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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之名 佚名 4872 字 3个月前

相比,尤其是律超认真的态度,崇拜的眼神,让调酒师的兴头也上来了,调酒的时候不停变换花式,抛杯转摇什麽都使出来了,律超象个大孩子一样拍手叫好,领带解下来在手里甩来甩去,我有点挫败的蒙著脸,尽量把自己藏到阴暗里去。

这个人……要是让他白天的生意夥伴来看看,谁相信他是个沈稳如山岳的企业掌舵人。

最後的结果,正如我预见的那样,他喝醉了。

眼神明亮,口齿清晰,但是只要一听他说的话,就知道他肯定神智不清。

“一沙一世界,哎……”

他从地下抓起一把浮沙:“你看,我送了你好多个世界”

我拖著他往停车场走,一边敷衍他:“对,好多。你知道有多少?”他认真的点头:“不知道耶……唔,我来数数……一,二,三……太多了。”

他抬起头来报告:“数不清。”

我让他靠在墙上,伸手到他口袋里去掏车钥匙。他身上有好闻的香皂味,还有混合的酒香,热热的蒸起来,薰得人晕陶陶的。

“别挠我痒痒。”他点著头说,脸庞在路灯下有著象成熟苹果一样的红晕,年轻的肌肤健康而有光泽,虽然经过一天的疲惫奔波,清新的气息还是浓浓的扑面而来。

“我是找钥匙。”

他认真的说:“钥匙……钥匙,嗯,钥匙在这里。”

他抬起手来,银闪闪的钥匙圈儿在手里晃动著。

我仰起头来叹气,接过钥匙开门。

开车时他也没放过我,一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忍耐著说:“别摸我。”

他抬起头来,眼神清澈:“我在找东西。”

我现在只想赶快到家,然後下次再也不和他出来泡吧:“找什麽?”

“找小豆虫。”

我差点儿跳起来,车子在路上扭了个大大的“s”,连忙拐回来,一手拍在他头上:“走开!”

“不是啊,是真的有。妈妈说老在树下玩儿,豆虫就会爬到身上的。我有一条,你有没有?”

我倒!

他的记性也太好了,三岁时他妈说的话他都记得。

什麽豆虫……

我的天。

那时候是夏天,律超的妈放了一大盆水让我们洗澡,一起洗的还有律超他表妹,两岁半的小女孩儿,律超问,为什麽……我们有那个,他表妹没有。

律超妈妈一直笑,後来就这麽说。

他怎麽又把这话想起来了。

忽然他的手摸上我两腿之间的部位,我惊的身体一跳,车又重重的挫了一下,他居然……

还又捏了两下,笑嘻嘻的说:“找到了。”

我恨不得掐死他,咬著牙猛踩油门。

车子开的象炮弹一样,在深夜的路上直弹出去。

我停好车子,费力的把他从车里拔出来,不比从泥里拔出一颗超重的萝卜省劲多少。

因为萝卜不会挣扎,不会朝反方向用力,不会手舞足蹈的给你添乱。

“你在干嘛?”

“在开门。”

“门……”他摇摇晃晃:“我有钥匙……我来开……”

“闭嘴。”

一手扶著不安稳的大萝卜,一手费力的把门打开,把他又拖又拉的弄进屋里来。

开暖气,开灯。等我再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地毯上,头枕著沙发,手横在脸上,睡的很香甜。

“律超,起来,冲个澡到床上去睡。”

他嗯了一声,并不动弹。

我没办法,把他拉起来,搭著肩把他送进卧室。律超屋里干净整齐的象间样品屋,一点脏乱也找不到,我松开手的时候,他一下子倒下去,压皱了那平整的床单。

“脱鞋子,律超,你冲个澡吧?”

