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摇大摆进了南宫家的大厅。
当得知和南宫玉芫一起来的还有传说中的白发时,南宫玉芫的家人全部跑来看热闹。
一一为秋瑾介绍了他们,秋瑾才知道原来南宫家在金国也是名门望族,家大业大。
当看见南宫念瑾,知晓他是秋瑾生的时候,南宫家的人都惊呆了,毕竟他们第一次看见居然可以生子的男人。
大厅中着实热闹了一番,还是南宫家的大家长南宫碧云给止住了。
将闲杂的人全部都赶了出去南宫碧云才说出请南宫玉芫回来到底何事。
原来金国的皇上听说四堂与白发之间有很好的关系,所以想让南宫家出身的南宫玉芫请白发来金国,无论南宫碧云怎么推脱,那皇上还是将事情交给南宫家的人去办。
好在这次南宫玉芫回来也将秋瑾给带了回来,正好也省得南宫玉芫再跑一趟。
第 69 章
秋瑾不明白既然那金国的皇上要见自己,可以修书邀请他来,为什么一定要扯上四堂呢?
就算他与南宫玉芫关系不一般,那金国的皇上又是怎么知晓的?
南宫碧云他也被搞得一头雾水,不甚明白,但是君命难违,他也只能遵旨行事。
各人心思百转的时候,跌撞进一个人来。
南宫玉芫和东方琰龙两人跑去将那人给扶起。
秋瑾看了眼他们俩,不明白这个人是谁?
"今天......怎......这么热闹啊?......呃......"
那人一开口就是酒气,看来已经完全沉醉于酒中。
南宫碧云沉下脸,喝道:"青云,你又去喝酒了?"
唤青云的人呵呵一笑,说道:"为什么......不能喝?......呃......"
南宫碧云马上喝斥道:"你看看你,要死不活的,何苦呢?今天难得玉芫回来,你却这样,没看见这么多客人吗?"
南宫青云像是刚刚才注意到扶他的南宫玉芫。
"玉芫,怎回来了?呃......啊......"
南宫玉芫与东方琰龙将南宫青云扶到椅子上坐下,才说道:"爹,大伯叫我回来看看!您就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南宫青云没有反驳,只笑着。
见此景,南宫玉芫只能摇摇头,拉过秋瑾对南宫青云说道:"这是孩儿的情人,带回来给爹您瞧瞧。"
秋瑾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从见到他的那刻起,他知道这个人极力想逃避某些事情,恐怕沉醉酒中也是这个原因。
南宫青云看了几眼秋瑾,迷蒙的眼中闪过几屡光彩,有痛苦,更多的是带着悲伤。
虽然很快被遮掩了,但是秋瑾还是看见了。
略带悲伤的歌声响起,充斥在众人耳边。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
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
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
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癫,
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见南宫青云眼中突然射出的光芒,秋瑾知道他完全明白了。
叹了口气,秋瑾说道: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ther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
开始的那首歌曲东方琰龙他们听明白了,可是后面说的这些话实在是不明白。
"秋瑾,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南宫玉芫出声问道。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d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南宫青云完全明白了,颤抖着身子说道:"你......知道......什么?"
秋瑾看了他几眼,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到你的痛!"
南宫玉芫完全明白秋瑾说的是什么,只是他怎能肯定爹是为了情而沉醉酒中?
"呵呵......这么多年了,只有你感觉到......我活着这么痛苦......"
南宫青云突然苦笑起来,但是却让听见的人更觉得悲伤。
"若不是因为我,她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够了!"南宫碧云制止了他,"别说了!那不是你的错!"
"怎会不是我的错?"南宫青云大喊起来,"我若是将她带出那皇宫,她就不会死!"
突然冲出一个人来,就是一巴掌打向南宫青云,众人皆愣住了。
第 70 章
习武之人时刻保持警戒,是最基本的习惯之一,即使是在醉酒中也不能放松警惕心。
当那一巴掌挥去的时候,南宫青云早闪身躲了过去。
众人回过神时,南宫青云已经抓住了那只想打自己的手。
被南宫青云紧抓着的手,不服输似的在挣扎。想要挣脱却被南宫青云箍得死死的,哪有机会挣开。
秋瑾出手拉开南宫青云的手,众人硬是谁也没瞧见他是怎么出手的。
心疼的抚着白玉般的手上那一圈红痕。
"为什么这么做?景天?"
欧阳景天没有说话,红着眼拉住他的手跑出了大厅。
留在大厅的人都一头雾水,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人是谁?"
南宫青云不明白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他了,怎第一次见面就打人。
南宫玉芫回了句:"秋瑾另一个情人!"
顿时就把南宫青云与南宫碧云吓了一跳。
看着他们俩惨白的脸,南宫玉芫不打算告诉他们另外几个也是秋瑾的情人,若是被他们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变成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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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欧阳景天拉出了南宫家,进了停在南宫家大门旁的马车,欧阳景天就不说话了,只呆呆的看着马车外。
秋瑾叹了口气,无奈的撇撇嘴,张开怀抱把欧阳景天给抱了满怀。
"景天,怎么了?今天的你很反常啊!"
欧阳景天静静的将自己的头靠在秋瑾的肩上。
过了半响,欧阳景天才出声。
"秋瑾,我见到他了!"
