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应该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不堪,这真是太好了。
燕留白看了看漠无涯的脸色,然后又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脑袋,最后他讽刺的一笑:“无涯,你的说谎功夫,也有长足的进步啊,这真是可喜可贺,啧啧,我整个人都被你捉来了,成为你砧板上的鱼肉,你竟然还能说出如此仁慈的话来,而且一点得意和狠辣的表情都没有露出,哎呀,看来你这六年里,果然也是进步神速,最起码六年前那个夜晚,你对我说谎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羞愧表情的。”
他在这里冷冷的讽刺,可漠无涯却恍若未闻,他上上下下的看了燕留白一遍又一遍,忽然长长舒出口气,一把将对方搂进了怀中,喃喃道:“没错,是你,真的是你,六年了,我整整想了六年,如今,你可终于在我的怀里了。”他说完,忽然俯下身子,热烈的吻上燕留白的双唇,厮缠着啃咬着,舌与舌激烈的交锋着吮吸着,所有的情愫与思念,此时借由这个吻宣泄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等到燕留白终于从漠无涯的唇下逃生,能够喘过这口气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被漠无涯压在那张精致的大床上了,而那个可恨的家伙正在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那些衣料虽然也都不错,但哪里禁得住漠无涯的蛮力,不到片刻间,燕留白的上身便成赤裸。
“喂,你这个混蛋也太贪心了吧?”燕留白高声的叫:“我……我这都要死的人了,你也……你也不肯放过这最后一次压榨我的机会吗?放手,你……你这个混蛋,别扯我的裤子……妈的好几两银子呢。”
漠无涯哪肯停手,他一把就扒下了燕留白的裤子,将它扔到地上,然后整个人就宛如是饿得奄奄一息的狼终于看见了一只同样奄奄一息的兔子般,没命的扑了上去,当然,他最后没有忘记放下那美丽的纱帐,与此同时,燕留白杀猪一样的惨叫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不绝。
番外:太子驾到(五)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h,让俺汗一下,那个左望右望,那个……拿锅盖先顶到头上再说。那个……总之,就素……俺已经不会写h了,泪水,555555555555555,大家可以不原谅俺,也可以拍俺,但素求乃们不要抛弃俺,555555555555,掩面泪奔。 大龙船停靠在距离南岚县十里之外的运河岸边,夜千度也就是在这里找到了衣衫褴褛的傅苏,他整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岸边的荆棘划破,手脚和脸上更是添了几道淡淡的痕迹。
见到主子来,竹叶青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懊恼道:“宫主,苏苏……苏苏他没命的跑,我……我又不敢抱着他,这……我已经很努力的帮他砍断那些荆棘了,但……但还是没有办法……”
夜千度点点头,这一路过来,他当然知道这里的地理环境,傅苏的身上现在只有几道伤痕,他相信竹叶青的确是尽了力。没有时间责备傅苏,因为他一看见夜千度,就宛如看到了救星一样,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呜呜呜,留白被抓走了,他要死了,呜呜呜……”
“苏苏,乖,留白不会有事的。”夜千度安抚的拍拍傅苏,目光望向不远处停靠着的龙船,因为着急过来,所以一路上杏花村是没命的跟着他飞奔,连事情的经过都来不及讲给他听,只知道燕留白忽然被漠无涯抓走,就在这艘龙船上。
夜千度抱着傅苏,从灌木中站起身,然后如一只大鹏鸟般向那艘龙船凌空飞去,不等船上的守卫反应过来,他们的面前便是一黑,夜千度已经每人赏了他们一颗飞蝗石,让他们躺下休息了。
一路将那些守卫无声无息的撂倒,夜千度抱着傅苏径直来到漠无涯的屋外,忽然两道青色的影子一闪,原来是两名美丽无双的女子挡在了他的身前。
夜千度冷冷一笑,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几招便把那两个女子打昏了,他若有所思的道:“功夫不错,看来应该是漠无涯的近身心腹了。”话音刚落,便听到里面传来死对头气定神闲的声音:“何方朋友竟然光临舍下,何不进来一叙?”
傅苏瑟缩了一下,他直到现在才想起,对方可是当朝太子,被誉为战神的漠无涯。不过夜千度却一点儿也不惊慌,拉着傅苏的手悠闲的推门而入,一边淡淡道:“自天上一别,人间已是十八载春秋,漠公子别来无恙否?”
