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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台。

美丽的神话。我在现代看的最后一部电影,最后喜欢上的一首歌。

英烈的将军,痴情的美丽公主,千年的无奈,千年的孤寂,千年的深爱。

乐师们在一边坐好,管弦轻轻响起,我捻着指下的古筝的丝弦,轻轻唱了起来。

梦中的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枕上雪月冰封的爱恋

真心相拥才能融解

风中摇曳路上灯火

不灭亦不休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世上真的有神话么?神话是不是只能存在于人一厢情愿的美好想象,还有那缥缈的传说中?

我原来以为终于有人真的爱我了,可是那一天,在电影院里,我哭了。

感动于玉漱公主的美丽痴情,心酸着自己处身在一片情感的荒芜里……

我唱了一遍又一遍。灯火下,夜风里,没有系紧的头发散了开来,一丝一缕的在风中悠悠扬起,似断非断象是无力的游丝……

怀念,告别,感触……

李彻的眼,一直在看着我。那满院的灯火都在他眼底,闪烁着,流动着,温柔如水,象要把我淹没了一样……

10 醉酒

“酒多伤身……”一个温柔的声音说,有人握住我的手,阻止我把剩下的半瓶酒倒里嘴里。

谁说古代的酒不好喝,这个果子酒甜甜酸酸,好喝得不得了……

“不要拦我啦,我还要喝……”我信手挥开,把那甜甜的酒液灌下喉咙。嗯……好好喝。

天气晴朗,一轮圆月当空,我拎着空酒瓶摇摇晃晃站起来,口齿不清的曼声吟着:“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念到这里,余下的句子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又叨叨着从头念一遍,可念到行乐须及春的时候,又卡了壳……

可能我是真的喝多了吧……也可能是我早忘了那个时代的一切,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忘记。

脚下踉跄着,我绊了下,身子不由主向前仆。

忽然一只手臂横过来,将我牢牢的抱住。我无力的打个酒嗝,抓住那人领子:“随风……你不要变好不好……我们永远当好朋友好兄弟……”

那人不出声。

“呜,随风……你是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的……可是我不想和你变成床上的朋友……肉体的欢娱只是浮云过眼啊,三年两载,淡了,薄了,连朋友都做不了……随风,随风,我们就当好兄弟好不好……”

我的神智渐渐昏沉,隐隐约约,觉得嘴里被塞进一样什么东西,清苦中带着酸涩,好难吃……我皱起眉来,想吐出去,嘴唇却人吻住。我惊慌的闪躲,可是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那粒小小的药丸滑到了舌根,苦得要命!

不要,我不要。

我极力推拒,却在下一刻被人拦腰横抱起来,身子悬空,手臂也无力的垂在身侧一摇一摇的。

“唔……”身上到处都不舒服,麻麻的,热热的,还又痛又痒……酒意全涌上来,我觉得好热,无意识的挣扎扭动,拉扯身上单薄的衣裳,大半个身子接触到凉凉的空气,我舒服的嗯了一声,缩手缩脚,象一只爱困的猫。

可是……那游移不走的……

我勉力睁开眼,却不大能看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烛光昏黄,我的衣衫都解散了,身子上方有个人影,我看不清他的脸,使劲揉了揉眼,也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不知道这城里哪里有后悔药卖……或者有谁知道后悔药这东西怎么调配,我自己

调一剂来吃……

后悔……我的肠子都悔断了……

两只手被绑在床柱上,腰以下的身体酸痛欲断一动也不能动,象是已经不是自己

所有的。

我不舒服的动弹一下,下身那痛热的感觉……小穴已经被迫吞吐身后那人灼热的

欲望整整一夜……昏昏沉沉里,我觉得我现代的生理课都是白上的,或者这个人

实在是天赋异禀,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一次还一次的做个不停…

…天哪,什么时候是个头儿……难道要把我活活做到死啊……呜,我不要我不要

……

“唔……不要……”我有气无力,根本象是一块已经被撕成碎片的破布。

“还有精神说话……看来还是没有够啊……”随着那恶意的声音,他更深的插了

进来。我仰起头,有一声没有一声低低啜泣。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而

且是一种很屈辱很丢脸的死法……被人在床上折腾至死……

他俯下身来吻去我眼角的泪珠,声音里带了几分温柔:“别哭……风儿,别哭,

很难受么……小可怜儿。”

少猫哭耗子,真可怜我就不要再做了……呜,我心里恨恨不已,身体却无力的任

他摆布。一下接着一下的深入,我的腿被折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那火热的律动一直没有停止过。

“呜……嗯啊啊……不要了……”我咿唔不清的哭泣。

手腕被束得很紧……那绑我手的带子,还是我自己的汗巾来着……

时间得往回倒,倒回我喝得醉醺醺被李彻抱回床上的那时候……

他喂给我的应该是解酒药……我多少年药不是白玩儿的,葛花竹茹苦参的味道我

还都尝得出来,应该还有别的吧,还有,不属于解酒的方子里的别的药……

脑子里越来越昏沉,我不愿身上那人箝制住我的腰腿,伸手去掰他的手指,一根,又一根。

忽然听到他的声音:“还知道我是谁么?”

