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1 / 1)

夜杀 佚名 4994 字 3个月前

萧鸣宣的殿前。召来殿前侍卫唐宁,淡淡地说道:“去禀告你们陛下,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他,直到他肯出来为止。”

唐宁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对这个人,讨厌了那么多年,却谈不上恨。灵芝已经嫁给了日显,就算夜七不插一腿进来,依旧轮不到他。

进了殿,唐宁将夜七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萧鸣宣,而那个被称为萧帝的男人,听罢,仍旧是平静地入下暖茶。摇头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从来都不肯吃苦,跟本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你说他能在这种天气在殿外呆多久?”

“最多一个时辰。”

“是吗?我看,早多一柱香时间。”萧酒一派了解的模样,不理会屋外的人,继续埋头看书。

两人对于夜七的狡猾已经见怪不怪了,对于那个人爱惜自己的程度也恶寒不已。因为当你看见一个大男人躺在床上,脸上贴满了青瓜片,任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然而更绝的是:你若问他这是在干嘛。他会若无其事地告诉你:“美容。”

这会两人听说夜七要在这么冷的室外等萧鸣宣出来,任谁都不会在意。

且看我们的七少爷。吩咐下人搬来一张大倚,然后在上面铺上几层锦被。唐宁在窗户的夹里往外看,便是那人一派自得的模样,顿时黑线不已。

夜七以前也曾试过为了等待猎物出现,在大厦里一等就是八个小时的。所以这两个钟的时间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一个半时辰后,萧鸣宣依旧没有等到夜七离开的消息,便亲自去门逢处探望了一下。果真见那人还坐在那里,虽然已经准备了锦椅。但他的前方可是没有盖任何东西啊。就这样坐了一个半时辰!

“陛下,现在……如何?”一旁的太监问道。起初夜七刚来的时候,他还看不起此人,后一渐渐发现,那个人的手段,真乃人间一绝。宫里除非是心有所属的人。只要被他盯上,都逃不出被他吸引的命运。而萧帝气的便是亲见他在御花园里以吻喂酒,对像是被冷落多时的凤美人。然后那人被当场萧帝当场抓包,却只是淡淡地说:“后宫寂寞,你既是顾不来,不如我帮你分担些,如此佳人,本座又何忍辜负?”这边笑意邪异,却不知那凤美人早已青了脸。直管抱着萧帝哭诉,是夜七勾引她的。夜七耸耸肩,“笨蛋,本来想保住你的,你倒不领情,便是算了。”

于是,从不生气的萧鸣宣开始了自出生以来的第一次雷庭怒。

“……”萧鸣宣表情淡淡地开了门,听见声响的夜七也同时抬头,顿时四目相对。

“你终于肯见我了。”声音有点会故意暗哑,让萧鸣宣错觉那是被冷出来的。萧鸣宣终只能叹了口气,走到那人面前。手一伸,欲抱住他。却被夜七一拉,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萧鸣宣一惊:“你!”他没有感觉错,夜七的怀抱是很暖和的,不同于人的体温的那种暖和。挣扎着站起来,二话不说便拨开夜七的手。

“这是何物?”

“热水袋呀,本来是想来送给你的,不过在送给你之前先检验一下是否漏水。”

“……”聪明如萧鸣宣自然知道,原来刚才夜七根本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凄凉。但他这么一说,想骂却又骂不起来。夜七还是夜七,一成不变地狡猾。

于是,一件本以为可以揭起后宫变的事情,就这么轻描谈写地埋没了。

“阿酒,今天是情人节吧,今晚萧都有夜市!”夜七将热水袋住萧鸣宣怀里一塞。便揽过他的脖子,笑问。

“你想出去?”

