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和军务。而对于敢于参劾其过失的朝臣,官小地。赵高则寻机除去,官大的则寻机打压!群臣苦于根本无法见始皇一面,这样便有冤屈也是无法申辩,于是,要不了几年,朝中便再无人敢寻赵高等人地不是。
只可怜,号称堂堂千古一帝的秦始皇,到了晚年竟然被赵高这等奸人操纵于股掌之中!
“陛下,那么早就批阅奏章了!?您要保重龙体啊!”赵高悄悄来到聚精会神的始皇身旁,恳切地道。
始皇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赵高,南书房内现在也只有赵高进出无须#报,忽想起昨日喜的一番言语,于是装出一副偶然想起地表情道:“唔,赵高,联现在觉得身体是一日一日不如一日甚一日了,那最终大成地仙丹究竟何时可以炼成?”
赵高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小心翼翼地回道:“陛下,应该快了,卢公去寻找仙药多年,一向勤勤恳恳,应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始皇闻言皱了皱眉头道:“联昨日偶看到一篇奏章,说卢生根本不是在东海寻药,他拿着联给他的楼船和物资在东海沿岸港口做生意牟利,赵高,这不会是真的吧!”他这一说,便把喜撇得干净了,始皇自不是笨人!
赵高心中一惊,心道:“昨日我不在宫中,难道那些心腹截留奏简时将这篇不利地奏章漏了过去!?这些该死的废物,我一日不在,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面上却是十分委屈地道:“陛下,这纯粹是造谣,前几天奴婢还刚收到卢公的消息,他说寻找仙药已经有些眉目,不多日就会有确切的消息传来!”
“噢——!”始皇顿时大喜,顿时将对赵高的怀疑抛得无影无踪,急道:“是吗,你这狗才,为什么不早些禀报于联!?还有,到底什么时候能有确切的消息,联实在等不及了!联刚才还想,卢生这狗才,要是再找不到仙药,联就灭他九族!”
赵高闻言心中顿时不安起来:“看来赢政虽然没有怀疑我,但已经没有耐心了,要早作决断了!”心中虽然转得飞快,但面孔上却是十分地恭谨道:“回陛下,卢生虽然有消息传来,但没有确切的消息奴婢不敢告诉陛下,万一有误,岂非是蒙骗圣听。不过,奴婢想卢生办事一向稳重,他说有有了眉目。应该会很快的,陛下只管安心等待,说不定这一两月间就会有好消息传来了!”
始皇顿时大悦道:“太好了,赵高,还是你办事最合联地心意!你立即派人催促卢生。叫他务必给联快一些。否则联的身体恐怕等不及了”,赵高连忙恭谨地道:“是,陛下,臣马上催他去办!”“嗯,去吧!”始皇点了点头!
赵高府中密室内,坐着三人,赵高、李斯、阎乐。这些朝中奸党地核心人物。被忽闪忽闪地灯光一照,更是显得面目阴森可憎!
赵高面目阴沉地将白天的情况细说了一下,然后沉声道:“看来,陛下已经对我等有所生疑,要不是我借机掩饰过去,恐怕祸事不小!”
李斯闻言有些惊慌道:“看来陛下对仙药之事已经快没有耐心了,这可如何是好!我早就说过,不要用这些长生不老的仙药来蒙骗陛下,这迟早会有穿帮的一天!”
赵高闻言冷笑道:“不用这招用哪招,陛下除了迷恋这长生不老之术时非常好哄以外。其余方面你想借机独揽大权,根本是痴人说梦!李大人这些年好处也捞足了,现在怎么说这些风凉话!”
李斯闻言面色有些难堪。阎乐见状忙道:“算了,算了!岳父大人。李大人,现在不是互相埋怨地时候,这仙药之事究竟如何解决?看陛下的意思,可是等不及了啊。可是我们哪里去搞真正的仙药?”
李斯也叹了口气道:“是啊,看陛下的意思,如果我们再没有成效地话,可要收拾我们了!”赵高闻言目光中寒光一闪。冷声道:“这仙药本就是虚无飘濒之事,哪里真能搞得到。而且陛下现在的身体已经垮了,就算真有千年人参、万年灵芝吃下去,恐怕也没有什么效果。而以陛下的脾气,一旦长生不老的美梦破碎,临死之际恐怕会让我等全部陪葬。所以,为今之计,只好……赵高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李斯闻言脸色大变道:“这怎么可以,弑君可是大罪,要祸灭九族的!”赵高冷笑道:“事到如此,恐怕不做也得做了!否则顶多两三个月,陛下耐心耗尽,恐怕就是你我授首之时!李大人难道甘愿束手就擒!?”
李斯还没有像赵高这样丧心病狂,一时不禁惊恐得全身发抖,脸上地冷汗不禁刷刷直冒!
