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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得紧紧的。意思是告诉我,我生气了。我现在很生气了。

几日后,会如期举行了。

早上我与齐远用罢早饭,便在凌雁三人的陪同下,一同去了荷池边赏荷,与其说是赏荷不如说是去凑热闹来得贴切。

因为自从暗无故失踪之后,这武林之中便暗流涌动。表面的平静也即将围持不下去了。

站在人群之中,这才发现,好不热闹,端得是人满为患。

只见原先宽阔无比的池边,已挤满了观看的人群。

当我去的时候,柱台上面早已有人打得不可开交。齐远虽说是人年轻,但是眼力很好,认识的人也多,他指是穿着蓝衣的那个大汉对我说,“瞧见了没有。那个是刘家堡的三婿何富,为人挺不错的,就是笨了点。瞧着吧,准输。另外一个是柳河沿谢家的大弟子谢央,别看个子不高,可一肚子的坏水,一般人在他那里还真讨不了多少便宜就是了。”

我随他的手指看去,还真是,那个谢央还真是灵巧无比,这不三下就把那个像熊一样的何富一下子给踢下台去。

就见这时又一个男子飞身跳了上去,不大会功夫又把谢央给一剑挑到手肘处,那个谢央也败下阵来。就这样,一会儿有人跳上去,一会儿又有人蹦下来,看得我无趣得紧。

就在我昏昏睡之时,齐远突然像是被什么惊了一下,然后像我看来。

我强打起精神向他眼光之处看去,也不由得一振,什么时候他也跳到台子上去了。

原来是凌雁那孩子,好像是被什么人给激了一下,便趁陆老一个不注意跳了上去。哎,不是我说他,他的功夫照比齐远可是差得远了,这要是不小心伤着。还真不好办就是了。

原来有些担心的我们,此时也只能在往前挤了挤,没办法,要是真有点什么,好接应一下也不错吧。与他对式的是一个年轻人,但是很明显的便看得出来。凌雁不敌人家啊。

一个当胸一掌,凌雁虽是躲了过去,不过脚下一个明显的扫腿,他没躲开,一下子便被甩了下来。陆老一个上窜便接了过来。放下身来一看,可不是,一条明显的淤痕紫得发青。疼得他直冒冷汗。看样子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绝对好不了了。

“没有那两下子,还要上去显摆一番,我的凌雁小少爷,这回你可是明白了,这可不是你家后园,说上就上的吧。还不是让人给踹下来了不是。”

这个人没见过,该就是他把凌雁给气上去的。本来我不想管此事的,可是凌雁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被人惯坏了孩子,就是故意让他吃苦头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不是,丢面子事小,可也未免有点欺人过甚了。”

便向前一步,淡淡的挡住他看凌雁的眼神,“这位兄台,我家弟弟年纪还小,不懂事也就罢了,你为何还和他一般不懂事呢?”

也许是料想不到我会出声,不止他一呆,就连小猴子齐远也是一呆。

他先是一呆,然后便放声大笑,“呵呵,你家弟弟,我不知道他凌雁小子什么时候还多了个哥哥,

凤凰浴火 暗香盈袖

我微微一笑,然后对上他挑衅的神情,当下不由得一怔,烘熟的一张脸,这张脸哪里见过呢。不过我便一摇头,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在这里会有认识的人呢。

待他张狂无比的笑过之后,便也略微的一愣,然后一边打量着我,一边问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安大少爷啊,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说。

就在我们相顾无言的时候,凌雁一边借着陆老的力气,一边挪到我的身边,然后颤颤的拉着我的衣袖,“表哥,我错了,咱们回去好不?”