漠无涯就在桌边坐着,抬头看了一眼,目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旋即便归于平静,也淡笑道:“托福托福,十八年的人间生活,倒也精彩,怎么,夜公子和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今日怎么倒想起来探望我了?”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傅苏仿佛听见了“劈里啪啦”的声响,他揉揉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不然为何刚才竟会看见半空中有一串火花闪过呢。
“废话少说,燕留白呢?”夜千度拉着傅苏,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本来那家伙的死活和我无关,我也不愿意为了他而和你开战,不过没办法,谁让燕留白是苏苏的至交好友,我不能让苏苏以后的日子里,一想起留白就长吁短叹闷闷不乐,所以如果你非要留白死,那我也只有和你再比一比了,反正我们十八年没有打了,手也有些痒。”
漠无涯惊讶的看着傅苏:“这位是……你的命定中人?”他试探着问,在看到夜千度点头后,整个人不由得都石化在那里。过了半晌,他才咳了两声,然后道:“你们想见留白,没问题,他一会儿就出来了,但是若想带走他,对不起,那是不可能的。”
夜千度是什么人,仅从漠无涯的口气和称呼中,他便发觉有些不对劲。忽听屏风后一阵脚步声响,接着燕留白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漠无涯你这个混蛋,我都要死了,竟然也舍不得为我准备一件体面的衣服,这穿着中衣被抛尸,万一让人误会……”随着话音,刚刚沐浴过后的燕留白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一看见夜千度和傅苏,他便愣在了那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夜千度和傅苏呆呆的和燕留白对视,而漠无涯则在上下打量着傅苏的同时,不动声色的牵住了燕留白的手。
夜千度看了半晌,艰难的转过头去,对同样惊异莫名的自家笨笨咬牙切齿道:“你告诉我,燕留白被漠无涯抓走了。”
傅笨笨瑟缩了一下,轻轻的点头承认。
“你也告诉我,燕留白快要没命了。”继续咬牙切齿的声音。
傅笨笨再瑟缩了一下,哭丧着脸点头:“是……是留白说的,他……他让我好好活着……”呜呜呜,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死的燕留白竟然还可以在太子的房间里沐浴,还嫌太子给他的衣服不够体面。
“啊,夜千度,傅苏,你们竟然能来救我,我太感动了。”燕留白终于回过神来,没命的向傅苏扑去,一边声泪俱下道:“上苍作证,我们的友情是经得起考验的啊,呜呜呜,傅苏,我再也不叫你笨笨了……”
漠无涯不动声色的一扯,眼看就要和傅苏拥抱成功的燕留白便跌回他的怀里。他抬眼看向夜千度,皱眉道:“谁说我要杀留白,我找了他六年,疼他还来不及,哪里会舍得杀他。”
不用他说,夜千度也已经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麝香味道,他挑着眉毛,迅速的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便站起身来爽快道:“既是误会一场,我和苏苏便告辞了。”说完拉着还想分辨的傅苏,不由分说的往外就走。
“慢着,既然来了,就把这误会说开吧,留白逃了六年,恐怕对我也是有心结还未解开,左右这船也不会前行,到时二位要回哪里,也十分的方便。”漠无涯淡笑开口,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段被掩埋了六年真相的感情,也终于大白于天下。
第一章:往事(上)
“想必二位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留白的本名是叫做漠无痕的。”漠无涯着人上茶,他气定神闲的晃着杯盖,一边用平淡的语气将六年前的情愫纷争娓娓道来。
夜千度点了点头,他已经大概能猜出整件事的经过,不过傅苏却在一旁冥思苦想,喃喃道:“恩,漠无痕?这名字好熟悉,似乎从哪里听过,对了,这名字倒和太子的名字很像,啊……”他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漠无痕不就是前太子吗?”他不敢置信的看向燕留白:“你……你是前太子?”说完腿一软,就想下跪参见。
燕留白一把把他捞了起来,没好气道:“行了,别穷讲究了,你也知道我是前太子啊,奶奶的前太子漠无痕早被逼死了,现在在你眼前的就是燕留白。”他怒瞪了漠无涯一眼,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甘心的对傅苏道:“所以傅苏你就别拜了,也许等一下,我还要求你救我呢,和当朝太子好好的说说,告诉他我这六年来是如何的安分守己,甘于平淡,根本就对他再没有一点威胁,让他大可不必如此费尽周折的对我赶尽杀绝。”
