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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雕系列 佚名 5497 字 3个月前

了这个不大的小院,遂转身对沄箫笑了笑:"这真的是个不错的地方,环境幽静,果然是很适合让人调养身体,四小姐的眼光真的不错。"

沄箫对她的话始终不答一词,只是目光带着戒备和沈冷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慕容澄心对此也不过一笑置之,仿佛早已料到了他这样的态度,转身走入了屋内,正好看到堂屋正中央一桌子的饭菜,以前那一段不算短的相处日子,让她很轻易的从几个菜盘里认出了那几个是自己丈夫做的。

原本娴雅一贯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冰冷含怒,她转身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视线刻意地避开了饭桌上那象征了被夺走了的幸福的证明。

沄箫跟着走过去,在饭桌边面对着澄心的方向坐下,"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

慕容澄心笑了笑,低头抚摸着自己轻盈纱裙已经遮不住的腹部,"这么长时间不见,沄箫先生就不想先问问对方的身体如何才该是礼貌吗?"

这个时候沄箫才注意到她的肚子,那鼓起的地方和微微发福的身体早已不复妙龄女子该有的纤细婀娜,那是只有一种女人才会有的,她......

"你怀孕了?!"他震惊的愣在当场。

"是呀,已经六个多月了。"脸上挂满了小女人即将为母亲的幸福和喜悦,这样的笑意,深深刺痛了沄箫的眼睛。

这个女人竟然怀孕了,六个月,也就是说在他们重逢的时候,烽荻已经知道她怀孕了,他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怀孕了,却对自己什么也不说,瞒着他。

他想怎么样?骗自己守在这里,却又在漆雕府里夫妻和睦儿女绕膝?!然后自己就永远地留在这个小院子里,做他的......外妾?!

烽荻!!!!!还有......这个女人......

"你今天来这里想干什么?想我炫耀还是履行妻子的权力让我滚?"仇恨的目光带着愤恨投射在神情挑衅地女人身上。

"沄箫先生言重了,您是四小姐的师傅,又是外子看重的朋友,澄心怎么会失礼。"女人话说落落大方尽显大家闺秀的端庄贤淑,只有那秀丽的眉宇间,隐含了说不出的寒冷和犀利,"只是,相信沄箫先生也看到了,澄心现在已怀有身孕,当然希望丈夫可以时时刻刻陪伴在身边了。"

"所以......"

"所以,相信外子以后不会再有机会来这里了。"慕容澄心冷冷地抛下这句话。

"你以为你可以留得住烽荻?"沄箫的目光一瞬间射出嗜人的杀意,想要杀了这个夺走情人的女人的念头再也没有这一刻这么强烈了。

"请沄箫先生不要忘了,现在的烽荻是我的丈夫,他拥有的不仅仅是慕容家族不可抵抗的身份后盾,更有着我可以给予他的完整的人生,我知道漆雕府里有着一些特殊的人,也可以给予男人女人才能给予的东西,但是我相信沄箫先生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既然如此,对于烽荻来说,什么才是最好的不是很清楚了。"说到这里,澄心站起身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骄傲的姿态,就仿佛是在看这本来就该是属于自己的地盘一样。

这个女人,再也没有了原本的娴熟端庄,嫉妒抹杀了她全部的美丽,只留下一心要夺回丈夫的疯狂念头。

几乎将客厅内摆设都看了一圈之后,她才回头看着烽荻,再次开口:"我知道烽荻忘记的正是沄箫先生存在的一段经历,虽然他现在已经想起来了,但此时他已经是我的丈夫了,慕容家的人,是绝对不会忍受自己的所有被侵占的。所以,澄心希望沄箫先生慎重,慕容世家......是绝对不会任人欺负的。"

说完,慕容澄心一甩袖子傲慢地就转身而去。

"啊!"