没人答应。

“那至少要洗把脸。”

还是没动静。

“牙呢?也不刷了?”我叹口气:“好吧好吧,睡你的吧。”

去洗手间里拧了把热毛巾出来,替他把手和脸都擦了,象扒猪皮一样费力的把他的外套硬脱下来,再脱掉鞋子。我的动作一点都称不上温柔,他在我的手底下哼哼唧唧,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劳骚。

抖开被子给他盖上,我伸手去关床头灯时,他的眼睛睁开了一眼,眯眯著看著我,努力辨识了半天:“剑平……”

“对,是我。”

“明天要考试……”

“对对,所以你要快点睡……”

“亲亲……”他手指著脸颊,笑嘻嘻的一如孩童。

这种天真的嘴脸只有在他神智不清时看得到。

又弄混了时间了……这家夥……

我笑著摇摇头。

其实……我和是一样的……

他也很早就失去了母亲。

我们是两片找不到根的落叶,在柏油路面上盘旋再盘旋,可是……

找不到树根。

声音不自主的放柔了:“睡吧。”

“亲亲……”

他拉住我的手,固执的说。

我无奈的笑笑,俯下身去。

忽然颈间一紧,身体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床上。律超的脸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带著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亲亲……”

眼前一黑,他的唇落了下来。

一瞬间我的大脑里是一片空白。

唇上温存而濡湿的感觉异常明晰,渐渐的压力加重,他的舌尖溜进了我的嘴里。

律超。

即使是在很荒唐的梦里,他也从没有这样做过。又或是……他做过,但我看不清,到醒来时总是什麽也不记得。

律超或许曾经出现过在我的梦中,只不过总是面目不清。

也许一切都是我的幻想,这一切,或许不过是另一场梦。

他的唇移开,在我的耳畔轻轻吹气,带著甜糯的笑意和暧昧的气息:“小剑……”

耳垂被一口咬住,我身体陡然间失去了力气,理智被这一下子突如其来的袭击震得粉碎。

他的唇越来越向下,衣服被拉开,他的手滑进来……

眼前一团的光和影,混乱的声音和画面,似乎有什麽要裂开,要涌出……但是我什麽也把握不住。

“千……”

我愣住,谁?

是我的声音,但是,我在喊谁?

29

一切在瞬间发生,而我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脸上热辣辣的,耳朵似乎什麽声响也没听到,莫名的开始嗡嗡响鸣。我从床上滚落到地下,虽然铺著地毯,仍然撞伤了膝盖,痛的直吸冷气。

“怪物!你这个──变态!”

他手撑著床沿,脸背著光,身上带著紊乱而暴怒的气息:“滚!滚!别让我再看到你,我觉得恶心!”

脑子里轰轰的,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都超过我所能理解能预见的。

“滚出去!”他跳下来,用脚踢我,拉著我的领子把我向外拖:“滚……别让我再看到你!滚出去……滚……”

我完全分不出,他是认真的,或者还是出於酒意。

拖行的人和被拖行的人都跌跌撞撞,我的腿撞到了沙发上,激痛热辣辣的泛滥,胃里翻腾著,喉头不停的有酸液要涌上来。

他拖著我经过客厅,拉开大门,用力把我推了出来。

我反手拉住他:“律超!”可是喉头象是被堵住了,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他用力摔手,神气象是在甩掉什麽致命病菌:“别碰我!你这变态,滚!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怔在那里,被他的话击到无法思考。

我……

摔门的动静象打雷一样响,震醒了我的理智。

“律超,开门!”

开什麽玩笑,这会儿的气温这麽低,我的毛衣也掉了,就一件衬衣,光著脚站在门外面,凉意嗖嗖的从脚底向上窜,一瞬间全身的温度好象都从脚底被抽走了。

“律超!开门!”

门严严实实的关著,里面一丝动静也没有。

电梯门响了一下,叮的一声,我回过头看,保安上来了。

“你在这儿干嘛?”小保安和我打过几次照面,倒不会把我错当醉汉给抓下去。

“里头人喝醉了,把我关在外面。”

他有点疑惑:“可是刚才803的人打电话到保安处来说,让我把他门外面捣乱的人请走。”

我苦笑。律超喝醉酒的反应,真是与众不同。

比清醒的人还显得清醒。

小保安倒是很同情我:“你没有带钥匙吧?我替你叫门?”

“算了。”

我摇摇头。

一定神,就加倍的觉得冷。

“要不然,你跟我下去吧,走廊里没暖气,会冻坏人的。下来喝杯茶,要不给朋友打个电话到谁那里挤一晚上。”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就这麽赤著脚跟著保安进了电梯。

电梯的顶板上镶著镜子,抬起头的时候,电梯里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很狼狈,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怎麽看也象是个喝醉酒闹事的不安份子。

小保安虽然嘴上说的客气,但是不管怎麽样他还是办到了住户的要求,把我从楼上“请”下来了。

他用纸杯给我倒了杯热水:“你要不要用电话?”