夜七邪笑着咬萧鸣宣的耳朵,“猜对了。”

“也好,我去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就我们两。”

没等萧鸣宣发出抗议声,夜七将他拦腰抱起,飞身出了殿墙。夜空中两个身影纵情飞舞,夜七脸上不羁且带着邪异的笑从未停止。萧鸣宣则是天崩地裂于前依旧是笑容淡淡。

走在街上,两人并肩而行,一身锦服,华丽得招摇,青玉萧在灯下之下更显惕透。夜七披着发,头戴羽绒帽,看见有好看的物品,便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那物品上划过,修长白晰的手带着挑逗的动作。优雅且潇洒,一如他此时的笑容。看得一纵少女痴迷不已。被他触过的物品便被人抢购开来。

然后他只含笑看着乱作一团的街,衣不带尘地向前走去。

萧鸣宣只道他贪玩成性,惟恐天下不乱。只是谈谈地道了两个字:“妖孽。”

却引得夜七放声狂笑。

“阿酒,跟我去个地方。”

“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每次他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从来都不等他拒绝。

萧鸣宣被夜七带到萧都最高的灵宵塔上,据说是前萧帝为他最心爱的女人而建,萧家的血统似乎遗传得很好,纵使后宫佳丽数千,但帝王真正钟情的却只有一个。

从外面直接飞上塔的最高处,是一个凉亭,名为灵宵殿。从此处望下,似乎要把整个大陆都尽收眼底。

“阿酒,闭上眼睛。”

夜七放出一记暗号,然后坐到萧酒怀里,亲吻着那个闭着眼睛的人。萧酒睁开眼,却看见漫天的烟火,而他们,则在整片大陆最高的地方,在烟火的星空下拥吻。

一记深吻结束后,萧酒淡笑道:“你的鬼主意真多。”

“错!我这是会享受人生!”

“呵。”

“一切华丽的事都是为本座而生的。本座要将一切华丽的东西尽收入怀!”

萧酒只能摇摇头。两人坐在最高的地方,看着满天烟火,醉人的美丽。全然不知地下有一群人正不满地低咕道。

“尊主真是,把我们断情山庄的暗号筒改造成烟花只为了观赏。”

“而且还让身为左君的本座给他放烟火!”

“哎,左君大人,这话可不能让尊主或者那个狐狸皇帝听见,不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不过,这还要放多久呀?”

“天知道。”

强对强

空空的房间就只有我们二人,我双手环在胸前,淡淡地看着他笑得得意且张狂的脸,渐渐的,嘴角也微微翘起。

烈天洛,耍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断情山庄里,除段情外,还有左君和右君都是出没十分离奇的人物。我不知道他们此时在哪,但我若和烈天洛撕开了脸,没有一个强力的后盾我是绝对逃不掉了。以前能逃掉全是因为他对我的掉以轻心,但经过了那么我事,他对我,一定会小心应付,正如我对他亦是小心应对一样。我的狡猾,他的强势,注定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终于肯现身了吗?烈帝陛下?您还真是不择手断呀,为了达到目的,男宠强盗你都在所不惜。”我说过,智谋我没有他厉害,但急智还是有的。随机应变的本事我从来都没丟。

“这时候还想嘴硬吗?怎么样?我很聪明吧,带了两层面具。”他带着成功者的笑容说道。

我耸耸肩,“好吧,我承认我有一点点喜欢牛大。不过你的演技快赶得上我的水平了。”

“过奖。是你说过要演得十足的像,就要完全入戏,把自己当成那个要演的人。”

我挑眉:“哦,那你是乐在其中咯?”

“不,我十分厌倦那个身份。但得你温柔相待,这回也算值了。”

我露出一幅疑惑的表情:“咦?我对每个人都是温柔相待的,难道对你不是?”我对每个人都很温柔,独独对他不一样。每次不是冷眼就是破骂。他反而死缠不放。

他冷哼:“是呀,对每个人都很温柔,只是每次见到我就逃开而已。”

原来你知道呀?我知道你这种人是越得不到就越想要,我越是逃你就越是想追。我每次都以不同的一面去对待不同的人。正因为你们的性格相差太多。

“那现在你想怎样?”

“跟我走。”

“我好像还没输,干嘛要听你的?”我笑,“我们当初的约定不是要一方认输才算的吗?可我好像还没有认输哦。”

“何必死撑呢?”他走上前,抚过我的脸:“认个输就有那么难吗?”

我甩开他的手:“我不会认输的!对你,永远不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肯对日显示弱,肯对萧酒示弱,偏偏对我却那么要强呢?”他的脸有点扭曲了。

我抑着头:“因为,如果我对你示弱了,你就会把我和你后宫那些男宠一般看待。我夜七虽不是什么人物,武功也不高,气节更是没有,却还没有贱到要和一群男人抢男人的地步。”

“你不屑?你道我屑?现在难道我不是和一群男人抢一个男人!?”烈天洛被气炸了,似乎每次我们相处,都是他被我气得快炸而告终。

“你不屑?好,好,好,我知道你不屑,那你何必再呆在这里?滚啊!”