我迷迷糊糊地说:“随风别闹了……让我睡吧。”

忽然间肩膀被人握住,大力地把我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身下的衣物被剥得

一干二净。

“唔……死随风……”

竟然敢……啊,不要……

大腿内侧柔嫩的部位被狠狠咬啮,呜,好痛……不要不要……刺痛灼热混着麻酥

的感觉席卷全身,严重挑战我已经为数不多的理智……

不要不要,我不要……

“嗯啊啊……”居然咬住我的脚趾,痛痒令我尖叫起来,黏腻缠绵入骨的唇舌…

腿被打开,有手指在后穴处缓缓兜转打圈,意图不言而喻,不,不是随风……是

谁,呜,是谁这么放肆,我要毒瞎你,毒哑你,毒死你……呜……

细弱的嫩肉被迫吞进硕大的欲望,我哭喊挣扎,一次又一次的,只是逃劳无功。

感觉到那猛烈的冲刺突然止住,然后有火烫的岩浆射进我的身体深处。我咬着唇,试图向前爬动,却被扯着脚踝拉回去,那人拿了我的汗巾把我的手绑起来,我用力睁大眼,终于看清了眼前人是谁……

“李彻……”我恨恨的说,声音却细得象猫叫。

他的眼光,好可怕……象是要把我吃下肚一样……

“呜……”我忍不住哀叫,他竟然又……又……

11 问心

我不用抱着脑袋想半天,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我被李彻吃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一点渣儿都没剩。

我不知道我是要哭一场,还是装傲气扬长而去,或者拉着他要死要活。

这三样儿我都干不来,原因很简单,我没体力。如果你的身体象是被压路机轧碎的一样瘫在床上,估计让你干以上所述的三件事你也干不来。

我努力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要茶要水,可是管事的问我要不要吃东西的时候,我坚决的摇头不要。

开玩笑,现在我的肠道就算有力气消化,我的某个器官也是没办法排泄的。

这是是现实。虽然在原来的大学生活中我也没少看耽美小说,但是事情真到了自己的身上,不能不说,快感很少,这个可以归结为我的经验少。还有,非常的不舒服,简直没法儿用语言来形容我现在的身体是个什么感觉了。

反正王府里有的是钱和闲人,大把的好药我都一点不心虚的拿来煎了给自己服,喝不下还可以浇浇窗户下面的花。花啊花,你们可是前辈子积了德的,这辈子用百年老山参煎了汤给你们浇灌……不知道你们有命没命修成人身位列仙班……

李彻一面儿也没露。我理解,一个人睡了半年没起床,积下要办的事情一定不少。

如果我是他,我也会优先去办正事,至于房闱里的零零碎碎,不是这种事业型男人的首要考量。

比如说,首先去感谢一下让自己休息了半年人,人家多么热心善良啊,还有,代替自己管了半年事儿的人,真是劳苦功高……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这些皇家王权的屁事儿,多看几遍康熙雍正孝庄秘史,傻子也知道阴谋诡计四个怎么写了。

我讨厌。

讨厌我和李彻那天夜里做的事。

讨厌随风一去不回,而我实在是撑不起来去找他。他为什么走,我现在不能再装傻子了。可是我不会出去找他。他如果要回来,不必我找他也会回来的。如果他不想回来,我找了就有用了吗?

再说了,我上哪里去找啊……这可不是资讯发达的现代,电视广播网络通缉,哪怕一只蟑螂犯了桃花也找得出来。

这里可不同……

我用后捂着眼睛,午后的阳光暖暖的射在我身上脸上,暖洋洋的。

我不能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就默认了,我要变成李彻的男宠。

虽然年纪小,虽然有绝世医术,可是上了床就打了个烙印,抹不掉。以后站得再直撇得再清,人家也会说,看,这是靖王爷李彻的小倌儿,那些眼睛那些碎语永远要在我身后。如果哪一天我年老色衰失了势,也会转移到眼前。

我的人生规划非常简单,其中任何一条也不是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宠物。

所以,我要离开这里。

至于随风是不是还能找得到我,那要看他想不想找。

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也从来没这么客观过,看环境,分析自己。

多谢李彻,让我一下子成熟了。我一直笑着玩着,但是我的人生不会让别人作主。

管事说:“卫公子,用些点心。”

我移开压在眼睛上的手臂,摇了摇头。管事声音很低:“公子四天都没有吃东西,身体要撑不住的。”

“我自己是郎中。”我淡淡地说。

什么口气,好象我是一个不识抬举作践自己的无知村妇。我是那样人吗?我当然不会饿死自己,可是我也真不想吃东西。

我要好好想一想,我想要什么,我真正想要什么。

我想要无拘无束的生活,放眼四海看遍天下,要不愁衣食富贵闲适……要,有人陪伴。

我不要孤单。

可是李彻,并不能给我我要的。

如果我留下,前路就是一团漆黑。

所以,当天的下午,我说,我要睡个午觉。

一干人等退得干干净净之后,我俐落的打包行李,跑路了。

一个人。

没有随风陪伴,我觉得孤单。

同时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也好,随风终于办到了三年前我对他的要求。离开我,过他自己的人生。他不应该做随风,他不应该做别人的附属,哪怕那个人是我,也不行。一个人的主人只能是他自己,不能是身外的任何其他。

离开王府我就易了容。我不想被人认出来,不想顶着一张祸水的红颜四处招摇,我想摆脱随风,同时,摆脱隐隐让我惧怕的东西。

李彻的眼神。我承认,我是怕他那个眼神。那不是云淡天高,风过水无痕的眼神。

那个眼神会吃人。我不想被吃。

所以我要跑。

晚上我到了一个不小的镇子,真是……

不知道怎么说。满镇里一家可以投宿的客栈也没了,都说客满。我说哪怕睡柴房也行,那个胖老板居然点头哈腰说柴房让上一个进来的客人睡了,现在只有马棚还有空儿!

kao!

我xx你个oo!

大不了少爷我在树上躺一夜。

12 嫖妓

有个地方没有客满。

怡红院!

好了,现在住的地方不愁了,我把我叫的那个姑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