傅苏“唔唔”了两声,终于因为不知该如何说而消音,但心里却打定了主意,若太子真的要留白的命,他一定要好好的劝说劝说,如果太子不依不饶,那就没办法了,他是宁肯不做这个官,也要求千度帮自己救留白的。
漠无涯啜了一口茶,继续平淡道:“留白是他的字,而燕字么,是他的母姓,我出生后母亲就难产死了,从小便是在奶妈的照顾下长大,算是宫中最没有地位权势的皇子了。”他说到这里,夜千度忍不住点了点头,心想老天总算是公平的,我过了几年普通日子,漠无涯却也不是生来就前呼后拥锦衣玉食的,恩,还不错,总算在这方面,我的心里平衡了。
漠无涯似乎是看穿了夜千度的想法,哼了一声,继续道:“那时候,他已经是太子,这点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皇后生出的孩子,自然就被立为太子了。”他看向燕留白,那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情愫:“你们知道吗?从我懂事起,我最恨的人不是父皇,不是那些嘲笑我欺负我的太监宫女和那些同龄的皇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他。因为他太幸运,都是皇子,为什么他和我的地位处境会差这么多,我那时身上随时随地的都带着一把刀,只想等自己终于有力量主宰自己的命运之后,一刀将他杀了,然后逃出皇宫。”
燕留白打了个冷颤,坐到傅苏身边,哭丧着脸道:“你看到了吧?好歹你摊上的夜千度是从开始就喜欢你的,可我喜欢的人,竟然在最开始就要杀我,而且一直到现在,他也没放弃这个念头,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漠无涯不理那边一个哭号一个安慰的两人,反正他要讲述的对象,最主要的反而是夜千度,如果一开始以燕留白作为讲述对象,这个故事能不能讲完都是一个问题。
“然后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那时我已经八岁了。”他看向夜千度:“你应该了解,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八岁的年纪,已经足够我们在杀人后从那些饭桶护卫的包围下逃走。我还清楚记得,那是十年前的春天,父皇为太子的生日在御花园设宴,和百官同乐,他就如一只凤凰一般,高高在上的接受着那些人的宠爱和敬畏。于是我偷偷的接近了他,我的刀子就在我的袖子里,可是就在我要把它刺出去的时候,他忽然转身看见了我,我记得他当时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就问旁边的人我的身份,所以我改了主意,我想在他对我进行嘲笑或者驱赶时,一刀刺进他的心脏,让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瞧不起我而后悔。”
夜千度点了点头:“没错,是你的行事风格。”而那边的前太子燕留白则继续哭道:“傅苏,你听听你听听,他才八岁啊,就有了那么歹毒的心思,我……我真是遇人不淑啊。”而傅苏则无言的点头,轻轻拥抱了一下以示安慰。
“可是我错了,我没有想到,他在听到我的身份后,竟然会惊讶的蹲下身子抱起我,一边笑着说都不知道有我这么个弟弟,否则怎么也不会弄到兄弟见面不相识的程度,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点心蜜饯给我吃,一边不停的夸我小小年纪,就长的俊美出色,还说我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感。”
夜千度插嘴道:“恩,当时想必你很得意。”而燕留白则在旁边恨恨道:“呸,我当初根本就是瞎了眼,竟然会觉得和你一见投缘。”
漠无涯露出一丝温柔至极的笑容:“没有,我当时只觉得很错愕,然后我就想,这个太子一定是善于伪装的高手,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身为太子的大度与随和。哼哼,我怎么可能容忍有人比我的伪装本领高明,于是我立刻向他哭诉,诉说我受过的欺负,然后我求他让我和他一起住,我当时在心里冷笑,暗道这一下,看看这个虚伪的太子怎么办?”
夜千度也惊讶的挑高了一道眉毛:“难道他竟然同意了吗?就他那样小气的家伙,难道竟会不计较多添了一个人吃饭而收留了你?”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燕留白,却见他的脸孔难得的红了一下,小声嗫嚅着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