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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要比和父皇相处的时间多出很多。

正失神间,却听那人道:“你府中的那个人,侄儿,还是早些处理了才是。”

巴雅尔闻言一惊:“皇叔刚刚说什么?”

宁亲王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巴雅尔的眼,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那人只是被桑图困在府里你就已经乱了阵脚,留下这么个致命缺点在身边,根本就等于把自己的头送到别人的刀下一样。这个道理,皇侄不会不懂。”

巴雅尔眉头紧蹙,沉声道:“我懂。”

“既然懂得,又为何迟迟不肯动手。如果侄儿下不去手,皇叔我便只好帮忙了。”

巴雅尔猛然坐直了身子,“皇叔,我会保护好青落,不会再让他落入别人的手中了。所以,还请皇叔放心。青落的事,就不劳皇叔费心了。”

看着对面的人连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巴拓怔了怔。回过神来后,低头冷笑:“真是想不出,那样的人竟然生的出如此痴情的儿子来,如今看来,还真是讽刺。”

巴雅尔低头不语。但见对面的宁亲王拂了衣袖站起,已经打算离开。

“皇叔,不把棋下完了再走么?”巴雅尔匆忙道。

宁亲王回过头来,看了眼巴雅尔,然而目光,却好像透过了巴雅尔落在了茫远的一处。良久,才失神微笑。

“不用了,这棋局的输赢,我心里已有了分寸。”

“巴雅尔……”

本已要离开的宁亲王,却在此时停住脚步开了口:“知道为什么我皇兄众多儿子中,我独宠于你?”

巴雅尔微怔:“皇侄不知。”

“因为,他的这些儿子中,你最不像他……”

望着宁亲王离去的身影,独自站在殿厅中的巴雅尔,久久地失神。

同一时间,府中七殿下的寝殿里。

睡到自然醒的小皇帝此时虽已起身,但巴雅尔又不在,长日漫漫百无聊赖的小皇帝此时正披了件袍子歪在椅榻上,无聊地吃着葡萄。

不过话说回来,巴雅尔这个七殿下当的也不赖,寒冬里竟然也有葡萄吃。小皇帝一边往嘴里放着晶莹诱人的果肉,一边懒懒地想着。

所以,当巴雅尔从殿厅回来时,一进门便撞见了这幅香艳异常的美人吃葡图。

只见贵妃塌上,小皇帝慵懒地侧卧着。长发未束,旖旎地洒了一身。银色的袍子松松地系着,宽大的衣衫瑕意的半敞着,露出里面白嫩一片。昨夜自己所留下的朵朵樱痕,隐约可见。

门口处的巴雅尔看得,只觉浑身血气上涌。

而卧榻上那人却仿佛毫不自知,低头专心地扒着葡萄。十指芊芊,修长白嫩。一时间竟比那手指间晶莹的果粒更加诱人。

察觉到门口有人,小皇帝抬头看去。在看到巴雅尔的时候,两眼一眯,伸出手来招了招手,嘴里还叫着:“小巴,过来!”

巴雅尔听了,果然乐颠颠色迷迷地过来了。当然,他是不会知道小皇帝上一世家中养的那只京巴狗也被这人唤做“小巴”。

看到巴雅尔这么听话地向自己走来,并配合地在自己身前俯下了身和自己对视。小皇帝乐颠颠地说了声:“乖,来,赏你的。”

说完拍拍那人的脑袋,伸手递过去一个扒好了的葡萄。全然赏赐宠物的姿态。

而那人却也不恼,对着递过来的果实也不伸手接。反倒倾过身去,张嘴连同那人捏着葡萄的手指一同含进了嘴里,仿佛品尝果实的美味一般,轻轻吸吮着,不时,还用牙齿轻轻舐咬。

本来一脸得意的小皇帝,此时被弄得面红耳赤的。想抽回手,无奈却被那人咬在嘴里,一点也不肯放松。而巴雅尔那厮却一脸邪笑着,直到小皇帝的呼吸都凌乱了几分才松开口。末了还仿佛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说了声这次送来的葡萄味道还不错。

