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浑身酥麻,几乎将娇躯挂在朱影龙的身上。
水中欢爱,还还是第一次,朱影龙迫不及待的进入熊瑚的体内,在水中缓缓的律动,熊瑚身怀有孕,他不敢过于激烈,伤了自己的骨肉就得不偿失了。
第二天,朱影龙早朝之时下旨,迎熊瑚入宫,册封贵妃,入住景仁宫,还有一位皇贵妃名分的徐如莹,她的寝宫是承乾宫,只不过她现在人不在,现在算起来,在皇宫中,朱影龙后宫嫔妃中地位最高的就是熊瑚了,总领后宫的事情就落到她的肩上了。不过这也是明的,暗地里还是周 宁主持一切,发号施令的却由田淑英变成熊瑚
第十一卷:驱虎吞狼之
第四章:以打促和(一)
廷弼接到朝廷给他发来的廷寄,打开一看是女儿被入 妃之事,久久不语,袁崇焕等将领得知消息后前来道贺,却看到了一点喜色都没有的熊廷弼,都微微吃惊,悄悄遣开满桂等诸将,袁崇焕单独留在了熊廷弼的帐中。
两人早已冰释前嫌,现在更是共同效忠一个皇上,袁崇焕首先开口问道:“丽娘侄女入宫侍奉皇上,大哥应该高兴才是?为何如此这般愁眉苦脸?”
“袁贤弟,你有所不知,愚兄到不是认为丽娘她侍奉皇上有什么不好,可你知道的,一入侯门尚深似海,何况那个皇宫呢?”熊廷弼有些担心,以熊瑚直来直去的性格,得宠的时候不要紧,万一失宠,什么样的下场他想都不敢想,他还以为两人之间已经断了的,想不到还是入宫了。
“大哥,你无需担心,丽娘她非常聪明,虽说皇宫中危机四伏,但我相信她应该能保护自己的。”袁崇焕宽慰道,这个世上最难说的就是帝王家事,他很了解结义大哥的心情。
“贤弟,不说这个了,听说皇太极那边口风松动了!”熊廷弼不想在这件事上说太多,忙转移话题道。
“小弟也是刚刚听说,皇上派刘宗周大人出使蒙古诸部,尤其是新纳了察哈尔部林丹汗的大公主泰松为妃子,乐安公主也下嫁额哲为正 妃,一旦我大明与察哈尔蒙古诸部联盟,此举定是让皇太极坐不住了。自然要让步了,如果不能尽快与我大明达成议和协议,到时候就是背腹受敌,甚至是三面受敌!”袁崇焕一边踱着步子,一边分析道。
“贤弟分析的不错,看来和谈近日就应该有结果了。”熊廷弼道。
熊廷弼与袁崇焕所料不错,皇太极得知明廷和蒙古地察哈尔林丹汗联姻后,顿时就坐不住了。连忙召集诸王贝勒们到崇政殿商议。迫于形势。皇太极不得不做出大的让步,并且连夜通知在塔山驻防的二贝勒阿敏对和谈条件做出让步。
重新拟定的谈判条件定为十条:第一条,疆界的划分,后金原来要求山海关以外全部归后金统治,现在改为以宁远城外的塔山、杏山、黑山为界,接受明廷的提议,在这里划出一块从东到西的三十里地地方。约定双方军民都不可在这里居住。第二条,百姓归属问题,刘鸿训等人坚持后金将愿意回中原地百姓放回,后金则坚决不许,这些将来都是壮大自己力量地基础,没有百姓子民,再有一百年,凭后金那二十多万人就想入主中原。痴人说梦!所以这一条。还是不变。第三条,朝贡赔偿问题,后金提出明廷至少给后金赔偿十万两白银。黄金一万两,以后每年至少须给后金银一万两,黄金一千两,粗布十万匹,丝绸一万匹,食盐、茶叶各五百担,后金以后每年也给明廷进贡东珠四十颗、貂皮三千张、人参两千斤等等,算起来价值也差不多相等,第四条,双方被对方的俘虏,后金原要求明廷必须放还俘虏的八旗兵勇,而后金俘获的大明官军士兵则以他们自愿加入汉八旗为理由,坚决不放还,但朱影龙怎么肯呢,坚持相互放还各自的官兵俘虏,一人换一人。第五,在宁远、大凌河、锦州等边境城市互开马市,要牛羊马匹以物易物换取农具等各式铁器用品,明廷必须保障后金商人的利益不受侵犯,第六条,后金还是要求明廷撤走皮岛驻军,第七条,既然是兄弟之邦,皇太极大大明皇帝许多,应该为兄,这条更是遭受所有宁远前线将官的抵制,明朝地疆域远比后金大的多,哪有天朝上国给小地蛮夷当弟弟的道理?这一条皇太极也不坚持了,皇太极希望等同蒙古的察哈尔的林丹汗,册封他大金国的国主,并且赐予金印。第八条,严惩辽东经略袁崇焕,后金认为就是他步步进逼,才挑起了两国的战端,这样的人比起当年地熊廷弼更为可恶,这一条也做出了让步,但提出要求明廷撤换辽东经略地职务,并且将其调离辽东。第九条,后金承认朝鲜是明廷的属国,但也是后金的兄弟之邦,朝鲜以后可以大明进贡,但也必须遵循后金与朝鲜签订地兄弟协议,向后金纳贡,第十,协议自签订之日起,擅自撕毁盟约者将独承担所有责任。
刘鸿训见到这份后金主动提出让步的十条,虽然让步是不少,但多在物质钱银上的,实质的原则性的东西并没有多大的改变,这份所谓的大让步的条款,更是能看出皇太极那颗深深包藏的野心,阿敏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提出也可以跟大明联姻,互通婚嫁什么的,刘鸿训老谋深算,早就看出皇太极包藏的那颗野心,连夜将此事具折用八百里快马报奏朱影龙。
朱影龙深夜被徐应元唤醒,连夜看了这份奏折,什么睡意都没了,皇太极在现在这个情势下态度还如此强硬,虽然看起来让步不小,但其根本用意却丝毫没有退让,皇太极这是把自己还当乳臭未干的小孩看待呢!
