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
闻言,高田悠介反应了过来,这是吵架了?刚想要上前,却被走上前的哥哥高田洋介一把拉住,低声警告,“打扰上司谈恋爱会被驴踢到死的!”高田悠介一头黑线得回头看自己哥哥的一瞬间,前方传来手冢冷然却明显带着怒气的声音,“你除了去我家还想去哪儿?还能去哪儿?”
高田悠介惊讶的回头,只看到刚刚还闹腾的姒微瞬间安静了下来,将头埋进手冢怀里,闷闷的说,“行李在青木车里。”
闻言,手冢“嗯”了一声,抬头对高田兄弟点点头,然后就半抱着姒微去青木的车后取她的行李。
此时青木也醉得不醒人事,没有喝酒的相原和晴天正准备送他回位于东京的独身小公寓。高田兄弟,坂田住在东京警视厅分配的警察宿舍,就在附近。青木和真田在警局这边都有公寓,相原早就和青木说好了借调期间去和他挤一挤。晴天则说是住不惯警察宿舍,也在青木的公寓附近租了一间房。
和相原打了声招呼,手冢从青木的车里取下姒微的行李,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送进自己车子的副驾,拉好安全带,最后才打开驾驶室的门,开车离开。
回去的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姒微虽然醉得不轻,但是思维还是很清晰的,知道现在跟谁在一起,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委屈。
10几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了手冢的公寓。下车时吹了下风,立马姒微的胃就来反应了,几乎是手冢刚打开门,姒微就推门冲了进去,熟门熟路的直奔洗手间,随后呕吐的声音伴随着冲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手冢深深的叹了口气,去客厅接了杯热水走到吐过之后瘫在地上的姒微身边。
“漱口。”
“谢谢~”无意识的接过杯子,姒微刚喝了一口又吐了起来。一手扶着她的身体,一手轻轻的拍在她背上帮她顺气。
好一会儿姒微才停了下来,顺了下气,又漱了口才觉得浑身都舒畅了,靠在墙上长叹了一声,“唔,舒服。”
见她似乎已经缓了过来,手冢将她手中的杯子放到一边,然后弯腰将她拦腰从地上抱了起来。
姒微微醺的双眼半眯着,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最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埋进他温暖的胸膛。不放手,绝对不放手,死都不会放开这个男人!
然而下一秒,被扔在床上的坠落感让她刚刚心中的温暖一扫而过,还没缓过气来,从pp传来的灼热痛感让姒微不敢置信得瞪大了双眼。no,自从上中学后就没打屁股人你不能伤啊!
“唔,手冢国光你干什么?”被禁锢在床上的姒微不停地挣扎。但此时被酒精影响浑身软绵绵的哪是手冢的对手。
“啪”“啪”
啊,红了,肯定红了!
“唔,手冢国光,我恨你!”
呵,居然一点都不反省,手冢双眼微眯,手上的力度加大,引得姒微哀叫连连。半晌,见到一丝晶莹从她的眼中掉落,手冢叹了口气,伸到半空中的手停了下来,低声问道,“还敢不敢一声不响就离开?”
“……”
“还敢不敢?”
“我哪有一声不吭?”此时姒微似乎才明白过来他在生什么气,想到自己留了条,于是又委屈了。
“是啊,至少还留了条。”
“呜呜……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听出他语中的不满,姒微赶紧道歉。
“还走吗?”
