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搂着我,在我的脖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眼里泛着光,第一次看得这么近,我立时觉得有些好奇,因为仔细看去,方才发觉,他的眼晴是暗红的。
他颤颤的用着让人心颤的声音问到“你是真的接受我了。还是打算再一次的骗我。”
看着他那泛着迷人流光的眼眸,我笑了,笑得很真的那种笑了,傻孩子啊。
他还是不信的继续问道“那你和阿蒙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吃醋的样子还真的蛮有意思的。
我抱紧了一下,然后松开道“你自己不会看吗?”
听闻这里,他立马从我的怀中坐了起来,用一种受伤的眼神望向我,仿佛要看透我一般的看着我,然后眼泪就那样的滑了出来。“我不相信,你要他,不要我。”
这孩子,我笑笑的摇了摇头,然后随着他坐了起来,可还是一把抱住了他“呵呵,怎么难受了,都过去了。”
“可是——”
我倾身吻住他的唇,然后幽幽的吸吮着,然后轻叹“真的都过去了。”
他闭上双眼倒在我的怀里,带着泪水的小脸上,此时却泛着一抹幸福的笑。
我低头轻吻他脸上的泪珠,伸手拉开他的丝带,抬头看向他,“不后悔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握住我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后悔,只要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后悔。”
我眉头轻扬,笑得愉快极了“你就是后悔,也晚了。”说完我把他的丝带扔了出去,然后把他的外衫抽了出来,然后再把中衣给拉开,望着他的眼,继续说到“我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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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热水走向齐远,他脸红不已的躲在被子下,我笑笑的的把手巾投湿了以后,然后说到“做都已经做了,你还脸红什么啊。”
“可是,那不一样啊。”他伸出头返道,一脸的我就不出来,你奈我何。
我把手巾中的水拧掉一些,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亏你还是个王爷呢,怎么这是第一次吗?”
他那双圆圆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然后低声说到“王爷怎么了,王爷就不能是第一次啊。”
天啊,这个时代的王爷都这么洁身自好吗。说出来谁信啊。想到此,我不由得笑得越发灿烂了。
呆呆的他,然后说到“你真漂亮,可是为什么我要在下面啊。为什没是你呢。”
绝倒,难道漂亮就一定要在下面吗???
上辈子我做人都已经受够了,这回该我变成享受的人了。
在他呆愣下,我笑着的把他翻了个身,然后在他的身后擦拭起来。
虽说是比以前要胖了一些,还可是瘦得很啊。
他的皮肤很好,很滑。我轻轻弹指,他受不住的低吟一声,“安然,好了吗?”那声音听在耳里,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和惑。
我忍不住又伸手轻抚,然后看着他痛得有些皱眉,便怜爱到“快好了。”
为他拉好丝被之后,我在旁边轻轻的坐着,然后说到“怜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想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多少是骗我的。
他闭着的双眼,闻听此言,竟然微微偏头“你在意吗?”
“我在意。”
握着我的手,他的说到“他说得都是真的,你不会觉得这样的我是令人讨厌的吗?”
都是真的??
我低下头到“怎么会呢。”
如果这都是真的,那这八年来,他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我记得你的武功很好啊。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当年我就有些不解,内心深处一直有着深深的疑问。只是自己一直不愿面对罢了。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到“我天生就是阴脉,所以一到阴历七月十五的时候,便会功力散失一半,所以才会被他们趁机得了手。要不,就凭他们几个,想伤我,难啊。”
这孩子,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何,一股心疼,泛了上来。我把他拥在怀里,“那你为什没早说呢,要是早说的话,我们就不去许家了,也就不会这样啊。”
他幽幽的叹道“说,那时,你只不过当我是一个死皮赖脸的乞丐,要我怎么说,就算我说了,你会信吗?”
确实,我不会信,会信才有鬼呢。
我心疼的问道“你现在呢,好了吗?”
一双暗红的眸子里泛着痛苦,他反问道“如果我说,我还没有好。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哎,还是孩子啊,不管过了多久,他为什么还是没有变呢。
我笑笑的说到“不会了,就算是死,也不会了。这回你放心了吧。”
心情突然间变得大好,我不能否认的是自打我认识齐远之后,心情变好了许多。
这么就连他抖着手里的请柬要我陪他去西江家,我都没有丝豪的不快。如果这要是换作以前的我,那是绝对的不可能的。
我拿起手中的人皮面具刚要往脸上贴,他站在的旁边一把拉住,然后泛笑的大眼睛里有着闪闪的光,“不用了,和我在一起,没有人会欺负你的。”
见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便与他同行出了店房。
待走过了一段路之后,我才发现他的脸上闪现的是一抹显摆的神情。呵呵,为此,我真不知道该说他点什门好。
西江家在这个城里很有名,随处可见什么西江银楼,西江酒楼,西江绸缎庄,西江当铺,等等不知凡几。
一边走着,他一边向四我被我迷住的人不住的笑着。
他边笑着,边说到“安然,西江家在这里,甚至一直到蜀中都是很有名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来西江家玩过几回,西江老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可是他的四个儿却是武林中人。”
我看着他,他的神情还是那样的玩世不恭,可是神情中却多了那么一抹凝重。
“西江家,现在是西江雨当家,可是她因一些私事,常常不在此。而另外那三个都比她小很多,老二西江梦,老三西江月,,由其是最小的西江如风更是有意思的很,也许是他家唯一的男孩,所以倍受关爱一些,可他天生就体弱,所以老爷子才没有把家业传给他,不过就我所知,这可不是老爷不想给,而是太爱他了,不敢给,就怕撑起这片家业会把他给累倒。”
向守门之人递上请柬之后,我们便被下人领了进去。对于这里,齐远倒是显很很是熟悉。
待看到西江如风的时候,我确实是吓了一跳,只见他站在不远处的边向我和齐远望来,一身素白的绸衫,病态惨白的脸,摇摇倒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捏了把汗。
只见齐远朝他笑了笑,然后招呼道“如风哥,最近好点了没有。师伯说,你可要记得按时服药,否则会没有效果的。”
“噢,是齐远啊,代我谢谢柳神医。你可是好净来了,我都差点快认不出你来了。这位是——?”
