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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点头点,周宇明这话说的也对,于是也跟着笑道:“呵呵!那好啊!要是咱们早生个一千几百年。我真当皇帝,肯定封你小子做个九千岁。咱们兄弟这是有福同享啊!哈哈……”

我这损友虽然四肢发达,但头脑并不简单,他当然一下子就明白我说的九千岁是指什么。不由得对我竖起了中指,笑骂道:“操!有福同享?享你的大头鬼!你他妈当皇帝还不忘拉老子做太监。有你他妈这么做兄弟的吗?是不是欠扁啊?”

我俩正大肆开着玩笑,这时,那负责讲解的工作人员正好也介绍到了明武宗,“明武宗名朱厚照,1505年即位,年号“正德”,在位17年。武宗是孝宗长子。他好逸乐,贪女色,是明朝有名的荒唐皇帝,因荒淫过度,死于1521年,时年31岁。正德皇帝昏庸无能,宠信宦官魏忠贤,而且做出了许多的荒唐事。他在位期间,适逢南昌的宁王朱宸濠叛乱,他还以“威武大将军朱寿”的名义南征,实际一路上扰民,尤其是强抢民女,闹得江南鸡犬不宁。皇帝中就以这种人最为低劣……”

我听到那工作人员带有个人思想的误导性解说,心中有些替正德皇帝抱不平了,再怎么说,他也长得跟我有几分像嘛。于是忍不住插口道:“咳!话不能这么说吧?正德皇帝充其量也只是个游嬉派,虽然做事荒唐了点,但至少没有败国,比之另外几位,像‘道君皇帝’、‘木匠皇帝’什么的要好多了。”

我这一发言打岔,由于声音很大,在大厅内回荡了几下,顿时把在场所有的同学目光都吸引了。而那正负责解说的工作人员,也寻声望向了我。

那位皮肤严重缺发护理的中年大婶,扶着她那土气的黑框大眼镜,斜着眼睛审视着我,目光很不友善,仿佛我刚才的言论,挑战到了她的权威。

“这位同学,你不懂历史,就请你不要乱讲话!”她的言语很不屑,好像在她眼里,我只是个九流大学里的九流学生,在她这种人面前根本没有发言权。

我看着她傲慢的神态,心里很是不爽,心想言论自由还不行吗?你这欧巴桑倒是跟我较上劲了。于是提高了音量反驳道:“呵呵,我虽然不太懂历史,但也知道正德皇帝在位时,宠信的宦官叫刘瑾来着,嘿!那时候叫魏忠贤的还没出生呢。”

我的话是一点没给她留面子,在场的同学记起她刚才讲解中的错误,顿时间,哄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

那中年大婶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堪之极。纵使如此,她仍是私下狠狠地瞪了我两眼。据说她和我们班主任的关系不错,看来这心胸狭窄的老女人,心里肯定盘算着,以后找个什么机会报复我。

我心想,反正要遭她报复,不如先把她给得罪个彻底,到时也不亏本,于是冷笑了一声,正想开口再挖苦她几句,却又被周宇明拍了我一把,低声对我说道:“我说兄弟,干嘛跟这老处女瞎扯。看到她我都没胃口了。走!我们到别处逛逛。”

周宇明说罢,一把拽着我离开,走进另一个展厅,这里展示的全是宫廷用品,三面墙上挂着得明朝历代皇妃图。他抬眼望了望,一下子就来劲了,手托着下巴,嘿嘿直笑道:“皇帝的老婆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当皇帝还真他妈值啊!”

这小子一边感叹着,一边把对着墙上那些精美的皇妃图意淫起来。我大感无趣,拍了他一把道:“我说你小子少做白日梦了。好闷啊!给我来根烟,”

“好了,好了,知道你小子这几天郁闷。不就是你马子不甩你了吗?你小子就像死了娘一样。呵!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宇明做了个不忿的表情,在衣兜里搜了半天,掏出一盒香烟来,递给我一根,又自己刁上一根,还没来得及点火,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哇噻!眼前就有美女来了。这可不是做白日梦了。”

我见他一副要流口水的色样,不由扭头望去,只见到一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正向我们快步走过来。她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样貌清秀可人,一身蓝白透明的工作服,齐肩的短发,带着青春的活力,若与刚才那位又干又皱的老处女相比,她肯定算是百分百的美女了。

“对不起,两们同学,我们馆内禁止吸烟。”美女工作人员用职业性的声音温柔地说着,还用手指了指门口若大的禁烟标志。

“呵呵!我只是含着,不点火总行了吧?”

