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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杀 佚名 4966 字 3个月前

了一些。我言下之意无非是闭关禁欲太久,一出关就找乐子。

“哦?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收义子。”

“先生您贵庚?”

“四十。”

“……”我平生第一次表情僵掉,便是今晚。“您返老还童还能挑年龄来还的吗?”

竟然青春就定格在二十几岁的模样,真是太神奇了!

“那我要唤你什么?尊主?父亲?父亲大人?爹?”

这个人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竟然和风远山那老头子差不多年纪。那个已是生白发的人了。

“随你。”

“你打算和我相认吗?”

估计全世界没有这么诡异的父子了,这种父子相逢的时候不是应该涕泪交零的吗?怎么冷静得像在谈生意似的。比如我那句话,就好像在问“你打算与我合资吗?”

“你想要我这个父亲吗?”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再回答你。”

“你问。”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您给我取的名字是什么?”名字不好听我就不认了。

“段逸,”断义?断情断义,还真是一对父子啊,不过这名我喜欢。

“您的家底够我挥霍吗?”好吧,我承认这个问题很现实。毕竟我们之间没有父子情,只能用物质来衡量了。

“你要多少,便有多少。”我听罢差点拍案而起叫他一声爹了。

但还是忍住了,“你这容颜是如何保养下来的?”

“练断情心法。”

“好吧,你把夜暗剑给我我就认你作爹。”

于是我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那断情心法。

“只有这个条件?”

我眨眨眼,这么好就话?那我不客气了:“还有,我要练断情心法。”

他点点头,“反正我本来就想有个人继承心法,既然你提出来了,就这么决定吧。”

“等一下!”我突然跳起来,“十年前我怎么会出现在逐云山庄附近?”

“听下人报说,我一闭关你从密道跑出断情山庄了。”

“那你和逐云山庄有什么关系?”

“逐云山庄是断情山庄的前院。那山庄里的人不过是替断情山庄看门的掩护罢了。”

“那你要怎么对付噬血盟?”

“静观其变。”

这阵势,我突然想到风远山的那句话,现在江湖由年轻一代去闹,老一代的江湖人专心追求武功的最高境界去了……

断情少主

他将夜暗剑交给我之时,明确地跟我说过,若是断情剑法利用夜暗剑来发挥,威力无比。而我却要将此剑交给了曲令,会不会后悔?

我摇摇头,拿了夜暗剑便走出去,如果我告诉他,我学断情心法是为了美容保颜,会不会把这位冷冰冰的爹给气气得火山爆发。

后花园的风,将我们的衣袂吹起,我微笑着将夜暗剑递给他。

他问:“你不走?”

我轻轻摇摇头,“保重。”

转身欲走,被他唤住:“七弟!”我转头,他一脸严肃地说道:“七弟,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拿到夜暗剑的,你不愿说我也不问,但我还是愿意给你承诺,他日若你要我帮忙,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我定当赴汤蹈火。”

我放声大笑起来,“好!我不用你赴汤蹈火,只要你用夜暗剑替我削个苹果!”

“啊?”

我的要求似乎有点奇怪。让他一下子张大嘴完全不知如何语言。

“当然,时间地点可是让我定,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他重重地点点头,“一言为定。”

看着他转身飞走,我露出得惩的笑容。相信,那个情景,会很有趣的,曲令,我期待你的表现。

转过头,看见阿牛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皱眉,他什么时候不动声色站在我后面的?

“你不走吗?”我问。

他摇摇头,笑得一脸真诚,“你在哪,我就在哪。”

“那你便留下吧。”我淡淡地说道,“不过你最好换件衣服。”这套衣服实在太土,不符合我的审美标准。

因为身份突然变得高贵了,所以得到一间寝院。断情庄的人也改口唤我少主,但我确实和那位美得像动漫人物的帅哥爹爹没啥父子情。不过那种东西我也不需要。有好处给我捞就成。

洗了个澡,下人便唤牛大来见我,从此刻起,牛大便是我的贴身护卫了。如果我不要这护卫,他估计无法在这断情山庄活下来的。

他换了一件断情山庄侍卫的服饰。看上去精神多了。虽然那张脸依然与帅沾不上边。但不可否认,他的身材穿上那件衣服却是很好看的。

“不错呀,原来做强盗也能保持身材,我要不要转行呢?”我托着下巴,懒懒地倚在桌子上,含笑看着他。

脸一红,吱吱唔唔中我竟然听到两个字:“谢谢。”