远远的,他走了过来,果真人如其名,仿佛如风一般的轻轻若飘。
他看向我,微微一笑,“你好。我是西江如风。叫我如风就可以了。”
我也朝他点头笑到“你好,我是安然。”
见我平静如水,他转头看向齐远。“这个猴子是不是很难驯服啊。”
我也看向齐远“还好。”
“哎,哎,如风,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怎么刚见面,就这么的说我。”
他依旧笑淡如风的说到“不够意思,用得着我的时候,就来,用不着了,就转身没影了,你说是谁不够意思啊。”
齐远皱皱眉,然后哀怨的说到“你以为我想啊。我这不是有事吗?”
他一脸的不信“有事,这天下最闲的莫过于你了。”
我笑笑的拉拉齐远,“如风公子,他确实有要事,我可证明。”忙得找我来着啊。
听闻此,他看了看我拉着齐远的手,然后摇摇头到“哎,这只猴子可滑得很。你可要当心了。”
顿了顿,他便向前一请道“安然公子,请。”
我也回到“如风公子请。”
“哎,哎,等等我,怎么就没有人请我呢。真是的。”齐远在后面不住的低咕到“没办法,人长得漂亮,还真就是吃啊。这世道。”
就在我们三人聊得甚欢的时候,突然间从大门口传来大声的吵闹声。
我看了看齐远,齐远又看了看西江如风,只见他没于意的,我们也不便说些什么。
就在这里,从外面跑来一个下人。
“少爷,大回来了。”
听闻此,西江如风微微挑眉,他思索了片刻,然后问到“她有没有说什么。”
“大说,既然你有贵客,就不用过去了。”
“那好吧,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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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干净的屋子,很简单的装饰,这确实挺像西江如风给人的感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却一时也说不好。
齐远与他显然是很净有见面了,这一见面便聊了起来。对于他们之间所聊的那些事情,我不是很好奇。
于是告了一声歉,便出了屋子在庭院中欣赏了起来。
在不远处,我竟然看见一个鱼池,便走上回廊。
待我走近了才发现,原来在这里还有一个人。
我当时不免有些唐突了。脚步一停,她便回过来看我。
一身富贵服下是一幅纤细的身子,一张与如风很相似的脸上多了那么一抹威严。端庄秀丽的容严下有着一抹淡淡的哀愁。
我深深的施了一礼,到“在下,多有唐突,还望不要怪罪为好。”
她朝我也微微施了一礼,“没有,你是——”
我见她没有丝豪不悦之,便也站在门廊里说到“在下安然。”
她伸出手抓出一点鱼食扔在鱼池中,然后说到“想必你便是如风的朋友吧。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呢。”
“我是第一次来。”
“噢,难怪。”似有所悟般的点了点头。
她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的问到。“你觉得如风如何?”
我当下呆住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免有些不自然的回问到“不知是何用意,请恕在下愚昧,不懂的意思。”
听到我的回答,她显然是反映过来,然后恍然大悟般的说到“噢,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
“这个,我与如风公子不是太熟,恐怕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笑得极不自然的看着我,那是一种让人凉入骨髓的眼神,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在她的眼中明显的看到一抹无法言明的深意,有点像我要抢了她的东西的那种。
她的声音很低很的轻声说到“我希望你能离如风远一些。”
我不解,但是却也了然的笑笑,然后转身。她是一个危险人物。凭我的直觉,我可以确定,她很危险。
西江雨抬头看着我走过鱼池的身影,然后嘴唇轻勾,可是一抹白在眼底泛现,她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西江如风,眼里泛现的不在是哀愁,而是淡淡的情思。
西江如风仍旧是那幅笑淡如风的样子,只是眼里多了一抹伤。多了一抹恨。很深很深。深的几乎可以炕见。
也许是两人太过凝重,都没有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齐远。
此时,齐远脸上早已没有了平时的顽皮,却多了一抹沉思。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在他的身后的暗影处,传来一个声音“主子,需要我动手吗?”
齐远再一次了看了看两人,然后说到“不用,就看她怎么玩下去吧。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样来。”
待送走了两人之后,西江如风便一转身迈上了鱼池边的长廊,只见西江雨仍旧是先前的那个位置,丝豪没有移动。
待走到她的旁边,他柔柔的问到“几年没见,大依旧风采照人啊。”
没有转头,西洒雨只是淡淡的笑着,然后说到“你又拿我开玩笑了,大早已不在年轻了,老啦。”
“今天的那个人很漂亮。”西江雨转过头来看向他说到。
西江如风似略有同感的说到“是啊,他是很漂亮。怎么,难道大动心了不成,改天我与你去说说如何。”
想看清他的想法,可是徒劳,只得幽幽的说到“算啦,大早已过了婚配的年岁啦。他还太年轻了,不合适的。”
听到这里,西江如风只得耸肩到“既然大不喜欢,那么小弟就算了。哎,天也渐暗了,大还是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