阎乐连忙笑道:“李大人无须害怕,现在郎中令在我手中,虎贲军和卫尉也都被我等控制,宫侍更是唯岳父大人之命是从,只要我们做得干净,绝对不会露出任何风声!”
李斯闻言心神稍定,还有些犹豫道:“可是,陛下遗体下葬之时,朝中公卿肯定会来参拜,届时如何能逃得过这些人的眼睛。尤其是冯劫、萧何等人都十分精明,万一被他们看出破绽,恐怕祸事不小!”
赵高闻言冷笑道:“何惧之有!?陛下一死,我们就拥立胡亥为新君,届时我等大权在握,势倾天下,有谁敢吭个‘不’字!更何况,我自有办法,让陛下去得毫无异状,只当是病重而亡!”
李斯闻言连咽了几口唾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咬了咬牙道:……好,那就搏上一搏,荣华富贵在此一举!”赵高大笑道:“好,痛快!就劳烦李大人动用‘秦风’监察朝中群臣动静,在这紧要关头,万不可出了岔子!”李斯点了点头道:“放心吧!”
忽地,赵高想了起来道:“对了,扶苏那小贼现在近况如何?”李斯忙道:“对了,我正有消息要禀报大人。有探马急报,扶苏提十五万兵向西北而进,收服夜郎国,已与年初重回岭南!”
赵高闻言吃了一惊道:“扶苏能提十五万兵离岭南而征战,这就是说百越各地基本已经平定了,那他岂不是有可能很快就班师回咸阳!?”阎乐闻言慌道:“这可如何是好,这扶苏小贼可不好对付,尤其是手握重兵,他一旦归来,恐怕朝中局势,我等再难掌控!”
赵高瞪了阎乐一眼,冷笑道:“慌什么,他能赶得及么?我们这几天就先下手为强,除去赢政。然后假造一份诏书。送往岭南,令扶苏自尽。扶苏一死,我等再无后顾之忧矣!”
李斯闻言大喜道:“妙哉!李某早就欲图扶苏小贼而后快,真恨不得早见此日!”
赵高阴笑道:“既然主意已定,那我们就各自加回去,细加准备!”当下,三人又秘密商议了一下细节,然后方才散去!
于是,不过数日,赵高突然喜孜孜地来见始皇道:“陛下。天大的好消息!”
始皇刚批阅完奏章,疲惫之极,正躺在软榻上假寝,忽听赵高这一嗓子,顿时惊醒道:“嗯,赵高,何喜之有?”
赵高一脸兴奋之色道:“陛下,卢公那有消息了:卢公已在东海一处小岛上找到了必须的三种配药,正火速派快马六百里加急送来京师,就在这一两日便可到达咸阳!”
始皇闻言大喜。便欲起身,谁知连挣了两三下竟然都没有坐起来,可见其身体已经虚弱到何种地步。赵高看见。抢在两名宫女之前连忙将始皇扶起,在背后掂上一块软垫。让始皇坐得舒服。
始皇喜孜孜地道:“太好了,联长生不老终于有希望了。你速速告诉侯生、石生、韩终等人,卢生仙药一到,火速给联炼出真正的仙丹来。联要尽快服食!”
“喏!”赵高急忙领命!
数日后,下午,南书房,始皇此时已经没有多少精力、也没有多少心神批阅奏章了。一心只等待着仙丹尽快炼成。
就在此时,忽然赵高兴冲冲地奔进室内,笑味味地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仙丹已成!”始皇大喜,急忙道:“快,扶联起来,联要服食仙丹!”
两名宫女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始皇扶起,赵高则将手中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打了开来,呈给始皇观看:便见碧玉装饰的锦盒内,一颗红色的丹丸正静静地躺在其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始皇一时欢喜得全身都有些微微发抖,赵高忙道:“这一粒仙丹,可谓来之不易,服下后这仙丹便会为陛下割骨洗髓,可能初时会不些不适,但三日后,陛下仙体便成,便可长生不老了!”
始皇忙道:“好好好,取茶水来,联马上服下!”“快,取茶水来!”赵高也上窜下跳地勤快吩咐着。
很快,茶水取来了,始皇连忙拿起这粒所谓的‘仙丹’,小心翼翼地放到嘴里,和着茶水将其吞下。
看着始皇吃下丹药时,赵高阴蛰地双目中不禁冷过一抹寒光。
始皇吃完了,赵高连忙勤快地道:“陛下,服食仙丹后,割骨洗髓之时切忌有闲人人等打扰。这三日里便由臣亲自侍候陛下一切起居,不许外人靠近如何?”
始皇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你持联‘定秦剑’”守卫宫门,不许任何闲杂人等打扰,待联仙体一成,必会重赏爱卿!”