我这损友上辈子怕是色鬼投的胎,一见到美女就发癫。当下便和眼前这美女馆员调笑起来。

面对“登徒浪子”的调戏,美女馆员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生硬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对不起,我们馆内禁止吸烟!”

周宇明碰了个钉子,也不气馁,又眯起眼睛,接着说道:“嘿!我说美女,我们以前见过么?你在这里上班多久了。”

美女馆员冷冷地回了一句话:“对不起,工作时间不能与人闲聊。”

周宇明又追问道:“呵!那你什么时候下班呢?等你下了班,我们可以上咖啡馆坐下好好聊聊,当然最好是一起吃饭,晚上顺便看一场电影,再接着……”

我看那美女馆员似乎很有涵养,若是一般沷辣点的女生,要是遇上这种骚扰,多半会祭出防狼喷剂等杀伤性武器了。而她只是略带微笑着回答道:“这个问题与我的工作无关,我不需向你解答。”

她说罢,便要转身离开,周宇明可是发挥了死皮赖脸的精神,追上前一步,笑道:“呵呵,那好吧。我想问一下厕所在哪儿?嘿,这个你总该告诉我了吧?”

面对着周宇明的死缠烂打,美女馆员耐着性子回答道:“从这里出门往右拐,直走,然后再左转就是了。”

“喔?直走?左转?右拐……”周宇明故作姿态地搔了搔头,又嘻笑道:“唉!好复杂哦!记不住啊!小姐,麻烦你带我去一下好吗?”

我心里暗叹,还真受不了这子小。同时也想看看那美女馆员如何应付。只见她仍是面带着职业性微笑,转头对外面唤了一下声:“吴姐,请你进来一下。”

“小丽,有什么事吗?”厅外一个老处女级的工作人员应声走了进来。

“吴姐,这位同学找不到卫生间,麻烦你带他过去一下。”

“这位同学,请你跟我来吧。”

那位满脸雀斑,鼻子旁还生着一颗骇人的黑痣的中年女馆员,对周宇明抛出了一个微笑,但这似乎比联合国正在核查伊拉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还厉害,足以让抵抗力低下一点的人呕吐身亡。

“啊!如花?”

周宇明吓得张大了嘴巴,看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像吃下了一颗死苍蝇一般难堪,我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兄弟,快闪啊!”周宇明翻了个白眼,一把扯了我,夺门而逃。

我二人来到馆外,点燃了香烟,爽快地吐云吐雾一番。周宇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惬意地吐出一大圈烟雾,对刚才的遭遇大发感慨道:“见鬼了,我真怀疑达尔文那家伙的进化论。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到处都还有那么多原始的母猩猩……”

我闻言,忍不住笑道:“呵呵!人怎么会是猴子变的?其实达尔文那家伙的进化论本就不大可信。再说了,还是我们中国老子学说有道理,万物均有阴阳两极,相生相衍。有丑才有美嘛。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丑女存在,正好就衬托出了那些绝色佳人的美丽。”

“好了,别他妈瞎扯淡了。”周宇明已很快从刚才的“受伤”中恢复过来,揽着我的肩膀说道,“说正经事吧。再过不了多久就要毕业了,大学读了四年,我们不做出点成绩怎么行呢?嘿,我昨天听老猪说他在网上认识了两个电影学院美女,有一个好像还是校花来着。嘿嘿,呆会儿我们过去,严刑逼供,把电话号码给弄到手,然后……”

周宇明正眉飞色舞地说得起劲,然而我的注意力早被别的事物所完全吸引住了。

迎面走过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她身材娇小玲珑,一件淡黄色的羊毛衫,搭配着天蓝色的牛仔裤,浑身着青春的气息。她的五官生得并不十分秀美,但晶莹的皮肤不施半点脂粉,尤其是那双乌黑的眸子,明亮清澈,给人一种清丽套俗的感觉,就仿佛一朵空谷中的幽兰那般美丽。

