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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单手支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这几个人吃得我死死的。

也许是见到他,心里的防备弱的许多,酒不知不觉间的喝过头了。

当我明白的时候,我早已躺在了他的怀里。

他习惯的揉着我的头发,抱我在怀中,为我拉好被。“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们的死,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我摇了摇头,轻轻的感觉着他手心里的温度和他的手指搭在我的肚子上的轻柔。

以齐远的生死来相挟,逼我就范,再然后再与齐远同时以死相决,就为与我在一起。

这对于当时对我来说,真的伤害太大了。

伤害,再所难免,但是我希望他能温柔以待。因为心为他塌了一角,再也支不起来了。

“安然,真的,我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

叹了口气,闭上眼,这是不是就所谓的祸起萧墙,家里乱啊。

云飘影逝

映雪有心结,我是知道的。

此次来江城,并非只是我的一时兴起。

我是想替他解开心结,因为心结一日不除,这对于他来说,始终是个折磨。

既然我救了他,也想让他开心一些不是。

也因为日子有些无聊。

举起茶杯,我抿了一口,思着该怎么跟他说才好。

一双惹人怜爱的眼睛里泛着不是他这个年龄里该有的纯真,只有惶恐与小心翼翼,让我叹了口气,这孩子该受过多大的伤害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映雪,我想为你出头?”我看向他,慢慢的问道。

他先是静静的看着茶杯上的花纹,闻听此言,一抹讶异的神色浮现。

我心里泛着淡淡的心伤,这孩子受过的伤害太重,他不相信我,我感觉到了。

放下茶杯, 我抬眼远望,窗外的蓝天上云朵在不断的变幻着形状,很美,也很不真实。因为风一吹,一切都会变,甚至飘远,直至消失。我又何尝不是呢,相信越深,伤害越重。

“我此次前来江城,你该想得到是为什么。”

他的眼睛,猛然间的睁开。一丝轻轻的颤抖在他的眼里晕开。

我拉起他的手,声音是一种对他从未有过的柔和。

“既然买你下来,我就不会把你送回去,你要明白。”

既然他缺乏安全感,我来给吧。

我握着他手变得紧了一些,“你信我吗?”

茫然在他的眼里闪现。他垂下眼,让我看不见思绪,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我看着他身影,连想起那个躺在冰凉地板上的安然,浑身是伤的时候,也哭不得,也说不得。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忍着。

眼泪在腮边滑落,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让他再一次的投出信人之心,这对于他来说,是很难的一件事。

我一把把他拉起,抱在怀里。

“请试着相信人吧,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坏的。”

淡淡的喜悦在眼前闪现,我笑着拉起他,然后拍了拍他的头到。“走,我们去换新衣服。然后去寒家。”

听到去寒家,他一顿,然后不解在脸上闪现。

我一挑眉,“去收拾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让他后悔曾经那样的对过你。”眼里是淡淡的艳红。

闻言,他笑了,一如春花绽放,暖入心扉,其实他笑起来的样子也是蛮可爱的。

我到这里之后,虽说是遇到过一些所谓的亲人,但是却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人。齐远像弟弟,但有时,他却是情人。

而映雪,则是单纯的让我想拿来当弟弟,感觉感觉那种亲人的感觉。

换了衣服的映雪站在我的面前,有些微微的不安。

那些衣服是我托艳醉出去买的,不仅舒服,而且漂亮。看着仿如洋娃娃般的映雪,我笑了。

眼里满是赞赏,“很漂亮,很适合你。”

在寒家,他是从来不受重视的,有时甚至都吃不饭。从未有人如此的待过他,他那些所谓的哥哥,姐姐们也不过是当他是微不足道的,可有可无的老六而已,何曾有人对他如些关心过,如此的宠护过。有的,只是利用和无尽伤害。

他拉着衣袖,低低的说到,“公子,我只是一名下人,您实在不必对我如此的好。”

我刚要张口反驳,艳醉的声音便传来,“下人如何,就算是王爷想给安然当下人,安然还不希要呢。”

他偏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艳醉,眼里闪着不解。

我白了白艳醉一眼,然后拉起他的手到“就算是下人,也该有自己的尊严,是不是。这是没人可以夺去的。他们夺去的只能是我们给他们的尊严。我们自己的尊严,他们是夺不去的。”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感激。“谢谢公子。”

