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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雕系列 佚名 5446 字 3个月前

了那场仪式,还为他准备了一门亲事,女方是朝中吏部尚书之女──秦帘。

冬日寒冷,芳梅初绽,原本要到江南去谈一笔丝绸生意的行程因为父亲的命令而临时取消。心存疑惑的走在从马厩通往前院大厅的路上,在途经梅园的时候,那道青色的身影就蓦然地闯入了视线,白梅份落中他一人独立,信手拈来一枝凑近轻闻冷香。

‘江城五月落梅花!’

这句诗词就在面对著眼前的景色时浮现於脑海。

而与此同时,那人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闯入了这片白色的景象,转身看向他,几乎与此同时,他们都清晰地看到了在对方眼瞳中的自己的身影。

悸动,在悄然无声中在心底烙印,划破了了无波澜的平静日子,为未来的惊涛骇浪引出序曲……

《那段日子》

梅园初遇时他如同一个冬季落雪季节的青色妖灵,一头青丝幻化妖娆,在白梅零落的树下驻足,冷香暗渡。

‘江城五月落梅花!’

不知为何,当时他的脑中竟奇怪的涌现出这句诗词,因此,当父亲在升灵仪式中让他为那青色妖灵,真正意义上的灵子取名的时候,‘落梅’这个名字就在那样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落梅是个温顺平和的人,在禁苑封闭的那段日子里,他们的生活完全可以用无所事事来形容,然而落梅却总能找出一些愉快的事情让他一起分享,比如种菜,以往一贯自命不凡的自己第一次失败大概就是这件事,看著在菜地里熟练忙碌的落梅,他每次却只能做一些打水、运土、或者是及时往落梅手里地种子或菜苗的简单工作。为了挽回男人的面子而决定偷偷的在晚上落梅睡熟後练习,没想到慢慢地自己练习的那块地也逐渐有模有样起来,看著每次都能和落梅的速度相近的忙碌著,一种小小的,称之为幸福的满足感总能溢满心底。

落梅的兴趣很多,喜欢看书,喜欢书画,更重要的是,落梅喜欢缝补,在那个完全封闭的小院落,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他们自力更生,虽然他多次跟落梅说破了的衣服放著就好,反正当初带来的衣服多,可落梅依然只是淡淡的笑笑,却又总会在自己写字画画的时候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穿针引线。

落梅似乎很喜欢坐在那里,不仅仅是在缝补的时候,还有读书的时候也一样,他想,那大概是因为那卧椅可以方便自己以舒服的姿势从後面拥住他。而那个动作,也恰恰是自己最喜欢的。落梅很柔顺,他拥住他的时候,他就会调整自己的坐姿让两人都可以更和谐的相融。这个时候,他就喜欢将头靠在落梅肩上说著话,说著他以前走南闯北的有趣的事情,每次总能如愿以偿地看到落梅入迷的浅笑,和谐温馨就是那样自然而然,两个在几天前还是彼此生命中完全陌生的人竟然在一场生灵的肉体交合中更融合了彼此的灵魂,情爱的种子在心中悄然发芽,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落梅已然成了他灰色生命中的第一抹色彩,一段青色的甜蜜记忆。

他说落梅听的相处方式虽然是最常见的,但随著感情的加深,他也同样想了解落梅,他的过去,可每当他问起这件事,落梅却总是微笑,却从不曾说过什麽。

直到那次圆月雪夜的把酒言欢,他才从醉酒的落梅口中听到了那段令人心痛的往事,灵山中孤苦无依的童年,年少时被视作全族灾难之源被孤立於後山洞穴,生存的一切条件都必须靠自己的双手获得。年少的艰辛生活在落梅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阴影,於是他一直都立志要坐上灵族的长老之位,捍卫自己的尊严和自尊。

眼前目光坚定的落梅撼动了他的心,是怎样的过往让性格温驯安宁的落梅露出如此目光,他无法猜测。可他却清楚,这个人儿,他也许再也无法留住了。落梅他平日展露出的才华,他的睿智精明,他的果断冷静,都是为了有一天得以在自己的抱负上施展出来,为了让自己成为最出色的,可以最终得到族人的信服。

不是没有想过不顾他意愿的留下他,毕竟自己从来都不是怎样的善男信女,否则在这个以实力见证才能的漆雕府内,他也不会从众多平辈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备受瞩目的继承人,新的当家主。在商场上狠绝冷硬的手段是他制胜的法宝,甚至是家中众兄弟在他的威严之下也从不开多言无忌。无声无息的让一个人消失,甚至一辈子将他藏匿在自己的身後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面对著眼前的落梅,他一切的刚硬都被融化,只留下万般柔情的绕指柔。

