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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难为你来回奔波,再过三日就过年了。你回去休息几天,除夕再来宫里吃年夜饭。」短时间之内找到人再赶回皇城也算为难他了。

「哪里!是微臣应该做的事。」萧然答道。

点头让他离开,我瞥了眼躲在屋顶上的暗卫,萧然并没有发现他。这几天,那名暗卫总是跟在我的身边,我试着探读他的心思。几次下来,我明白他仅只知道一条暗道,放心的让他跟在我的身边,只是除了刚见面时有说过两句话之外,完全没有任何的交流。

今年由于火裔玄将会留到春季中旬,军部的大臣们希望举行皇叔叛乱前每年举行的春季狩猎。我以前从没参加过春季狩猎,内乱之后父皇却再也没让人办过狩猎的活动,趁这个机会让武官们找机会活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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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吴相终于出关了。也许是只能吃蔬果的关系,吴相整个人瘦成皮包骨。

看着他喝着青儿煲的汤,我忍不住问「为何闭关?」

吴相抬头「为了静身!像我这种人,除了近不得女色之外,若要算一些重大的事情,一定要静身除秽。」他拿出一张纸交给我「这是今年的运势。」

怪不他之前说过这辈子都得孤孤单单一个人。低头看了眼运势,没什么特别的...为了这一张纸,吴相居然得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喝着汤,吴相双眼盯着前面的菜肴,嘴边还不忘问话「对了,那火裔玄回月凤了吗?」

「没!他打算留到春初狩猎之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在麟国这么久,也不见月凤国君唤他回去。

吴相一口喝完剩下来的汤,向下一盘菜进攻之前回头警告道「最近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云,你最好小心灯!」

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吴相,希望他给些提示。

吴相皱着眉「不知。只看到一大堆的灯,其他一概看不到。而且,我无法对预测今年春后的运势,也许...是有谁在妨碍我。」

再次细看吴相交给我的纸「这么说来,这只是部份的运势。」

「是...」吴相点头,继续开垦眼前的菜。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我回房了。」说完,伸了个懒腰,槌着背离开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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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开市!

我再次来到倚红楼,只不过这次并不是火裔玄带我来的。从侧门走进倚红楼,花魁的侍女已经等在门边为我带路。穿过窄廊,顺着楼梯爬上倚红楼最高处,推开红色的木门,花魁伸着若隐若现的双腿,风情万种的看着我「公子...」她轻轻的唤道。

走到花魁的身旁坐下,伸手放在她的腰上「想见妳一面真不容易!」

花魁轻笑「那日一别,奴家可想念得紧。」说完话她侧身软趴在我的怀里,手指划过我的胸膛...

「喔...」伸手往她的大腿摸去。软玉在怀,我也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付了那么多钱,就算不做什么,也要"摸"回本。

花魁的赤裸的脚顺着我的小腿慢慢的往上「现在天...还亮着呢?」她娇笑道。

如此明显的暗示,再不懂就不是男人了,只是...手往她的肚兜里摸去,抽出一把细细的刀刃「如此佳人,怎么还玩刀呢?」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皮肤的,真是光滑!

「唉呀!奴家还想自保...」花魁将整个胸部贴上我的手臂,撒娇的说道。

伸手按住她双腿中,感觉她身体一震不自觉得将我的手夹紧「妳说...咱自们该做些什么?」

「公...公子...」花魁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

「罢了!」我抽手,推开她站了起来「妳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妳。」

花魁一僵「怎么会?公子多心了。」伸手想挽留我。

我将银票卷成条状,弯腰伸手插入她丰满的双峰之中「还是算了。」

离开倚红楼,我长长的吐了口气。应该没有做的过火以才对,我可是把以前看a片时学到的东西套到那花魁身上。不过说实话是我嫖她,还是她嫖我啊!?

