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一闭眼,把孩子护在怀中。心道,晚了。
我等了片刻,没有痛,不由得睁开了眼,只见马儿被人已拉住缰线,他一边拉着缰绳,一边对我喊着“你傻啦,快躲啊。”
我抱着小姑娘向一边躲了躲,孩子的母亲,这时也颤抖的从我的手中接过孩子,然后不住的嗑头到“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我连忙抚起人,心道,要不是她抱着我,我也未必能救他。要不是那个人,说不定此时的我也被马踢死了吧。
不由得看着拉着马儿的人,他把已经驯服的马交到了主人的手上,然后像我看来。大步走了过来,“是你啊。呵呵,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了你。”
对于救命恩人,我略带感激的到“谢谢你了。”
就在他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一声不悦的喊声“我说,尘绝啊,你也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不是说好你付钱的吗?怎么我一转身,你就没影了。害得我好丢面子的啊,你存心的是不是啊。”
走过来的人,呲牙咧嘴的叫到,可是一见到我,不由得看了他两眼,然后笑了“我说呢,原来是有人啊。”
这个人,穿得很是华贵,人也长得很是俊俏,只是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邪气的感觉。一双带笑的单凤眼里闪着算计。
尘绝脸上闪现一抹不耐烦到“七少,你要是再说话没遮没掩的,别怪我撕了他。”
我微微一笑,虽然他的话说得很吓人,可是我能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交情一定很深。
尘绝看向我,然后说到“既然你没事就好了,我们还要到觉明寺去,就不奉陪了。”
也去觉明寺啊,我笑笑的接着说到“真巧,我也是要到觉明寺去,不知道可否同行呢。”当我听齐远说过的那个故事后,我就一直在烦恼着,此时有了一个让我了解他的机会,一同走走也许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啊。
莫七律连忙拍手到“好啊,一起走吧。人多热闹些。”
跪拜了菩萨之后,我们三人就在觉明寺里绕了绕,其实与他相处之后,我发现,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很爱说话的主,但是并不是说他难相处。而是他这个人有着一种深深的哀伤围着。就连笑容里都透着苦。是为了他那个染泪吗?可见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啊。
也许是出于他救了我一回,心下深处,对他不自觉得的泛着感激,虽说那一马蹄,踢不死我,但是踢成重伤,应该不成问题,因为我手中抱着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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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安然,尘绝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动心的一天,为他的一颦一笑而心动。
但是他也看清了安然深处的冷漠,那是一种泛在骨血里的冷漠。虽然此时的他笑意宴宴,可是他能感觉得到他对人的那种淡漠,有时连最简单的肌肤相碰,他都会皱眉,只是用一种淡淡的笑轻轻的掩饰了起来。
可是自己明明看到过他那真心关心一个人的时候,为什么那个人要是齐远呢。一个让自己连梦中都狠不得杀的人啊。他忘不了染泪满身是血的卧在自己怀中的样子。那摔得炕清样子的脸,和那让自己心颤的呼唤。“哥,你说是不是我死了,他就会永远的记得我呢。”
不行,他绝不能让齐远就这么幸福的活着。他要让他活得痛苦无比。还有比抢了他喜欢的人还要痛苦呢。
头有些痛,一抽一抽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能闻到一种檀的味道。睁开眼,这个地方很陌生,我没有来过。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见我醒来,旁边的一个人走过来端起一碗水递给了我。我喝了一些水之后,脑子有些渐渐的清醒过来,我记得自己受不住尘绝的好意与他二人一起吃的午饭,可是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就什么也不想不起来了。
“呵呵,你醒了,醒了就好。”尘绝的嗓音在不远处的暗处传来。
我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是哪里出了问题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出现在这时,要怪,也只能怪你命不好,认识了齐远。”他带着恶意的嘲讽说到。
我向暗处看去,只是模模糊湖的能看到一个影了,其它的什么都炕到。
“好了,你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我静静的躺在上,心中泛起一种无力的感觉,顿时困意漫延,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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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齐远在家中呆了一日之后,还不见安然回来,便发觉有点不对劲。他能去什么地方呢。难道是尘绝他吗?想到这里,他不顾一切的飞奔出去。
待他跑到尘绝在这里的落脚地方时,才知道,他早已在昨天晚上连走了。他恨恨的跺了跺脚,尘绝,你太过份了,庸,有恨,你冲得我来啊。你为什么要对安然下手啊。可是他又忍不住想到,也许和尘绝没有关系吧,至少他们并不知道安然和自己的关系的啊。但是,安然要是没有被他带走的话,那他又是去了哪里呢。他茫然的走回了莫家。
还没有到门口,就听到一道让他很不喜欢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李总管,你去把车子上的东西都卸下来,卸好了之后,都私西厢房去。三爷,最喜欢这件物什了。还有,去帐房上支些银子,就说我一会儿还要用。”
透过丛丛的人群,齐远看到莫七律在一辆拉货的马车旁边指手划脚的吩咐着。眼不见心不烦的转身就走。
可是颈他刚迈出脚步的时候,莫七律看到他,嘴角轻挑,然后幽幽的说到“哎呀,真是好净见了,齐远,你这是吹的哪阵风啊。”
齐远侧过头向他看去,眼里泛出一抹深疑,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莫七律一双狭长的单凤眼里闪着一抹笑意,然后对得站在旁边的下人说到“行了,先就这样吧,我一会儿再去找你。你带着他们先忙吧。”说着便向齐远走来。
齐远看着他走向进前,然后露出一抹好久不见的笑容,说到“当然是风了。否则本少爷怎么能在这里看到你啊,是不是七少。”
“那,既然这样,好净见了,不如聊聊如何。”
微微的皱了皱眉,“可是————?”他现在正忙着找人呢。可没有时间陪他这位闲游啊。
莫七律眼内深处闪过一抹亮光,“对了,我听说和你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怎么没有见到他啊。”
