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
迷乱的交合中,我的前端又硬了起来,在两个人不断摩擦的身体之间,越来越涨。
身体不断的摇晃,喉间的呻吟声断续而破碎。
这一场交欢漫长而热切,两个人这样接近,心灵似乎和身体一样,在一下一下的交合的动作中,交错著,互换著深沉的秘密。
我觉得闷的很,喘不过气来。头顶的帐子是一片茫然的青色。我看著那片蒙昧的颜色,向我缓缓的落下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深……
高潮的一瞬间,我失去了意识。
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意识在一泓温水中浮浮沉沈,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我感觉到了姜明在我身体中释放,灼热的液体充斥在同样高热的内壁之内,有种怪异的,但是很充实的感觉。
他抱著我缓缓侧身,一直屈著的身体慢慢的舒展开,大量的空气涌入胸口,我被呛的轻声咳嗽。
姜明抚著我的背替我顺气,慢慢从我身体里面退出,被带出来的灼热液体顺势淌出来,两股之间湿热黏腻,他替我擦法,把腿间的狼藉抹拭干净。
“要不要喝水?”
我点点头。
他从桌上倒来茶水,微微的温,只有一点茶味。我喝了满满一茶杯的水,觉得喉咙舒服很多。他放下杯子坐回来,我立刻手脚并用巴了上去,牢牢的把自己攀到他身上。
“累了吗?”
我咕哝了两声,把头埋进他怀里。
“那你先睡吧,我去打听一下苏娘子的情形去。”
他这么说的话,我没有办法,不情不愿的把手松开了:“你去哪里打听?”
他笑著在我额上吻了一下:“我自有办法。”
正文 一百三十二
我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做狐狸习惯了,睡觉的姿势也有所改变。
窝著睡了一觉,也不知道有多久,睁开眼的时候客房里还静悄悄的。
姜明还没回来啊?
我看看窗户,天色还亮著。
唔,看来我没睡多久。
虽然做的时候觉得累,不过我恢复的还满快的嘛。
我看看床头叠好的衣服,一边还有个小小的钱袋,拉过上面的一件内衣来,料子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想到这些衣服都是姜明亲手挑选,脸上一红,头埋进衣料里面抬不起来。
这么坐了半天,才起来穿衣服。
比上次感觉好很多,也许是身体适应了这样的行为。
我除了觉得腰有点酸,腿有点软,没有什么其他不舒服。
把窗户打开,屋里有种气味,其实未必能闻出是什么味道,但是我总心虚的觉得,大概人人都会闻得出这是什么味道。
窗子一开,觉得外面的空气好闻多了。
客栈的这间房位置靠后,窗外面是个小院子,种著几棵柳树。我探头出去看看,一个小伙计正走过来,陪著笑说:“公子醒啦?刚才那位公子出去的时候,吩咐给您熬了粥,还有两样小菜,说是您醒了准饿,让我给送来。”
我看他手上,果然端著一碗粥两碟小菜,份量都不多,但是我现在的确饿了。
我让伙计进屋放下东西,然后从姜明留下的钱袋里拿了两枚铜钱给他。
小伙计道了谢走了,我坐下喝粥。
这里离街不远,可以听到车马经过的声音,还有人声,叫卖声……
很怀念。
距离上一次听到这些声响,似乎没有过多久。
但感觉上,象是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上一次这样安然的坐著,遥遥聆听街市的动静,还是在京城的尚书府,晋元的家。
从那会儿到现在没过去多少天,但是想起来却觉得那么遥远。
粥还剩一口,不想喝了。
从那天起,变故一桩接著一桩,我竟然从没有静下一刻来仔细的想一想事,理一理心情。
我和月如在晋元家中的变故,晋元知道不知道呢?
他怎么样了?他会怎么做?
我洗了脸,把衣服穿好。
姜明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我妈呢?她比我们只会早到两三个时辰,这么短的时间她会做什么?休养生息?她在此地有没有朋友?
对了,那个蜘蛛精,她们认识么?她会不会去找那个范蜘蛛?
不过那个蜘蛛不是好东西啊。
但是我又不能去找我妈,要真是当脸儿遇到了,她要是问我是谁,我怎么说?
我说我是你儿子,不过是十年后的儿子。
她听不听得懂事小,要是……
唉,算了不想了。
这种穿越时空的事情本来就是一团乱帐,要是仔细去想,这比世上先有鸡还有衔有蛋还要难缠。
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是先有因,还是先有果?
就拿逍遥来说,是他先去救的灵儿,才有的十年后的经历。还是先有了十年后的经历,才回到十年前去救灵儿?
哎呀,这种罗圈儿架不能绕,越绕越胡涂。
我反正明白一点,我和姜明救了我妈,这事儿实在太玄乎。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是必然还是偶然,是幸运还是灾难。
姜明让我乖乖不要动,我想他说的对。
虽然这样的等待,实在有些让人心焦。
忽然有样东西轻飘飘越过院墙,掠进了院子。
我心头猛一紧,跳起身来。
结果定睛一看,那飘过墙来的东西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原来是个风筝。
得。
玄幻里呆久了,弄得精神过敏,见个会飞的就当是妖怪剑侠。
是谁家放风筝送霉运呢,还是断了线?