赵高心中冷笑:“恐怕你没机会再赏我了!”脸上却一副欢天喜地模样道:“谢陛下,那陛下安心休息,奴婢告退了!”始皇点了点头,便自睡下了。
赵高为始皇盖好被子,挥了挥手,两名宫女也随之退下。
赵高来到宫门外,手持‘定秦剑’”厉声道:“你们都给本大人听着,陛下这两日身体不适,正在修养,除本大人外,严禁一切人等入内。有擅闯者,本大人定会用陛下亲赐‘定秦剑’,斩之!听见没有!”……喏!”殿外侍立地虎贲军、郎中、宫女们大声应喏,无人敢有半点疑问!
刚转过身来,赵高便悄悄唤过一名心腹宦官,低声道:“刚才随我而出的两名宫女,马上让她们从世上消失,记住,马上就办,干得利落些!”“喏!”宦官弯腰退了下去!
入夜时分,忽然始皇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胸口闷得厉害,如同有一团火在烧,而且头颅发涨,咽喉发干,不禁呻吟了一声,唤道:“赵高。赵高!”
很快,大厅地阴暗处闪起一阵脚步声,赵高衣衫不整地奔了过来:“陛下,有何吩咐?”始皇有些痛苦地道:“联感到身上很难受,胸口发热,头脑发涨,有些想喝水!”
赵高心中冷笑,面上却安慰道:“陛下不必担心,这是服食仙丹后的正常反应,只须忍过去。便会否极泰来了!”
“噢,知道了!”始皇努力喘了两口气,低声道:“去帮联弄点水来,联渴得很!”“是,陛下稍等!”赵高退了下去,眼角中露出阴冷地寒光:“赢政,你死期就快到了,我为你的死精心准备了一种稀有毒药:它具有牵机的无色无味,无痕无迹,但又药性缓慢。十分隐蔽!赢政,难受了吧,你的身体机能已被毒药缓缓侵蚀。慢慢地去吧!”
不一会儿,赵高为始皇打来热水。喂始皇服下后,始皇脑袋越来越涨,便又晕晕沉沉地睡着了!
深夜,始皇突然再次醒来。惊叫一声:“赵高,赵高!”声音嘶哑而生涩!
赵高被惊醒,只着内衣连忙奔了过来:“陛下,有何吩咐?”
始皇有些痛苦地道:“赵高。联感觉到全身都不对劲,胸口越来越闷,头颅越来越涨,而且联刚才竟然看到了死去地中隐老爹和皇后!”
赵高安慰道:“陛下,仙丹改造龙体,必经过割骨洗髓,方才能使陛下长生,其中之痛苦必然非同一般,否则凡人成仙岂非太过容易了!但陛下现在一定已有进展了,这看见死去的亲人便是陛下地仙缘将至了!”赵高真是满嘴胡扯!
“是吗,那太好了!”已经烧得稀里糊涂地始皇还有些兴高采烈!
“陛下安歇吧,也许到了明天会好受一些!”赵高恳切地安慰道!
始皇沉重地“嗯!。了声,便又强忍着全身地疼痛,努力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再次被全身疼痛折磨而醒地始皇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却是一片漆黑,不禁有些愤怒,怒声道:“赵高,为什么不点火烛!”谁知那出口的声音竟然是细若游丝,低若蚊蝇!
始皇有些惊愕:“怎么联说话的声音这么微弱!”再惊愕间,忽听耳旁有人道:“陛下,您要点火烛么?”始皇听出是赵高的声音,连忙挤出了几个声音道:“是,点、点,上!”
“可是,陛下,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啊!”赵高见始皇双目已经失明,又几乎失声,便再无所惧,有些戏谑地道。
这一句话如同睛天睛天霹雳一般震得始皇险些晕了过去:“现在是白天,那我为什么看不见!?难道,联已经瞎了!?”努力出声道:“赵、赵高,这、怎么回、回事?联为、为什么会、会看、看不见东、东西!?”
“哈哈哈哈……!”赵高陡地一声狂笑:“赢政,你看不见东西就对了,因为我给你吃的不是什么仙丹,而是毒药!可笑你竟然深信不疑,未经检验,便一口吞下,你这么蠢,你不死谁死!”
这一句话顿时将始皇惊醒了,这才想起了前些日喜对他说的那些话,怒满胸膛的始皇颤抖着用手指向那黑暗中的恶魔,愤声道:“赵、赵高,你、你这个奸、奸贼,联、联一向待、待你不、不薄,你、你竟然敢、敢弑君!”
虎瘦威犹在,在始皇积威之下,这愤怒地一指顿时吓得赵高魂飞魄散,本能地连退三五步,作膝欲跪。将跪未跪间,赵高猛然醒悟:“赢政此时已然瞎目垂死,我再惧他作甚!”不由得腰板一挺,顿时威风八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