不行了,再说下去我怕我们真成了吵架的夫妻了。

“你叫我滚?”他向前走一步,一伸手便掐着我的下巴。随手点了我的穴。我没想到他翻脸的速度比我的反应速度快了那么一点点,竟被他挟持住了。“我当然是要回去的,既然我得不到你,也绝不允许你成为我的威胁!”

言毕手用力一扭,我的骨骼“咯”一声响,刺骨的痛令我冷汗冒出来。手骨折了。

“你知道吗?你太强了,虽然你的武功不高,但却是被我认同的强者,所以,若再被你练成断情剑法,估计这世上再也没有难制得了你的人了。哼,不过,我断了你的四肢,看你怎么练!”

“你!”我急了,“住手!”事情分轻重,我想这次我真的闹大了。我太小看他的危险,这个人,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废我的武功不要紧,毕竟以前没有武功依旧能成为世界第二危险人物。但若是被废了手脚,那岂不是废人。

“求你,不要。”我低下头。脸色十分难看。那什么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什么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全他妈去死,死不要紧,不死残废对我来说比死更令人讨厌。

“你刚才说什么?”他愣住了。

我心下冷笑,听见我哀求这么惊讶?烈天洛啊烈天洛。你道我是什么清高之人吗?你爱你的万里江山,我爱的人,从来只有我自己,身体和精神,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如果低点头就不用承受痛苦,那便示一下弱又何妨?而且,我从来不会和自己过不去。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兜兜转转了那么久,只没想到,你的弱点竟然是这个。”烈天洛狂笑着说道,然后阴下脸,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你除了爱你自己就不会爱谁了吗!”

“哼。”这世上没有人爱我,那我便自己爱自己,犯着你了吗?我不屑地冷哼。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竟是没人能打动你的心了?”烈天洛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笑了,笑得一脸无谓:“本来是有的,一个名为牛大的人。可惜……”

“为什么,你宁可爱一个乡野村夫也不愿爱我!”

因为他的激动,我的手被他扯得生疼,真怕会断掉。是,我不怕死,但我怕残废。如果有一天我残废到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地步,那我就去死。我不能忍受自己像个废人一个被人保护。

来到这个世界活下去并不难,所以我来到这里没有生活的目的,也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更没有想要寻找生命中的另一半。我注定是天煞孤星。所以我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就是周游这片陌生的大陆。一路闯祸,然后逃跑。就像以前在国际刑警的追捕下周游世界。对我来说,人生最大的乐趣,便是如此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可能吗?”忍着剧烈的疼痛,说道。身上的冷汗已经湿了背。

“你说。”他冷冷道却没有放开手的意思。

我挣扎了一下,更疼了,“能不能先放手?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他了一下,便点了我的穴,却也放开我的手。我苦笑着摇摇头。

“你的狡猾可让我吃了不少哑巴亏。”烈天洛又补点了我几个穴,“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我哭笑不得,我没那么厉害。

“别转移话题,快说,你为何总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原因。”

我叹了一口气:“我且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和你掉下火山。但我们可以只有一个能跑掉,你会选择逃跑还是让我跑?”

“你且说说环境,也许我可以想办法让我们两人……”

“这个不是重点!”我狠狠地瞪他:“快回答!”

“如果让你跑,我去了一个见不到你的地方,但如果我跑了,却也是再也见不到你。”

“是呀,如果我们注定分离,你会选择谁活下命?是你自己,还是我?”

他沉思,“我。”

我露出一幅早知如此的表情,笑道:“我的选择,也一样,我会自己逃跑,而且,如果你阻碍到我的话,我还会毫不留情地把你踢下火山下去。”

“然后?”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自私,残忍,自我。我们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也许,正因为你与我如此相似,所以我才会被你吸引。”

我顿时气极,我发现我独和这个人不能安然地说上一句话。每每三两句话就被他激怒。怪不得我们每次都是以极狼狈的方式分别:“妈的你不觉得自已跟自己谈恋爱很别扭很变态很三八很残废吗?”

“啊?”他张了张嘴,露出一脸莫名的表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