我轻轻的一抬袖,避开他的手,反手抚住他那有些发颤的手臂,淡声问道“你怕他什么?难道……。”说完便那么直直的看着他。

凌雁当下便垂下眼,然后眼泪就那么的流了下来。“表哥,你别问好吗?”神情是那么的无助,如一棵被风吹得快要折的柳枝。我虽自认不是什么怜惜他人之人,但是然忍这么迫他,必竟还是个孩子。也或许是身体里还留着那么一丝炕见的血缘吧,我是这样自己安慰自己的,便也轻轻的叹道“好吧。我们回去。”

说完便转身要走。

那人见我们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不由得有些恼怒。向前一步一伸手拦住道“胆子什么时候怎么变得这么小了,我记得以前,安大少爷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莫不是怕了吧。”

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吧。我微微抬眼,血从脑子里一下子便溢了出来。就在这时,齐远一个窜蹦,一下子便越了过去。

“真是笑死人了。怕,别人怕你,小爷可不怕你。”说完便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拇的树枝舞了起来。我虽知他的武功很好,但是竟然是这般的好。舞出的步法,居然像林中燕,云中鸟儿一样的轻盈无比。

也许是台上的人打帝了,都住下手来看着我们这一行人,那人的武功也很高。赤手空拳的便与齐远斗了起来。就这样,两人不知不觉间便拆了几十招,居然未分胜负。

我心下凛然,此人果然有张狂的本事啊。

突然间,他一个变招,一掌向我袭来。眼看躲避不及,我眼内一冷,是你自己过来的,莫怪我。

袖间的利刺刚滑落到手掌的时候,一条白影轻轻一闪,我便被一双手拉离了他的掌风之外。

齐远一个急旋手中的树枝便又向他抽去。两人便又缠斗在了一起。

我站稳脚步,轻甩衣袖。向旁看去,顿时一根心弦便拉了笔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无法说出自己心里的震颤,只是当下不免有些狐疑,他来了多久,为何此时出现,是何用意。

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然后轻轻的说到“你没有被他伤到吧。”

我平静了下心绪,便冷声的叹道“被他伤到又如何。”

也许是我的声音太过疏离,也或者是我的神情有些异样,他微微挑眉,“安然,你这是怎么了。”

我是怎么了,我也不由得一惊。对待救命恩人,这种语气,大是不敬啊。当下不免有些赦然。

他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还有事要办,先失陪了。迟些再去找你。”说完便闪身钻进人群。

就在我暗自懊恼的时候,齐远和那个人也不知是何原因的同时顿下手不打了。

齐远甩了甩手中的树枝,怪叫到“小爷今天没吃午饭,现在饿了,没力气和你打了。等以后吃饱的时候再和你打过。”说完便闪身窜到我的身牛一边摇着树枝,一边的叫着,“饿啊,我要饿死了。”

那人,显然也是半点便宜没有讨到,自认潇洒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便笑到“好,等有机会,我们再来打过好了。安公子,告辞。”说完一转身走了。

四周之人,见我们不打了。便双重新观注于台上的比武。

我扫了扫四周便伸手拉了拉陆老,示意他,我们也该走了,此地不可久留。

回到客栈,齐远还真是饿极了,叫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一边不住的吃,一边不住的嘀咕到“要不是我饿的没力气了,哪里会让他这么的跑了去。我早就把他打扁了。居然比我还嚣张。真是气死我了。想想当年,我把提督府都给挑了去的时候。也没他这么张狂啊……呃,开开玩笑。”他顿了顿便又继续叫到“气死我了,下次让小爷我碰到,我非撕碎他那张欠扁的嘴脸。”欠扁,我看有人比他还欠扁,齐远是不是从阑照镜子瞧瞧自己那幅德啊。

凌雁此时也比刚受伤的时候好上许多,便也一拐一拐的坐在旁边,不吭声的吃着。

我一边翻着碗中的米饭,一边思索着。可是怎么也想不透他落无声此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在药济堂,跑到这里是做什么啊。