吃了亏的小皇帝瞪了巴雅尔一眼,却也敢怒不敢言。谁叫是自己先惹他的呢。

巴雅尔看到小皇帝怒目圆睁的样子,微微一笑,将其拽到了自己怀里。轻揉了那人微凉的发。一下一下,弄得小皇帝刚燃起的小小怒火,就这么熄灭了。

“皇上呆在府里,是不是很无聊。”

老实地呆在那人怀抱里的小皇帝,想了想,点了点头。

“穿上衣服,本王带你出去看看吧。”

小皇帝穿好衣服后,巴雅尔上下看了看,又转身拿了银色的裘皮披风,将其仔细的裹了,才牵着小皇帝的小手,走到了门外。

来到门外,巴雅尔回头又把小皇帝的衣服仔细紧了紧。看着如此熟悉的一套动作,小皇帝心中有种感觉呼之欲出。

果然,在下一刻,自己便被打横抱起。巴雅尔低头在小皇帝脸颊落下一吻后,便腾空飞起。一系列动作下来,快得小皇帝只来得及在心中怒号一声“我不要坐过山车”,身子便已经跟着腾空跃起。

然而这次,巴雅尔轻功施展得却极稳。上下跃动的动作也极缓。小皇帝就这么被巴雅尔抱在怀中。耳边,是飞驰的寒风。而感受着那人怀中的温度,此时的自己,异常温暖。

身体随着巴雅尔在天地间起起落落。人间烟火,市井生活,就这样飞速地与自己擦肩而过。

凛冽的风划过双眼,小皇帝不得不闭起眼睛。当再次睁开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同巴雅尔一同站在了高处。

他们此时站的地方,正是锡兰城中最高的望月塔的塔顶处。

寒风呼啸,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恍若刀割,小皇帝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身子。然而下一刻,便已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巴雅尔紧紧地拥着自己,将小皇帝小小的身子,都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披风里,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一时间,两人无言。均屏了呼吸,望着远处美得慑人的景色。

脚下,是熙攘热闹的锡兰城。远处,连天辽阔的大漠与苍天相接一线。放眼望去,仿佛整个天下,都尽收眼底。

半晌,才听到巴雅尔的声音在自己头上响起:“皇上,这就是我西厥的江山。”

语气中,不是不骄傲的。

然而怀中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问:“你想要么?”

微怔片刻,才了然怀中之人在问什么。然而之后,却又是一阵沉默。

两人宽大的衣袂,随风而舞,发出猎猎的声响。

良久,才听到巴雅尔的声音。

“以前,或许是吧。不过本王倒是一直觉得当个领兵打仗的将军似乎要更威武些。征战四方,建功立业,是每个男儿的梦想吧。”

感觉到怀中人儿身形微僵,巴雅尔更用力地拥紧那具小小的身体。

“皇上,本王想过了,若是斗不过我皇兄的话,我就带着你,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起过日子吧。只是,皇上,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仿佛过了一世那样久的时间,感觉到怀中的人微微点了点头,巴雅尔才恍然一笑。眼中的信念,更坚定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此文,某巫也承认存在很多不可忽视的问题。这篇文开的急,更新也急,一日一更,果然没法保证质量。还是古人说的对,鱼和熊掌,果真没法兼得……

开文到现在也将近一个月了,在没有存文的情况下,坚持到现在,多亏了大大们的支持某巫这种懒人才有了坚持下来的动力。再次谢谢各位大大!

关于文中的问题,某巫完结后会集中修改,当然也包括文中令人汗颜的错别字……

啰嗦的巫婆飘走了~

夜游

梦游一词,小皇帝并不陌生。上一世的他,就很幸运地有过一次梦游的经历。

那时自己还小,至于过程中发生了什么,自己全然不知。只记得当时早上醒来,发觉自己竟睡了在顶楼的天台上。身上,被哥哥的衣服紧紧地裹着。愣了半天,转过头去,便看到身旁顶着一双熊猫眼一脸憔悴的哥哥。

后来据哥哥说他睡到半夜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跟出来问自己干什么。结果发现当时的自己就那样睁着一双眼睛,对自己的话恍若未知,径直走到了天台。当时哥哥便下出了一身冷汗,后来发现自己是在梦游,又怕吓到自己不敢叫醒自己,又担心出什么意外。只好一整夜都守在自己身边护着自己。