朱影龙想了想,还是这个皇太极没有被打疼,这才这么有恃无恐,还有就是自己内忧外患,迫切需要先切除大明朝内部的毒瘤,更加需要一段时间来喘息,与蒙古诸部特别是察哈尔部联姻也彻底的暴露了自己的心意,看来这个皇太极果然不那么简单,自己利用蒙古诸部特别是与后金世仇的察哈尔部驱虎吞狼,牵制后金的发展壮大,已经被皇太极看出自己内心眼下不愿意跟他开战,即便是在宁远摆开一副要打的姿态,还是没有瞒过人家跟着努尔哈赤戎马二十多年的一双锐利的眼睛。
皇太极呀皇太极,你可是将朕的脉搏把摸的清清楚楚,可朕什么时候才能将你的脉搏抓在朕的手里呢?朱影龙心中谓然感叹,直到御案上的红烛燃尽,徐应元前来更换,才被他从沉思中唤醒过来。
第十一卷:驱虎吞狼之
第四章:以打促和(二)
皇上,天都快亮了,您还是睡一会儿吧。”徐应元 坐了一夜,只不过朱影龙是坐着沉思了一夜,他是坐在台阶之上打盹打了一夜。
“算了,你去给朕打一盆冷水来,朕要洗洗脸。”朱影龙摇头摆手道。
“皇上,虽然寒冬已过,但这天气还是很寒冷的,您如果用冷水洗脸岂不冻坏了!”徐应元赶紧揉了揉眼睛道。
“让你去,你就去,你一个奴才,怎么这么多话!”朱影龙有些不悦。冷语道。
“奴才这就去,这就去。”徐应元被一惊吓,陡然想起那粗重的棍杖,虽说他是皇帝的近宠内宦,可他被打的次数要远比其他太监多了,都是因为说了自己不该说的话,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徐应元端着一盆冰冷的水走了进来,放在盆架之上,正待将毛巾放入其中,将毛巾沾湿,挤一挤,然后再给皇上擦脸,岂料朱影龙一把把他推开,道:“起开,朕自己来!”
冰冷的玉泉山水足以让朱影龙混乱的头脑冷静下来,朱影龙一头就对着铜盆中的冷水扎了下去,徐应元站在一旁,拦也不是,不拦也不 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朱影龙足足让自己的脑袋在冷水中呆了尽一分半钟的时间,这才抬起水淋淋的头,一把抓起右手跟前的干毛巾,冲着徐应元道:“去,到前面看看。孙老院长要是提前来了,让他先到朕这儿来一趟。”
朱影龙拿着干毛巾擦拭了湿脸一把,看到徐应元还站在当场,微怒道:“你个奴才,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去把人给朕叫来!”
徐应元蓦然惊醒,忙不住点头道,“是,是。皇上。奴才这就 去!”像丢了魂似的跑了出去。
昨夜本是大玉儿当值。但前天晚上,朱影龙无故得罪了她,还骂地她很凶,昨夜故意缺值,正跟她怄气呢,怕也只有他这个皇帝才有这样的好脾气,要是换做别人。这丫头都死上好几回了,此刻这丫头还睡的跟死猪一般呢,伺候他,恐怕还要人伺候她自己才行!