艳醉走到我的身旁,一把抱起我,“你让我感觉,我有点吃醋了。”

闻言,我浮起笑,印上他的唇,见此,映雪红着脸说到“公子,我——我先出去了。”

看着他慌慌张张跑出去的样子,我笑了。

“你不专心啊。”艳醉握紧我的腰,眼里染上情焰。

随后,他的不等我张口说些什么,便抱着我走向床铺。

他把我轻轻的放到床上,然后俯下身子,“安然,你真的好美。”

我看着他,这个让我忍不住心动的人。

“你变了。”我最初认识的那个艳醉不见了,那个冷漠得仿佛月宫仙子的人不见了,那个让人惧怕不已的九幽夺命不见了。

他柔声的在耳后说到,“是,我变了,遇到你,我不能不变。”

他环着我卧在床上,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在心口漫延。

我喜欢轻轻的握着他的手,纤细修长的手指上仿佛带着魔力般的让我那样着迷。

他的手很巧,巧到杀人的时候,都无比的优雅与灵动。

他任我把完着他的手,然后问到“你真的要去寒家吗?”

“是啊,不去的话,映雪的心结会成病的。”

“为什么对他那么好,你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啊。”说实话,我有时其实挺冷情的,让人感觉很自私。

“看见他,有时感觉就好像看见自己小时候,那被人伤害着,却无法言语的痛苦,如果没有人帮助的话,要想走出来,很难的。”我走出来,是因为我来到这里,远离了那个让人恶梦的人。那个让我生不如死的人。他那冷如蛇的眼神,仍会令我颤抖,但是我知道,他再也伤害不到我了,因为那个时空太遥远了。

感觉到我的颤抖,艳醉紧紧的拥着我,“告诉我是谁。”难道是想帮我杀了他吗?

思及此,我笑了,柔柔的摇头到“不用了,他已离我很远了,伤害不到我了。”

他早已如天上白云,飘得远了。伤口仍在,但是可以慢慢愈合。

………………

看着寒家的大门,映雪仍是有些踌促。

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走吧,有我们呢。”随后我看向旁边的艳醉。艳醉的武功可是厉害着呢,不会有人对我不利的。

看着我,然后他终于鼓起勇气朝前走去。

“啊,你们这是找谁。————六少爷,————天啊,————是六少爷回来了。”看门的下人,仿佛见了鬼般的朝里面跑去。

我嘴角勾起讽刺,还真是胆小。

迈步进了寒家。

守门的下人如见鬼一般的号叫让不少人都放下手中的活计,瞧这边看了过来。

一路上所遇过的家丁,丫环,仆人们,个个莫不是见了鬼,便是心虚的不敢抬头的样子。

拍在映雪肩上的手给了他力量,他笑了,笑着有着讽刺的领着我们走进这个他所谓的家。

当寒家大公子看着走到面前不远处的映雪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眼里泛着让人不解的神色,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和艳醉。

然后走上前想抱着那让人心怜的身子时,映雪却向后退了一步。空开他的怀抱,有礼且生疏的说到,“映雪见过大哥。”

他看着空空的怀抱,然后皱起了眉,“映雪,这两位是。”他看着我们问到。

映雪,柔柔的笑了,然后拉着我的手说到,“这位是我的主子安公子,是他救了我的命,我已卖身为奴。”

闻言,原本平和的一张脸,此时已布满严霜,他冷声到“荒唐,你怎可如此糊涂。”卖身为奴,这事说出去,寒家的脸面往哪里摆。

按在映雪有些抖的肩上,我轻轻的叹到,“难道,要映雪为了你们寒家死吗?”太自私了。

他咬着牙看向我,却看不到我的脸,因为我的披帽早已拉下,他顶多能看到我的嘴以下的样子。

看着映雪受伤的眼神,他呆了一下,然后朝我抱拳到,“寒某,刚才确实有些急躁了,但是也是心之所急,映雪必竟是我六弟,还望安公子不要怪罪才是。”

我心里泛着冷笑,好一个心之所急,急的是面子吧。

“哪里,哪里,寒公子言重了。”

他看着四周外的下人,咬牙到,“安公子,里面请。”