低头闻了闻身上浓浓的胭脂味,在心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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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十...火裔玄约我出宫。

这次,火裔玄与我坐在花魁的房里听琴,其他的随从早被其他姑娘拉到别的房间去了。

「请...」火裔玄倒了杯酒放到我的面前。

我依照惯例滴酒不沾,眼光向花魁那边移动...

火裔玄见此喝完酒打算退离房间「不打扰您了。」

伸手阻止他「不用,在下也该回去了。」

回宫的路上火裔玄开口问道「既然陛下有意,何不把她接回皇宫。」

「青楼女子怎可认真?不就是玩玩罢了。」我故意这么说道。

「原来如此。本王受教了!」火裔玄虽然是笑着的,但他的眼底并没有笑意。

回到宫里,我让人送火裔玄回去后,直直往后后妃子那走去,一直留到用完饭后才回寝宫批改奏折。这么一来火裔玄应该就会以为我原先是打算留在花魁那儿,只是碍于他在旁边所以才会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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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宫里大摆宴席,四品以上的的官员可携带家眷入宫同席。

宴席上,后宫的妃子坐在龙椅左后方的位子里,吴相与母后则坐在我的右后方。火裔玄坐在左下边的席上与他带来的手下及臣子们对饮。宴席到一了一半我离席回到寝宫与吴相摆弄月凤国与萧国进贡东西,一炷香之后,吴相被叫了出去。那小子自从出关之后,时不时被人请去商量事情。我与他还谈好价码,然后五五分帐。平常见一次大臣收一百两白银,谈的事情越是重要价钱就越高,目前为止最高的一次是一百两黄金。这样一来就可以查出大臣们的财务状况,吴相也可以告诉我他们暗藏什么心思。

半个时辰后,吴相依然还没回来。真奇怪...他不是只去看一下,为何这么久了还不回来?正在心疑的时候,楚寒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皇上,大事不好了!国师...国师...」楚寒慌慌张张的叫道。

「发生什么事了?」见楚寒急成这样,我也不好指责他

楚寒喘着气「国师...叶秋娘娘...在梅园...皇上,奴才不敢说...您去看了就明白了!」

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走出寝宫,垫脚飞身上了屋檐直直往梅园那儿赶去!一到梅园,只见叶秋衣衫不整、头发手上都沾了不少泥水、大腿根处有好几条血痕,她抱着衣服不住的哭泣。而吴相则被宫里的侍卫压在地上...

情况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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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不准离开!」站在梅树上,我出声命令道!

原本混乱的梅园顿时安静无声...

「王卿!」站在树梢上,我远远的看见王均贤领着一群侍卫走近梅园。

王均贤飞身站上梅树「微臣在!」

「把所有人都带到偏厅去,一个都不能少!」现在大厅里朝中的重臣与其家人全部都在,万一引起混乱就完了!

底下的小宫女偷偷的交换了几个眼神,一挥袖将她打得吐血「不许交谈,给朕规规矩矩的到边厅!」无视底下惊骇的眼神,我盯着王均贤押着所有人离开...突然见我注意到什么,对着梅树下押着吴相的侍卫吩咐「放开他!」

侍卫们迟疑的看着叶秋好天才将吴相放了...我能感受到他们替叶秋抱不平的心理。

「...」吴相难堪的张嘴,终究是闭了上。

叶秋看着吴相被人放了开,发出凄厉的叫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这个人!!!!」

弹指封了她的穴道与哑穴,我对着吴相吩咐道「你给我上来!」

吴相咬牙飞上梅树「...云...皇上...」

想了一会儿...还是直接问好了。上下打量他,把吴相看到发毛后,小声的问道「你...还是处子吗?」

吴相一个站不稳摔了下去「问...这个干嘛?」他站在树底叫道。

「回答朕!」我大声的问道。我现在是为了保他的命耶!