第一次面对为难的问题选择逃避,升灵仪式的结束刚好给了他借口,一踏出禁苑,他就以江南那批丝绸生意为由,逃开了落梅。从北方去到南方,又从南方回到北方,整整两个半月的分离让他更明白了落梅在自己心中无可以取代的重要的位置,相思无时无刻不存在於自己的心中,对落梅的思念随著日子的推移日渐加剧,直到生意谈成的那天,他终於在也忍不住思念的这麽,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家中。

进入家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站在迎接的家人中的落梅,推脱身体疲惫而带著落梅迅速逃离热闹的大厅,再後花园无人之处就将他拥入了怀中,思念的亲吻由轻转重。

落梅……他的落梅……就这样柔顺的正在他的怀里,这一刻他恨不得就是一生一世,可以就这样永远的拥著他不要分开,永永远远……

——完——

漆雕问情之二 犹忆冷莲香

一个银杏叶落的日子,灵动纯真的少年怀抱着一朵睡莲闯入了他的视线。明知深情因而怜惜,他温柔凝视着少年飞扬的笑靥,心底一片深情。

然而,上一代的恩怨延续的一场愤恨,妹妹的仇视阻断了他的爱恋,在深情与生命之间,他只能选择爱人的生存。

却不想,恨意并没有停止,碎心的折磨才是艰难的开始。看着少年眼底的惊慌恐惧,他痛苦不堪,为了医治他的疯狂他只能选择为他开智断情。

但是.....眼前再次出现的这个男子是谁?眼底冰冷的漠视和无情的言辞又该让他如此自处?心底再次涌现绝望的沉痛,当看到他怀抱着别的女人的时候,他听到心碎裂的声音......

楔子

灵庙内,柔和的月光透过天窗照射下来,笼罩在跪于地面的两人身上。

灵动少年轻轻闭着双眼,月光映照下长而卷的睫毛细致清晰,带着丝丝男儿气概的剑眉轻拢额间,小巧直挺的鼻,淡若粉樱的朱唇,白皙染粉的赛雪肌肤,少年笼罩在一层层月白色的光晕中,空灵秀丽。

"生莲。"一声温和低沉的男音传入耳中,一旁男子执起他合十的双手,凑近轻吻。

少年怯怯的颤抖让男子会心而笑,知他单纯却不痴傻,下面该发生的事情,他早已明了于心。

"莫伦。"少年羞红着脸睁开眼,晶亮星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俊逸的面容,心中涌现情潮的悸动。

"嘘!!"将食指压在他唇上阻断了他的话。

他的心情他又怎会不懂,纯真而稚嫩的他此刻的手足无措,他的胆怯,他的羞涩,他都明白。

男子站起身将少年打横抱起,走入内室将他置于床上,随着两人的移动,月光依旧跟随笼罩。少年迷蒙的星眸凝视着男子压在自己身上的动作,羞怯的红潮瞬间淹没整个面颊,他慌忙抬手遮住灼热发烫的脸。

"生莲,看着我。"男子有些霸道的命令,随着话语一串串浅吻也落在了眉鬓耳边。

少年摇了摇头,执拗的依然用手挡住满脸的羞涩。

"生莲。"

男子无奈的叹笑,亲自伸手拉开他的手,看到少年清澄的眼底涌动的生涩情潮,他浅浅微笑,将吻落在急剧喘息的唇间,一路缓缓而下,脖子,胸膛,小腹.....修长的手指一路随着亲吻褪去了两人身上遮挡的最后一层阻隔。

"啊!"少年一声惊呼,本能的抓着一旁的锦被想要遮羞。

"不怕。"男子将他抱回,看着他白皙娇嫩的肌肤因为亲昵地肢体触碰而染上红晕,"没事的,一切交给我就好,不要怕。"他安抚般的亲吻少年脸侧,感受身下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莫伦。"少年紧张地只是呼喊着男子的名字,纤弱的手指紧紧地抓住男人结实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红痕。

男子温柔的笑着,手下渐渐来到少年稚嫩的私密处,将身体置于他双腿间来阻隔他本能的合拢,他微微抬高他的腰,火热的坚挺抵在幽处,看准少年神迷的一瞬间侵入了禁地。

"啊!"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让少年剧烈的反弹,双手改为抵上男子胸前推拒,瞪大晶亮的双眼惊惧的看着给与自己如此之痛的男人,"出去...你出去....!!"

"生....生莲...."男人心疼他的痛,隐忍不动,但剧烈的喘息和不稳的语调却已泄漏了他忍耐的艰辛,"生莲,没事的,一会儿就会好的。"温柔的亲吻落在眉间眼角,安抚着少年惧怕的慌乱。

"呜呜....."