"什么?"随即领悟似得"哦"了一声。
"哦什么哦?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
秋瑾想了下,说道:"其实你看出他并没有忘记,而且也身陷在痛苦中不能自拔,你还要我说什么!"
欧阳景天略微思考了下,算了,就这样算了吧,反正一切都过去了,就算他不依不饶又怎样,死去的人无法活过来。
欧阳景天搂住他的腰,问道:"秋瑾,你怎么知道他是为情所苦,而且还是他先放手的?"
"若不是为情所苦,若不是他先放手的,他又会这样对待自己吗?若是他先放手的,绝对不会这样痛苦。"
欧阳景天叹了口气,说道:"还好,我比较幸福,至少有你在身边。"
秋瑾不说话,只静静的陪着他。
等南宫玉芫他们出来的时候,欧阳景天已经睡着了,秋瑾示意他们别吵醒他,马车缓慢的往四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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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皇宫
"皇上,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金国的皇上回了句再等等,就继续批阅奏折。
金国的皇上年近五十岁了,可是人人都道他是个痴心人,至今未立皇后。
早在二十多年前,他曾娶了个江湖女子为妻,可惜的是皇家嫌弃此女出身低微,百般刁难于她。
后来为了让他登基为皇,此女带着刚刚出世的孩子离他而去。
不管他用了多少人力去寻找还是未找到。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很想念妻子与那个刚出生的孩子。为了她,他努力治理金国,就是不想让她的心血化为水,可是他却一直寂寞着,这后宫中有几个人像她那样爱着自己。
看着自己日渐衰老的身体,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只希望能在死前再见一次她以及那个他没有抱过几次的孩子。
想来这个愿望也不太能够实现了,几个皇子中出息的找不出来,他也担心金国在他这一代就结束了。
听说,幻国的皇上已经来到金国了,他怕幻国将金国纳入版图,虽然他们金国确实是属于幻国的,但是终究还是不想与那神之国有所牵连。
合上最后一本奏折,金国的皇上舒了口气,今天的事情总算全部处理完了。
"启禀皇上,南宫家传来消息,说道幻国的皇上同意进宫。"
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带了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
"恩!准备好迎接的事宜再通知他!"
"是!"
将背靠在这龙椅上,他有说不出的累,就是这张椅子,这个国家让他与爱人孩子分离。
不管那幻国的皇上是否有意想将金国重新纳为幻国的版图中,绝对要守护住她留给他的东西。
第 71 章
秋瑾对于欧阳景天为什么打南宫青云的理由没有和任何人说,包括南宫玉芫。
南宫玉芫虽然对于这事情觉得怪异,但是也没有去问欧阳景天为什么!
其余几人虽好奇,但是终究是人家的秘密,也不好开口询问。
秋瑾整天拉着他们去逛街,让众人担心了一番,毕竟以前他可是连去外面走动都不大情愿,怎得变了性情?
秋瑾其实也想过,自己要一辈子住在这个世界,若是对这个世界不了解能行吗!
以前在那个世界还有电视这些可以了解当时流行的是哪些东西,这里完全没有办法和那时比,只能让自己的眼睛亲自去观察着。
金都的人这些天总会看见一个戴着帽子遮的严实的人走在大街上,身后总有一群人护着他。
开始还有些害怕此人,可时间一长,随着此人每天购买很多物品,金都的小贩们很是高兴,他们希望他一直这样每天都出来晃悠一下。
终于逛腻了大街,南宫家也传来了消息说皇宫中已经准备好迎接的事宜。所以秋瑾终于决定今天去见那金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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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大街上锣鼓声声,家家户户红绸垂挂,好奇的人群挤在城门两旁,堵塞住了通路。
当大队的人马出现在城门口的时候,人们争先恐后的上前去看一下那个被喻为天人的皇上。
隔着层层薄纱,隐约可见其中的人影,却看不真切,就是这样也让人群挤压上前。
顿时场面混乱起来,有喊踩着脚的,有喊快被挤死了,此类的话语在各个地方传来。
虽然有士兵们开道,但是终究还是将那华丽的马车给堵在了城门口。
东方琰龙一看时候,快要过了进宫的时间,可是马车被堵的动弹不得,怎得是好。
"秋瑾,怎么办?这么多人,已经全部将路给堵死了,马车已经动弹不得了!"
这次去皇宫,秋瑾就只带了东方琰龙,南宫玉芫和西门无雪。
虽然南宫碧云说这次只是友好表示,可是秋瑾还是觉得很奇怪,最后让宇文极地与欧阳景天两个人在城外的南宫家等候消息,若有什么不对劲,可以有个后援。
"玉芫,有什么办法可以过去吗?"
骑着马,护卫在旁的南宫玉芫想了想,说道:"扔下马车先行,可这样有损你身位皇上的身份!"
秋瑾想了想,只有这个办法才可行。
"就把马车扔下吧!反正又不是游大街,用不着这样招摇过市。"
点点头,南宫玉芫招了下手,停在城门口的轿子上前。
东方琰龙下马,掀起马车的薄纱。
看见他这个举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他们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即将出现的天人。
容颜鲜明光彩象秋天盛开的菊花,青春华美繁盛如春天茂密的青松;行止若有若无象薄云轻轻掩住了明月,形象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