我探头向外看,那风筝在地上擦了一下,竹枝有弹性,又被风送著,朝我飘了过来。
是只白色的蝴蝶,做的精致异常,栩栩如生。上面糊的是上好的白棉纸,蝶翼是用银粉和浅墨绿的线描的,拖著尾翼,真是漂亮。
那只蝴蝶粘在了窗户上,我不由自主的伸过手去,把它摘了下来。
做的这么细致,估计一般孩子或是姑娘家是玩不起的。
得是很有钱的人家……
蝴蝶倒让我想起另一件事。
在原本的游戏中,晋元会遇到的小蝴蝶精彩依。
那个痴情的妖精,晋元救她一命,她用千年修为来报恩……
可是我一直不确定,游戏中的她和晋元,是不是有过爱情。
也许有,也许……
谁知道呢。
仙剑几大难解之谜,这也是其中一件。
虽然和第一件不能比。
第一件没得说,当然是李逍遥他最爱谁,是逍遥,还是月如。
我把那个风筝拿在手上来回的看。
线头只有短短一截,看起来不像是用剪子剪了,用来放霉运的。
再说,这么漂亮的风筝,就这么放掉,也实在让人舍不得。
正文 一百三十三
我还没想好该把这风筝怎么办,是交给客栈的人,还是就这么挂在窗户上。
忽然有个声音说:“这位公子……”
那声音娇滴滴的,我疑惑的转过头去。
有个人站在院外面……
正确的说,是正攀在院子外面的树上,正朝我探头探脑的。
我有点不大明白,我的耳力还算过得去,但却没听到这个女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挺有意思,
她的脸在树杈和树叶子之间,我看不清楚。
“那个风筝……”
“哦,”我反应过来:“你的吗?”
“正是……”她说:“不知道公子你是不是可以……”
我点点头:“那个,你先下来吧,万一摔著可不好。”
她点点头,脸庞从绿叶丛中消失了。然后我听到她悉悉簌簌爬下树的动静。
客栈的后门是扣著的,我走过去想把门闩打开,手扣到门上,忽然停住了。
门上面画了符。
不是用金粉或是狗血什么的,也不是黄裱纸符。
是用灰水,焚了符纸后的灰水画的。
这东西一般道士可不会,不过倒是我们蜀山门下的拿手好戏。
难不成……是姜明画的?
谁在门上画的这个?一般人家贴个门神,请几尊小小的镇宅角兽装在屋角也就差不多了。
外面那个女子的声音问:“公子,开开门好么?”
我的手慢慢缩回来,扬声说:“门没关死,你自己进来吧。”
外面那个女孩子并没有推门,静了一会儿,她说:“公子,门是扣著的,你把门开开好吗?”
她推都没推一下,就知道门是扣死的了?
“公子?”她娇滴滴的声音在外面又喊了一声。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所有人都听过一个故事。白兔妈妈出门了,让小白兔不要随便给人开门。然后大灰狼来了……
“公子?”那个女子的声音虽然还是娇滴滴的,但是可以听出来她不耐烦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我把风筝给你扔出去吧,这门里锁上了。”
外面没了声音,我心里却觉得很不踏实。
那个女子的声音没再听到。
奇怪,人走了么?
我的手慢慢摸到腰间。
姜明在衣裳里面夹了几张灵符。我原先以为是他拉下了,现在却明白过来,是他有意留下给我防身的。
京城这地方可不太平。
象我妈这样的狐狸精会在,范娘子那样的蜘蛛精会在。
那么,恐怕别的鬼狐精怪也未必不在。
这门上的符大概也是姜明画的。
他这人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又停了一停,我听到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呃……这位公子,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捡到了一个风筝?”
?
又有个来要风筝的?
不过和刚才那个……不是一个声音。
镇定,镇定。
那个可能是妖精的女人,或许又变了一个声音来诱惑人。
门我是绝对不会开的。
“这位公子……要是不方便,请你从门缝底下,把风筝塞给我好吗?”
听起来真的不是同一个……
而且……
“那这样,公子把风筝给客栈的人,我在这里等著,让他们送来也行。”
这个声音和刚才那个娇滴滴的真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听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好像……她比我还心虚胆怯。
不敢碰门的,肯定不是人。
这符水只制妖精鬼怪,对人是没一点害处的。
奇怪了,我呢,算是个妖吧。
不过我摸门就没事。
那……
我也是妖,我倒不怕这些?这是……
还是我做人的时间太久了,而且还练过蜀山的剑法心法,所以我没事?
“那个……公子,”那个声音说:“我,那风筝对来说很重要的,我没有什么钱给你……不过,我有上等百花蜜,我和你换,好吗?”
蝴蝶风筝,京城,花蜜……
我忽然莫名其妙的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外面的人说:“我……”
说不定,呃……
当然我是指说不定,谁知道这十年前的京城都会有谁在呢?
不过,我所经历的一切,和仙剑剧情虽然有很大出入,可是游戏里的人物我该遇到了也都遇到了……
除了一只蝴蝶。
或许我会在这里遇到她?
“我没有名字。”外面那个声音有些落寞的说:“……没有人问过我叫什么,我也没起过名字。”
我眨眨眼。
“谁都会有名字的。”
我说。
“我没有。”那个女子低声说:“也没有什么要用到的时候……”
太奇怪了。
也许这个是未成年的,涉世未深的妖精。
“公子,麻烦你……”
哦,我都忘了,我手里还拿著风筝呢。
“我从门缝底下塞给你吧。”我蹲下去。
这门上画著符,所以我只要不出去,是绝对安全的。
反倒是外面那个妖精要小心,这门上的符咒可不是闹著玩。
我把蝴蝶风筝从门底下塞出去,有人在外面伸手拉住它,把风筝拿了出去。
正文 一百三十四
那只风筝只剩下蝶尾在门里面,忽然却停止不动了,应该是说,外面那人停住不再向外拉了。
接著我听到一声尖厉的惨叫,仿佛外面发生了极恐怖的事情。
怎么了?
我的手条件反射似的扣在门闩上,却在想开门的那时候停住了。
开?还是不开?
正犹豫著,姜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还真?你没事吧?”
我心里一松,拉开了门。
门外面几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