难忍的疼痛让少年只能无力的呜咽啼哭,含泪的眼底却意外的带着一丝陌生的悸动。他不安的扭动着身躯,说不清身体里莫名的骚动所为何意,只能准循着本能,希望可以藉由摩擦来驱离这样的不适。

"生莲。"耳边传来男子的惊喘,少年迷茫的看向他,乖巧的抬手为他擦去额间忍耐的汗珠。

"还痛吗?"少年瞬间展现的迷人风韵蛊惑了男子的眼睛,下身隐约颤动的欲望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少年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男子温和一笑,再也无法控制欲望的律动,带着少年稚嫩生涩的身体,沉沦其中。

月白的光晕依旧笼罩着床铺,两人紧握手腕间,金色的光环附于其上,带着神秘文字的咒符,灼灼绽放着光亮......

2

站在侧门远远目送爹亲离开,飘雪晨风中,一袭白衣胜雪赛霜,带着离去之人些许的不舍和留恋,消失在街口。

莫伦淡笑转身而回,踏着今冬第一场小雪,藏蓝色身影迂回在漆雕府雕梁画栋的长廊上,向着自己的院子而去。步行才至院外白梅树下,一墙之隔的院子中悦耳如细铃般的笑声就传入耳中,会心一笑,知道定是那灵动少年醒了。

"雪....是雪....."

身上还只穿着缎白里衣的少年赤裸着双足踏在伦苑中覆雪的土地上,快乐的笑脸洋溢温暖,双手抬举过头接住天空飘落的美丽晶体,一旁白色的鹦鹉也围绕左右唧唧咋咋。

穿过漆红琉璃的圆形拱门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温柔含笑的面容瞬间变色,三步并作两步奔至少年身边,一把就将毫不懂照顾自己的他打横抱入怀中。

"啊!!"正玩得开心突然双脚悬空让少年吃了一惊,本能的攀住可以莫伦的脖子寻求安全。

"莫伦。"确定了来人的身分霎时高兴地笑了起来,一双被冻的通红的小脚还不安分的蹬踢着,"快看,是雪,白白的雪。"愉悦地捧起落在掌心的雪华献宝般的递上,晶亮的星眸尽是希望得到赞许的期待。

板起的面孔在看到少年单纯的期待时再无法继续维持,无奈的笑叹,他点了点头,"是的,美丽的雪花,就像生莲一样。"

说的同时抱着他走回屋内,满心的宠溺也没有让他忘记少年此刻还只穿着单薄的衣服。

"为什么不穿好衣服就出门,今天下雪,会很冷的知道吗?"将生莲放回床上并为他裹好暖和的被子,莫伦佯怒的问道。

"因为....因为生莲醒来的时候看到莫伦不见了,急着出去找,然后看到了下雪,一开心就忘记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睨着他好似生气的样子,生莲噘着小嘴低下了头。

"可是也不该只穿着单衣就出去了,还没有穿鞋,这样会生病的。"看着他还露在被子外面的赤红小脚,莫伦心痛地坐下将他揣入怀中煨热。

"怎么会呢?以前在山里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呀。"脚上传来舒服的温度让生莲快乐地摇头晃脑,笑着回道。

温宁的俊容瞬间黯沉,那段曾经困苦的岁月被单纯的生莲这般不以为意的说起,让他的心更加揪紧。

少年不识愁滋味!正是如此,生莲单纯而善良,对于曾经被族人排斥欺负的日子也没有放在心中,他的轻信是最大的弱点,利用这点极尽的欺辱,他看作如常,他却更见难过。

不愿破坏他的单纯,对于此他从不多言,只能一点点改变他,再不伤害他的善良的同时。

抬头的同时再次展露笑容,莫伦看着他和身旁白色鹦鹉嬉闹的样子,不觉莞尔。

"生莲。"他轻声唤他。

"嗯。"忙着和鹦鹉扫把抢一条缎巾,他连头也不回,只是应了声。

"今天是今冬第一场雪,皇城的人会在今天惯例去逛闹事的市集,我们也去好吗?"莫伦皱眉笑看着自己那块可怜的巾帕渐渐在两人的撕扯下出现断丝的惨况,提议道。

"真的。"一听到可以去很热闹很好玩的市集,生莲立刻忘记了和扫把一决胜负的誓言,松开手扑到了莫伦怀里,"太好了,生莲最喜欢市集了。"

抱着怀中雀跃的情人,莫伦有些心疼地看着嘴里叼着缎巾一把跌倒的扫把在厚厚的锦被中苦苦挣扎.....

3

"这是什么?"

"陶偶。"

"什么是陶偶?"

"就是泥土做的小人。"

"那这个呢?"

"春联。"

"什么是春联?"

"过节的时候贴在门上寄托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