽美作家现在没你的事,你乖乖回去写你的文去。”卓达不爽地回呛:“你说什么!周莞也是我人生必需的房东,我怎么能在他需要人帮助时,还能写得下文呢!”
祖一旦出声安抚大家的情绪:“好了,现在是多一人就多一份力,就让耽美卓达留下来吧。”卓达喃喃道:“这是什么怪称呼!一个比一个叫我的名还怪。”其馀三人皆对他投以闭嘴之眼。
祖一旦发言提出自己的意见:“目前我方还不了解所有局势,需要详细知道后才能决定后续动作。”麦稚、詹旬和卓达都点头同意祖一旦的意见。
麦稚问:“那我们要派出谁去监察敌情呢?”四人互相探寻彼此的意见,但是没有人提出自愿前往。
詹旬说:“我们根本不知道莞被关在哪里?也不知道是谁绑走他?更何况霍哲也不愿透漏任何关于对方的事,那我们要如何找到被关的莞呢?”
卓达提出想法:“不然我们去探探霍哲的口风如何?”麦稚摇头:“不行,若是被霍哲知道我们要偷偷去拯救莞。那他铁定是会阻止我们的,所以这事不宜跟他说。”
詹旬附和道:“没错,你不知道霍哲的手段,他可是道上凶狠之称的镰刀霍。”卓达不解反问:“镰刀霍?”“镰刀就是死神手上拿得那把镰刀,手下不留情。”祖一旦冷静地解释。
麦稚说:“那我们要如何从霍哲口中知道莞的下落呢?”祖一旦伸出食指左右摇摆:“不一定是要从霍哲口中问出。”詹旬一拍掌:“对呀,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从霍哲那知道莞的下落呢!我们可以从别处知道莞的下落。”
卓达提议道:“那我打电话给我朋友问问看,最近是否有哪一帮派的动作最近挺活跃的。”麦稚也跟着说:“我也问问同行间跟黑道有关系的人,最近是否有何奇怪的举动。”
詹旬摆摆手,无奈地说:“我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朋友。”祖一旦想了想提出:“我找我朋友帮忙,看她能不能帮我找到莞莞的踪迹。”
麦稚转头向祖一旦驳斥道:“你只是一个学生,这事你就不要搅和进去了。”祖一旦不爽地插腰,大声说:“你少瞧不起学生!我铁定比你们大人更快找到莞莞的。”
卓达好笑地看着祖一旦,他也挑衅道:“好呀,我们就看看谁先知道周莞的位置。”麦稚和詹旬两人不以为然地看着这两人像个小孩子般吵架。他们俩人纷纷转过头去,装做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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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祖一旦到学校去。他一把拉住白蔷,问她今天有没有空。白蔷奇怪地反问:“怎么了?一旦。”祖一旦摸摸自己的头顶,犹豫半天才呼一口气地说:“莞莞他被人绑架了。”
白蔷张大嘴,惊讶道:“什么呀!周莞大哥被人绑了!”她不敢相信地摸着自己的脸颊。不是才过了几天,周莞大哥就被人绑架了。她问:“周莞大哥被谁绑了?”
祖一旦摇头说:“不知道。你能帮我找找看吗?”白蔷想一想后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一旦。”她不悦地用力搓揉祖一旦的后脑勺。祖一旦不高兴地反手欲推开她。
这时,王方走来问:“要上课罗。”他冷眼看着白蔷和祖一旦。白蔷马上恢复成平常的女孩,她拉拉王方的手,撒娇道:“王方,你来了。”王方没有表情:“嗯”
祖一旦摸摸自己的头,低头哈腰说:“对不起,王方。我刚有事拜托白蔷。”王方转头望向白蔷,询问:“是什么事?”白蔷拉拉他的手,娇羞道:“是周莞大哥的事~”
她看看王方没有任何表示,再继续说:“周莞大哥他被人绑架了,所以一旦才来拜托我帮忙找人。”王方颔首:“我知道了。那你准备要如何找人?”
白蔷嘟嘟嘴说:“让白叔派人找。”王方想一想后说:“不如我们一起去找人吧。”祖一旦不敢置信地睁大眼,他指指他和王方说:“我们!”
王方点头:“对,就我们。毕竟周莞大哥也是帮了我们戏剧社一个大忙。”他扶扶自己的眼镜说:“更何况之后还会有需要周莞大哥的时候。”他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让祖一旦和白蔷的心里都起寒颤,真会物尽其用,连周莞大哥都不放过。
22
祖一旦他们决定上完课后,到学校对面的咖啡厅碰头。郭世威奇怪地望着他们三人聚1起在讨论什么?但是他只能观望而不敢过去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上完课后,三人齐聚在学校对面的星巴克咖啡厅里。白蔷特地选个角落的位子,以避免被旁人听到。王方静静地坐在椅上看书,祖一旦和白蔷到柜台点选咖啡。
之后,他们两人端着饮料过来。白蔷把一杯拿铁放到王方前面:“诺,你的咖啡。”“谢谢。”王方收起书,拿起吸管插进杯子里吸吮起来。祖一旦和白蔷也插上吸管喝着饮料。
过一会,王方放下饮料杯,他说:“一旦,周莞大哥是什么时侯被绑架的?”祖一旦坐正身子,郑重地回话:“是三天前。”白蔷大声急呼:“这么久呀!”祖一旦和王方都对她投去小声点的眼神。白蔷尴尬地手捂住自己的嘴。
王方敲敲自己的左手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