我点头谢过他,拿过电话来却有点茫然。

我能拨给谁呢?

在这个城市里,我是如此的陌生和茫然。

小保安坐在一边翻本子,一边偷偷拿眼角看我。

我在心里叹口气,屋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不觉得太冷,而身上的碰伤擦伤却都叫嚣著在暖气中苏醒过来,眼角一跳一跳的疼,似乎那里的血管要爆裂一样。

电话通了,那边是小朋的声音:“喂──”

懒懒的带著睡意的长腔,我突然觉得手脚无力,似乎积累了许多委屈。可是天知道,我有什麽好委屈的?就因为律超说了两句醉话吗?

“哪位啊?”他提高了一点声音问。

“是我。”

“啊,剑平。”他似乎有点吃惊:“你还没睡哪,这都几点了。出了什麽事?”

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他的敏锐,平时迷迷糊糊,可是除了秦浩的事,他对其他事的直觉相当灵,又灵又准。

“没……什麽事,你睡了吗?”

“没有。”他干脆的说,然後听到悉悉簌簌象是掀被子穿衣服的声音:“你在哪里打的电话?”

我苦笑,真是瞒不过他:“在楼下的保安室。”

“怎麽了?”

“律超喝醉了,把我关在外头。”

“你没带钥匙?”

“没有,钱包手机一样也没带。”

他顿了一下说:“我二十分锺就到。”

我双手捧著热水杯,嫋嫋的热气慢慢升腾,直到杯里的水变的和我的手一样温度,外面传来煞车的声音。

小朋如意料中的一样出现,裹著件……明显不合身的厚外套,跑的气喘吁吁,小保安开了门让他进来,他只顾看我,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明显是松了口气,拉起我手:“怎麽回事啊?”然後吃惊起来:“手这麽凉!”

“你怎麽过来的?”

“打车呗,老姐公司配了辆小车,她又没开回来。”他一边说话,一边脱外套:“你快穿上。”

“我不冷。”

“我穿的厚,”他拉起高领毛衣的领子:“我里头有保暖衣的。”

他拉起毛衣的时候,我一低眼就看到他白皙的脖子上有两块很显眼的玫瑰色吻痕。

他也注意到我的注意到的,脸一红,头一低,十足的居家乖乖小白兔,拉著我往外走:“浩子一定要陪我来,在外面车上了,不能等太久,快点走吧。”

坐到车上,秦浩微笑著和我点头,很自然的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小朋穿。我和他见面次数并不多,也不是太熟。这个人很沈稳理智,某些地方和律超相像。

但是……看到他和小朋眉梢眼角流转的那种光彩……

这一点是绝对不象了。

“先在我那儿挤一晚上吧。”小朋说:“明天一早再回来取东西上班,应该不会误事。”

我微笑著,身上终於感觉到一丝暖和气息:“不会误我的事,可是会不会误你们的事呢?”

小朋显然没反应过来我说什麽,足足愣了有十秒锺,才一下子尖叫起来:“林剑平,你去死!”

他叫的太惨,连出租车司机都赶紧回头来看我们三个到底出了什麽事。

秦浩连忙打圆场:“剑平和你开玩笑呢,你怎麽这麽一惊一乍的。”

30

小朋的姐姐已经睡了,我们三个进屋的动作都放的很轻巧,用小朋的话说,悦兮今天受的刺激太大,让她好好的踏实的睡。小朋找了浴袍让我去泡个热水澡,他则在地下铺褥子抱枕头。。我出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地下对著电脑屏幕调试头盔,压低了声音笑著说:“今天多买了两个,想带浩子一起玩仙剑呢。正好我们一人一个。你玩会儿再睡?”

我微笑著呶呶嘴:“他呢?”

“让他睡觉呗,明天还要上班的。”

我把头盔接过来:“你是最闲的一个。”

“你也可以学我啊。”

我戴上头盔,不如自己的那个尺寸舒服,小朋应该是对著秦浩的尺寸买。

我登进游戏里,小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