听到这里,齐远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只是在他的脸上却什么也察觉不出来。
“他,好像有事,所以没在一起。”
“有事啊,那真是不巧了,本来我还听闻此人是难得一见的人呢,这下炕到了。”
齐远随着他的脚步向前走着,闻声之后不由得回头到“怎么会炕到呢。”
莫七律转身指了指正在卸货的众人说到,“你看到了吧,我明天还要去趟水云城,没办法,尘绝那家伙不讲究,上次给他四货,他还没有结帐呢,这不,我要去催催,要不,等他来给我送,还不定等到什么时候呢。”
“噢,”齐远不搭言的接着向前走去。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莫七律,紧走两步,然后赶上了他,“齐远,都过去十年了,为什么,你们两人都还那么放不开呢。”
齐远慢下了脚步,然后摇了摇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语气说到“放开,染泪对他太重要了。比他的命都重要。怎么能放开呢。除非他在找到一个能比染泪对他还重要的,也许他就能放开了吧。”
他没有看到走在后面的莫七律眼里闪现的一抹隐痛。是啊,太重要了,重要在完全忽略了身边的人啊。
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对此,他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
强打起精神来,他恢复愉快的语气说到“好了,不提那些了,我明天就要走了。我们逛逛吧。”
模模糊糊间,我感觉到有一种淡淡的檀味。
睁开眼,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只见不远处靠着窗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他懒洋洋的喝了口手中茶杯中的水,然后说到“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声音听去很是柔和。
我双手撑,想坐起来,可是却发现,我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我抬头看向他。
他淳了起来,走到我的边,然后坐在我的沿处。笑得很是柔和,但是我感觉到一股冰冷。
“怎么起不来了,呵呵,这可是一种来自西域的特殊料,燃着之后,会使人产生乏力的感觉。如果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没有服用解药的话,那么他的一生都将会呆在上,起不来了。”手中泛着淡淡檀味的囊让我一阵恍惚。
但是却出乎他意料的神情在我的脸上浮现,我笑得很是柔耗反问到“真的很灵吗?那我倒要试试看了。”
他看着我的脸,然后柔耗神情一扫而空,眉光紧锁的,一把抓住我的衣服前领,“你真的不怕吗?不怕自己永远也起不来吗?”
我侧过头,看向他,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然后笑了,“就算是我害怕,这有用吗?”这世上也许只有齐远的死能让我害怕,其它的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
看着我的笑,他发现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被抽离了,然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覆上我的唇。待他回过神来,竟然看到我带着笑意的眼,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狼狈万分的松开我的手转身摔门而去。
而我一下子摔到了上,眼睛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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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着边,我的心很沉,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双腿真的是一动不能动了,只于别人的扶持下才能坐起来。否则,很难。很难。
看到安然,神平静的面容,尘绝心头就会浮现一抹暴躁,为什么,他一点担心害怕的神情都不曾有过呢。
他早已在第七天的时候,就把给停了,可是却迟迟没有给他解药,他是想看看,他究竟能不能变了表情。
为此,他感觉到很是苦恼,自己明明是想让他万分痛苦的,可是却又害怕让他那平静中带着笑意的表情消失。害怕真的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明明最在乎的应该是染泪啊,为什么遇上这个人之后,他变得也在乎他起来了呢。也许是他的容颜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透惑吧。
古语悠,红颜水。他不敢往深处去想。只得暗暗的烦恼着。
我平静的坐在屋外凉亭中,在屋子卧了几日后,发觉,原来自己也是害怕安静的,由其是那种孤独的安静,因为以前总是在不经意中就会听到齐远的吵闹声,我暗自苦笑,莫非自己能喜欢上他,也是因为他的吵闹不成。
耳后浅浅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手中的柳条轻轻的划着凉亭外水塘里的水,不时的有鱼也在嬉游。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日里,难得的舒爽,尘绝在一旁也坐了下来。
“怎么想出来了。”
我倚着横栏,对着初升的太阳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说到“要是再在屋里趴下去,我想,我会很惨的,要么轻些,起些痱子,要么重些,得个褥疮。但是,这两样,都不是我所喜欢的,所以只好出来晒晒太阳啦,去去霉。没办法啊。”
“呵呵,你倒是看得开。”他不以为意的看向我。
我轻轻的抖着手中的枝条,幽幽的说到“其实人活着挺难的,不是吗?”
他一把拉起我的手,双眼定定的看着我,然后沉声说到“你可以活得不那难的,只要——”
我没有让他说完,便抽出自己的手,笑的无比轻柔“只要我变了心,让齐远受到伤害,让他突生,你就会放过我,是吗?”
他站了起来,倾过身子立在我的身前,我感觉得到,他的鼻息都喷在我的脸上。他的眼里有着灼热。
我微侧过头,嘴角再次轻勾,笑得更加柔和“可是,我办不到,因为我已经伤了他一回了,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狼狈的看着我,然后咬着牙说到“呵呵,就算你不放手,他也不可能得到你,你想想,当他看到你,已经瘫软在上的样子,他会是什么样子的,当他知道,你永远也不能好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照样突生啊。我就让他活得生不如死,凡是他所喜欢的,我都要抢来,凡是他的东西,我都破坏掉。你救着吧。哈——哈——。”
他一甩袖,转身便走。
望着幽幽的湖水,我的心很沉,比双腿还要沉。
就在尘绝转身一瞬间,原本笑得肆意张狂的脸,突地变了颜,因为他听见扑痛的一声。在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