一瞬间,沄箫觉得自己都没有看清楚,甚至连慕容澄心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只是当她觉得疼痛的时候,一把利剑已经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左腿。

"你......"她剧痛地握着受伤的地方,看着冷漠拔出利剑,笑地一脸邪佞,容貌俊美的男人。

她曾经见过一次,在自己那个并不算幸福的婚礼上,她跟在奥月国君的身后。

"寒柯?!"沄箫不敢置信的看着随着女人的跌倒而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他......他又出现了,逃了这么久,躲了这么久,在他找回幸福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又出现了,想要打破他一切的幸福。

"好久不见了,沄箫。"

§§§§§

烽荻回到漆雕福的时候,就被正好在花榭吃饭的莫情以及墨煌星给遇上了。

"二小姐。"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莫情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他身边,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此刻正隐隐含着不悦和责怪,"我有没有通知你,前两天澄心差点跌跤流产,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抱歉,二小姐,有一些事情。"烽荻躲开被逼视的目光,含糊道。

"烽荻......你......"莫情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烽荻躲避的眼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的。"烽荻慌忙摇头掩饰,却正好迎上那双犀利洞察的炯炯双眸。

"好了莫情,烽荻刚刚回来。"墨煌星走上前帮烽荻解围,拉着她往后。

莫情却一脸固执的挥开他拉自己走的手,接着道:"烽荻,你是不是......"

这样的让烽荻不顾一切,甚至连自己曾经的叮咛和命令都可以不顾,这种情况,在自己和烽荻从小一起长大的记忆里,只发生过一次......

"你是不是......恢复了记忆?你找到了上杉沄箫?"

被猜中隐藏秘密一瞬间的吃惊和错愕都半分不差的被漆雕莫情收入了眼中,原来,还是找到了,这两个人,似乎无论相隔多远经过多久,都能莫名的相遇,难道......这真的是一段孽缘。

"烽荻,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一瞬间无力和命运安排做抗争的漆雕莫情颓然后退正好被墨煌星接入怀里。

妻子的伤心她不是不懂,她的心事也只有自己知道,没有人会明白,强硬的甚至在辅佐自己的时候面对满朝文武都巾帼不让须眉的妻子,这些年是怎么样的活在自责里。

"情儿,你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烽荻的不言已经说明了他心里的倾向和意愿,现在再说什么,也不过是让妻子徒增烦恼和伤心罢了。谁的伤害他都可以不管,但不能看着妻子难过。

漆雕莫情看着烽荻只是低头却始终不曾开口,心里也就都明白了,看了眼丈夫怜惜的目光,她点点头,任由丈夫搀扶着离开了花榭。

"二小姐。"烽荻的声音,低低地满怀着歉疚从身后传来,就在她即将跨出花榭大门的时候,"对不起!"

此刻他能说得,也只有这个了。沄箫为他吃苦多年,他不能再伤害他了。

漆雕莫情脚步停了一下,听到他这句话,彻底的无力靠入了丈夫的怀中,心里......已经绝望地再也不抱任何能让他们分开的希望了。

烽荻歉疚地看着从小尊敬地二小姐这样失望的离开,才迈步走向自己居住的朗园,才走到花园,不想就遇到了澄心的侍女。

"小姐呢?"他看着侍女一见到自己就一脸的惊慌,心中疑云顿升。

"姑......姑爷。"

"小姐不在府里吗?"

"她......她说她出去走走。"

"走走?走到哪里?"

"奴婢不知,只是似乎是到了灯市街附近。"

"灯市街?"

灯市街,是皇城里除了烟柳街第二繁华的地方,那里基本上居住的都是皇城中的平民百姓,而澄心出来皇城不久,在那里怎么会有认识的人,除了......

沄箫!!!

烽荻心中只想到这一个可能,顿时大惊,匆忙地转身朝府外跑去。

§§§§§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沄箫看着男人步步紧逼的俊邪面孔,全身止不住地一阵恶寒。

"难道沄箫不想见到我吗?"寒柯笑地一脸邪美,如同看着狩猎圈中垂死挣扎的小动物一样的看着步步后退的沄箫。

沄箫看了眼一旁跌坐在地上左腿血流不止的慕容澄心,随即目光戒备地迎上寒柯的目光,"你想怎么样?杀了她?还是干脆连我也一起杀了。"

背叛对于寒柯来说是怎样的打击他清楚的很,当初没有听从他的命令到小院子去而逃走,他是抱着必死的心情的,可经过了这么久,修叔家平静的生活以及和烽荻幸福的相处都快让他忘记了,还有这个男人在虎视眈眈。

"沄箫,你的逃跑真的让我很不高兴,你知道吗?"男人走上前跳起他的下巴,说话的口气隐约有切齿的愤怒,这个男人掩饰得太好,冰冷的邪魅之间,情绪不动声色的流动。

沄箫避开视线,沉默不语,可他这样的行为,却似乎更加激怒了男人。

"沄箫,那毒你是不是已经解了?"寒柯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他另一个问题。

毒?那个曾经是这个男人为了控制他而最有力的手段,自己这些年来身体虚弱病痛都来来源于那毒。或许真的是老天有眼,让他有幸遇到了修叔,那个用古怪的手段就了他一命的恩人。

想起曾经在修叔家的生活,沄箫不觉勾起唇角。

"看来是的。"沄箫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寒柯冷冷一笑。

"真好,沄箫,真好......"