而且我当时的态度,也太差了。

“表哥,我……我……。”凌雁有些害怕的看着我,然后伸手拉了拉陆老的衣袖。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莫怕,你想说便说,不想说就算了。事情都过去了,没有什在意的。”反正那原来的安大少爷不是我,我没多余的心情听故事。

见我如此说到,他不但没有放心,反而用一种焦急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颤颤的低声到“表哥,他是姨娘的……的……那个……,让我不小心给撞到了。也许是怕我说出去,后来他便不住的缠着我,我……。”说完便低下头去。

呃,这个不太好办。我心下一惊。还真是有些麻烦,看来,这个凌雁也是怕了他了。

我喝了一口汤,便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这事我来处理便可,你莫怕。如果遇着他了,躲着些便是。我料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若当真惹到我,我便让他尝尝什么叫做后悔来这世上走一糟。”也许是骨子里的冷血此时涌了出来。反正当我说出此话时,众人不一怔,由其凌雁竟然抬起小脸,惊吓到“表哥,你恢复记忆了吗?”

齐远更是一脸的崇拜的看着我,“安大公子,我真想不到原来你这么的有魂力。不仅人,而且还是这么的魅力无限。我发现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当下冷下脸,“吃你的饭,乱说些什么。”

他本是还要说些什么,但见我神情很是不叮便不由得压下头来,轻声到“吃饭就吃饭,当我怕了你了,也不知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要还,还是怎么了,真是的。哎,吃饭吃饭,你们都瞧我干嘛,我吃饭也不行啦。”说完使劲的吞了两口饭,腮帮子弄得鼓鼓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那样子别说,还真像只猴子,调皮的让大家都不由得笑了。

吃罢午饭,各自便回房休息去了。折腾了一上午,我看除了齐远之外,其它的人都是乏的很了。这不,说是饭后要吃什么水梨的去去火,便又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买梨去了。

待我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时,不由得一顿,房里有人。我整了整头上的纱帽,然后便推门进了去。

窗户开着,他站在窗边向外望去。见我进蹬来,不由得回过头来。

我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只得走到边坐下,顺手把头上的纱帽拿了下来。就那么的看着他。

落无声先是把窗户合上,便转身走到屋中的桌旁,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这次来的匆忙————。”他好像要解释些什么,然后便又转过话题说到“梓儿很是想你,让我无论忙不忙都要过来看看你。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个长约一寸,宽半寸的木匣,递给了我。

我不解,但是也双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红绫缎子上躺着一对菱形刺,不由得垂下眼问道“这是什么。”

他看向我,然后轻轻的叹道“你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要记得什么,我该记得什么。我抬眼看了过去。

他见我双目清离,眼里不由得一痛,颤声到“过了这么久,你还不能释怀吗?你,就算是不想记起那些不想记的东西,但是也不能把自己忘了吧。”

把自己忘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脑里此时意乱纷繁。总觉得他应该知道些什么事情,偏偏是我无从得知的。

他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抬起头来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门外,便道“反正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既然不想记得,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有朋友来了,我看我还是先走吧。”说完便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伸手去拦他,想让他再多呆一会儿。可当我刚碰上他的手时,不由得一振,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回过头来微微一顿,然后指着菱形刺,轻轻的说到“那是你的,所以我物归原主。至于你要不要使用他,我就不管了。”

看着门开开合合,我伸出手轻抚着手中的菱形刺,突然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这个东西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那么的亲切,放在手中,是那么的安心。

拿出菱形刺后才发现,红缎子下面好像有的什么东西。我翻开一看,那是块被血染的白布,整整齐齐的折成一个帕子的形状。抖开一看,是一首小词。

“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一棹碧涛水路,过尽晓莺啼处。渡头杨柳青青,枝枝叶叶离情,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安然绝笔。”

我心下大惊,这是我写的,什么时候。

凤凰浴火 情深不知处

沉思了那么片刻,我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索也不去想了,因为我是一个原本不属于这里的人,既然来了,就一切随缘吧。

把用血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