沉默半响,闷闷的声音从埋进枕头的脑袋传来,“不走了,我已经申请调职。这次是我最后一次任务。任务完成就留在日本了。不过~~”突然想起什么,姒微从床上一跃而起,瞪着手冢大声道,“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回中国~”要知道为了说服家里反日情绪凶猛的老头子她有多辛苦。
“……”看着放出狠话,瞪圆了眼睛的女人,手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下来。唇齿相接中,酒味混着淡淡的薄荷味萦绕在齿间。
“唔,我刚刚吐过……”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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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am
微凉的月光穿透薄薄的窗纱洒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甜蜜而温暖。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强健有力的大手伸出来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接听。
“摩西摩西……”几乎一接通,真田十分焦急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生生浇灭了手冢的睡意,愣在了床上。
“怎么了?”姒微揉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回应她的是手冢动作迅速的翻身下床,麻利的穿衣服。
“晴天桑死了,相原君重伤被送医院了。”
姒微揉眼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脸上是止不住的震惊。
☆、第四章 罪恶之渊
作者有话要说: 改掉一些你们还没发现的bug。
关于相原的手术时间,最开始我写的是15个小时,但是怎么想如果所有人长时间待在医院不去破案有点不对,所以,在此设定的是,实际手术是大概6个小时左右(我也不清楚这种枪伤到底要做多久),后文会稍提,相原是中枪没多久就送去医院了,加上手冢他们在现场耽搁的时间差不多就6个小时吧。
虽然再次重新看过一遍前文,但是还是有些地方比较模糊,如果各位看到bug提醒一下我,马上修改。
两人迅速赶往事发现场——距离青木的公寓不到100米远的小巷里。
两人到达时现场已经被隔离开来,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因为是陵城,所以并没有多少人围观,只有几个好事者不断向巡警打听事情的经过。
远远地,姒微和手冢就看到了那个缩在角落里的白色身影。
“青木……”姒微喃喃的喊道。
青木身上的白色衬衣沾满了由暗红色的鲜血染成的图案,围抱着膝盖的双手也沾满了半凝固的血液,微凉的风带着一股浓浓的血液的咸腥味和淡淡的酒精味。
半蹲下身,姒微伸手将已经滑落在地的毛毯为青木拉好,遮住清晨的凉风带来的寒冷。因为姒微的动作,青木呆滞的视线渐渐有了焦点,看到熟悉的人,刚刚刻意压下去的悲痛再次袭上心头,茫然的转头看向姒微,青木愣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姒桑,我刚刚做了个梦,晴天死了,相原受了重伤,你说我怎么会做这么晦气……的梦?我真是太傻了,你说是不是?”青木呜咽着低吼出来,仿佛是想抓住一根浮萍一样,被血染红的双手抓紧了姒微的双臂。姒微伸出双手,将恸哭的青木拥进怀里,温热的触感赶走了大部分的冰冷,青木彻底在姒微怀中放声大哭。一道晶莹从姒微眼中滑出,掉到地上消失不见。
紧跟着风尘仆仆的赶来的真田一行人看到的就是这副让人心碎的画面。真田看着满地的血迹,以及凌乱的打斗痕迹,最亲近的师弟悲痛欲绝的模样,紧握的拳头上,布满了愤怒的青筋。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木的哭声逐渐停止,抓紧姒微的手也滑落了下去,姒微低头一看,才发现青木已经晕厥了过去。叫来医护人员为青木检查了一下,确认并无大碍众人才松了口气。
和真田一起赶来的还有高田兄弟。他是最先接到青木电话的,话都说不清楚,最后还是现场的巡警帮忙解释的情况。真田立马打电话通知手冢,他和高田兄弟和坂田则先去了一趟相原被送去急救的医院,因为医生看了情况后说抢救时间会很长,真田又担心青木这边,所以便交代一起的坂田留在那边,有什么情况就电话通知,他和其他两人则先赶了过来。
送走青木,剩下的人才真正开始工作。法医是隶属东京警视厅的木暮医生,收到消息后先真田他们一步到达现场。晴天的尸体还没有送走,木暮医生蹲下身,双手合十,默念了一遍往生咒,才拉开了白布。
姒微站在医生身旁,看到白布下面的晴天。永远都是活泼开朗的晴天静静的躺在地上,水灵灵的双眼闭着,脸上总是红润的粉色也已经变得苍白。
“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2点至3点之间。”探过肝温以后,木暮医生开始检查晴天身上的情况,“胸口,腹部,均有枪伤,目测的话,应该是枪伤引起的失血而当场死亡的。手上脸上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应该死前与凶手有过搏斗。具体的还要回去尸检后才能知道。”
听过简单的尸检,围在晴天旁边的手冢,真田,姒微都沉默了一会儿才起身。套上木暮医生递过来的鞋套和手套,姒微转头开始观察周围情况。