正欲调戏一番,左君突然冒出来:“少主,尊主叫您去一趟。”

我笑笑,跟着他走出去。

来到他的寝殿,却发现有不少人在场。咋看之下还有两个特别熟悉的。便是我们初来时被我耍了一次的左君和右君。

“左君,你给他讲讲断情庄的情况。”

“是。”左君微作辑,然后面对我,神情不见恭敬多少:“少主,断情山庄全庄上下分四个等次,地位最高的便是尊主与少主您,而其次则是我与右君,再下去就是断情庄的弟子。最下等的,就是侍者,即男宠和侍卫。”

“哦,知道了。”一下子爬得那么高,我的良心都有点不安了。我带着邪邪的笑意看着左君,直把他看得寒毛直竖方休。估计他已把我例作“不好对付之人”的行例了。谁让我此时笑得那么恐怖呢。不过也不能怪我,初来乍到,万一他们不服我,可就难办事了。下马威还是要的。

“你要学断情剑,就要断一切情欲。”一直没说话的右君突然插嘴道。

我本无情欲,庸人自扰之。“知道。”

汗颜,是不是跟我的冰山爹爹呆了一段时间,连我也学会简洁说话了。

“还要做到无情无义。”右君似乎为我的直接和爽快而疑惑。又补加了一句。

“现在让我杀谁都行。”我耸耸肩,无谓地说道。

左君笑问道:“牛大呢?”那笑容里含有一些恶劣的性质。

我冷冷邪笑:“要他死?就像捏死一只鸡那么简单。”

“哦?他不是你保下来的吗?今日却又要杀他?”这左右二君好像在唱双簧呢。

“一介乡野村夫,保他不过是因为他还有利价值。为何会说本少爷会重视这种人呢?”我就不信唱不过你们。

“好,你说的,人我已经带来了,少主可千万别手下留情哦。”

看见牛大被一群人带着进来,脸上依旧是一脸迷茫的模样,然后他看见了我,很高兴地走上来。“夫……”

他话没说完被我用剑抵在项间,一阵错愕。

“叫你走你却不走,死到黄泉下面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无法想像我竟能用这种表情说出如此决绝的话来。

“我的妻,你当真要杀我?”他憨厚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冷下脸,低声喝道:“你可以叫我阿七,我许你叫我阿七,但不许唤作你的七。”

他低下头不说话,看上去受的打击不小,“为什么,我只是想保护你而已,为什么你要杀我呢?”

“如果你真想保护我的话,就自杀吧。”我冷声道。

他突然一抬头,一挥手便点了我的穴:“你是被他们逼的对不对,我要救你出去,我不要你留在这里。阿七应该是一个任性娇纵的贵公子,但他绝对不是坏人。我知道的。”

无奈地被他拖着出了殿门,抬眸看见段情冷冷的眉目,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变故,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不指望他的,本就没什么父子情,他肯认我,不过是因为那个所谓血缘关系,虽然我是个把血缘看得很轻的人并不代表我的魔王爹爹是。

看来如果我没法自己脱身便不能和他作交易了,不能享受用不完的金钱,不能拥有美容养颜的绝世武功,不能拥用调用断情山庄的资源的权利。牛大啊牛大,真不知该说你是为了救我还是为了害我了。

“放箭。”终于等到段情说话了,一出口便是这么一句没有人情味的话来。断情可断得真够干净的。

左君也不多说废话,挥挥手,一群黑衣人突然冒出来,拿箭指着我们。

“放!”更简洁,左君,你真够狠的,以后可别落到少爷我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

“牛大哥,放了我,你快走吧。这个地方根本不会有人讲情义。”

他当机立断解了我的穴,却把我往后一拉,整个身子挡在我前面。就这么空手打算接住极速而来的箭。

他说:“快走!”