“辽东八百里快马呈上来的刘鸿训的奏折,老院长你看看。”朱影龙一见到双鬓花白的孙承宗连忙让人设了软座,并且亲自将刘鸿训的奏折递到他的手里。
孙承宗忙伸手接过来,从胸前地挂着地镶金边地小盒子里取出朱影龙特地让人给他磨制的老花眼镜,借着微弱的晨光。细细的阅读起来。
奏折里面的话语都是长话短说。以最简洁的词句表达最直接的含 义,不消片刻,孙承宗就将刘鸿训地的八百里快马密折看完了。取下眼睛前的老花镜,放入胸前镶金边的木盒,小心的合上,这才开口道: “皇上,皇太极的用意很明显,就是他已经完全掌握了皇上的心思,皇上即便是想打,也不会这个时候打,看来皇上命刘宗周大人出使蒙古效果是起到了驱虎吞狼的目地,了恰恰也说明了皇上心中攘外必先安内地心思,皇太极就是这样有恃无恐。”
“孙老院长的心思与朕是不谋而合呀,眼看春闱就要到了,朕正想着在这之前结束辽东之争,把精力放回国内来,刷新吏治,革除弊政,解决南京的伪明朝廷,然后再挥军北上,把失去地土地和被金人奴役的百姓解救出来。”朱影龙叹息一声道。
“朝廷当初同意与金人和谈,那是皇上刚刚才登基一个月,朝廷上的重臣几乎都是皇上潜邸的老臣子,所以没有人反对皇上与后金展开和谈,可如今不同,虽然大主意还在皇上这里,但几个月下来的和谈,没有一丝一毫的成果,有些大臣难免有些微词,悬而未决,朝中认为后金故意拖延时间的是大有人在。”孙承宗进言道。
“孙老院长的意思是,朝中有些大臣反对和谈?”朱影龙心中一 动,问道。
“老臣即便不说,皇上还是能看出来的,虽然表面上朝廷上下都是齐心一致的,但是一百个人有一百个心思,未必个个都能理解皇上的用心良苦。”孙承宗心中也不禁叹息一声,当初为了稳住局势,留用了不少原来没有被魏忠贤裹挟而去的大臣,加上有征召了一批,虽然官职来说这些人比潜邸出来的人都低上一级或者几级,但这些人为数不少,为了从实六部以及京城的衙门,候补的官员和赋闲在家的,甚至丁忧的也都进入了朝廷,也就形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朱影龙沉吟不语,以前看历史上那些千古帝王们挥斥方遒,豪气干云,创下令后人称颂惊叹之基业,那是既羡慕又嫉妒,有几人能看到这些千古帝王背后的点点滴滴呢?做皇帝难,做一个明君更难,做一个有所作为的明君那是难上加难。
孙承宗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当初的信王在开封冒那么大的风险以建造别苑为掩护,开办两所学院培养人才,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只可惜时间太短了,在短短的两年之内根本不可能培养出那
才来,这需要一个积累,十年之后估计才是他们舞台 的是留用旧的,一边培养,一边发掘。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呀!”朱影龙仰天长叹道,“朕总算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皇上这句话算是与老臣不谋而合,皇上费尽千幸万苦设立北京、清华两所大学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孙承宗不禁双眼湿润了,他一生为国,盼的就是看到国教强盛起来,眼前这位就是千古未遇的明君,虽然他有心竭力拥护他所有的决策,奈何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独立的,有些事情总要收到牵制和阻挠,不得不做出一些自己不愿意地选择。
“刘鸿训密折的内容,就你我君臣二人知晓,切不可对外透漏半个字。”朱影龙冷静下来,吩咐道。
“老臣明白,不过此事该如何处置?”孙承宗请示道。
“议和不成,首错在朕。因为议和是朕乾纲独断。一手促行的。但大臣们绝对不会将罪过算到朕的头上,受牵连的必然是刘鸿训刘爱 卿,除非朕当众承认错误,不,朕不能承认错误,刘爱卿也没有错,议和也绝对不能就这么中断。否则朕做出的那么努力岂不是前功尽弃 了!”朱影龙越说越有些激动。
“但是皇上,皇太极这十条朝廷是绝对不能答应的,如果让天下人知道了,老百姓会怎么看朝廷?”孙承宗站起来看着朱影龙问道。
“以打促和!”朱影龙牙缝里迸出四个字。
“以打促和?”孙承宗浑身一个激灵,素来稳重的他也被皇上地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这个办法就如同走钢丝,万一弄不好,可能就会爆发全面战争。
“不错。皇太极料定朕不愿意轻易北面动兵。因为朕最迫切需要解决地是东南地赋税重地,而它现在还在魏忠贤的手里,所以他才借和谈逼迫朕拿到战场上都拿不到的东西。朕如果真的像他所料的那样,那朕还真的成了被他遥控的木偶了,朕偏不让他如意!”朱影龙脸上煞气都现道。
“皇上,此事你可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