他不知涵义地笑的古怪,沄箫不觉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只见寒柯边笑边点头的走到了爬在地上已经痛吟不止的慕容澄心面前,狠狠的一脚踩在了她的伤口上。

"沄箫,让她死好不好?你不是想和夏烽荻在一起吗?现在一剑杀了她,夏烽荻就是你的了。"说着,寒柯将自己的剑递到沄箫面前,笑地一脸魅惑的看着他,仿佛是诱人下地狱深渊的魅鬼一般。

"杀了她?"沄箫错愕,想到自己刚才也曾经有过这种想法。

不是,是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站到烽荻的面前的时候,他就想一刀杀了她,让她死,他死了烽荻就再也没有了牵绊。

得到幸福和烽荻的独占欲成了致命的诱惑,明知道眼前的男人在危险不过,知道对于他的一切都不该听信,可沄箫还是不可抑制的迈开脚步,朝着不远处那把锋利的抹了剧毒的断魂剑走去。

"拿着吧沄箫,相信我,杀了这个女人,你会得到你想要得的。"男人走过去将沄箫拉入怀里,从身后把剑放到他手里,并紧紧握住,缓缓挥开......

只要一下,只要这么一下,这个女人就死了,没有了她,烽荻就再也没有牵挂了!!!

沄箫的双眼一下子充血发红,噬杀地恨意涌满双目。

"只要这样,轻轻一挥。"锋利的泛着蓝光的剑已经浸在慕容澄心的心口,左腿深入骨的伤口让她此刻根本无力逃跑,只能哆哆嗦嗦地不断爬着后退,双眼充满惊吓和死亡的恐惧。

剑眼看着就要刺入慕容澄心的胸口,差之毫厘的距离,沄箫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刚才还傲慢无礼的女人此刻面对死亡也只能露出扭曲地丑陋地的面容,再也不复以往的尊贵和端丽。这个女人,夺走了自己烽荻的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只会更加夺走烽荻的注意力和全部的爱,自己就什么都不会有了。

那个孩子......

烽荻的......孩子......

蓦地,沄箫突然转身推开寒柯,将剑丢在了地上。

"够了,让这个女人走,我认你处置。"他知道寒柯最终的目的是自己,慕容澄心的死也好活也好,都是他的手段。

反正也够了,可以和烽荻生活这么长时间,往后,只怕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幸福了,留在这里,不过是自己孤苦的生活在这小院里,烽荻则在漆雕府夫妻和睦儿女绕膝的幸福生活。与其这样可悲的继续留下来纠缠,倒不如离开的好。

"我跟你回自然堂,你让这个女人走吧。"他背过身无力地跌坐到椅子上,紧闭双眼苦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沄箫?!"

一声极轻地充满柔情地声音从门口处传来,沄箫蓦然一震,僵硬着身子缓缓地回头......

§§§§§

"烽荻。"

他回来了,回来找他的妻子孩子,还是来怜悯此刻可悲的自己。

烽荻目光清澈含情的看着一脸泪湿痕迹的沄箫,那样的伤心绝望,让人心疼。沄箫悲切的目光和他的汇聚到一起,复杂的情感自然的流露了出来,让一旁的两人都清楚的看在了眼里。

"呵呵呵呵......"寒柯突然哈哈大笑,从袖筒中又拿出一把小匕首指向了一脸伤心绝望的慕容澄心的脖颈,那里在皮肤下静静涌动的脉搏,只要轻轻一划,这个女人就会当场毙命的。

"沄箫,让我来替你杀掉这个女人怎么样?看看因为你而死的这个男人的孩子妻子,他还会不会要你?你说呢?"寒柯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恨意,疯狂的噬杀骇住了沄箫和烽荻。

"澄心。"烽荻心里一慌,眼角正好看到刚才被沄箫留在地上的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