我却站着不动,这人,倒底是……

“其实只要你死了,我就安全了。”残酷的话吐出口,他的脸一闪而过悲痛,但却不肯走神,专心对付飞向我们的箭雨。

我就站在他背后,冷冷地看着他用手抓住两只箭,然后再以箭挡箭,他却不肯挪开身子半步,结结实实地挡在我面前。不放过任何一支箭沾到我。

“唔!”见血了,他捂着胸口有些站不稳,却倔强地不肯倒下。

“好了,可以停手了!”我站出来,用枪指着发布施令的左君。“如果你想尝尝暴雨梨花针的滋味的话。”

“好了,到此为止,逸儿,过关。”段情冷冰冰的一句话宣布下来,我们所有的人都安全了。

“可是尊主,他不能做到无情无义呀。”

托人把牛大带下去治伤,我回过头,冷笑:“看来我与父亲大人心意倒是相通了,你们猜不着的话,我来告诉你何为无情无义。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是如何当这个断情少主的。”

我举枪,没有任何征兆地指着段情,枪板一扣便是一枪。

可曾情动

数千根暴雨梨花针倾巢而出,以极快的速度飞向段情。他冰冰的眼神没有一丝惊慌,挥一挥衣袖,毒针全数散落。就在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针与段情身上时,却不知我何时已窜到他面前,在三尺之差的距离与他对视,脸上带着无所谓的邪笑。

“大胆!够对尊主无礼,就算你是…..”

左君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段情止住,那人是只抬了抬手,便能使喧嚣殆烬。

“明日起,每天下午来找我。”

“为什么是下午呀?”我倒想看看我们心意相通到什么地步。

“我要睡觉。”

我突然很想上前抱住他了,这个决定太正确了,要知道,睡眠不足是会影响美容的。于是我开始坚信我们果然是父子!

回到我的院落,便发现一个人从院里跑出来。我拦下,“出什么事?”

“那个侍卫的伤挺重,我要去拿药。”

“哦,那你去吧。”我摆摆手任他去了。便另唤一个人带路,带我去见牛大。推开他的房门,便看见他安静地躺在床上。

走上前,坐到他床边,依旧是憨厚得没有一丝防备的脸。

“你怎么那么傻?我早已是地狱中人,且不说你没那个能力带我出去,就算你带我出去,我依旧是满身罪恶的人。懂吗?傻瓜。”

我倚在床边,仿佛自言自语般。一转眼便看见他睁着一双眼睛看着我。无辜地眨着。

我温柔一笑:“好好休息吧。”

“别走……”他急急拉住我的袖,我干脆顺势坐回床上。“我妨碍到你了吗?”

我耸耸肩,“算不上。这一关是必要的。幸好是你,若是曲令,我怕很难瞒过的。”毕竟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视我为所有,曲令的背后,还有整个武林,所有的责任不会令他为我一人而奋不顾身。

“能不能,陪陪我?”他看着我,一脸哀求。

我皱眉,但随即叹了一口气,反手握住他的手,“好好休息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他听罢摆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郑重地点点头,却不肯闭上眼睛。

“闭上眼!”

“可是闭了眼,就看不见你了。”

我嘴角轻挑,俯下身,在他额头印下一吻:“傻瓜。为什么从遇见你开始,你都那么傻。”

“我会让自己变聪明的,不会拖累你的。”

我摇摇头:“不用变,我喜欢现在的你。”

“真的吗?”

“当然……唔……”刚说完两个字却被他拉下去亲吻。果然是强盗,受了伤力气依然很大。他的吻,其实应该很熟练,却故作生涩。除了这张脸,感觉还不错。

“不要!”我立马将他推开。“要是被段情看见,你可是非死不可了。”

他听罢,笑着点点头。然后死死地拉住我的手,闭上眼,可能是因为受的伤实在太重,不一会儿便睡着了。点下他的睡穴,扯回手。正欲走出去,脚步突然停住。现在是个好机会,要看看那张脸是不是易容的,现在是个好机会。

鬼使神差地,又走回他的床边。轻轻地蹲下,抚上他的脸。细细地看人皮面具的痕迹。不得不承认,这张人皮面具做得很好,找遍了他整张脸的轮廓,终于在耳垂下找到了细细的切入点。轻轻地揭开那张人皮面具。我的心情有点不安。

“沙沙……”面具一点一点被撕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熟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