下一瞬间吴相满脸通红的点了头「...是。」

有什么好害燥的!我向吴相招招手,等吴相飞身到我身边之后,抓住吴相的领口「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伸手指着皇宫。

吴相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皇宫?」他这么说道。

一股火升了上来「睁大你的眼睛!我...朕是说那些亮点是什么!」

「灯笼?」吴相又惊我疑的回答。

放开他的领口「对啊!是灯...很多很多的灯。」吴相说不知道为何占卜不到入春后的事宜,那是因为...他自己也牵扯在内,当然占卜不出来了!

「什么意思?」吴相还是弄不懂我的意思,傻傻的看着我。

「你忘了神偷的事吗?」当初吴相冒充神偷时曾经预测过神偷的未来,但由于他自己牵扯在内,冷了预言并不准确之外,反而害死了神偷。

「你是说...灯...灯!~灯!」吴相的双眼突然变大。他蹲了下来,抱住头唉叫...

「蠢!」什么有人妨碍他,这白痴!明明就是人在局中。

跳下树,我伸手抱起叶秋走到偏厅里。怎么这么多人?明明大殿上就在设宴,为什么这么多的大监与宫女会跑到人烟稀少的梅园里?不管是谁故意栽赃吴相,如果不现在遏止情况的恶化,明日传到大臣那,吴相一定会被人参上一本,倒时想保他也不容易。

吩咐楚寒准备好四个房间,让王均贤、琴、王女官、还有楚寒分别询问太监、宫女还有侍卫,宴会这段时间他们人在哪、做了些什么、看到什么人、为什么会到梅园、知不知道哪位宫女与谁私通等等的问题。刚才不准许她们说话打暗号就是为了避免他们互相串通。

我吩咐竹儿与她身边跟着的小宫女去请母后与两位女官过来。等母后来了之后,将手中的叶秋交给她们。

「先帮她静身。」她到底有没有被人"怎样"还得先确认才是。

偏殿里弥漫着猜忌的紧张感,我拿起青儿她们记下来的笔录,点人到前面来问话,我不停的探读他们的心思,再提笔记下一些东西。

看到一半,母后脸色不佳的走了进来「皇上...」她看着我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朕明白了。」说完话,我低头继续看着笔录、唤人...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读心的能力,我特别多选了几个人重新问话,再让竹儿与青儿比对宫女与太监的值勤时间,还让吕墨辰赶送侍卫巡逻的名单与时间表让萧然核对。

几次下来,有嫌疑的只剩下几名宫女与太监,母后也从叶秋口里得知她被人迷昏的时间。比对下来吴相的嫌疑虽然没有完全洗清,但也减少许多,毕竟他算是"人赃俱获"!叶秋醒来也只看见吴相,并没有见到其他人。

询问的时间渐渐的变长,在众人的目光下最有问题的几个人发着抖,我很清楚,其中的一名宫女与两位太监参与了这件事,但要让她们承认并不容易。

「你说你是听了泉儿的话传话给太傅院的太监小书?」对着底下的太监问道。

「是!」太监点头。

「那你怎么说那段时间正在搬书,没见过任何人?」对着太监小书问道。

太傅院的小书急忙争辩「皇上!小的真的在搬书,您若是不信,可以请太医院的张歹人作证。」

底下的太监们抖了抖,我冷冷一笑「你们谁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没人答话,我转头叫楚寒去请吕墨辰来。

吕墨辰走进来,低身向我报告「皇上,查出来侍卫们私底下顶替别人巡逻。人已经全带来了。」

伸手撑着头「把人带上!」

三名侍卫被带了上来,我随即感受到被叫到前面来的宫女里有一人特别的不安...犯人已经确定了!

对着跪在底下的人说「别以为朕不清楚你们私底下做些什么事,叶秋虽然还未册封为妃,好歹正是朕挂名的妃子。朕在问一次!是谁做的?」

底下名叫小书的小太监非常的害怕,但他依然没回答。

我轻轻一笑「既然如此,就是所有人都有一份!来人啊!把人拖下去。」

「等、等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