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这女孩的名字叫李若兰,是我的女朋友,同时也是初恋情人。当我见到她的时候,这几天心头的那一股阴霾顿时消散无踪。喜悦之情毫无掩示地暴露在了脸上。当下,我兴奋的掐掉烟头,迎头走了上去。

周宇明那家伙,对女人的嗅觉更是敏锐,他也很快发现了李若兰的驾临,可恨的是,那小子还抢在我之前就冲了上去,开始对我的女朋友口花花,“嗨!弟妹,好一阵子不见了,你可是又长漂亮了。”

“想找死!”我毫不留情地在周宇明的头上猛敲了一记,接着柔声对李若兰笑道,“若兰,你别理这小子。”

李若兰淡淡地对周宇明点了点头,表示问候,然后回眼望着我,却没有说话。淡定、寡言,这就是她一贯的性格。

我记得大学入学的第一天偶遇李兰若,在我眼中,她就像个天使一般的女孩子,从那刻起,我便被邱比特的箭射中了。我苦苦追求了兰若三年,她终于被我打动了,成了我梦寐以成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交往的大半年里,感情还算不错。但郁闷的是最近我都不知是出了什么问题,李兰若突然间对我冷淡了好多,这几天我一直找她,她都避而不见,才搞得我情绪低落。

今天李若兰居然主动来见我,让我怎能不喜出望外呢?然而,她看了我一眼,冷漠的表情让我有点想哭。

“兰若,你找我有什么事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若兰抿了抿嘴说道:“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那好吧。”我点了点头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喝点东西,慢慢谈。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咖啡屋,不如我们……”

“不用了。”李若兰找断了我的话,淡淡地道,“就在街上走两步吧,我只说几句话。”

我看着兰若的表情,心中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但还是顺从着她的话道:“嗯,也行,我们走吧。”

“嗯!”李若兰轻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径直转身走了。

“兄弟,我闪先了。”

我对身旁的损友挥了一下手,连忙快步跟了上去。虽然没走出两步,就听见背后传来:“重色轻友”这四个字的斥责声,但我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男人嘛,都是这样的。

第二章 失恋者

李若兰也不看我,她说有话要跟我说,但却一直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朝前走。我心中怪怪的不是味儿,无奈只能这么跟着她走,可是脚步显得有些茫然。

就这样,我们一直往前走,来到河滨公园,李若兰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望着我,表情还是那么冷淡。

我见李兰若还是不说话,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若兰,这阵子我对你有点疏远,没有好好关心你,不知道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我这个人有时笨得很,反应有迟钝。我若做错了什么事,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原谅我。不要生我的气好么?”

虽然这是一大堆违心的话,但我说的毫不犹豫,为了哄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开心,我是不在乎放下男人的尊严。

在我的这一番摇尾乞怜下,终于得到了李若兰的回应。她微微绷紧的脸容渐渐冷释了,乌云飘散,阳光明媚,玉脸上浮现出了令我想念许多的笑容。都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有时候男人只为了博得女人一个笑容就可以不惜一切。古时的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峰火戏诸侯,最后把国家都给败了。相比之下,我应该算是幸运的了,于是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但片刻之后,李若兰的一句话,却让我的笑容立刻僵在了唇边。

“子渊,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对我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我忽然明白,原来她刚才的笑容是为了减免这句话给我带来的伤害而强装出来的。

“呃!什么手?呵,我没听清楚耶。”我含糊着打了一个哈哈,本想要装腔作势,但手却开始有些忍不住颤抖。

“我们分手吧!”李若兰收起了那勉强的笑容,表面回复了本来的冷漠,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呵!若兰,好几天不见你,想不到一见面,你就跟我开这样国际的玩笑。嘿!愚人节好像还有几天才到吧?”我的手还在发颤,本想努力装出笑意,但我的声音也开始有些颤抖了。

李若兰幽幽地望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又再重复了一遍,“子渊,我说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接连问了三个“为什么?”,被李若兰重复了三次的“分手”这两个字眼似乎把我打进了十八层地狱。心中如同掀起了前阵子的印尼大海啸一般汹涌翻腾。我一下子攥紧了拳头,竭力控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李若兰仍用平淡地口吻说道:“原因不是