当时看着熊猫哥哥,青落心中真是又后怕又心疼又有点暖暖的。反正有人疼的感觉,自然是很好的。后来哥哥还是担心,带自己去看了医生。医生只是说自己的情况很正常,大概是神经紧张的原因。之后,倒真是再没发生过梦游的情况。而哥哥,从那天开始每晚睡前都会把门反锁上,从未忘记过。

梦游的那次经历,基本上也被淡忘在了自己的记忆里。可小皇帝想不到的是,这一世的自己,竟然又有幸体验了一次这样的经历。

身子痊愈后的巴雅尔开始忙了起来,这几天甚至连着几晚都未曾留宿府内。而自己一个人很早便睡了的小皇帝,醒来,却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巴雅尔寝殿的大床上。

夜里,巴雅尔府中庭院的一颗参天古树下,林默安静地靠在树干上。身上,只着了单薄的衣衫。清冷的月光投射在他的脸上,一张极其普通的脸上,只有那双狭长的眸子泛着华光。细看之下,竟是温柔涌动。

巴雅尔府中一向以冷漠寡言著称的侍卫林默,此时,竟然一脸柔情地看着怀里沉睡着的人。嘴角,轻轻地上扬着。仅是这个微弱的弧度,便足以融化了千年冰封的霜雪,唤醒,那沉睡了一季的春风。

许是觉得冷了,怀中的人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有醒转的迹象。然而睁了下眼,便又翻了个身,重新缩进那人温暖的怀中。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然而这声轻喃,却使林默的身形一僵。

他说,“流夜,好冷。”

把披在身上的衣衫紧了紧,翻个身打算重新入睡的小皇帝,却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迷糊着想了想,然后便在下一刻猛然地清醒过来。

自己不是应该睡在屋中的大床吗?可是,这是哪里?

可能由于自己起身的太突然,小皇帝就这样撞见了林默来不及收回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中,揉杂了太多的情感,那般浓浓的温柔和忧伤,令小皇帝忽然有种窒息般的感觉。一时间竟回不过神来,就这样深陷在那人来不及收回的情绪中。

原本陌生的两个人,一时间,竟就这样无声对望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皇帝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竟一直被林默抱在怀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便起了身。

身子站起的瞬间,盖在身上的衣衫随之滑落。小皇帝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披着林默的衣服,而他自己,只着了件单薄的里衣。赶紧将衣服拾起递了过去,而林默看着自己微怔,然后也站起身来,恭敬地接过。

“林默,谢谢你。”

“照顾公子是小的应该做的。”林默恭敬地垂着头,眼里,已经再无其他任何的情绪。那个刚刚,是自己的幻觉么?可是,那个给自己的感觉,的确异常的熟悉。

“对了,林默,我刚才是不是又梦游了?”

听到了陌生的词汇,林默也只是抬起头来,略为疑惑地看着小皇帝。

“啊,就是睡魇着了,自己跑出来的。”

“回公子,的确如此。小的怕公子受惊,所以未敢妄动,如有失礼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见林默疏远而恭敬的神态,小皇帝心中空落落的,一时间只说了声没关系,便垂着头站在那里。

寒冬的深夜寂静无声,苍穹深蓝如渊。

对面那人垂着头失落地站在那里,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几乎遮住了整双眼睛。

林默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上前用力地将那人拥进怀里。

夜风呼啸而过,吹得自己的世界,喧嚣一片。

半晌,对面那人忽然抬头,一脸期翼地看着自己,焦急地问:“林默,你……”话说了一半,却没了下文。

小皇帝张了张嘴,要问出的话却卡在了嘴边。自己打算问什么?难道问他是不是流夜?这不废话么!可是,他身上的那种感觉,又这样强烈。只是站在这里,便已感觉流夜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那个,林默,你可有兄弟?”

林默一怔,随即答道:“原有一兄长,后来彼此失散。”

小皇帝气馁的小脸一下子又来了精神,“你那兄长是不是叫做流夜?长得很漂亮很漂亮?”

林默听后不语,就这样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

良久,小皇帝都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了的时候,才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