我也微微抬头到“寒公子请。”

分宾主落座后,映雪就站在我的身后,这让寒仓月脸色无比的难看。

喝着下人奉上的茶水,我细细的抿了一口,并不着急说话,急的又不是我。

寒家五月

就当我细细品着茶的时候,寒仓月的心思在转动着。他思索着,我今日前来的目的。

他从我身上根本什么都看不出,他把视线转到与我同来的艳醉身上。一身清冷,一身寒寂,塞若谪仙的面脸上是波澜不惊,平稳优雅的神态中透着淡淡的疏离,让人忍不住倾目,这个人很优秀啊。

相较我而言,对于艳醉他更是多了些忌惮。

“安公子,这位是——。”看来是想探探底。

我看向艳醉,微勾唇角,“这是友人,艳醉。”

艳醉的大名,在江湖上还真没有几人知道。为什么,知道一个九幽夺命就行了呗。知道那么多做什么。不得留点神秘感啊。要是谁都知道艳醉就是夺命楼主,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是会出人命的。

“艳公子有礼了。”正当说话间。

门被一阵风也似的咣当一声给撞开了。

“大哥,我听说映雪回来了。”冒冒失失的撞进来一个人。

寒仓月放下手中的茶杯,喝斥到“老五,不得无礼。”

来人果然在他的喝斥声下,立住了脚步。

他稳住身子抬起头来,我心下一动,他和映雪长得很像,比起寒仓月,他与映雪几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只除了那双眼睛。

映雪有着一双圆圆的,闪着不屈神彩的眼眸,而他的眼里,则是一片清白,毫无神彩可言,他不能视物。

这时,随着他也走进来一位公子,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拉起他的手,走到一旁,直到他安然入座之后才朝我这边看来。

寒仓月看着他,然后微微有些不悦,说到“二弟,这位是安公子与他的朋友艳公子。”

他朝我抱了抱拳到“礼月见过安公子,艳公子。”

我微微欠身,回礼到,“二少爷客气了。”艳醉根本就当没看见,自顾自的把玩着,上回我和他在街上闲逛时买来的小玩意。

他自自然然的走到寒映月的身边走下后,丝毫不顾忌寒仓月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握着寒映月的小手,轻轻的哄着。安抚那个身子已有些抖得不得了的寒映月。

就在屋里气氛变得很微妙的时候,一道朗声又传了进来。我暗笑到,这家大,人是多啊,还一拨一拨的。

“大哥,我回来了。”

显然是走进门来的时候,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下,他看看寒仓月,再看看寒礼月,然后又看了看我们几个生人。当他看到寒映雪的时候,明显的一顿,他把不解的目光又投向了寒仓月,显然是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寒仓月按了按有些头疼的太阳穴,叹到“既然你已经来了,就别走了,来,这位是安公子和他的朋友艳公子。”

寒灵月连忙抱拳施礼到“安公子,艳公子,寒灵月刚才多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我又欠了欠身,“客气了。”

艳醉仍旧是一付身在此,心在天外处的模样。

环视一周,寒仓月无奈的发现,自己原本想压下来的事情,现在根本就没有可能。

只差一人就都齐了。还瞒什么瞒啊。

无奈下,只得从落座的几人说到,“安公子,不知如何才能把映雪送回来呢。”他在向我要映雪,你要,我就给啊。真是的,映雪还是满得我喜欢的,说什么也不给。想着,我举起茶杯,又饮了一口。

只听得扑通一声,映雪在我的身前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可好,我倒是没吓到。那另外的几个到是吓得不得了,他们深知寒映雪的脾气,那可是宁死不求侥的性格,让人头疼的很。

不待他开口,我重重的放下茶杯,茶水洒了一桌子。“映雪,你在做什么,赶快给我起来。”

他眼里带着惶恐的站了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了,我在生气。

确实我是在生气,但气得不是他。而是自己,我就这么的让人不信任吗?进来之前,不是还信任的一趟糊涂,怎么寒仓月一句话就把我的信任全给打没了。

艳醉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安抚我的怒气,朝向映雪,淡淡的说到“映雪,奉茶。”

见此,原本仿佛小鹿斑比的眼神中多了丝生气,他拿起不远和的桌布擦好桌子后,端起一旁的茶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