现场是在一个通往两边主道的小巷,因为背阴所以中间一大节比较阴暗。暗红的血迹从晴天身下断断续续的延伸到巷子里。堆放在小巷里的杂物四散着,有明显的打斗过的痕迹。姒微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事物,不放过一丝细节。来到打斗痕迹开始的地方,正是相原重伤倒地的位置,地上用白线标示了相原被发现时倒下的轮廓,人形里还有一大片红色的痕迹。因为没有拖行过的痕迹,血液也是非常规整的一大片,所以姒微判断相原应该是中枪之后立马就在原地倒下了。
又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姒微老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有什么忽略了,但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收集完了情报,众人便急急忙忙得赶往医院。
相原依然还在手术室抢救中,手术室中为他动手术的正是接到手冢通知,现在已经成为全日本最顶尖的外科医生的忍足侑士。
又等了3个小时,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期间青木已经醒了,一开始还不甚清醒的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后来在真田的铁掌下才终于认清了事实,和大家一起等在手术室外,手冢也在期间协调好了各方(警局)关系。
随着手术室的门从里往外推开,手术室外的一大群人都围了上来。忍足侑士摘下口罩,顶着疲惫不堪的憔悴模样对手冢笑了笑,“手术成功,生命体征已经平稳,只要在48小时内能够恢复意识就没问题了。他的求生意识很强,应该很快就能清醒。”
闻言,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手冢紧绷的面容也稍稍缓了缓,走到忍足面前伸出手,“谢谢你。”
虽然有些憔悴,但是忍足的魅力依然不减,笑着回握上手冢的手,“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此时,真田也走上前来,忍足看着这个昔日的强敌,脸上的笑容不减。真田真诚的道了一声谢,然后便弯下了腰,后面相原的同僚也一起鞠躬致敬,忍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将真田扶起来。简单对真田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太好了!”
“相原一定会没事的!”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手冢走上前沉声对真田道,“我们该回局里了,这里我已经安排好人留守,相原君一醒过来马上就会通知我们。木暮医生的报告已经出来了,晴天桑,相原桑还等着我们抓住伤害他们的人!”
真田望着被送入icu的相原,紧了紧双手。
“我们走!”
“嗨!”
☆、第五章 罪恶之渊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一个巨大的bug,不知道你们发现没。
刚吃了一碗过桥米线,继续码字。人名有点头疼啊。。。
仿佛突然回到了大学时代熬夜码字的时候。
绞尽脑汁,不停抓头发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笑~
东京警视厅 第一会议室
现场资料是小林负责收集整理的,也是他向众人汇报,“据第一个发现情况的巡警所说,他凌晨2点多经过现场附近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枪声。先是很连续的2道枪声,然后在他寻找现场的时候,大概距离第一次枪声后5分钟,再次听到了一阵密集的枪声。等巡警赶过去时,凶手已经不见了,晴天桑没有心跳,相原却还有一丝气息,所以立马通知电台寻求帮助。警察来时发现了停在巷子不远处的车,这才发现了车上的青木。”
闻言,众人都转头看着眼眶发红的青木,实际上自从歌舞伎厅杀人事件之后,青木和晴天就走到了一起,大家都知道两人的事。两人正是热恋中,青木曾说要趁热打铁向晴天求婚,一直向周围的人寻求帮助。这次晴天遇难,大家都很担心青木熬不过去。但或许是一定要抓到凶手的意志,青木还是坚定的选择和大家一起破案。
伊达接着小林继续将木暮医生提供的尸检报告用投影仪放出来,“经过木暮法医的检查,晴天桑身上一共身中7枪,左胸两枪,腹部三枪。其中左胸的其中一枪洞穿了心脏,腹部的一枪洞穿了肺部,死者几乎是当场死亡的。。。”伊达有些不忍。
“当场死亡。。。”那么她并没有受多少苦吧?从青木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悲伤感染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青木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强扯出一抹笑容,挥挥手,示意伊达继续讲。
伊达有些不忍心看着这个痛失女友的同僚,低下头继续念有关相原的报告,“根据忍足医生提供的验伤报告。相原君身中两枪,两枪都距离心脏极近,但是因为是穿透伤并且没有伤及要害和主要血管,所以相原君才能够抢救过来。”
想到被抢救过来,还在危险期的相原,众人都很担忧。
“法检那边出具了部分报告。”小林将文件发到投影仪上,“现场很凌乱,看起来相原君晴天桑他们似乎和对方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不对!”姒微看着手中相原的验伤报告,“相原身上只有几处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